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给我瓶“状元水”,顺手浇仙人掌后,我傻眼了

大伯给我瓶“状元水”,顺手浇仙人掌后,我傻眼了

作者: 大大小小的唐香宇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大大小小的唐香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大伯给我瓶“状元水”,顺手浇仙人掌我傻眼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冰冷徐振宏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大伯给我瓶“状元水”,顺手浇仙人掌我傻眼了》的主角是徐振宏,冰冷,一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民间奇闻,爽文类出自作家“大大小小的唐香宇”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7: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伯给我瓶“状元水”,顺手浇仙人掌我傻眼了

2026-01-31 16:50:57

我大伯供了个怪神像,全家都当笑话看。可我爸一发工资,大伯就跟着发财。我妈一做脸,

大伯母就跟着变美。高考那天,大伯神神秘秘给我一杯水,说是“状元水”。

我闻着味儿不对,顺手浇在了旁边的仙人掌上。结果仙人掌瞬间枯死,吓得我一身冷汗。

我赶紧把剩下的水灌进了堂哥嘴里。考场上,堂哥一边答题一边抠脚,监考老师都看傻了。

01 状元水我大伯徐振宏,请回来一尊神像。神像通体漆黑,木质,看不出是什么神佛。

雕工粗糙,五官模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就供在自家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每天三炷香,早晚跪拜,虔诚得像是魔怔了。我们全家都当这是个笑话。

我爸徐振华私下总说,他这个大哥是穷疯了,想靠歪门邪道发财。可渐渐的,

我发现了不对劲。月初,我爸公司刚发了两万块奖金。钱到账还没捂热乎,

大伯的电话就来了。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大喊,说他炒的那只股票莫名其妙涨停了。

一天就赚了四万。我爸挂了电话,脸色复杂,一半是为大哥高兴,一半是为自己失落。

我妈李蓉是个爱美的人。上周,她办了张美容院的年卡,回来跟我炫耀,

说那个脸部SPA做得多好多舒服。第二天,我大伯母刘琴来串门。她那张脸,

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又嫩又白,一点褶子都看不见。比我妈刚做完美容的脸,

状态还好上一百倍。我妈看着大伯母,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问大伯母用的什么护肤品。大伯母只是笑,说自己天生丽质,从来不用那些东西。

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我爸的生意刚谈成一笔小单,大伯就能立刻签下一个大合同。

我家刚换了辆新车,大伯家里第二天就提了一辆更贵的。就好像,我家所有辛苦得来的好运,

都会在大伯家那边,加倍地体现出来。而我们家,永远只是喝汤的那个。甚至连汤都算不上,

只是闻了个味儿。我把这些发现跟我爸妈说了。他们不信。我爸说我想多了,

那是大哥运气好,是他自己有本事。我妈也劝我,说不要小心眼,要盼着亲戚好。

看着他们那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我没再说话。但我心里那根怀疑的刺,已经深深扎了根。

那尊诡异的黑色神像,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终于,高考到了。

这是我们全家最看重的大事。我成绩一直很好,稳上重点大学。全家人的希望都在我身上。

高考前一晚。大伯徐振宏竟然提着一个保温杯,神神秘秘地来了我家。他满脸堆笑,

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昭昭,这是大伯特意去庙里给你求的状元水。

”他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沉甸甸的。“明天进考场前喝了,保你下笔如有神,金榜题名!

”我爸妈在一旁喜笑颜开,一个劲地道谢。“大哥,你真是太有心了!”“昭昭,

快谢谢你大伯!”我捏着那个保温杯,入手一片温热。心里却莫名地发冷。我抬头,

看向大伯。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又贪婪的光。

就像他跪拜那尊黑色神像时的眼神,一模一样。02 仙人掌我拿着那杯所谓的“状元水”,

回了房间。我爸妈还在客厅里,陪着大伯热火朝天地聊天。他们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显得那么刺耳。我把保温杯放在书桌上。没有立刻打开。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有问题。

大伯那狂热的眼神,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拧开杯盖。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药味和香灰的味道,扑面而来。很淡。但极其腥腻,让人闻着就犯恶心。

我把水倒进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水色浑浊,微微泛黄,

里面还有一些黑色的、类似粉末的沉淀物。这哪里是什么庙里求来的圣水。

分明就是一锅成分不明的符水。联想到家里最近发生的种种怪事。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长。如果大伯家所有莫名其妙的好运,都是从我们家“偷”走的呢?那尊神像,

就是“偷盗”的工具。而我,我们一家人,就是被偷走运气的那个“源头”。现在,

轮到我了。我高考的运气,也要被偷走,然后加倍地送给我那个平平无奇的堂哥,徐子昂吗?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不行。我不能喝。我端起杯子,走到窗边,

准备把它倒掉。手举到一半,我又停住了。就这么倒了,太便宜他们了。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爸妈彻底看清他们好大哥真面目的证据。我的目光,

落在了窗台那盆仙人掌上。那是去年我过生日,同学送的礼物。长得很好,绿油油的,

充满了生命力。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倾斜玻璃杯,

将里面浑浊的黄色液体,小心翼翼地,浇了一点点在仙人掌的根部。一滴。两滴。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盆原本生机勃勃的仙人掌,在接触到黄色液体的瞬间,

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发黄、变黑。不过短短十几秒。

一盆鲜活的绿植,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焦黑的尸体。一股腐烂的臭味,从花盆里散发出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是真的。我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这不是什么状元水。这是穿肠烂肚的毒药!

