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龙村的守丧人

回龙村的守丧人

作者: 夺命邮差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夺命邮差”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回龙村的守丧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阿秀阿秀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回龙村的守丧人》的主要角色是阿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新晋作家“夺命邮差”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7: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龙村的守丧人

2026-01-31 16:50:47

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城里的工地上拌水泥。那是三叔打来的,声音听着像含了把沙子,

磨得人心慌。他说:“二娃,你爷走了。赶紧回来,明晚就要入棺,你是长孙,得摔盆。

”我愣了一下,看着搅拌机里灰扑扑的泥浆翻滚,心里没多大波澜。爷爷九十多了,喜丧。

我只是“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去工头那里结了三天的工钱,买了张回老家的大巴票。

老家在湘西的大山沟里,叫回龙村。那地方偏,地图上都得放大好几倍才找得着。

车子坐了一天一夜,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刚下车,天就开始下雨。

那种细密的、阴冷的雨,像是针尖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去回龙村没车了,哪怕是摩的司机,

一听我要去回龙村,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那地方最近路况邪乎,总塌方,给多少钱都不去。

没办法,我只能披着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山路是泥巴路,雨一下,烂得像猪圈。

两边的树林子黑压压的,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像是无数张嘴在窃窃私语。我走得快,

主要是心里不踏实。不是因为怕鬼,是因为这路太静了,静得连虫叫声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的脚踩在泥水里的“吧唧”声。走了大概两个钟头,前面终于看见了点亮光。

那是村口的土地庙,以前破四旧的时候砸了一半,剩个半拉身子的土地公缩在草丛里。

我走近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土地庙前头插着三根香,还没烧完,那香不是黄的,

是黑色的。香灰落在地上,也没散开,反而积成了一摊像是血一样黏糊糊的东西。

旁边还摆着个破碗,碗里盛着半碗浑水。这规矩我没见过。小时候村里老人讲究多,

但我从来没听说过拜土地公用黑香和浑水的。我也没敢多看,加快步子进了村。

村子里死气沉沉的,这才晚上九点多,家家户户都闭了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村尾我爷爷家的老屋,挂着两个惨白的灯笼,在风里晃晃悠悠。推开院门,

一股子浓烈的霉味夹杂着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堂屋正中间停着一口黑漆棺材,还没封盖。

三叔披麻戴孝地跪在盆边烧纸,火光映得他那张脸忽明忽暗,瘦得跟骷髅似的。“三叔,

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把湿透的包扔在门廊下。三叔手抖了一下,纸钱差点烧到袖子。

他猛地回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才哑着嗓子说:“二娃……回来就好。先去给你爷磕头。”我走过去,

跪在垫子上磕了三个头。抬头看棺材里,爷爷穿得整整齐齐,那是早些年就备好的寿衣。

但他那张脸,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死了,脸应该是灰败的、僵硬的。可爷爷的脸,

泛着一种奇怪的青紫色,像是被水泡发了似的,腮帮子鼓鼓的,好像嘴里含着一大口东西。

“三叔,爷这脸……”我刚想问。“别瞎看!”三叔突然吼了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守丧的规矩忘了吗?非礼勿视!”我闭了嘴。三叔这人平时老实巴交,

从来没这么大声说过话。磕完头,三叔把我拉到偏房,端来一碗热粥。我确实饿了,

呼噜呼噜喝完,才觉得身子暖和点。“二娃,有些事,电话里没法细说。”三叔点了根烟,

手还在抖,“你爷走得……不太安生。”“咋了?不是老死的吗?”我问。

三叔深吸了一口烟,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外面的棺材听见:“前天晚上,下大雨。

你爷非说听见河滩上有人喊他名字,大半夜穿个单衣就出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第二天早上……在河边的烂泥里找到的。人当时还剩一口气,回来就说是‘水客’来讨债了,

没撑过中午就咽了气。”“水客?”我皱了皱眉。这是我们这边的土话,

指的是那些发大水时从上游冲下来的浮尸。因为没人认领,村里人有时候会捞起来埋了,

算积德。“咱家欠过水客的债?”我问。三叔摇摇头,脸色更难看了:“不知道。

但你爷临死前,立了几条怪规矩。这几天守灵,你必须得死死守住,不然全村都要遭殃。

”我看着三叔那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也毛毛的:“啥规矩?

