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色谈判桌“沈总,这是最后通牒。”林湄猫姐指尖的钢笔在合同上划出刺耳声响,
猩红指甲几乎嵌进文件夹。会议室的冷气像冰锥扎在背上,对面男人的雪茄烟雾圈里,
藏着她刚发现的秘密——这份并购案附件,是她那“模范前夫”转移婚内财产的铁证。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宠物医院的催款短信。两只老猫的肾衰治疗单摊在桌下,
数字红得像血。“林经理,” 坐在主位的男人忽然开口,声线低沉如大提琴,
“听说你养了两只布偶?”林湄猛地抬头,撞进顾晏城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指间夹着的雪茄明明灭灭,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顺着空调风飘过来,竟让她莫名心悸。
下一秒,男人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用你手里的证据,换这张支票。另外,
”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玩味,“今晚陪我参加晚宴,穿我让人准备的裙子。
”文件上的数字足够支付两只猫的所有治疗费,而旁边的礼服袋上,
印着她上周在橱窗里多看了两眼的奢侈品牌——他怎么知道?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医院的电话,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小姐,
小白它……”2 裙下之臣黑色丝绒连衣裙裹着刚运动完的紧实线条,
林湄站在顾晏城的迈巴赫旁,指甲掐着掌心。身后是宠物医院的方向,小白刚脱离危险,
而眼前这个比她大十五岁的男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她的裙摆。“好看。
” 顾晏城忽然说,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碎发。他的指尖带着烟草的余温,擦过耳垂时,
林湄像被烫到般缩回脖子。“顾总,我们只是交易。” 她咬着牙提醒。男人低笑一声,
拉开车门:“那就做好交易的样子。”晚宴上,前夫周明轩带着新欢挽着手臂出现,
看到林湄时眼睛都直了:“湄湄?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是……”顾晏城不动声色地揽住林湄的腰,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我女伴,
有问题?”周明轩脸色瞬间铁青。林湄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竟涌起报复的快意。
她故意往顾晏城身边靠了靠,声音娇软:“顾总,那边的龙虾看起来不错。
”余光瞥见顾晏城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忽然想起昨晚整理他资料时看到的——这位商界大佬,
三年前离婚时净身出户,原因是前妻说他“不懂情趣”。“喜欢?” 他弯腰凑近,
气息拂过耳畔,“喜欢就多吃点,看你瘦的。”这语气,像在喂他家养的猫。林湄脸颊发烫,
转身去拿龙虾时,听见身后有人窃窃私语:“那不是顾总吗?
听说他对女人从不假以辞色……”3 深夜猫叫“喵——”凌晨三点,
林湄被客厅的异响惊醒。赤着脚走出卧室,看见顾晏城蹲在猫爬架旁,笨拙地给小黑顺毛。
他穿着她的灰色运动卫衣,宽大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
和白天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它应激了。” 林湄轻声说。
两只猫从医院回来后一直怕生,尤其怕陌生男人。顾晏城动作一顿,
抬头时眼底带着红血丝:“我听护工说,你为了它们,把准备付首付的钱都填进去了?
”林湄没回答,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猫条:“你怎么还没走?”“看你睡太沉,没舍得叫。
” 他站起身,卫衣领口垮下来,露出锁骨。“下周去我公司做项目总监,薪资翻倍。
”林湄愣住。她现在的公司正因为周明轩的刁难濒临失业,这份工作无疑是雪中送炭。
“为什么帮我?”男人低头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大概是……” 他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叹息,“看不得你抱着猫在医院走廊哭的样子。
”那天她在医院缴费处被周明轩羞辱,蹲在墙角抱着猫发抖,难道被他看见了?
小黑忽然跳上顾晏城的肩膀,尾巴扫过他的下巴。男人僵着身子不敢动,
眼底却漾开难得的温柔。林湄看着这画面,
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的大叔,此刻像个被猫咪驯服的忠犬。“留下吧。
” 她鬼使神差地说,“客房收拾好了。”顾晏城抬头,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4 旧伤与新痕顾晏城的前妻找上门时,林湄正在厨房煮猫饭。橄榄油的香气里,
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嗓音:“顾晏城!你为了这个养破烂猫的女人,连儿子的家长会都不去?
”林湄端着猫碗走出厨房,正撞见顾晏城将一个女人往外推。那女人妆容精致,
看见她时眼神像淬了毒:“就是你?听说你还带过前夫的绿帽子?”“闭嘴!
