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保刷了52块,我妈让我拿命偿还

医保刷了52块,我妈让我拿命偿还

作者: 用户12467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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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医保刷了52我妈让我拿命偿还》是大神“用户12467546”的代表周子昂林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林晚,周子昂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先虐后甜小说《医保刷了52我妈让我拿命偿还》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用户12467546”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医保刷了52我妈让我拿命偿还

2026-02-04 13:10:21

第1章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消费提醒。您的医保账户个人消费支出52.8元。

林晚把手机塞回口袋,推开了家门。一股浓重的药油味混杂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熏得她本就因发烧而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回来了?”赵桂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带着一丝不悦。林晚换了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她走到客厅,

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连灯都懒得开。黑暗中,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脚步声从厨房挪出来,客厅的灯“啪”地一下被打开,刺得林晚睁不开眼。

赵桂芳端着一盘炒青菜,眉头拧得死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有点发烧。

”林晚声音沙哑,从喉咙里挤出来。赵桂芳把菜往餐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发烧?

多大事儿?喝点热水捂一觉不就好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她嘴上说着,

人却走到林晚面前,伸出冰凉的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是有点烫。”赵桂芳收回手,

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林晚身上扫来扫去。“去医院了?”“嗯,社区医院,医生开了点药。

”林晚闭着眼,只想睡觉。“花钱了?”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耳朵。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没花多少,走的医保。”赵桂芳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医保?医保卡给我看看。”林晚不想动,但她知道,如果不给,

今晚就别想安生。她慢吞吞地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那张薄薄的卡片。赵桂芳一把抢了过去,

又从林晚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机。她对智能手机的操作远比林晚想象的熟练,

几下就点开了银行的公众号,找到了那条消费提醒。“五十二块八!

”赵桂芳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晚,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生个小病,你就给我刷掉五十二块八!

”“你知不知道这钱够我们家吃三天青菜了!”林晚的头更疼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妈,

那是医保卡里的钱,不是现金。”“医保卡里的钱就不是钱了?”赵桂芳的嗓门更大了,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晚脸上。“那都是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交的钱!存进去给你以备万一的!

不是让你感冒发烧这种小事就去乱花的!”“你这是败家!你懂不懂!”败家。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在林晚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从小到大,

这两个字就像一道紧箍咒。买一支五块钱的笔是败家。买一杯十块钱的奶茶是败家。

跟同学出去看场电影,更是败家中的败家。她以为上班后,自己赚钱了,情况会好一点。

没想到,连花医保卡里属于她自己的钱,也成了败家。“我发烧**十九度了,

不去医院怎么办?”林晚试图争辩,声音却虚弱无力。“三十九度怎么了?

我当年生你的时候发着高烧还在厂里踩缝纫机呢!”赵桂芳一脸的理所当然,“喝点姜汤,

盖上三床被子,发发汗不就好了?非要去医院送钱!”她拿着那张消费凭条,

像拿着什么罪证一样在林晚面前晃。“五十二块八,就开了几盒破感冒药,你怎么不去抢?

”“医生开的,我有什么办法。”“你没长嘴吗?你不会跟医生说开最便宜的?

或者干脆别要他开药,回家自己扛!”林晚闭上了嘴。她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在母亲的价值观里,任何消费,只要不是为了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都是一种罪恶。

尤其是花在她自己身上的。这时,里屋的门开了,父亲林建军探出头来。“怎么了?吵什么?

”他看到剑拔弩张的母女俩,立刻明白了七八分。“桂芳,孩子不舒服,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少说两句?”赵桂芳立刻调转枪口,“林建军你来看看!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生个病就敢刷掉五十多块!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林建军走过来,拿起桌上的药看了看。

“布洛芬,还有点头孢,都是常用药。孩子发烧了,吃点药好得快。”“快什么快!