是要废掉我、偷走我十几年寒窗苦读换来的一切的阴毒手段!巨大的愤怒和彻骨的寒意,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很好。徐振宏。你们一家人,

真是我的好亲戚。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送“大礼”。那我就,不成全你们一下,

岂不是太不懂事了?我端着剩下的半杯水,重新拧好保温杯的盖子。

擦掉桌上不小心洒出的水渍,处理掉那盆枯死的仙人掌。我打开房门。

堂哥徐子昂正好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他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和得意的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我落榜,而他金榜题名的未来。

我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哥。”我亲热地走上前,

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大伯给的状元水,他说喝了就能考上重点大学。”“你也喝点吧,

沾沾喜气。”“我们兄妹俩,一起上重点!”03 抠脚徐子昂看着我手里的保温杯,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他推开我的手,想绕过去。“我爸就是瞎操心,我自己的实力,

还需要靠这个?”他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我心里冷笑。装。接着装。

你们一家人费尽心机准备的“大餐”,你不吃,怎么对得起你们的付出?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甚至更加热情。“哎呀,哥,这可是大伯的一片心意。”我再次凑上去,

身体却像是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徐子昂扑了过去。手里的保温杯,

“不经意”地脱手。杯盖不知怎么就松了。那半杯精心准备的“状元水”,

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全都灌进了徐子昂那张得意的、正要张口嘲讽我的嘴里。

“啊……咳咳咳!”徐子昂被呛得惊天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浑浊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水,

已经顺着他的喉咙,流进了他的胃里。“哎呀!哥你没事吧?”我惊慌地大叫起来,

声音大到足以让客厅里的三个大人都听见。“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我爸妈和大伯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愣住了。“怎么回事?”我爸皱着眉问。

我一脸无辜和自责。“爸,我想让哥也喝点状元水,沾沾喜气,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

把水全洒哥嘴里了。”徐子昂咳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伯徐振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心里一片冰冷的快意。看什么?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你们的宝贝儿子,喝了你们精心准备的“状元水”,现在,可以准备去考状元了。第二天,

高考考场。我走进考场,心态前所未有的平静。而坐在我不远处的徐子昂,

则成了整个考场的焦点。发下试卷不到十分钟。他开始坐立不安,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像长了虱子。然后,他脱掉了鞋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他竟然开始当众抠脚。他把脚放在椅子上,一只手写字,另一只手在脚趾缝里奋力地抠着。

抠得无比投入,无比忘我。抠完,还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整个考场的考生,都停下了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监考老师也看傻了。他走过去,敲了敲徐子昂的桌子。“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行为!

”徐子昂像是没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还换了一只脚,继续抠。

老师的脸都绿了,强忍着恶心,把他那只脚从椅子上拿了下去。可没过两分钟。

他又把脚翘了上来,甚至开始发出“嘿嘿”的傻笑。口水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试卷上。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我交上试卷,一身轻松地走出考场。门口,

大伯和大伯母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看到徐子昂被两个老师架出来,口歪眼斜,

裤子上还湿了一大片的样子。两个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大伯徐振宏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住我。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昨晚的贪婪,而是惊恐,是愤怒,是彻骨的怨毒。

他嘴唇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你干的?

”04 摊牌我迎着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笑了。笑得天真又无辜。“我干什么了?

”“大伯,我只是听你的话,把状元水给堂哥也喝了一点。”“你说喝了能金榜题名,

我想着我们兄妹情深,有福同享。”“怎么,这水有问题吗?”我一连串的问题,

把他堵得哑口无言。他的脸从惨白涨成酱紫,又从酱紫变得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有问题吗?他敢说有问题吗?他敢当着我爸妈的面,

说出这状元水里到底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他不敢。

大伯母刘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扑到徐子昂身边,抱着他那还在流口水的脑袋,

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徐振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就说那些歪门邪道不靠谱!”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大伯。大伯被她捶得一个踉跄,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爸妈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快步上前,

一个扶住摇摇欲坠的大伯,一个去查看徐子昂的情况。“大哥,大嫂,你们别急,

先送子昂去医院!”“昭昭,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我爸回头,厉声呵斥我。

我妈也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满是责备。“就是,让你给的东西,怎么能洒了呢?