”三叔竖起三根手指头,指关节粗大,黑乎乎的。“第一,不管谁来吊唁,不准收礼,

只准收香。而且这香,必须得是你爷生前自己搓的那种草香。”“第二,晚上守灵,

不管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哪怕是听见我喊救命,也绝对不能开堂屋的大门。

门槛上撒的那层灰灰,一点都不能乱。”“第三,”三叔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眼睛死死盯着我,“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如果半夜棺材里有动静,千万别揭盖子看。

你得立刻把这只公鸡杀了,鸡血淋在棺材头上。”顺着他的手,

我看到墙角捆着一只大红公鸡。那鸡也怪,不叫不闹,缩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

像是在打瞌睡,又像是在等人。当晚,三叔安排我守下半夜。上半夜相安无事,

除了雨越下越大,敲在瓦片上啪啪响。村里的狗也奇怪,一声都不叫。

往常这村里要是死了人,狗能叫唤一整宿。到了凌晨一点,三叔把我叫醒,他熬不住了,

眼圈黑得像熊猫。“记住我说的话。”三叔嘱咐了一遍,就去偏房睡了。

堂屋里就剩我一个人。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影子就在墙上拉长缩短,像是有个黑影在跳舞。我坐在小马扎上,往火盆里丢纸钱。

火苗蹿起来,映得棺材黑得发亮。为了壮胆,我把手机拿出来想刷刷视频,

结果发现根本没信号,连个E都没有。也是,这鬼天气,加上这深山老林的。时间过得很慢。

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十分,一点半,一点四十五……大概到了两点钟的时候,

外面的雨声变了。之前是那种“哗哗”的急雨,现在变成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像是雨停了,屋檐在滴水。但那声音又不对。那“滴答”声不是从屋檐传来的,

而是从堂屋门口传来的。滴答。滴答。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衣服,站在门口,

水顺着衣角落在石板上。我头皮一下子炸了,手里抓着一把纸钱僵在半空。

我想起三叔的话:不管听见什么动静,绝对不能开门。我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木门。门缝下面,撒着一指宽的灶灰草木灰。突然,

我看见那白色的灶灰,湿了一块。紧接着,那湿痕开始蔓延,

像是有一股水流正想从门缝里挤进来。“谁?”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显得特别虚。门外没有回应。只有那水渍还在一点点往里渗。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抓挠声。滋——滋——是指甲刮在木板上的声音。

不是门板,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我身后是……棺材。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脖子。棺材盖并没有盖严实,留了一道缝是为了让逝者“透气”。

此刻,在那道黑漆漆的缝隙里,我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不是爷爷。爷爷已经死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墙角那只大公鸡。那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炸着毛,

死死盯着棺材缝,喉咙里发出那种受到极大惊吓时的“咯咯”声。咚。棺材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在里面翻了个身。我猛地站起来,抓起那只公鸡,另一只手抄起菜刀。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爷,是你吗?”我颤抖着问。没动静了。

但就在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穿透力极强。“二娃……开门啊……我是三叔……”那确实是三叔的声音。可是,

三叔明明在偏房睡觉,偏房的门在堂屋侧面,不通外面。要想从大门进来,

他得先翻墙出去绕一大圈。

“二娃……我屋里漏水了……冷……让我进来烤烤火……”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湿气。我下意识地往偏房看了一眼,偏房的门紧闭着,

里面隐约还能听到三叔震天响的呼噜声。如果里面睡觉的是三叔,那门外喊门的是谁?

如果门外的是三叔,那屋里打呼噜的又是谁?我站在堂屋中间,前有诡异的敲门声,

后有棺材里的翻身声,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大公鸡,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突然,

门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三叔的声音,而变成了一个细细尖尖的声音,

像是个还没变声的小孩,又像是在学舌的鹦鹉:“你不开门……我就进不来吗?”紧接着,

门缝底下那滩水渍,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猛地加速流了进来,并在地上的灶灰上,

冲出了两个脚印的形状。那脚印只有三个脚趾头,又细又长,根本不是人的脚印。

看着地上那个三根脚趾的湿印子一点点变大,我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那感觉就像是你明明站在岸上,水却已经淹到了脖子根。

“咯咯咯——”手里的公鸡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爪子在我胳膊上抓出了几道血痕。与此同时,

身后的棺材里又是一声闷响——咚! 这次声音更大,

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盖板。前有鬼敲门,后有尸砸棺。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三叔说过,棺材动了就得杀鸡。我把心一横,左手死死按住鸡头,

右手菜刀对着鸡脖子就是一抹。刀很快,血噗嗤一下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溅了我一脸。

