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大翅雕远走他乡只为救孔雀佛母

金鹏大翅雕远走他乡只为救孔雀佛母

作者: 不愿醒来的猫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金鹏大翅雕远走他乡只为救孔雀佛母主角分别是金鹏金作者“不愿醒来的猫”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金鹏展开的男频衍生小说《金鹏大翅雕远走他乡只为救孔雀佛母由知名作家“不愿醒来的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30: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鹏大翅雕远走他乡只为救孔雀佛母

2026-01-31 16:47:33

那一日,金鹏记得,灵山的阳光格外刺眼。不是洪荒天地间那种澄澈温暖的光,

而是浸透着佛性的、近乎凝滞的金芒,落在大雷音寺的琉璃瓦檐上,

折射出千万道令人目眩的华彩。檐角的铜铃无风自鸣,梵音袅袅,诸佛端坐莲台,金身煌煌,

诵经声如海潮般涌来,一层叠一层,将整个灵山裹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樊笼。

他站在檐角最尖处,金翅收敛,化作一身玄色劲装,金发如瀑垂落肩头,

金瞳里映着下方的盛景——他的妹妹,孔雀,正被八宝璎珞加身。那璎珞是佛祖亲手所赐,

每一颗宝珠都流转着佛光,缀在孔雀翠绿的翎羽间,

竟硬生生压过了她与生俱来的、能吞噬日月的锋芒。她被封为“佛母大明王菩萨”,

莲台在她足下缓缓绽放,金色的花瓣层层舒展,将她托举到与诸佛并肩的高度。诸佛称颂,

八部赞叹。所有人都说,这是无上荣光。吞食如来,非但未遭惩戒,反得尊位,三界六道,

亘古仅此一例。但金鹏看见的,是妹妹垂落的眼睫,是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茫然。

那茫然里藏着不甘,藏着被折断羽翼的痛楚,

藏着对振翅九霄的最后一丝眷恋——只是那眷恋,在漫天佛音里,轻得像一缕烟,风一吹,

便散了。金鹏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想起千万年前,昆仑墟的云海间,他与孔雀并肩翱翔。

那时的孔雀,是天地间最骄纵的生灵,振翅便能令山河变色,啼鸣便可叫星辰移位。

她曾一口吞下整座须弥山,也曾将九天银河搅成漫天星雨。那时的她,眼底没有慈悲,

只有睥睨天下的桀骜。可现在,她眼底只剩一片死水般的平静。是夜,

灵山的佛光褪去了白日的炽烈,化作柔和的光晕笼罩着每一座殿宇。金鹏的身影如一道黑烟,

悄无声息地潜入孔雀明王的宫殿。殿门未锁,门扉轻掩,他推门而入,檀香与佛光扑面而来,

呛得他几欲作呕。孔雀端坐在莲台之上,身披袈裟,手持念珠,周身缠绕着的佛光看似柔和,

却坚不可摧,像一层透明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莲台中央。她没有回头,却先一步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哥哥不该来。”金鹏的脚步顿住,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压下那股血气,低声道:“佛祖慈悲,予你正果。”这话从他口中吐出,带着刺骨的嘲讽。

孔雀的指尖抚过腕上一串看似普通的佛珠,佛珠上的卍字符文隐隐流动,每一次流转,

都有一道细微的佛光渗入她的肌肤。金鹏认得,那是“定心咒”所化的佛珠,能磨灭心魔,

也能磨灭一个人所有的棱角与执念。“正果?”金鹏逼近一步,金翅在黑暗中微微震颤,

翅尖的翎羽泛着冷冽的寒光,“你如今可还能展翅高飞?可还能吞吐阴阳?可还能随心所欲,

去你想去的地方?他们封你为母,却将你锁在这金光之中!这不是正果,是囚牢!

”孔雀的指尖猛地一颤,佛珠险些从指间滑落。她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凌厉如刀的凤目,此刻竟盛满了悲悯的光。那光落在金鹏身上,

却比任何利刃都更伤人。“是保护。”她说,“也是代价。哥哥,你走吧。

莫要像我一样……落得这般境地。”“这般境地”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重锤,

狠狠砸在金鹏的心上。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僧众的拖沓,

不是罗汉的沉稳,而是一种踏雪无痕般的轻盈,带着淡淡的智慧剑气。

金鹏心中一凛——有人来了,而且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接近明王殿,至少是菩萨境界。恐惧,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他不是惧怕战斗。全盛时期的他,振翅九万里,以龙为食,