我看她是花钱花得快!”赵桂芳不依不饶,“我不管,这钱不能就这么白花了。”她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林晚。“林晚,这五十二块八,你得从你工资里还给我。”林晚猛地睁开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第妈,那是医保卡里的钱,让我还?”林晚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冰锥,刺破了赵桂芳歇斯底里的叫嚷。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赵桂芳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不然呢?”她回过神,双手叉腰,

摆出惯常的姿态,“医保卡的钱也是钱!是你公司给你交的,公司给你发工资,

那钱就都是家里的!你花了家里的钱,就得补上!”这套歪理邪说,林晚从小听到大。

她以前觉得荒谬,后来麻木,现在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恶心。“桂芳,你这就没道理了。

”林建军在一旁小声地打圆场,“医保就是用来看病的,不然交它干什么?你让她还什么钱?

”“你给我闭嘴!”赵桂芳的火力瞬间转移到丈夫身上,“林建军,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就是因为你天天和稀泥,才把她惯成现在这样!花钱如流水,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她骂完丈夫,又扭回头瞪着林晚,眼神像刀子。“我告诉你林晚,这五十二块八,

你今天必须给我转过来!不然这事没完!”说完,她就朝林晚走过来,目标明确地伸出手。

“手机给我!你这个月工资不是刚发吗?我帮你‘存’起来!”那个“存”字,

被她咬得又重又长。林晚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高烧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

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抗拒的动作。看着母亲逼近的、刻薄的脸,林晚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想起自己上大学时,靠兼职赚来的第一笔八百块钱,还没在手里焐热,

就被赵桂芳以“帮你保管,免得你乱花”为名收走,转头就给了弟弟林涛买了一双名牌球鞋。

她想起自己工作后,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雷打不动要上交四千,

只留下一千块做交通和午饭钱。赵桂芳说:“你在家里吃住,花不到什么钱,

女孩子家家存点钱以后当嫁妆。”可林涛上大学,每个月三千的生活费,

赵桂芳眼睛都不眨一下。嫁妆?林晚的心里冷笑一声。恐怕她存下的每一个子儿,

最终都会变成弟弟娶媳妇的彩礼。“你笑什么?”赵桂芳被她脸上那抹怪异的笑容激怒了。

“你还敢笑?我看你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林晚缓缓地收起了笑。她抬起头,

那双因为发烧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骇人的清明和冰冷。身体是烫的,

心却是凉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生育了她、却从未给过她半分温情的女人,一字一顿地开口。

“妈,我下个月就搬出去。”第2章空气死一样寂静。

林建军手里的药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赵桂芳脸上的怒气凝固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死死地盯着林晚,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说,我下个月搬出去住。”林晚重复了一遍,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再说一遍!”赵桂芳的音量陡然拔高,

尖锐的声音刺得林晚耳膜生疼。“搬出去?林晚,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养你这么大,

供你吃供你住,你现在跟我说你要搬出去?”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扑到林晚面前,

指着她的鼻子。“你想去哪儿?你想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死,

你就休想离开这个家门一步!”林晚被她吼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不是在说气话。”“我只是想自己生活。

”“自己生活?”赵桂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自己生活?

你那点工资够你交房租还是够你吃饭?离了我和你爸,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林建军捡起地上的药盒,走过来拉了拉妻子的胳膊。“桂芳,你少说两句。晚晚还病着呢,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赵桂芳一把甩开他的手,“她都要上天了,还怎么好好说?

林晚,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以后是死是活,

都跟我们没关系!”又是这句。从小到大,每次林晚稍有反抗,

赵桂芳就会用这句话来威胁她。以前,她会害怕,会恐慌,会立刻缴械投降。可今天,

听着这句熟悉的狠话,林晚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她撑着昏沉的身体,

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脚步很虚,像踩在棉花上,

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你去哪儿!你给我站住!”赵桂芳在她身后尖叫。

林晚没有回头。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将母亲的咆哮和咒骂隔绝在门外。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林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缓缓滑坐到地上。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门外,

赵桂芳的捶门声和叫骂声还在继续。“林晚!你个白眼狼!你开门!”“反了你了!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睡觉!”林晚闭上眼,把头埋进膝盖里。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滑动。她要找房子,立刻,马上。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待下去了。屏幕的光亮刺痛了她的眼睛,

也照亮了屏幕顶端弹出的一条微信消息。是弟弟林涛发来的。姐,在吗?