”“快给你大伯道歉!”我垂下眼帘,做出委屈又害怕的样子。“对不起,大伯,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让堂哥也考好了。”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好心办了坏事、被吓坏了的小姑娘。只有大伯徐振宏知道。

我那低垂的眼帘下,是怎样一双冰冷淬了霜的眼睛。他死死地攥着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不能发作。他所有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下去。他扶起还在地上撒泼的大伯母,

和赶来的老师一起,架着徐子昂,踉踉跄跄地朝校外走去。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徐昭昭,你等着。”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好的。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们一家,

是怎么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我爸妈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临走前,

还一再叮嘱我好好反省。我乖巧地点头答应。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

一点点冷了下来。反省?该反省的,从来不是我。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我拿出钥匙,

走向家的方向。不。不是回家。而是去大伯家。那尊诡异的黑色神像,是时候,

该去会会它了。05 换运大伯家就在我们家对门。老式的小区,邻里之间没什么秘密。

备用钥匙放在哪里,我一清二楚。我轻车熟路地从门外的消防栓箱里,

摸出了那把泛着铜锈的钥匙。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一股浓重又压抑的香灰味,瞬间将我包围。客厅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那尊黑色的神像,

就供在正对门口的柜子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五官模糊,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

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神像前的香炉里,还插着燃尽的香根。旁边摆着几样水果,

已经有些蔫了。整个氛围,阴森又诡异。我没有害怕。心中只有一股愈发高涨的怒火。

就是这个鬼东西,偷走了我们家的一切。我走到供桌前,没有动那尊神像。直觉告诉我,

这东西不能轻易触碰。我的目光,落在了神像下方的那个暗红色木质底座上。底座很大,

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比神像本身还要精致。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响。是空的。我仔细摸索着底座的边缘,很快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发现了一道细小的缝隙。我用指甲扣住缝隙,用力一拉。一块木板被我抽了出来,

露出了里面隐藏的空间。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底座的暗格里,

放着三个用红线缠绕的小纸人。每个纸人身上,都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徐振华,我爸。

李蓉,我妈。徐昭昭,我。而在每个纸人的背后,都粘着一小撮头发。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东西,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运。

这是最阴毒的诅咒。他们一家,趴在我们身上,吸血噬髓,敲骨吸髓!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袋子。

小心翼翼地将那三个属于我们家的纸人,收了起来。然后,我转身,快步走进大伯的卧室。

梳妆台上,散落着大伯母刘琴的几根长发。卫生间的洗手池里,

有大伯早上剃须时留下的胡茬。至于徐子昂的……更好办了。我从他的枕头上,

轻易就找到了几根属于他的头发。我回到客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空白纸人。将徐振宏,

刘琴,徐子昂的生辰八字,一一写了上去。再把他们的头发,分别粘在背后。最后,

用红线紧紧缠绕。我将这三个新的纸人,整整齐齐地放回了底座的暗格里。盖上木板,

恢复原样。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这种游戏。那就让你们自己,也好好尝尝这被吸干气运的滋味。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将一切都恢复原状。就像我从来没有来过一样。风水轮流转。现在,

该转到我们家了。06 反噬第二天,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毫无意外,是全市的理科状元。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小区。我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激动得逢人就说我给他们长了脸。他们忘了前天还在如何斥责我。也忘了徐子昂还在医院里,

人事不省。人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喜悦的气氛,在接到大伯母电话时,戛然而止。

电话是打给我妈的。大伯母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徐子昂疯了。

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但他就那么疯了。时而大哭,时而大笑。不停地在病床上抠脚,

然后把抠下来的东西往嘴里塞。谁劝都没用,拦都拦不住。整个精神病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我妈听着,脸色煞白,一个劲地安慰。挂了电话,她长吁短叹,说明天要去看看。

我爸也一脸沉重。“大哥真是流年不利啊。”我低头扒着饭,嘴角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冷笑。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果然,下午的时候,坏消息接踵而至。

大伯徐振宏打电话给我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惶和绝望。他疯了一样大喊,

说他买的那只股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崩盘了。一天之内,不仅把之前赚的钱全都赔了进去。

还把他所有的本金,都套得死死的。他破产了。从一个靠着吸血暴富的土豪,一夜之间,

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我爸在电话这头,听得目瞪口呆。而我,

则悠闲地给自己削了个苹果。“咔嚓”一口,清脆又香甜。最精彩的,还是大伯母刘琴。

傍晚,她披头散发地冲到我们家门口。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砸着我家的门。“李蓉!