即便是如来佛祖,也要让他三分。他惧的是那种无声无息的“驯化”,

是那种将一切异己都化为己用的“秩序”。他忽然明白,若此刻被发现,他不会死。

灵山从不会轻易杀生,他们只会“度化”——度化他的桀骜,磨灭他的执念,

将他变成下一个“孔雀大明王”,或者更糟,变成某位菩萨座下的“金翅护法”,

从此失去自我,成为佛国的一枚棋子。他不能留。他必须逃。撕裂虚空需要大法力,

而灵山周遭的空间早已被佛祖以无上佛力加固,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结界。金鹏咬牙,

指尖在腰间一抹,一个巴掌大小的宝瓶出现在他掌心。瓶身呈黑白二色,

瓶颈处刻着阴阳鱼的图案,正是他诞生时伴生的先天灵宝——阴阳二气瓶。此瓶能收纳万物,

亦能颠倒阴阳,更能短暂扰乱一方天地的法则。他将全身仅剩的法力注入瓶中,

瓶中二气顿时倒卷,黑白二色的气流在他身前盘旋,发出滋滋的声响,

硬生生撕开一道细微的裂隙。裂隙后是混沌的虚空,狂风呼啸,乱流涌动。就在此时,

殿门被缓缓推开。月光如水,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外那人的身影。青衫磊落,手持一柄长剑,

剑鞘上刻着文殊菩萨的法印。他面容温润,眉眼含笑,正是文殊菩萨。“金鹏施主,

夜访佛母,所为何事?”他的声音温和,没有质问,没有怒喝,只有平静的询问。而这平静,

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可怕。金鹏长啸一声,啸声震得殿宇的梁柱嗡嗡作响。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真身,周身金光大盛,玄色劲装寸寸碎裂,

一只翼展千丈的金翅大鹏鸟赫然出现在殿中。金色的翎羽遮天蔽日,利爪如钩,喙如利刃,

那双金瞳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让开!”他振翅而起,朝着那道虚空裂隙全力冲去。

文殊菩萨并未追赶,只是轻叹一声,右手轻轻抬起,手中的智慧剑微微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佛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金鹏的左翼。

剧痛。不是肉体撕裂的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烙印神魂的痛。金鹏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道佛光如附骨之疽,钻进了他的羽翼,融入了他的血脉,化作一个金色的卍字烙印,

深深镌刻在他的骨头上。那烙印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佛力,蚕食着他的妖力,更像一盏明灯,

无论他逃到哪里,灵山都能感知到他的位置。“噗——”他喷出一口金色的血,

血珠落在地上,瞬间被佛光蒸发。他顾不得疼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入了那道虚空裂隙。

身后,传来文殊菩萨最后的劝诫,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苦海无涯,

回头是岸。”裂隙缓缓闭合,将灵山的佛光与梵音彻底隔绝在外。

……虚空乱流如亿万把利刃,切割着金鹏的身体。他的羽翼被乱流撕开一道道口子,

金色的翎羽漫天飞舞,妖力在体内疯狂流失,那道卍字烙印灼痛难忍,

仿佛要将他的神魂烧成灰烬。阴阳二气瓶在穿越虚空时承受不住乱流的冲击,

瓶身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瓶中蕴藏的小世界开始不稳,黑白二气不断外泄。

金鹏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远。他只知道,

灵山的佛光越来越远,妹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而他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

就在他即将力竭,坠入无尽混沌之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道微光。那微光微弱却坚定,

像黑夜里的一盏孤灯,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金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拢羽翼,

朝着那光点俯冲而去。……寒冷。刺骨的寒冷。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冻得他血液都快要凝固。夹杂着冰碴的狂风如刀割面,刮得他脸颊生疼。

金鹏重重地坠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积雪与冰碴四溅。他勉强撑着身体,

从深坑中爬起,化为人形。一身金色的翎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破烂的黑衣,

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他的左肩高高肿起,

那个金色的卍字烙印在皮肤下隐隐发光,每一次发光,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金鹏抬起头,

环顾四周。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雪不是白色的,而是诡异的蓝色,像凝固的血液,

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天空中挂着三颗月亮,一颗银白,一颗淡蓝,还有一颗,

泛着不祥的血红色,将整片雪原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空气中的灵气稀薄得可怜,

几乎感受不到丝毫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暴、原始、充满野性的能量。

那能量与东方洪荒的清灵仙气截然不同,粗粝、灼热,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里……是何处?”金鹏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试着调动体内的妖力,

却发现妖力被压制到不足一成,连最基础的“缩地成寸”都无法施展。更糟糕的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界的天道法则与洪荒完全不同,

他的七十二变、筋斗云、震天啸……诸多神通,竟都无法动用。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雄鹰,

被困在了一片陌生的荒原。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不是凡间的狼,

那嚎叫声中蕴含着浓郁的蛮荒妖力,震得积雪簌簌掉落。金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能感觉到,