我顾不上擦,拎着还在抽搐的公鸡,几步跨到棺材头,按照三叔的交代,

把鸡血淋在棺材盖那道黑漆漆的缝隙上。血顺着木纹往下淌,渗进了缝里。奇怪的事发生了。

那血流进去之后,并没有滴到棺材底板的声音,反而发出一阵“嘶嘶”的声响,

就像是水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冒起一股腥臭的白烟。棺材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我死死盯着棺材,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大概几秒钟,门口那尖细的怪声也没了,

只有那滩从门缝里渗进来的浑水,还在慢慢地往四周晕开。“走了吗?”我心里打鼓。

我没敢动,手里还拎着那只死鸡,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和那滩浑水混在一起。

后半夜我是一分钟眼都没敢闭。我就坐在棺材前面,手里握着带血的菜刀,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那种让人发毛的滴水声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夜猫子叫。好不容易熬到窗户纸发白,

公鸡打鸣那是邻居家养的鸡,三叔才披着衣服从偏房出来。他一看我这副模样,

满脸是血,手里还提着死鸡,吓了一跳:“二娃,咋了?昨晚出事了?”我僵硬地转过头,

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三叔听完,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嘴唇哆嗦着:“来了……真的来了……”他没管我,几步跑到大门口,低头看那门槛。

门没有开过的痕迹,但是门槛内侧的那层草木灰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串脚印。

那是湿泥留下的,脚掌很宽,只有三个脚趾头,每个脚趾头前面都有个小坑,

像是尖指甲戳出来的。最吓人的是,这脚印不是走进来的,而是——倒着的。脚后跟朝里,

脚尖朝外。这东西昨晚不是想进来,它是从屋里往外走的!三叔盯着那脚印看了很久,

突然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从兜里摸出烟袋锅子,手抖得怎么也点不着火。“三叔,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我问他。三叔狠抽了两口烟,呛得直咳嗽:“二娃,这事儿闹大了。

这脚印是‘水猴子’的,但水猴子都在河里,从来不上岸进人家门。除非……”“除非啥?

”“除非是有人把它背回来的。”三叔抬头看了看堂屋中间的棺材,眼神复杂。上午,

雨彻底停了。村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帮忙的人,都是本家的亲戚。

我和三叔默契地把地上的痕迹铲了,换了新的草木灰,没敢对外声张。按照习俗,

入殓前要给老人净身、换铺盖。因为是喜丧,这活儿得直系亲属做。我和三叔把棺材盖推开。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冲了出来。不是尸臭,而是一股浓烈的河泥腥味,

就像是夏天干涸的河沟底下的那股烂泥味。爷爷静静地躺在里面,脸上的青紫色更重了。

我伸手去抬爷爷的肩膀,想把他身下的寿被扯平整。手刚碰到他的衣服,我心里就是一惊。

湿的。爷爷身上穿的寿衣,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用手一捏,

还能挤出浑黄的水来。“三叔,你看。”我小声喊道。三叔凑过来一摸,脸色更难看了。

他掀开爷爷的寿衣下摆,我们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棺材底板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而爷爷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东西,乍一看像是白毛,凑近了看,

那竟然是一片片透明的、软趴趴的……鱼鳞。“快!盖上!”三叔声音都变调了。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寿衣整理好,重新盖上棺材盖。三叔喘着粗气,把我也拉到院子里,