我生活费又没了,你再给我转2000块呗。最近社团活动多,要跟同学聚餐,

手头有点紧。消息发送时间,就在五分钟前。林晚看着那句“再给我转2000块”,

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为了治病花的五十二块八,是败家,是要从工资里扣还的罪过。

弟弟张口就要两千块去聚餐玩乐,却显得那么理所当然。手机震了一下,

林涛又发来一条消息。姐?看到没?搞快点啊,等着用呢。那催促的语气,

仿佛林晚是他的专属提款机。就在这时,门外赵桂芳的叫骂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用力的拍门声。“林晚!你开门!你弟找你要钱了,你赶紧给他转过去!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给你弟转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3章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砸开。

赵桂芳的声音和林涛的微信消息,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林晚的喉咙。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搞快点啊,等着用呢。”多么理直气壮。

多么天经地义。林晚的手指悬在转账按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脑海里,

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个声音说,算了吧,就当是最后一次,转了钱,换一夜清静。

另一个声音在尖叫,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用自己看病的钱去填他的无底洞!

发烧带来的晕眩感愈发强烈,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林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在对话框里打下了一个字。没。点击发送。几乎是瞬间,林涛的消息就弹了回来。

一连串的问号。???姐,你啥意思?林晚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飞快地打着字。字面意思,我没钱。

门外的赵桂芳似乎也通过某种心灵感应察觉到了不对劲。“林晚!你磨蹭什么?

你是不是没给你弟转钱?我警告你,你今天敢说一个不字,我打断你的腿!”林晚看着门板,

听着那恶毒的诅咒,心里那根紧绷了二十多年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她没有理会门外的叫嚣,只是盯着和林涛的聊天界面。林涛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

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你怎么会没钱?你工资不是刚发?姐,

你别跟我开玩笑,我这边急等着用钱呢,同学都看着呢,你让我多没面子。面子。

又是面子。林晚突然很想笑。她弟弟的面子,要用她的血汗钱来维护。那她的面子呢?

她被母亲指着鼻子骂败家的时候,她的面子在哪里?林晚没有再回复。她直接退出了微信,

点开了一个租房APP。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今晚就走。

她筛选着“押一付一”、“拎包入住”的房源,目光飞快地浏览着那些小小的隔断间。

哪怕只有十平米,哪怕只有一张床,只要能离开这里,她都愿意。门外,

赵桂芳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林建军!去!把备用钥匙拿来!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厚的死丫头!”林建军的声音弱弱地传来:“桂芳,

钥匙不是在你那儿吗……”“我不管!你想办法把门给我弄开!”紧接着,

就是金属碰撞和扭动门锁的声音。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门锁挡不住多久。

她迅速地在APP上看中了一间离公司不远的单间,月租一千五,押一付一。

她点开房东的头像,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喂?

哪位?”“您好,我在APP上看到您发布的租房信息,请问现在方便看房吗?

”林晚压低声音,语速飞快。“现在?”对方顿了一下,“这都快十点了,你现在要看房?

”“是的,我情况比较特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晚就定下来。”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似乎被什么东西捅开了。林晚的心脏骤然紧缩。“行吧,那你过来吧,

我就在小区门口的超市等你。”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急切,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林晚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环顾着这个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

小小的,堆满了杂物,窗帘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布,书桌上还摆着她小时候的获奖证书。

这里曾经是她的避风港。现在,却成了她最想逃离的牢笼。她没有时间收拾太多东西。

她拉开衣柜,胡乱地抓了几件衣服塞进一个双肩包里,又把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也塞了进去。

然后,她拉开书桌的抽屉,从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她偷偷办的卡,每个月从那一千块的生活费里,省吃俭用攒下的。里面有三千多块钱。

这是她全部的积蓄,也是她逃离这个家的唯一资本。就在她把银行卡塞进钱包的瞬间,

房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撞开了。赵桂芳涨红着脸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林建军跟在她身后,一脸的无措和为难。“林晚!你好大的胆子!