那妖力虽然驳杂,却异常强悍,若是在全盛时期,他只需一口便能将其吞下,可现在,

他连与之抗衡的力气都没有。金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落在蓝色的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在灵山,他是如来名义上的“舅舅”,

是三界闻名的金翅大鹏,振翅九万里,睥睨天下。在这里,他连一群妖狼都要忌惮。耻辱。

恐惧。愤怒。无数情绪在他胸腔中翻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灵山的伪善,恨佛祖的霸道,恨自己的无力,更恨那道将妹妹困在莲台上的佛光。

但所有的情绪,最终都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决心。他低下头,看着左肩那道隐隐发光的烙印,

金瞳里闪过一抹狠厉。“必须变强。”他对着漫天风雪低语,声音不大,

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用这个世界的方式变强,然后……回去。”回去,撕开那道佛光,

救出妹妹。回去,踏碎那座莲台,打败那个所谓的“极乐世界”。金鹏撕下身上破烂的衣摆,

忍着剧痛,将左肩的佛光烙印紧紧缠住。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

冻得他一阵咳嗽。他抬起脚,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风雪深处走去。

身后的深坑在风雪中渐渐被填平,仿佛他从未出现过。……最初的三个月,是地狱。

金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生死边缘的挣扎。他饮雪止渴,

生食雪兔与冰狐的血肉,以此维持着最后一丝生机。那烙印日夜灼烧,蚕食着他的生命力,

他必须不断摄取能量,才能勉强与那道佛光抗衡。他遭遇了雪原上的霜巨人部落。

那些高达十丈的冰霜生物,皮肤如坚冰,力大无穷,手中的巨斧能劈开冰山。

他们将金鹏视作闯入领地的猎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舞着巨斧,朝着他疯狂砍来。

金鹏没有选择。他不能退,也无处可退。他凭借残存的飞行能力,在巨人的斧刃间周旋。

他的速度远胜巨人,却也狼狈不堪,身上被巨斧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落在雪地上,瞬间被冻成冰棱。危急关头,他想起了腰间的阴阳二气瓶。

他颤抖着取出宝瓶,将仅存的一丝妖力注入其中。瓶身的裂痕隐隐发光,黑白二气喷涌而出,

化作一道漩涡,朝着为首的巨人首领卷去。那首领猝不及防,被漩涡卷入瓶中,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阴阳二气绞碎,只余下一缕残魂,在瓶中哀嚎。

金鹏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枚在洪荒中用来收纳法宝与妖兽的宝瓶,竟能在这个世界,

吸纳战死者的魂魄。更令他惊喜的是,那缕残魂被吸入瓶中后,竟在阴阳二气的滋养下,

缓缓转化为最纯净的阴阳能量,顺着瓶颈,流入他的体内。那能量虽然微弱,却精纯无比,

不仅缓解了他的疲惫,更让他体内被压制的妖力,恢复了一丝。这是一个意外之喜。

金鹏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不再逃避,而是主动出击。他利用自己的速度,

不断袭杀落单的巨人,将他们的魂魄一一吸入瓶中。巨人的魂魄蕴含着浓郁的蛮荒之力,

转化出的阴阳能量也格外强悍。三个月下来,他的妖力恢复了三成,身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

唯有左肩的烙印,依旧在灼烧,却不再像最初那般痛彻心扉。他饮雪止渴,

生食巨人的血肉——这对以龙为食的他来说,本是奇耻大辱。但现在,

每一分能量都至关重要,耻辱也好,尊严也罢,在活下去和变强的欲望面前,

都显得微不足道。某天,金鹏在一处冰川峡谷中,找到了一个暂时的藏身之所。

他靠在冰壁上,正欲调息,却忽然听到峡谷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厮杀声。他心中一动,

小心翼翼地走到冰岩后,探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怔住。一群女子,

骑着生有羽翼的战马,从血月下掠过。她们身披银甲,手持长矛与盾牌,金发在风中狂舞,

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战意。她们的对手,是一头山岳大小的冰霜巨龙。

那巨龙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冰甲,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口中喷出的吐息,能将一切化为寒冰。

金鹏见过龙。在洪荒,他以龙为食,龙族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盘盘美味的佳肴。

但眼前的这条冰霜巨龙,却与洪荒的龙族截然不同。它的力量更狂暴,更原始,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而那群女子的战斗方式,更让他心悸。

她们没有施展任何神通法术,也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仙器。她们的战斗方式简单、直接、粗暴,

却蕴含着一种金鹏从未见过的韵律。她们将全身每一分力量、每一缕意志,都拧成一股绳,

化作纯粹的“战意”。长矛刺出,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盾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她们的阵型变幻莫测,时而分散,时而聚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

