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穿了五年深情骗局

我拆穿了五年深情骗局

作者: 桧木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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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1 17:44:32

第一章 绝育快乐“滴。”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朋友圈推送跳了出来。是苏晚,

我丈夫陆景明的“红颜知己”。定位在市中心最贵的私立医院,配图是一张自拍。

苏晚妆容精致,红唇微勾,对着镜头比了一个俏皮的“耶”。而在她身后,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男人,虽然脸被卡通贴纸遮住,但那身我亲手熨烫的灰色衬衫,

和手腕上我送的生日礼物——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都清晰可辨。那是我的丈夫,陆景明。

配文更是刺眼:打卡,给好兄弟『绝育』的第一天!我捏着手机的指尖瞬间冰冷,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阵阵窒息的疼痛袭来。为了备孕,

我辞掉了前途无量的工作,放弃了去国外顶尖实验室深造的机会。五年来,

我看遍了中西名医,喝下去的中药比水还多,身上扎过的针孔密密麻麻。那些苦涩的药汁,

冰冷的仪器,一次次燃起又破灭的希望,几乎将我整个人掏空。而陆景明,

他永远都是温柔体贴的模样,抱着我说:“念念,别急,我们顺其自然。你的身体最重要。

”顺其自然?这就是他的“顺其自然”?在我为了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拼尽全力时,

他却和另一个女人,用这样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

“嗡嗡——”手机震动,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陆景明的好友,张昊。我木然地接起,

听筒里传来他夸张的祝贺声:“嫂子!你可真幸福啊!景明这小子真是爱惨了你!

为了让你不再为备孕受苦,今天瞒着我们所有人,自己跑去做结扎了!这可是真男人,

为了老婆主动丁克,试问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幸福?

我看着苏晚朋友圈里那个胜利者般的“耶”字手势,只觉得无边的讽刺将我淹没。原来,

在他朋友的眼中,这是一场感天动地的牺牲。一场由丈夫主导,

为了保护妻子而做出的伟大抉G择。而我这个“被保护”的妻子,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

如果不是苏晚的炫耀,我可能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继续像个傻子一样,每天掐着点吃叶酸,

计算着排卵期,期待着奇迹的降临。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绿色药片。五年了,

它像一个魔咒,日复一日地提醒着我的“求而不得”。“嫂子?你在听吗?晚上我们组个局,

给景明庆祝一下!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他!”张昊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张昊都有些不确定地“喂”了一声。然后,我松开手。那颗小小的叶酸片,

连同我五年来自欺欺人的梦,一同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点微不可闻的声响。“不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庆祝吧。”挂断电话,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走到客厅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一口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晚上十点,陆景明回来了。他脸色还有些苍白,脚步虚浮,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惯有的温柔所掩盖。“念念,

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想像往常一样拥抱我。我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然后故作轻松地解释:“今天公司临时有个封闭会议,

手机都上交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

结婚五年的男人。他的眉眼依旧英俊,语气依旧温柔,可在我眼里,

却只剩下密不透风的虚伪。“陆景明,”我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温柔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念念,你……你说什么?

为什么?”我举起手机,将苏晚那条朋友圈展示在他面前。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收回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扯出一个五年未见的、冰冷而疏离的微笑。“不为什么。”“祝你,绝育快乐。

”第二章 虚伪的深情“念念,你听我解释!”陆景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是我看你太辛苦了,我心疼啊!”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痛苦,演技精湛得足以拿下一座小金人。“五年了,

你为了孩子吃了多少苦,我全都看在眼里。每次看你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

看你从医院回来后失落的样子,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我不想再让你受这种折磨了!

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只要我们两个,一辈子也很好。”他试图将我拉进怀里,

用他最擅长的温情攻势来瓦解我的防线。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被他这番“深情”的告白感动得一塌糊涂。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所以,

你就找苏晚帮你?”我冷冷地抽回手,“找一个对我充满敌意的女人,

来执行这场‘爱’的酷刑?还在她炫耀战果之后,让你的朋友来通知我,我该有多‘幸福’?

”陆景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没想那么多。苏晚是医生,

我只是找她咨询一下……发朋友圈是她的不对,我回头就说她!念念,

你别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我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为了我?”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讥诮,“陆景明,收起你这套说辞吧。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你那点可怜的、不为人知的自尊心。”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伪装的气球。

他眼神一缩,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受伤”情绪覆盖。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我懒得再与他争辩。五年来的温顺和忍耐,已经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消耗殆尽。

“我明天会搬出去。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我转身,准备回房收拾东西。

“许念!”他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你别忘了,

你已经五年没工作了。你住的房子,开的车,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离了我,

你拿什么生活?”这是他的杀手锏。他笃定,一个脱离社会五年的家庭主妇,

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他以为,只要掐断我的经济来源,我就只能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继续扮演那个温顺贤良的妻子。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陆景明,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拿什么生活。”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

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牢笼。陆景明没有再阻拦,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先是在我们的共同好友群里,发了一段情真意切的文字,

