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已定,我们分手

婚期已定,我们分手

作者: 我要成为主神高手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婚期已我们分手讲述主角周远周远的甜蜜故作者“我要成为主神高手”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远的青春虐恋小说《婚期已我们分手由新锐作家“我要成为主神高手”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1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3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期已我们分手

2026-01-31 16:58:25

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我们避开了贫穷,绕过了背叛,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彼此说过。

新房的红喜字还没干透,婚纱的尺寸刚修改完,可我们却在最爱对方的时刻,

选择体面地死在对方的生活里。这不是一场误会,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清醒。

原来这世上最疼的,不是爱而不得,而是我们明明相爱,却再也找不到继续下去的路。

1新房里的灯光是周远亲手选的暖白色,他说这种光照在人身上,会有一种到家的温柔。

可现在,这种光晃得我眼晕,只觉得满屋子的家具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

我坐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55度的温水。周远刚倒的,

精准得像是一台预设好程序的机器。他知道我胃不好,冷了会抽疼,烫了会泛酸,

所以这七年来,他给我的每一口水,永远都是这个温度。他正半蹲在客厅中央,

把最后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叠得整整齐齐,放进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他的动作很轻,

指尖偶尔划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念儿,那套咖啡机留给你,你爱喝手冲,

我带走那套全自动的就行。”他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但我看见他叠衣服的手指在微微打颤。我盯着电视柜上贴着的那个大红“囍”字,

那是上周我们一起贴上去的。当时他把我举起来,我笑着指挥他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

那时候的我们,大概谁也没想到,这红喜字还没被灰尘覆盖,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

“都带走吧。”我喝了一口水,水流进胃里,却暖不热那种快要结冰的冷,“留着也是落灰,

我不爱捣鼓那些。”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眼圈是青紫的。这一周,我们谁也没睡过一个好觉。“好,那我带走。”他应了一声,

低下头继续拉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刺耳,像是一把钝刀,

一下又一下地锯着我的神经。我们之间没有争吵,没有第三者,甚至就在一个小时前,

他还习惯性地帮我把弄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们只是发现,

在关于未来定居城市和职业规划的最后博弈中,我们谁也无法再说服自己为了对方再退一步。

那种退让会让我们中的一个人枯萎,而我们都不忍心看着对方枯萎。“药都在第二个抽屉里,

红色的那瓶是止疼的,蓝色的是护胃的。你痛经的时候记得先喝热水,别硬扛,

也别老是去吃那些生冷的冰激凌。”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想伸手摸摸我的脸,

却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他的手指在颤抖,那零点几公分的距离,

成了我们之间再也跨不过去的鸿沟。“行了,周远,别说了。”我打断他,我怕他再说下去,

我会跪下来求他留下来。可我不能求。求来的爱是施舍,是绑架,不是我们要的体面。

他苦涩地笑了笑,退后一步,目光在我脸上转了好几圈,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彻底刻在脑子里。

这种眼神让我鼻尖酸得厉害,我只能拼命睁大眼睛,不让那些液体掉进杯子里。“那我走了。

”他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沉闷而冗长。他走到玄关,

从兜里掏出一串挂着小熊挂件的钥匙,轻轻放在鞋柜上。

那个挂件是我第一年过圣诞节送他的,早就褪了色,可他一直带在身边。“钥匙放这儿了,

我把我的指纹也删了。”他说。我跟过去,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看着他打开门。

门外的走廊感应灯亮起,那是属于外面的世界。“周远。”我叫住他。

他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脊背僵得像一块石头。他没回头,

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以后别那么迁就别人了,自己过得舒坦点。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直到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哽咽,他才开口:“沈念,

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门合上了。咔哒一声,轻得像是一个梦碎的声音。

我盯着鞋柜上那串冰冷的钥匙,屋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我慢慢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

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那种闷疼从心尖一点点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来最顶级的虐,

不是互相伤害,而是我们明明还深爱着,却不得不亲手掐断这根线,

然后礼貌地对彼此说一句:祝你幸福。2分手后的第三天,婚纱店打来电话,

说定制的婚纱和西装到了,需要最后一次试穿确认细节。我拿着手机,

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坐了半小时。这套婚纱是我们跑遍了半座城市才定下的,

周远当时看着穿上婚纱的我,眼里全是星光。他说,念儿,你一定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婚纱到了。他回得很快:下午两点,店门见。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盖住了由于失眠造成的黑眼圈。我选了那件他最喜欢的浅灰色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到店门口的时候,周远已经在那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外套,手插在兜里,

正盯着橱窗里的模特出神。看到我,他礼貌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克制而疏离,

像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走吧。”他说。店员热络地迎上来,

一声声“周先生、周太太”叫得我心口发紧。周远没有纠正她们,

只是沉默地接过西装进了更衣室。我站在巨大的更衣镜前,店员帮我拉上婚纱的拉链。

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云朵一样簇拥着我,镜子里的女人漂亮得有些陌生。“沈小姐,