仿佛经过了千万次的演练。那不是东方的道法自然,不是顺应天地,而是以人力,对抗天地。

金鹏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词——女武神。不是别人告诉他的,

而是他“看”出来的。她们的铠甲上刻着乌鸦与狼的图腾,她们的战马上镶嵌着闪电的纹路,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在诉说着这个名字。冰霜巨龙怒吼着,喷出一道足以冻结灵魂的吐息。

吐息如同一道白色的洪流,朝着女武神们席卷而去。金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能感觉到,

那吐息的威力,足以将一座城池夷为平地。但女武神们却没有丝毫退缩。她们迅速聚拢,

盾牌相连,竟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墙。光墙之上,符文闪烁,将巨龙的吐息硬生生挡了下来。

白色的洪流撞在光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漫天的冰碴。为首的女子趁机跃起。

她的金发如瀑,在血月下泛着金光,手中的长矛闪耀着冰冷的寒光。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长矛如流星般,精准地贯入了巨龙的左眼。“吼——!

”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重重地坠入深谷,

激起漫天的风雪。女武神们纷纷降落,翻身下马,开始有条不紊地分解龙尸。

她们取走巨龙的鳞片,挖出战龙的心脏,割下巨龙的利爪,动作熟练而冷静,

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狩猎。金鹏藏在冰岩后,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他能感觉到,

这些女子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法力境界都远不如他全盛时期,但她们那种浑然一体的战阵,

那种将个体力量完美融合的技巧,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忌惮。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

忽然在他耳边响起:“看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吗?”金鹏心中一惊。

他自信自己的隐匿之术已经炉火纯青,即便是灵山的罗汉,也未必能发现他的踪迹。

可眼前的女子,竟能一语道破他的藏身之处。他缓缓走出冰岩的阴影,抬起头,

看向那名为首的女子。女子站在龙尸的头颅之上,手持长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身形高挑,银甲在月光下闪耀着光芒,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鹰,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女武神们瞬间结成战斗队形,长矛出鞘,盾牌举起,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

冰冷的杀意,瞬间将金鹏笼罩。“我不是敌人。”金鹏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他用刚学会的、生硬的古北欧语说道,声音沙哑,“我只是……迷途者。

”女武神首领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金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瞳孔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落在了他被衣摆遮盖的左肩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东方来的?”她问,声音清冷如冰,“阿斯加德的访客?还是约顿海姆的间谍?

”金鹏摇了摇头。他不知道阿斯加德是什么,也不知道约顿海姆在哪里。他只知道,

这里不是洪荒,不是灵山,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我从更远的地方来。”他说,

“远到……可能再也回不去。”“每个人都说自己回不去。”女武神首领收敛起眼中的杀意,

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长矛,“我是希格露恩,奥丁之女,女武神之首。

报上你的名字和来意,否则,我会将你视作巨人同党,格杀勿论。”金鹏深吸一口气,

风雪灌入他的肺中,冰冷刺骨。他看着希格露恩那双锐利的眼眸,

看着她身后那群战意凛然的女武神,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决绝。

“我叫金鹏。”他说,“我来……学习如何战斗。”希格露恩挑了挑眉,

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你身上有伤,很重的伤。某种光明力量的诅咒,

正在蚕食你的生命。这样的你,还想学习战斗?”金鹏没有反驳。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黑白二气,从他掌心缓缓升起,化作阴阳二气瓶的虚影。

宝瓶悬浮在他掌心,瓶身的裂痕隐隐可见,却依旧散发着一股收纳万物、颠倒阴阳的气息。

那气息与这个世界的能量截然不同,带着一股洪荒天地的苍茫与古老。

希格露恩身后的女武神们,瞬间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她们能感觉到,

那件宝物的不凡——那是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法则,一种凌驾于九大世界之上的力量。

“我用这个交换。”金鹏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此宝可收纳战死者之魂,保其魂灵不散,

并缓慢转化为最纯净的生命能量。对需要不断征战、收集英魂的你们来说,应当有用。

”希格露恩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当然知道这件宝物的价值。女武神的使命,

便是在战场上收集英勇战死的英灵,将他们带回瓦哈拉神殿,为诸神黄昏的到来积蓄力量。

但英灵的魂魄极易消散,即便是奥丁的神力,也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保存。

而金鹏手中的宝瓶,却能完美解决这个难题。“你愿意交出本命法宝?”希格露恩的声音里,

终于带上了一丝动容。她能感觉到,这件宝瓶与金鹏的气息息息相关,是他的本命之物。

交出本命法宝,无异于断去自己的一条臂膀。“若武艺值得。”金鹏平静地说。

希格露恩盯着他看了许久,冰蓝色的眼眸里,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川上绽放的火焰,明艳而凌厉。“有意思。”她挥了挥手,