大意是夫妻间因为“要不要孩子”产生了分歧,他因为心疼我而选择结扎,却不被理解,

现在我离家出走了,他很痛苦,希望大家能帮忙劝劝我。一时间,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念念,景明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夫妻哪有隔夜仇,快回来吧,

别让景明担心了。”“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多危险。景明那么爱你,你就别作了。

”这些曾经与我交好的“朋友”,此刻全都站在了陆景明那一边,化身正义的使者,

指责我的“无理取闹”和“不知好歹”。紧接着,我的公婆也打来电话,

婆婆在电话里哭天抢地,控诉我不孝,说她儿子为了我连后都绝了,我竟然还敢闹离婚,

简直是狼心狗肺。舆论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在他们所有人的叙事里,

陆景明是为爱牺牲的圣人,而我,是那个辜负了深情的恶毒妻子。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信息,

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后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喂?

是……念念吗?”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陈老师,”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我。我回来了。

”第三章 被尘封的身份电话那头的陈老师,是我大学时的导师,

国内遗传学领域的泰斗——陈国栋教授。当年,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继承他的衣钵,在科研的道路上走下去。可毕业那年,我遇到了陆景明。

为了他所谓的“安稳生活”,我放弃了直博的机会,

也拒绝了陈老师推荐的、去德国马普研究所深造的邀请。我至今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

陈老师痛心疾首地对我说:“许念,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你的战场应该在实验室,

在人类基因的浩瀚星辰里,而不是囿于厨房与爱。你会后悔的。”一语成谶。“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陈老师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你这丫头,一消失就是五年!快,

来学校,到我办公室来!”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国家重点基因工程实验室的门口。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精密仪器的味道,走廊里来来往往的,

都是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的年轻面孔。我推开陈老师办公室的门,他正站在窗前,背着手,

身形比五年前佝偻了一些,头发也更白了。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你可算舍得回来了。”他上下打量着我,叹了口气,“瘦了,

也憔悴了。看来这五年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我低下头,苦涩地笑了笑:“老师,我错了。

”“错了就改,什么时候都不晚。”陈老师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

“我听说了,你当年那个项目,你走之后,没人能接得上手。

那份关于『非阻塞性无精子症的基因突变筛查』的研究报告,至今还锁在我的柜子里。现在,

它的主人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跳。那个项目,是我大学时期的心血。

当年我查阅了无数文献,

大胆地提出了一个假设:相当一部分被诊断为“不明原因”的男性不育症,

其根源可能在于Y染色体微缺失区域之外的某些新型基因突变。如果能找到这些突变位点,

就有可能通过基因诊断,为患者提供更精准的生育指导,甚至为未来的基因治疗提供可能。

只是后来,为了和陆景明结婚,这个项目被迫中止了。“老师,

我……已经五年没碰过这些了。”我有些不自信,这五年的家庭主妇生活,

磨灭的不仅是我的青春,还有我的专业锐气。“胡说!”陈老师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拍在桌上,

正是当年我的研究手稿,“你的底子还在!知识会更新,但科研的思维和直觉不会消失!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这五年的前沿文献都补上,然后,回到你的战场上来!

”看着那些熟悉的分子式和基因图谱,我尘封已久的心,开始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是的,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不是充满油烟的厨房,不是空荡荡的客厅,

也不是那个男人虚伪的怀抱。而是这里,是充满未知与挑战的科学殿G堂。我深吸一口气,

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是,老师!”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

将自己完全浸泡在知识的海洋里。我住在学校安排的临时宿舍,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电子阅览室。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这五年间遗传学领域所有的新进展、新技术。

从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的迭代,到单细胞测序的应用,

再到AI辅助基因诊断……起初确实很吃力,很多新的理论和术语让我感到陌生。

但随着阅读的深入,那种熟悉的、庖丁解牛般的逻辑快感又回来了。我的大脑高速运转,

那些沉睡的知识被唤醒,并与新的信息迅速链接、重组。一个月后,

当我拿着一份长达五十页的文献综述和全新的项目计划书,重新站在陈老师面前时,

他看着我布满血丝但神采奕奕的眼睛,欣慰地笑了。“我就知道,我的学生,回来了。

”他当即拍板,重启项目,并为我配备了最好的团队和设备。当我穿着崭新的白大褂,

重新走进那间挂着我名字的独立实验室时,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眼神坚定、充满力量的许念,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

而陆景明,他和他那场可笑的骗局,都将成为我辉煌人生的注脚,仅此而已。

第四章 第一次反击在我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同时,陆景明发现,

那个他以为会哭着求他原谅的女人,消失了。他开始慌了。

他先是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联名账户,停掉了我的信用卡副卡。他以为,

经济上的围困能逼我现身。然而,我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出现。一周后,

他收到了我律师发来的第一封律师函。看到离婚协议上我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时,

陆景明几乎气笑了。“她疯了吗?”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律师咆哮,“让我净身出户?