周先生对您真好,这婚纱的蕾丝都是他亲自选的。”店员一边整理裙摆一边笑着说。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更衣室的帘子拉开,周远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

领带是我亲手挑的暗红色。他站在那里,挺拔而儒雅。我们的目光在镜子里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巨浪。他走过来,动作缓慢地蹲下身,

帮我理顺了稍微有些褶皱的裙摆。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白纱,偶尔触碰到我的小腿,

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真好看。”他仰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无数次在这个高度亲吻我的手背,许下白头偕老的诺言。“周远,

如果是真的婚礼,该多好。”我轻声说。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

手紧紧抓着婚纱的下摆。我知道他在忍,忍住那些快要崩盘的情绪。“沈小姐,周先生,

来合张影吧,我们店里会做成纪念册送给你们。”店员举起相机。周远站起身,

并排站在我身边。他虚虚地揽住我的腰,没有用力,只是礼貌地维持着一种亲密的假象。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在我们最美的一刻,也定格在我们爱情的终点。“不改了,很合适。

”周远对店员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他退后一步,把手插回兜里。那一厘米的撤退,

像是在我们之间划开了一道银河。“这衣服……”店员有些犹豫地看着我们。

“寄到这个地址吧,沈小姐收。”周远熟练地写下我的地址,那是我们曾经共同的家。

走出婚纱店的时候,外面下起了细雨。周远撑起伞,把大部分都遮在了我头上。“别送我了,

我自己打车回去。”我站在雨幕边缘,轻声说。他举着伞的手僵在半空,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察觉。“念儿,婚礼取消的电话,我来打。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怜悯和心疼,“坏人我来做,你别操心。”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到了这种时候,他想的还是怎么保护我的名誉,

怎么不让我受长辈的责难。“周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好?”我哭着问他。

他伸手接住我的一滴眼泪,在指尖轻轻碾碎。“因为是你啊。”他转身走进雨里,

背影决绝得像是一个赴死的战士。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把黑色的雨伞一点点消失在街角。

那一刻我才明白,最残忍的分手,不是互相伤害到死心,而是直到分开的那一刻,

你依然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3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我把那张合影从包里掏出来,放在了餐桌上。照片上的我们笑得多么般配,可现在看来,

却像是一场荒诞的哑剧。周远说到做到,他开始给每一个亲戚朋友打电话。我坐在沙发上,

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他低沉的、一遍又一遍解释的声音。“是的,张叔,婚礼取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性格不太合适,是我不好。”“对,订金不要了,

麻烦您跟酒店说一声。”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甚至不惜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缺点,只为了让我的父母在亲戚面前能抬得起头。

我忍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温柔,推开门冲进他的房间。他正坐在床沿,

手里拿着长长的宾客名单,电话还没挂断。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对电话里说了声“先这样”,便挂掉了。“周远,你别这样,我们一起打。

”我抢过他手里的名单。“没必要。”他想拿回来,指尖碰到我的手心,

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这种事,男方出面说更好听。你爸妈那边,我明天亲自登门去道歉。

”“你道什么歉?你有什么错?”我蹲在他面前,大声质问他。他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厉害。

他伸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念儿,

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那种生活,这就是我的错。”他指的是我想回老家照顾生病的父母,

而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必须留在上海。我们讨论了半年,妥协了半年,

最后发现这是一个死局。谁留,谁就会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充满怨怼。我们太爱对方了,

所以不忍心让对方成为那个“牺牲品”。“我爸妈不会怪你的。”我抓着他的袖口,

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会怪你。”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他们会觉得你为了我放弃了自己。沈念,我不能让你妈在病床上还要为你操心。你回老家,

是最好的选择。”他总是这样,清醒得让人发疯。那个晚上,我们坐在地板上,

面对着那张写满了名字的名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勾掉,每勾掉一个,

就代表我们曾经对未来的憧憬死掉了一分。“这个,王阿姨,

她上次还说要给我们送一套金饰。”我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周远没说话,只是伸手抹掉了那团墨迹。我们像两个打了败仗的士兵,

在战壕里互相包扎伤口,却知道天亮后必须各自突围。手机不停地响,有好奇的询问,

有遗憾的叹息,也有难听的揣测。周远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关了机。“别看,也别听。

”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我送你去车站。

”我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我知道,

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亲密地靠在一起了。“周远,我后悔了。”我哽咽着说。

他身体僵了僵,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说“我也是”,他只是抱紧了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后悔也没用了,念儿,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里,

爱不是万能的。有些时候,爱反而是推开对方的那只手。4搬家公司来得很快。

原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在短短两个小时内被拆分成了无数个纸箱。

周远帮我把易碎的碗碟一件件包好,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这些碗是你最喜欢的,

路上小心别磕了。”他往箱子里塞着泡沫纸。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原本挂满两个人衣服的晾衣杆,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衣架。“沈小姐,