身后的女武神们立刻解除了战斗姿态,“跟我回瓦哈拉神殿。但记住,

金鹏——如果你有任何异动,我会亲手将冈格尼尔刺进你的心脏。”冈格尼尔,

奥丁的永恒之枪,能贯穿天地,无坚不摧。金鹏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失去了力量,失去了家园,失去了自由,但他没有失去希望。至少,他踏出了第一步。

金鹏跟在女武神队伍的后方,目光扫过那些被分解的龙尸,扫过那些女武神坚毅的脸庞,

最后,他抬起头,望向东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风雪,只有血月高悬。但他知道,

在无数个世界之外,灵山依然矗立,琉璃瓦檐上的佛光依然刺眼。他的妹妹,

依然端坐在莲台之上,身披袈裟,手持念珠,眼底没有桀骜,只有慈悲。“等我。

”金鹏在心中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要变成什么样子……我一定会回来。”血月之下,金鹏的身影融入了女武神的队伍,

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而在他看不见的至高之处,彩虹桥横跨九天,连接着九大世界。

独眼的奥丁,身披金色的战甲,手持永恒之枪冈格尼尔,静静地站在彩虹桥的尽头。

他的肩头,停着两只乌鸦,一只名为福金,象征着思想;一只名为雾尼,象征着记忆。

雾尼歪了歪头,声音嘶哑而尖锐:“他来了,带着东方世界的伤痕和复仇的火焰。

”福金扑扇着翅膀,目光穿透了无尽的风雪,落在金鹏远去的背影上:“那道佛光的烙印,

是灵山的追踪符,也是一道枷锁。他的力量,被压制了九成。”奥丁没有说话。

他独眼中的智慧之火,倒映着九大世界的景象,也倒映着金鹏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瞳。

他抚摸着手中的冈格尼尔,枪尖的符文闪烁着幽幽的光芒。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火焰可以取暖,也可以焚尽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瓦哈拉神殿的方向,那里英灵的战歌隐隐传来。“教导他,希格露恩。

让他学会用这个世界的方式战斗,让他学会用战意,对抗佛光。”“让我们看看,

这只能从佛祖手中逃脱的鸟儿,究竟能在诸神黄昏的序曲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奥丁的话音落下,天空中的血月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洒下漫天的血色光芒。

风雪更急了,呼啸着掠过雪原,卷起千层雪浪。在北欧的极寒之中,

一场将震动三界九天的蜕变,悄然开始。而远在东方的洪荒天地,狮驼岭深处。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忽然震颤起来。山峰之巅,两道沉睡了数百年的身影,

缓缓睁开了眼睛。一道青影,目露凶光,正是青狮精。他曾一口吞下十万天兵,

也曾在南天门外耀武扬威。一道白影,长鼻轻卷,正是白象精。他曾力撼九华山,

也曾将普贤菩萨的莲台掀翻。他们同时抬起头,望向西方,望向那片佛光笼罩的天地。

青狮精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喃喃自语:“他还活着。三弟还活着!

”白象精的长鼻轻轻一甩,卷起漫天风沙。他的目光深邃,望向灵山的方向,

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么,我们该准备了。”“沉睡了数百年,筋骨都快锈了。

”“当他归来时,这片天地,该变一变了。”话音落下,狮驼岭的深处,

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万千妖兵妖将,从沉睡中苏醒,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而灵山之内,孔雀明王殿中。孔雀端坐在莲台之上,腕上的佛珠,忽然无声地裂开一道细纹。

那道细纹越来越大,蔓延过整个佛珠,最后“咔嚓”一声,碎成了齑粉。佛光消散,

佛珠坠落。孔雀缓缓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金色光芒。那光芒里,没有慈悲,

只有与金鹏如出一辙的,桀骜与决绝。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羽翼。那里,

佛光的枷锁,似乎松动了一丝。第二章 瓦哈拉的战歌雪原的风卷着冰碴,

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金鹏跟在女武神队伍的末尾,

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滞涩——左肩的卍字烙印仍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发力,

那道佛光便会顺着血脉蔓延,蚕食着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三成妖力。

希格露恩的白色翼马走在最前,银甲在血月与双月的交辉下泛着冷冽的光,

金发被风束在脑后,只余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她偶尔会回头瞥一眼金鹏,

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警惕。其余女武神亦是如此,

她们的战马步伐齐整,铁蹄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彼此间偶尔用古北欧语低声交谈,

却从未有人与金鹏搭话。他们是阿斯加德的女武神,是奥丁的利刃,是英灵的引路人,

从不会轻易接纳一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金鹏对此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女武神们的身上,观察着她们握矛的姿势,格挡的角度,

甚至是战马奔袭时与主人的默契配合。他发现,

这些女武神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实用主义,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每一次挥矛、每一次抬盾,都是为了击杀敌人、保护同伴,

将肉身的力量与意志的锋芒发挥到了极致。这与东方的修行截然不同。洪荒的修士,

讲究吸纳天地灵气,淬炼元神,感悟道法自然,以神通法术凌驾于万物之上。而这里的战士,

却信奉以力破法,以战养身,将自己的意志锻造成最锋利的武器。“你总看我们做什么?

