订婚宴前夕,未婚妻红着脸埋进我怀里说:江驰,只要有你在,哪怕喝白粥我也觉得甜。
我没信,反手把她送我的假名表扔进垃圾桶,连夜买站票去了边境卖炒粉。两年后,
我摆的小摊被《边疆美食》摄制组意外曝光。
当红小花裴瑜穿着高定礼服嫌弃地捂住口鼻:这种路边摊既不卫生,狗都不吃。
我正颠着大勺满头大汗,抬头就对上她瞬间错愕惊恐的视线。
当晚全网瘫痪:#裴瑜前任#,#路边摊男神#,#他为什么逃婚#.我颤抖着点开私信。
置顶消息来自一分钟前,备注是裴瑜:江驰,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给你买的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变成了你二大爷?
1. 夜市重逢全网直播边境的夜市,烟火气呛得人流眼泪。
铁锅里的米粉在猪油的包裹下滋滋作响,我熟练地颠勺,火苗蹿起半米高。
周围全是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还有那个架着长枪短炮的摄制组。
《边疆美食》是最近大火的综艺,主打寻找遗落在边陲的人间至味。谁能想到,
他们不去拍烤全羊,非要围着我这个炒粉摊。更没想到,特邀嘉宾是裴瑜。两年不见,
她更漂亮了。一身某家当季的高定白裙,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和这个满地油污的夜市格格不入。她捏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句狗都不吃
刚出口,现场原本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导演脸色一变,疯狂给裴瑜使眼色。
现在的综艺主打接地气,这种嫌贫爱富的言论是雷区。但裴瑜显然没接收到信号。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的震惊盖过了嫌弃。我把炒好的粉扣进一次性饭盒,撒上一把葱花,
语气平淡:十二块,扫码在那边。裴瑜身后的跟拍导演为了缓解尴尬,
凑上来打圆场:看来老板是个冷酷帅哥啊,这粉闻着真香,裴老师要不尝尝?
裴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我怎么可能吃这种垃圾!她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江驰,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躲了两年,你就躲在这里卖炒粉?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我不用看都知道,现在网上全是吃瓜群众。我把大勺往锅里一扔,
发出咣的一声巨响。这位小姐,买粉排队,不买滚蛋,别挡着我做生意。
裴瑜气得脸都白了。她大概没想到,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舔狗江驰,敢当着全网的面让她滚。
旁边的经纪人冲上来拉住裴瑜,低声耳语了几句。裴瑜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眼眶瞬间红了:对不起大家,我只是太激动了。你们不知道,这个人……是我前未婚夫。
全场哗然。摄像机恨不得怼到我脸上拍。裴瑜哽咽着,
对着镜头卖惨:两年前我们都要订婚了,他突然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消失,
我找了他好久……没想到他拿着我的钱,就在这里挥霍?她指着我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还有我身上沾满油渍的围裙。江驰,那可是我拍戏攒下的血汗钱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气笑了。挥霍?靠卖十二块一份的炒粉挥霍?我没反驳,只是默默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那条置顶的私信格外刺眼。江驰,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给你买的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变成了你二大爷?两年前,她也是这样,
红着脸说只爱我。转头就给我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她自己。
而那块她送我的名表,机芯的声音粗糙得像拖拉机。我拿去鉴定,
行家看了一眼就扔回来:高仿,机芯是塑料的,值五十块。那天晚上,
我听到她在阳台打电话。放心吧,意外险生效要三十天。等蜜月去爬山,
推一把的事儿……神不知鬼觉。那个傻子,送个假表都感动得痛哭流涕,好骗得很。
那一刻,我心里的白月光,变成了沾着饭粒的蚊子血。我没揭穿她,
只是默默改了保险受益人,然后连夜跑路。现在,她居然还有脸提积蓄?
我看着裴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冷冷开口:裴瑜,两年前的事,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2. 前未婚妻的算计裴瑜显然没听出我话里的警告。或者说,她笃定我这个穷光蛋
翻不出什么浪花。为什么不说?江驰,你做过的事不敢认吗?她往前一步,
咄咄逼人:你偷了我的钱,害我差点被公司雪藏!今天要不是节目组碰巧遇到,
你是不是打算躲一辈子?周围的围观群众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看着人模狗样的,
原来是个软饭男。偷女人的钱,真下头。裴瑜好可怜,
两年前她确实沉寂了一段时间,原来是因为这个。导演敏锐地嗅到了爆点,
指挥摄像机全方位捕捉我的微表情。这期节目原本只是拍美食,
现在变成了当红女星手撕渣男前任,收视率绝对要爆。我懒得解释,
拿起抹布擦了擦台面:说完了吗?说完让开,后面还有人排队。你!