太阳光照在身上,但我一点都觉不到暖和。“二娃,你爷这不是正常走的。”三叔蹲在地上,

吧嗒吧嗒抽烟,“他是去河滩上,跟河神爷做了买卖。”“买卖?”“咱们回龙村,

有个老话。以前闹饥荒的时候,有人去河边求食,那是跟水里的东西借命。借了多少,

死的时候就得还多少。”三叔看着我,“你爷年轻时候是村里的渔把头,水性最好,

有一年发大水,全村都没吃的,就你爷能弄回鱼来。村里人都说他那是本事,

现在看来……”三叔没说完,但我听明白了。“那昨晚那是来讨债的?”我问。

“不光是讨债。”三叔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那倒着的脚印你也看见了。

那东西是从屋里出去的。也就是说,它可能已经在你爷身上待了很久了,昨晚你那一刀鸡血,

把它逼出去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今晚是头七回魂夜,它肯定还会回来。

”三叔让我留在家里守着,他要去找村里的“瞎眼婆”问问办法。瞎眼婆是村里的神婆,

懂得些土法子。我一个人在灵堂待得心慌,而且那股腥味越来越重,熏得我头疼。

我看了看日头,大中午的阳气足,我决定去爷爷出事的那片河滩看看。

那片河滩叫“鬼愁弯”,水流到这儿有个大回旋,水深流急,底下全是乱石窟窿,

每年都要淹死几个人。我顺着泥泞的小路走到河边。昨晚的大雨让河水暴涨,

浑黄的河水咆哮着往下游冲,卷着枯树枝和烂草。我在爷爷被发现的那片烂泥地里转悠。

泥地已经被雨水冲刷了一遍,原本的脚印都没了。正当我想回去的时候,

我发现在一丛芦苇后面,挂着个东西。那是一只鞋。黑布鞋,纳着千层底。我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爷爷的鞋。三叔说发现爷爷的时候,他是光着脚的,鞋不知道去哪了。我捡起那只鞋,

沉甸甸的。往外一倒,里面倒出来一摊黑泥,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捡起来一看,

是一块黑色的木牌子,只有巴掌大,像是从什么老旧的船板上拆下来的。

木牌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了,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我不认识那是啥字,看着像字,

又像是画的符。但让我背脊发凉的是,这木牌上缠着一缕头发。那头发很长,又黑又亮,

绝对不是我爷爷的。爷爷早就秃顶了,剩下的几根也是白发。这头发丝上,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跟这腥臭的河水格格不入。

“嘿嘿……嘿嘿嘿……”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我吓得手一哆嗦,木牌差点掉地上。

猛地回头,只见芦苇丛里钻出一个脏兮兮的老头。这老头我认识,村里的疯子,

大家都叫他“赖皮头”。他整天在村里晃荡,吃百家饭,晚上就睡在土地庙里。

赖皮头指着我手里的鞋,笑得在那拍巴掌:“穿新鞋,走老路。借了米,还了糠。老把头,

不要慌,水底下有新娘。”“赖皮头,你胡说什么?”我喝道。赖皮头也不怕我,凑过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木牌,突然不笑了。他露出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

往后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对着河水拼命磕头。“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别抓我!那是老赵家的孽!跟我没关系!”老赵家,就是我家。

我一把揪住赖皮头的衣领:“你说啥?什么孽?你知道什么?”赖皮头疯了一样挣扎,

力气大得出奇,一口咬在我手上。我吃痛松手,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边跑一边喊:“水漫门槛喽!都要死!都要死!”我捂着流血的手,看着波涛汹涌的河面,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缠着黑头发的木牌。赖皮头的话虽然疯疯癫癫,

但有两句钻进了我耳朵里:“水底下有新娘。”“老赵家的孽。”我突然想起来,

爷爷的房间里一直锁着一个旧箱子,钥匙从来不离身。小时候我想偷看,

被爷爷狠狠打了一顿。也许,答案就在那个箱子里。我把木牌揣进兜里,快步往回走。

天色虽然还早,但我总觉得河面上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的后背。回到家,三叔还没回来。

灵堂里的腥味比我走的时候更浓了,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淡淡的黑气从棺材缝里往外冒。

我没管棺材,径直去了爷爷的卧房。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和柜子,

终于在枕头芯子里摸到了一把铜钥匙。我把那个放在床底下的樟木箱子拖出来。箱子很沉,

上面落满了灰。“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掀开箱盖,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嫁衣。那种大红色的、旧式的嫁衣,上面绣着鸳鸯戏水。但是,

这嫁衣的袖口和领口,全是黑褐色的干涸血迹。在嫁衣的最上面,放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这身嫁衣,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她长得很美,

但眼神却很空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而站在她旁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手里拿着一根撑船的竹椅此,笑得很灿烂。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年轻时的爷爷。

但我从没见过这个女人。我奶奶在我爸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照片上的人绝对不是奶奶。

就在我盯着照片出神的时候,堂屋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

狠狠地撞在了大门上。紧接着,三叔那撕心裂肺的吼声从院子里传来:“二娃!别出来!

千万别出来!它进院子了!”三叔的吼声刚落,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脚掌拍打在烂泥地上的声音,又湿又沉。“砰!”堂屋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了。

我吓得手里的樟木箱子差点掉地上,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就要砸。“是老子!快关门!

”三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浑身是泥,肩膀上的衣服都被撕烂了,

露出的皮肉上有一道发黑的抓痕,正往外冒着黑血。我赶紧扑过去,

和三叔合力把厚重的木门关上,又把门闩死死插好。这还不够,三叔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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