”忽然,身旁一个女武神冷冷开口,她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却裹着一层寒霜。

金鹏侧头望去,见这女武神年纪尚轻,银甲比旁人的小上一圈,脸颊还有着未脱的稚气,

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与希格露恩一般锐利。“学习。”金鹏淡淡答道,

用的是他刚学会不久的古北欧语,发音虽生涩,却字字清晰。那女武神嗤笑一声,

抬矛指了指他的左肩:“连自己的伤都压不住,还想学女武神的战技?

我看你还是早点回你的东方,找个寺庙苟活吧。”金鹏没有反驳,只是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他知道,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唯有实力,才能让这些骄傲的女武神认可。

风雪不知走了多久,天边的鱼肚白渐渐驱散了夜色,三颗月亮缓缓隐入云层。

前方的雪原尽头,忽然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巨石建筑,那建筑没有灵山的琉璃璀璨,

没有洪荒仙山的云雾缭绕,只有粗犷的巨石堆砌,兽骨为梁,战旗为幔,远远望去,

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雪原与山脉的交界处。那便是瓦哈拉,奥丁的英灵殿。越靠近,

金鹏便越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战意扑面而来,那战意混杂着酒气、血腥味、钢铁的寒气,

还有英灵们不灭的斗志,与灵山那凝滞的佛光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殿外的广场上,

无数英灵正在操练,他们手持刀剑斧矛,呐喊着冲锋陷阵,金属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

鲜血溅在蓝色的雪地上,瞬间便被冻成了赤色的冰花。“欢迎回来,希格露恩大人!

”见到队伍归来,广场上的英灵纷纷停下操练,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意。

希格露恩抬手示意,翻身下马,银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次猎得冰霜巨龙,

今日的蜜酒,管够!”英灵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浪掀翻了头顶的云层。

希格露恩回头看向金鹏,冷冷道:“跟我来。奥丁大人要见你。”金鹏点头,

跟着她走进了瓦哈拉神殿。殿内的景象比殿外更显粗犷。巨大的橡木长桌摆满了整个大殿,

桌上堆着烤兽肉、蜜酒,还有各种珍奇的果实。无数英灵围坐在桌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高声谈笑,偶尔还会拔出刀剑比拼几招,酒气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最原始、最狂野的画面。殿的最深处,是一座由寒冰与精金打造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身披金色的战甲,战甲上刻着九大世界的符文,

一只眼睛蒙着黑布,另一只眼睛里燃烧着智慧的火焰,手中握着一柄永恒之枪,

枪尖的光芒隐隐流转,那是冈格尼尔,无坚不摧,百发百中。他便是奥丁,阿斯加德的神王,

九大世界的主宰。金鹏的脚步顿住,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

奥丁的身上没有洪荒圣人那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法力,也没有灵山诸佛那般浩瀚的佛力,

却有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那是洞悉一切的智慧,是历经无数征战的沧桑,

是统御九大世界的威严。这种力量,让他想起了灵山的如来,却又截然不同。如来的威严,

是居高临下的慈悲,是不容反抗的秩序;而奥丁的威严,是并肩作战的豪迈,

是敢与天地抗衡的勇气。“东方的金翅大鹏,远道而来,欢迎来到瓦哈拉。”奥丁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竟直接说出了金鹏的真身,甚至连他的来历,都了如指掌。

金鹏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神王既知我的来历,便该知道,我来此,只为学习战斗。

”奥丁笑了,独眼中的光芒闪烁:“我知道你身上的烙印,那是灵山的佛光,是一道追踪符,

也是一道枷锁。它压制着你的力量,蚕食着你的生命,让你从振翅九万里的金翅大鹏,

变成了一个连霜巨人都要忌惮的迷途者。”他顿了顿,抬手一挥,

一杯蜜酒凭空出现在金鹏面前:“你想变强,想回去,想救你的妹妹,

想打败那座所谓的极乐世界。”奥丁的话,字字戳中金鹏的心底。金鹏没有去碰那杯蜜酒,

只是抬眼看向奥丁,金瞳里燃烧着火焰:“神王既知我心,愿否教我战技?