”赵桂芳看到她背上的双肩包,眼睛瞬间红了。“你还真想走?!”她扬起手里的鸡毛掸子,

就朝林晚身上抽了过来。“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第4章鸡毛掸子带着风声,

呼啸而下。林晚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去挡。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林建军冲了上来,

一把抓住了赵桂芳的手腕。“桂芳!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放开!

”赵桂芳用力挣扎,“你给我放开!今天我非要打醒她不可!”“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林晚红着眼,冲着赵桂芳吼了出来。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打死我,就再也没有人给你养老,再也没有人给你儿子当提款机了!”她这一吼,

把赵桂芳和林建军都吼懵了。客厅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林晚趁着他们愣神的工夫,背着包,

绕过他们,疯了一样地冲向门口。她甚至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林晚!

你给我回来!”赵桂芳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林晚头也不回,拼命地按着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一头冲了进去,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

她看到了赵桂芳追出来的、扭曲的脸。电梯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林晚粗重的喘息声。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一半是气的,

一半是病的。高烧让她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但她的心里,

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意。她逃出来了。叮。电梯到达一楼。林晚冲出单元门,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让她滚烫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这才发现,

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和拖鞋,连外套都没拿。夜里的风很凉,

吹得她裸露的脚踝一阵阵发冷。但她顾不上了。她一边哆嗦着,一边拿出手机,

给刚刚联系的房东发了条信息。我从家里出来了,马上到小区门口。然后,

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幸福里小区。”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一个穿着拖鞋、背着双肩包、脸色通红的女孩。“跟家里吵架了?”林晚没说话,

只是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店铺,熟悉的路灯,

此刻都变得陌生起来。她真的离开了那个家。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赵桂芳打来的电话。

林晚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紧接着,又是一个。再挂断。赵桂芳锲而不舍地打着,

林晚不胜其烦,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车子很快就到了幸福里小区。

林晚付了钱,在小区门口的超市找到了房东。房东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穿着一身瑜伽服,身材很好,脸上带着爽朗的笑。“你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小姑娘?

”“嗯,是我。”林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房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拖鞋上,

了然地笑了笑。“行,跟我来吧。”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林晚本来就发着烧,

背着包爬上六楼,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房东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飘了出来。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怎么样?还满意吗?”房东问。“满意,很满意。”林晚点头。

这里比她在家里的那个小房间好太多了。“那就行。租金一千五,押一付一,水电网费另算。

”房东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现在就能定下来?”“能。”林晚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

扫码,转账。三千块钱,瞬间就从她那张秘密的银行卡里划了出去。

您的账户余额为386.5元。看着那串数字,林晚心里一阵抽痛,但更多的,

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了,这是钥匙。”房东把一串钥匙递给她,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就住对门,有事随时叫我。”“谢谢。”送走了房东,

林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虽然小,

虽然贵,但这里没有咒骂,没有压迫,没有理所当然的索取。她把包扔在地上,

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垫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林晚闭上眼,

身体的疲惫和病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太累了。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不是林涛,也不是赵桂芳。是一个她几乎已经忘记了的名字。

周子昂:睡了吗?第5章周子昂。这个名字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子,

突然被投进了林晚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他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前男友。

毕业后,因为赵桂芳的强烈反对,他们分手了。赵桂芳嫌弃周子昂是外地人,家里条件一般,

给不了林晚任何帮助,只会拖累她。“你嫁给他,以后就要跟他一起还房贷,养孩子,

我跟你爸可一分钱都不会帮你们!”“你弟弟以后结婚买房,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帮衬一把,

说得过去吗?”在赵桂芳的软硬兼施和日夜洗脑下,林晚妥协了。她提了分手。

周子昂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眼问她:“是你自己的意思吗?”林晚点了头。从那以后,

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已经两年了。他为什么会突然联系自己?林晚的心跳有些失速,

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是装作没看见?还是礼貌性地回一句?