她凭什么?她这五年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他的律师也觉得棘手:“陆先生,

许女士那边提交了非常详细的证据。包括您婚前财产的构成,

以及婚后您个人收入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她要求分割的,

只是法律规定属于她的那一半。至于您婚前的那栋别墅和股份,她分文未取。

”“那一半也不行!”陆景明怒道,“她一个家庭主妇,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

凭什么分走一半?”“恐怕……没那么简单。”律师的声音有些迟疑,

“许女士还提交了一份补充材料,证明她在婚后,曾利用个人专业知识,

为您旗下的投资公司,规避过两次重大的生物医药项目投资风险,

挽回的损失……预估在八位数以上。”电话那头的陆景明沉默了。

那是结婚第二年和第三年的事。当时他的公司想投资两个看起来前景无限的靶向药项目,

他把计划书拿回家,我无意中看到,

凭着专业直觉指出了其中关键技术的致命缺陷和专利陷阱。他当时听从了我的建议,

及时撤资,后来那两个项目果然暴雷,让他躲过一劫。那时,他抱着我,

感激地说我是他的贤内助和福星。他大概从未想过,我当时随手写下的几页分析报告,

如今会成为分割财产的利器。“这……这能算数吗?我又没付她咨询费!

”陆景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陆先生,法律上,这可以被认定为对家庭的重大贡献。

”陆景明彻底没了声音。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被他圈养了五年的金丝雀,不是不会飞,

只是收起了翅膀。而现在,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几天后,

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我见到了陆景明。他瘦了些,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看到我时,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畏惧。他不再扮演深情丈夫,

而是换上了一副冷酷商人的面孔。“许念,做人别太贪心。我念在夫妻一场,

可以多给你一些补偿,但净身出户,绝无可能。”我看着他,

平静地开口:“我没有要求你净身出户。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只要我应得的。

包括婚后共同财产的一半,以及……对我五年青春和被欺骗的感情,所做出的精神损害赔偿。

”“精神损害赔偿?”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损害?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你有什么不满意?”“五年。”我伸出五根手指,“你让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耗费了五年光阴,放弃了我的事业和理想。陆景明,

你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算?”我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他。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避开了我的视线,嘴硬道:“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是吗?”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推到他面前,“在你让我‘愿意’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在婚前体检时,

就已经被确诊为‘非梗阻性无精子症’?”那份白纸黑字的诊断报告,如同一个晴天霹雳,

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炸响。陆景明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变得像纸一样白。“你……你从哪里弄到的?”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五章 苏晚的挑衅“这你不用管。”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只需要知道,你精心编织了五年的深情骗局,在我这里,已经剧终了。

”陆景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

在绝对的真相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没发现,

从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我的棋子。这场离婚官司,因为这份决定性的证据,

进行得异常顺利。陆景明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他害怕,害怕我把这份诊断报告公之于众。

对他这种极度自负又好面子的男人来说,让别人知道他“不行”,比让他倾家荡产还要痛苦。

最终,他几乎是狼狈地签下了离婚协议,答应了我所有的条件。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天很蓝。

我走出民政局,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压在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我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开车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我刷着陆景明赔偿给我的钱,

给自己买下了最新款的电脑,最专业的软件,还有几身剪裁精良、充满力量感的职业套装。

当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站在镜子前时,我看到了一个崭新的自己。

不再是那个穿着棉布裙子、素面朝天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眼神明亮、气场全开的职场女性。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是苏晚。她显然也看到了我,脚步一顿,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新买的衣服和包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这不是许念吗?

拿着景明的钱来消费,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确实很爽。

”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微笑道,“毕竟,这是我应得的。不像某些人,上赶着倒贴,

都换不来一个名分。”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得意什么?”她走近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恶意,“你以为你赢了?一个被丈夫抛弃,连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被抛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苏医生,

你的消息是不是太不灵通了?是我,甩了陆景明。至于生不出孩子……你确定,问题在我吗?

”我故意把尾音拖长,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和陆景明关系匪浅,

不可能不知道陆景明的身体状况。她之所以敢那么嚣张,

无非是笃定我会为了维护陆景明的面子,把所有的锅都自己背了。“你……你什么意思?

”她有些色厉内荏。“没什么意思。”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笑容越发灿烂,

“我只是想提醒苏医生一句,给人做手术,特别是『绝育』这种大事,

最好还是先确认一下对方的真实意图和身体状况。不然,万一遇上个较真的家属,

告你一个医疗欺诈和违规操作,你的医生执照,怕是就不保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色,踩着高跟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哦,对了,”走到她身后时,

我又停下脚步,侧过头,补充了一句,“友情提示,陆景明现在可没钱了。

你那家靠他投资才开起来的医美诊所,最好还是找好下家吧。”看着苏晚瞬间僵硬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

全部讨回来。第六章 潘多拉的魔盒苏晚的挑衅,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没能伤到我,

却激起了我心中更深的疑云。陆景明的不育症,是婚前就有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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