”“女武神的战技,从不教懦夫,也不教只会依赖法力的修士。

”奥丁的目光落在金鹏的身上,如利刃般,仿佛要将他看穿,“你在洪荒,以龙为食,

仗着先天灵宝与一身妖力,睥睨天下。可在这里,你的神通大多无用,你的灵宝也已受损,

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的肉身与意志。”他抬手,指了指殿内的英灵:“这些英灵,

都是战死的勇士,他们生前,有国王,有骑士,有猎人,有农夫,他们没有通天的法力,

只有一颗不惧死亡的战心。瓦哈拉的战技,便是炼心,炼身,炼意,将三者融于一体,

化作无坚不摧的战意。”“你能做到吗?”奥丁的声音陡然提高,“放下你金翅大鹏的骄傲,

放下你洪荒修士的执念,从零开始,做一个真正的战士?”金鹏沉默了。放下骄傲?

放下执念?在灵山,他是如来的“舅舅”,是三界闻名的妖王,他的骄傲,刻在骨子里,

融在血脉中。可现在,他身负烙印,力量被压制,流落异乡,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

那所谓的骄傲,又有何用?他想起了灵山的琉璃瓦檐,想起了妹妹眼底的茫然,

想起了那道将她困住的佛光,想起了文殊菩萨那平静却可怕的目光。耻辱,愤怒,不甘,

还有对妹妹的牵挂,在他的胸腔中翻涌,最终化作一股决绝的力量。金鹏抬手,

将左肩的衣摆扯下,露出那道隐隐发光的卍字烙印。他拿起桌上的蜜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灼烧着他的心底。他将酒杯狠狠砸在地上,酒杯碎裂,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能。”一个字,掷地有声,在喧闹的大殿中,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英灵们的谈笑声渐渐停下,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金鹏的身上,

有惊讶,有嘲讽,有好奇。希格露恩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奥丁笑了,

独眼中的光芒愈发璀璨:“好!既然你有此决心,那我便让希格露恩做你的导师。从今日起,

你便是瓦哈拉的一名学徒,若你能通过试炼,便可得女武神的战技传承。若你不能,

便永远留在瓦哈拉,做一个普通的英灵,直至诸神黄昏,战死沙场。”他顿了顿,

手中的冈格尼尔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雷光落在金鹏的眉心,

化作一道小小的乌鸦图腾:“这是瓦哈拉的印记,能护你不受九大世界的自然法则压制,

也能让你在瓦哈拉中,自由吸纳这里的力量。但记住,这印记,也是一道约束,

若你敢在阿斯加德作乱,我会让冈格尼尔,贯穿你的神魂。”金鹏摸了摸眉心的乌鸦图腾,

只觉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上的寒意消散了不少,就连左肩烙印的灼烧感,

也减轻了几分。“谢神王。”“不必谢我。”奥丁摆了摆手,“你能得到什么,

全凭你自己的本事。希格露恩,从明日起,开始训练他。”“是,父亲。

”希格露恩躬身应道。接下来的日子,金鹏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希格露恩的训练,

严苛到了极致。她没有教他任何招式,只是让他做最基础的锤炼——在冰原上负重跑,

背上压着千斤重的巨石,绕着瓦哈拉跑上百圈;用长矛刺冰柱,要求他每一次出矛,

都要快、准、狠,直到手臂麻木,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与英灵们对打,

不许动用任何妖力,只能用肉身与基础的招式对抗。金鹏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他曾是振翅九万里的金翅大鹏,肉身本就强悍无比,可在希格露恩的训练下,

他的肉身依旧被锤炼得千疮百孔。负重跑时,巨石压得他脊背生疼,

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刺冰柱时,手臂麻木到失去知觉,连筷子都握不住;与英灵对打时,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伤口旧的未愈,新的又添,蓝色的雪地上,总是沾着他的鲜血。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必须放下自己的妖力。每一次下意识地调动妖力,

左肩的卍字烙印便会剧烈灼烧,疼得他几乎昏厥,体内的力量也会瞬间紊乱。有好几次,

金鹏都想放弃。他想催动阴阳二气瓶,想化作真身,想将这些嘲笑他的英灵全部撕碎。

可每当他想起灵山的妹妹,想起奥丁的话,想起自己的决心,他便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他开始学着放下执念,学着用肉身的力量去对抗,学着感受体内的战意。他发现,

当他不再刻意压制妖力,也不再刻意调动妖力,只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肉身与意志上时,