这几箱是搬到楼下车里吗?”搬家师傅大声问。“对,麻烦了。”我回过神。

搬最后一个大箱子时,我想搭把手,结果指尖被箱子边缘的钉子狠狠划了一下。

鲜血瞬间冒了出来,红得刺眼。“嘶”我轻呼一声。周远几乎是瞬间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动作快得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全是那种本能的、压抑不住的焦灼。他把我拉到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帮我冲洗伤口。他的手很大,很稳,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手指,

像是托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疼吗?”他低声问,气息喷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

却让我心里酸得要命。“不疼。”我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他从柜子里翻出创可贴,撕开,一圈圈仔细地缠在我的手指上。

最后还习惯性地在上面吹了一口气,那是以前我受伤时他哄我的动作。做完这一切,

我们都愣住了。暧昧而破碎的气氛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蔓延。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到他睫毛的颤动。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我的手,

退后两步撞到了墙上。“抱歉,习惯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那句“习惯了”,

比那颗钉子划在我手上还要疼。七年的习惯,怎么可能在三天里戒掉?“周远,你不用这样。

”我忍着眼泪,把手背在身后。“我走了。”他没接话,拎起最后两个箱子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沉默的背影。他把箱子整齐地摆在货车的角落里,

又跟师傅交代了半天,让他们开车稳一点。车子发动的时候,周远站在路边。他没有挥手,

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是一尊雕塑。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我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创可贴,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

我把它撕了下来,却发现伤口还在流血。我把它重新贴了回去,突然放声大哭。这种习惯,

真的会要了我的命。5我回到了老家,回到了那个没有周远的城市。父母没多问什么,

只是看着我瘦了一大圈的样子,背地里偷偷抹眼泪。我告诉他们是我们性格不合,

周远是个好人,让他们别怪他。我妈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念儿,妈知道你疼。

”我摇摇头,没说话。第一晚,我睡在以前的闺房里。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

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的另一侧,摸到的却是冰凉的床单。

我习惯性地往右边靠,想找那个温热的胸膛,却只靠到了僵硬的枕头。我拿出手机,

点开周远的朋友圈。他发了一张照片,是新房空荡荡的客厅。没有配文,

只有一个小小的定位。我知道他还没搬走,他还要在那里处理后续的卖房事宜。

我给他发了条私信:睡了吗?等了很久,那边才回过来:还没,在整理你落下的书。

我:别太累了。他:嗯,你也是。这种客气到近乎卑微的对话,让我们都觉得疲惫。

我翻看着相册里那些没来得及删掉的照片。去年的年夜饭,我们全家人坐在一起,

周远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我爸拉着他的手叫好儿子。那一刻,

我是真的以为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我把头埋进被子里,任由悲伤把我淹没。

这种虐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像一种慢性毒药,在每一个深夜,每一个独处的瞬间,

反复发作。我发现周远在我的平板电脑里留了一个文档。名字叫《沈念生活指南》。

里面详细记录了我的生活习惯:“她过敏的时候不能吃海鲜,记得提醒她。

”“她的胃药在蓝色包的夹层里,不要弄丢。”“她怕黑,睡觉要留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她不爱吃姜,做饭记得切成大块,方便她挑出来。”看着这些细致到琐碎的文字,

我彻底崩溃了。周远,你既然要把我照顾得这么好,为什么要放我走?

你为什么要让我习惯了你的存在后,再亲手把我推向没有你的荒野?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可回应我的,只有窗外无边无际的夜色。这是我们分手的第五天,

也是我失去灵魂的第五天。我们都还活着,都还爱着,却都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6回到老家的第七天,我开始尝试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入职了本地一家规模中等的公司,每天按部就班地打卡、开会、整理报表。

父母看着我忙碌的样子,眼神里的担忧稍微淡了些。他们以为忙碌是治愈失恋的良药,

却不知道忙碌只是把溃烂的伤口包裹上了一层劣质的纱布,稍微一动,还是满手的鲜血。

那天深夜,我加完班回到家,瘫在沙发上习惯性地打开了朋友圈。周远发了一张出差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某座城市的候机厅,玻璃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近处是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旁边搁着一张登机牌。没有文字,只有那种冷清到骨子里的色调。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知道那杯咖啡,他不爱喝黑咖啡,他说那种味道苦得发涩。可他现在喝了,

是不是因为没人在他身边提醒他,喝多了黑咖啡胃会不舒服?我鬼使神差地在下面点了个赞。

这是我们分手后,我第一次在他的社交空间留下痕迹。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私信:“还没睡?”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打打删删了好几次,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老家那边冷吗?我看天气预报说降温了。

”他的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我眼眶一热。他还是这样,哪怕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他还是习惯性地关注着我那个城市的天气。这种关怀像是一根细细的钢丝,勒在脖子上,

不致命,却让人没法正常呼吸。“还行,加了件毛衣。”我回道。“那就好。

我这次出差路过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想问问你要不要寄点过去,后来才想起来,

保质期太短了。”看着这段话,我自虐般地想象着他站在那家甜品店门前,手里提着包装袋,

却突然发现已经没有理由寄出的那种落寞。“不用了,这边也有卖的。”我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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