” 顾晏城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晴,这是我家,滚出去。”苏晴却不依不饶,
指着林湄的鼻子骂:“你这种二手货,也配得上他?当年若不是我……”“当年是我瞎了眼。
” 顾晏城打断她,将林湄护在身后,“我儿子的事我会处理,不用你假好心。
”苏晴被气走后,客厅陷入死寂。林湄看着顾晏城紧绷的侧脸,
忽然想起他资料里的另一条——他儿子有自闭症,不喜欢见陌生人。
“你儿子……”“他叫顾念安。” 顾晏城转过身,眼底有疲惫,“下周有个亲子运动会,
你……”“我陪你去。” 林湄脱口而出。顾晏城愣住,随即眼底漫起暖意。
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又缩了回去:“会不会太麻烦?”“不麻烦。” 林湄笑了笑,
“正好我新买了套运动瑜伽服,派上用场。”她没说的是,刚才苏晴骂她时,
顾晏城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保护她的邻家大叔。
5 心动瞬间亲子运动会上,顾念安穿着蓝色运动服,怯生生地躲在顾晏城身后。
林湄蹲下来,递给他一根逗猫棒:“你看,像不像小猫咪的尾巴?”小男孩眼睛亮了亮,
伸手接过逗猫棒。顾晏城在旁边看着,喉结动了动——林湄穿着灰色瑜伽服,
阳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那画面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顾总,
该亲子接力了!” 老师的声音传来。顾晏城回过神,林湄已经拉起顾念安的手:“安安,
我们去跑好不好?”小男孩点点头,竟主动牵住了林湄的手。接力赛时,林湄跑最后一棒。
顾晏城将接力棒交到她手里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两人同时一震,抬头时视线相撞,
空气里仿佛有电流炸开。“加油。”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林湄红着脸跑出去,
耳边是风声和欢呼声。冲过终点线的瞬间,她被人从身后抱住。顾晏城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呼吸里的烟草味混着汗水的味道,竟该死的好闻。“赢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让她浑身发软。顾念安跑过来,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林湄看着交握的三只手,
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家。6 暗箭难防林湄刚在顾晏城公司站稳脚跟,
就收到了合作方的解约函。理由写得冠冕堂皇——“项目负责人履历存疑”,
但她一眼就认出附件里那份伪造的“学术不端”证明,签名模仿的是周明轩的笔迹。
“需要我出面吗?” 顾晏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办公室门口,
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节泛白。林湄将解约函揉成纸团:“不用。
” 她点开电脑里的录音文件,上周周明轩在停车场堵住她,
威胁“让你在业内混不下去”的话清晰可闻,“我自己的烂桃花,自己清理。
”顾晏城走过来,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但他动的是顾氏的项目。” 他弯腰,
烟草味混着雪松气息笼罩下来,“林湄,偶尔依靠别人,不丢人。”他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垂,
林湄猛地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那瞬间,她忽然觉得,逞强或许真的没必要。当天下午,
周明轩公司的资金链突然断裂的消息传遍商界。没人知道是顾晏城动的手,
只看到林湄拿着新的合作协议,在会议室里笑得从容。晚上回家,顾晏城正在给猫梳毛。
小黑蜷在他腿上打呼噜,小白蹲在旁边摇尾巴。林湄靠在门框上,
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胜利都让人安心。“谢了。” 她说。顾晏城抬头,
眼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条件是,今晚换你给我煮碗面。”7 猫毛与心跳同居的第三周,
林湄发现顾晏城有个秘密——他会趁她不在家,偷偷穿她的宽松运动T恤。那天她提前下班,
推开门就看见他背对着门口,灰色的瑜伽T恤套在他身上,腰线被勒得分明。
两只猫趴在他肩头,他正对着镜子学她拉伸的动作,笨拙得像只大猫。“咳咳。
” 林湄故意咳嗽。顾晏城猛地回头,耳尖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想脱衣服,
却被猫爪勾住了领口。林湄走过去帮他解开,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后背,两人都僵了一下。
“喜欢穿?” 她忍着笑问。男人低头看着猫爪印,
声音闷闷的:“你的衣服……有阳光和猫毛的味道。”林湄的心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件新的运动服递给他:“这个送你,别穿我的旧的。”当晚,
顾晏城果然穿着新衣服在客厅踱步。林湄坐在地毯上看书,他就坐在旁边看文件,
偶尔抬头看她,目光像黏在她身上。深夜,小白突然跳上书架,一排书哗啦啦砸下来。
顾晏城眼疾手快地将林湄护在怀里,厚重的精装书砸在他背上,发出闷响。“你傻啊!
” 林湄挣扎着抬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眸。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落在她的唇上,
烫得她心跳骤停。时间仿佛静止了。顾晏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