那道佛光烙印的灼烧感,便会减弱许多。而阴阳二气瓶,也在这段时间里,

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瓦哈拉的英灵们,每日都会进行生死演练,

总有一些英灵会在演练中耗尽残魂,消散于天地。金鹏便将这些即将消散的残魂吸入瓶中,

这些英灵的残魂,蕴含着纯粹的战心与力量,在阴阳二气的滋养下,

转化为比霜巨人魂魄更精纯的阴阳能量。这些能量,不仅修复着他身上的伤口,

更在缓缓锤炼着他的肉身,让他的肉身变得愈发强悍。他的妖力,也在这些能量的滋养下,

悄悄恢复着,从三成,到四成,再到五成。只是他将妖力尽数敛于丹田,不外露分毫,

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希格露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从未点破。她依旧对金鹏严苛无比,

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训练的方式。她开始教他女武神的基础招式,教他如何握矛,

如何格挡,如何与战马配合,如何在战阵中找到自己的位置。金鹏的学习能力,

远超希格露恩的想象。他本就天资卓绝,又有着强悍的肉身与坚定的意志,女武神的招式,

他一学就会,一点就通,甚至还能在基础招式上,融入自己的理解,做出一些细微的改动,

让招式变得更加凌厉,更加实用。殿内的英灵们,也渐渐改变了对金鹏的看法。

他们从最初的嘲讽,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认可。他们见过太多的学徒,

却从未见过如此坚韧、如此聪慧的人。这个东方来的金色眼眸的青年,用自己的汗水与鲜血,

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唯有那个年纪尚轻的女武神,依旧对金鹏充满了敌意。她名叫莉芙,

是希格露恩最疼爱的弟子,也是瓦哈拉最有天赋的年轻女武神。她始终认为,

金鹏是一个外来者,不配学习女武神的战技,不配留在瓦哈拉。这日,

金鹏正在冰原上练习刺矛,莉芙忽然策马而来,手中的长矛直指金鹏的咽喉:“外来者,

敢与我一战吗?”金鹏停下动作,抬眼看向莉芙,金瞳里没有丝毫波澜:“我奉导师之命,

在此训练,不想与你争斗。”“不敢战,便是懦夫!”莉芙冷哼一声,长矛直刺而来,

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风声。金鹏侧身避开,长矛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刺在了身后的冰柱上,

冰柱瞬间碎裂。“莉芙,住手!”希格露恩的声音传来,她站在不远处,

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怒意。可莉芙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再次挥矛攻来:“我就要看看,

这个外来者,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导师如此看重!”金鹏皱了皱眉,他知道,今日若不战,

便永远无法让这个骄傲的少女心服,也永远无法真正融入瓦哈拉。他抬手,

捡起地上的一根普通长矛,没有动用任何妖力,只是将全身的战意凝聚于矛尖。

“既然你要战,那便战。”话音落下,金鹏主动出击。长矛如流星般刺出,速度不快,

却带着极致的精准,直指莉芙的破绽。莉芙心中一惊,她没想到金鹏的招式竟如此凌厉,

连忙抬盾格挡。“铛”的一声,长矛撞在盾牌上,莉芙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

连人带马都后退了几步。广场上的英灵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大声欢呼着,

为二人加油。希格露恩站在一旁,没有再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冰蓝色的眼眸里,

带着一丝期待。金鹏与莉芙的战斗,愈演愈烈。莉芙的招式灵动飘逸,

带着女武神特有的轻盈,长矛与盾牌配合得天衣无缝;而金鹏的招式,却简单直接,

每一次出矛,都凝聚着他的意志与肉身的力量,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却招招致命。起初,

莉芙还能凭借着娴熟的招式与金鹏周旋,可渐渐的,她便落入了下风。金鹏的肉身太过强悍,

力量太过雄浑,他的战意,也在战斗中不断攀升,如火焰般,越烧越旺。最终,

金鹏的长矛抵住了莉芙的咽喉,矛尖的寒意,让莉芙的肌肤泛起了鸡皮疙瘩。莉芙僵在原地,

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她竟然输了,输给了一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外来者。

金鹏缓缓收回长矛,没有丝毫得意,只是淡淡道:“承让。”英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对着金鹏竖起了大拇指,大声喊着他的名字。莉芙咬着唇,眼中泛起了泪光,

她猛地调转马头,朝着瓦哈拉的方向跑去。希格露恩走到金鹏面前,冰蓝色的眼眸里,

终于露出了一丝认可:“你做得很好。”金鹏微微躬身:“多谢导师。”“你的战意,

已经初具雏形,你的肉身,也足够强悍。”希格露恩抬手,指了指冰原深处,“冰原深处,

有一座巨人的祭坛,那里封印着一头冰霜巨狼,它的身上,有着最纯粹的蛮荒之力,

也有着最狂暴的战意。明日,你去斩杀它,取它的狼心归来。那便是你的试炼,若你能成功,

便可得女武神的战技传承。”金鹏抬眼望向冰原深处,那里风雪更急,一股狂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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