裴瑜被我的无视激怒了。她一把掀翻了我放在台面上的辣椒酱。红油溅了一地,
也溅到了我洗得发白的球鞋上。江驰,你把钱还我!否则我就报警!
我看着地上的辣椒酱,眼神冷了下来。这是我二大爷亲手熬的,用了三十多种香料,
熬了三天三夜。裴瑜,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报警是吧?好啊,报。
我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顺便让警察查查,两年前那份意外险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名表』发票在哪。裴瑜的脸色瞬间僵硬。她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
随即被更深的怨毒取代。她当然不敢报警。那份保险的投保人虽然是她,
但签字是我伪造的——为了改受益人,我特意练了她的字迹。而她当初为了骗保,
很多手续都走了灰色地带。真查起来,她这个大明星得吃不了兜着走。
经纪人显然也知道内情,连忙冲上来打圆场:裴裴,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直播呢,
注意形象。她强行把裴瑜拉到一边,对着镜头赔笑:抱歉各位,裴裴是太伤心了。
我们先去那边看看别的摊位。裴瑜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临走前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江驰,你给我等着。既然被我找到了,你就别想好过。
摄制组跟着裴瑜浩浩荡荡地走了。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果然,不到半小时,
我的摊位就被一群不明身份的小混混围住了。他们也不动手,就站在摊位前,
有人来买粉就瞪着眼把人吓跑。老板,这粉里不会有蟑螂吧?
领头的一个黄毛阴阳怪气地拿着筷子在我的配菜盆里乱搅。听说你以前是吃软饭的?
手艺行不行啊?我知道这是裴瑜的手笔。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玩得最溜。我放下勺子,解开围裙:哥几个,是来找茬的?
黄毛把烟头往我锅里一弹:怎么说话呢?我们是消费者,来检查卫生不行吗?
烟头在热油里发出滋的一声。我盯着那锅废了的油,拳头硬了。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夜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车窗降下,
露出半张冷硬的侧脸。黄毛看清车牌,脸色瞬间变了,点头哈腰地退到一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低头:少爷,二爷问您,
今晚的粉还炒吗?不炒就回家吃饭。周围一片死寂。刚才还叫嚣的黄毛,
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我看着那一锅废油,叹了口气:不炒了,收摊。
3. 摊前受辱身份反转来接我的是管家老赵。那个二爷,就是我二大爷。
也是裴瑜口中那个意外险的受益人。两年前我跑路,其实是有目的地的。
我那个据说在边境瞎混的二大爷,其实是这一带最大的玉石商。整个边境贸易区,
有一半的铺子是他的。我来这里,一是散心,二是二大爷年纪大了,想让我接班。
但我不想过那种天天跟石头打交道的日子,非要出来卖炒粉。二大爷也随我,
他说:年轻人嘛,多体验生活是好事。但有一条,别让人欺负了。今天,
我显然是被欺负了。回到庄园,二大爷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他穿着一身唐装,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头跺跺脚,
边境都要抖三抖。回来了?二大爷抬眼看了我一下,听说今天有个戏子给你难堪?
消息传得真快。我坐下倒了杯茶:没多大事,我自己能解决。解决个屁。
二大爷把核桃往桌上一拍,我都看见了,那女的指着你鼻子骂。还有那个什么导演,
也不是个好东西。他拿出平板,上面正播放着今天的直播回放。弹幕里全是骂我的。
渣男去死!心疼裴瑜,遇到这种极品。这种人怎么不去坐牢?
二大爷冷哼一声:这帮键盘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小驰,只要你一句话,
明天那个节目组就得卷铺盖滚蛋。我摇摇头:二大爷,别急。游戏才刚开始。
裴瑜想玩,我就陪她好好玩玩。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在我面前是如何不堪一击。第二天,我照常出摊。不过这次,我换了个地方。
就在《边疆美食》节目组的大本营——边境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门口。这里是二大爷的地盘。
节目组为了拍这里的繁华景象,求了二大爷好久才拿到拍摄许可。我推着三轮车刚到,
就看见裴瑜和那个导演正站在门口,跟市场管理员交涉。我们是买了拍摄权的,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核心区?导演气急败坏。管理员是个生面孔,大概是新来的,
一脸为难:不好意思,上面发话了,今天核心区要接待贵客,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裴瑜摘下墨镜,指着自己的脸,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我是裴瑜!
管理员面无表情:不认识。我差点笑出声。在这里,明星还真没一块好玉值钱。
裴瑜气得跺脚,一转头看见了我。江驰?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