手机又震了一下。周子昂:我看到你朋友圈了。朋友圈?林晚愣了一下,

点开自己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半个小时前,在她冲出家门后,坐在出租车上,

随手拍的一张窗外夜景。配文只有两个字:新生。她当时只是为了发泄情绪,

设置了仅自己可见。怎么会……林晚猛地反应过来,她手抖,点错了,设置成了全部人可见。

所以,周子昂看到了。她的狼狈,她的决绝,她所谓的“新生”,都被他看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和难堪涌上心头。她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新生?

不过是一个被原生家庭逼到走投无路,穿着拖鞋连夜出逃的可怜虫罢了。

周子昂:你……还好吗?他的问候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试探。林晚盯着那几个字,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还好吗”了。在那个家里,她生病了,

母亲只会责骂她败家。她加班晚归,父亲只会让她注意安全。没有人真正关心她累不累,

开不开心。林晚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眶的泪意逼了回去。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

我很好,谢谢关心。她打下这行字,显得客气又疏离。周子昂:你搬出来了?嗯。

找到住的地方了吗?需不需要帮忙?已经找好了,不用麻烦了。对话进行到这里,

似乎已经可以结束了。可周子昂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林晚,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林晚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回什么。说自己很好?

可她明明糟透了。说自己需要帮助?她又拉不下这个脸。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林晚吓了一跳,难道是赵桂芳追过来了?她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是房东,那个叫莉姐的爽朗女人。她手里端着一个碗,

碗里冒着热气。林晚迟疑地打开了门。“莉姐?”“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莉姐把碗递给她,“我刚煮了点姜撞奶,你喝点暖暖身子,早点睡。

”一股甜丝丝的姜味飘进鼻腔。林晚愣愣地接过那碗温热的姜撞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快喝吧,别客气。”莉姐冲她笑了笑,“你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跑出来,

肯定遇到难事了。不过别怕,都过去了。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姐说。”说完,她就摆摆手,

回了对门。林晚端着那碗姜撞奶,站在门口,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个陌生人,

给了她今晚唯一的温暖。她把碗捧在手心,那股暖意,仿佛顺着指尖,一直流淌到了心里。

她回到床边,一口一口地喝着姜撞奶。甜的,辣的,暖的。喝完之后,

她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一直冰冷的四肢也渐渐回暖。她再次拿起手机,

点开和周子昂的对话框。谢谢你。她打下这三个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现在,

确实不太好。但是,我会好起来的。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过被子,

蒙头睡了过去。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没有咒骂,没有争吵,

也没有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第二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宿醉般的头痛提醒着她,

烧还没退。她挣扎着爬起来,吃了两片昨天开的布洛芬。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和钱包里仅剩的三百多块钱,一股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了她。她必须马上去上班。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简单洗漱了一下,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件还算平整的衬衫换上。

幸好公司有备用的工装裤和鞋子。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晚,加油。

推开门,一股食物的香气飘了过来。莉姐端着一盘三明治从对门出来,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早啊,上班去?”“嗯,莉姐早。”“还没吃早饭吧?我多做了点,你带上路上吃。

”莉姐不由分说地把一个用保鲜袋装好的三明治塞到她手里。“莉姐,

这怎么好意思……”“哎呀,跟我客气什么!”莉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吧,要迟到了。

”林晚捏着手里的三明治,心里又是一阵暖流。她突然觉得,离开那个家,

或许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林晚赶到了公司。

刚在工位上坐下,部门经理王姐就走了过来。她的表情有些严肃。“林晚,

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林晚的心,咯噔一下。第6章走进经理办公室,王姐示意她关上门。

“坐。”王姐的语气很平静,但林晚的心里却敲起了鼓。她昨天无故旷工半天,

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违反了公司规定。“王姐,对不起,我昨天下午……”“你家里的事,

我听说了。”王姐打断了她的话,一句话就让林晚愣在了原地。听说了?她怎么会听说?

王姐看着她惊愕的表情,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假条。“昨天下午,

周子昂来公司找我,帮你请了半天事假。”周子昂?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昨天来公司了?

还帮她请了假?“他说你家里出了点急事,手机也联系不上,怕你被算旷工,

就特地跑了一趟。”王姐把请假条推到她面前,“你跟小周,是大学同学吧?”“……是。

”林晚木然地点头。“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有情有义。”王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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