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扫把星!”我妈打开门,吓了一跳。眼前的大伯母,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她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和暗沉的色斑。眼窝深陷,

皮肤松弛得挂在颧骨上。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比我妈看起来,还要苍老憔悴。

“我的脸!我的脸全毁了!”她指着自己的脸,凄厉地尖叫着。“我今天早上起来,

就变成这样了!一定是你!是你见不得我好,在背后诅咒我!”她说着,

就要朝我妈脸上抓去。我爸眼疾手快地把她拦住。“大嫂!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就在这时,大伯也失魂落魄地赶了过来。

他看到刘琴这副鬼样子,也是一愣。但他没有管她。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所有人,

死死地、死死地,锁定了我。那眼神,像淬了剧毒的刀子。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猛地朝我冲了过来,面目狰狞。“是你!一定是你动了我的东西!”“说!

你把我们家的纸人换到哪里去了!”07 摊牌续我爸妈被他这疯狗一样的样子吓到了。

我爸徐振华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挡在大伯面前。“徐振宏!你发什么疯!

”“你儿子在考场上丢人现眼,你老婆一夜之间老成那样,你炒股赔得倾家荡产,

关我女儿什么事!”我爸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到现在,

还只是以为大伯是受了刺激,迁怒于人。大伯母刘琴也连滚带爬地跟了过来。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我妈的胳膊。“李蓉,你快劝劝昭昭!”“让她把东西换回来!

求求你了!”“子昂是你们的亲侄子啊!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妈被她晃得头晕眼花,

一脸的茫然。“大嫂,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东西换回来?”“换什么?

”看着他们四个成年人还在这里云里雾里。我决定,亲手撕开这最后一层虚伪的窗户纸。

我从我爸身后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害怕和委屈。“大伯,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东西?”我摊开手掌。掌心里,静静地躺着那三个用红线缠绕的,

写着我们一家人生辰八字的小纸人。那一小撮属于我爸妈和我的头发,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爸妈的目光,

直勾勾地钉在我手心的纸人上。他们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惊骇。最后,

化为一片冰冷的、彻骨的寒意。我爸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看向他那脸色惨白的亲哥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徐振宏。”“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是什么?”大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中的怨毒,

已经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我妈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大伯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悲哀。“大嫂,我们待你不薄吧?

”“我有什么好的东西,第一时间就想着分你一半。”“你就这么对我们?

”“趴在我们身上吸血,你们的心,是黑的吗?”大伯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被我妈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而我爸,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和愚孝。他一直觉得,长兄如父,

他应该尊重、谦让这个哥哥。可现在,他所有的信仰,都被这三个小小的纸人,击得粉碎。

“我操你妈的,徐振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我爸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猛地扑了上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大伯徐振宏的脸上。

大伯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我爸的第二拳,

第三拳,已经雨点般地落了下来。“你这个畜生!”“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害!

”“你偷我的财运!毁我老婆的容貌!还要废我的女儿!”“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每一句怒骂,都伴随着一记重拳。大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一条死狗一样,

蜷缩在地上。客厅里,乱成一团。我妈的哭声,大伯母的尖叫声,和我爸野兽般的咆哮声,

交织在一起。我静静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冷眼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伯,

被我爸踩在脚下。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冰冷的快意。徐振宏,

这才只是个开始。你们一家欠我们的,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08 恩断义绝我爸打累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地上的徐振宏,

已经鼻青脸肿,变成了一个猪头。他躺在那里,进气多,出气少,眼神涣散。

我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兄弟情分,只剩下刻骨的憎恨。“滚。”一个字,

冰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你的老婆孩子,从我们眼前消失。”“从今以后,

我徐振华,没有你这个哥哥。”“我们两家,恩断义绝。”大伯母刘琴听到这话,

像是回过神来。她挣扎着爬到我爸脚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振华!你不能这样啊!

”“我们知道错了!你再给你哥一次机会吧!”“他也是一时糊涂,被那个神像迷了心窍啊!

”“我们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啊!”我爸一脚踹开她,脸上满是厌恶。“一家人?

”“你们把我们当家人的时候,会用这么阴毒的法子来害我们?

”“现在报应到你们自己身上了,知道来求我们了?”“晚了!”我妈也擦干了眼泪,

走上前。她指着门口,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充满了决绝。“你们走吧。

”“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了。”“我看见你们,就觉得恶心。”大伯徐振宏,

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体。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爸。“徐振华,

你别得意。”“你以为把纸人换回来,你们家就能好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那尊神,不是好相与的!”“它被惊动了!它现在很生气!

”“你们换了祭品,打乱了它的规矩,它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都得给它陪葬!”他笑了起来,笑得癫狂又绝望。那笑声,像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悚然。

我爸皱起了眉,显然是被他的话给惊到了。我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大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不过就是个破木头疙瘩,还能吃了人不成?

”“我看你是坏事做多了,自己心里有鬼吧。”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爸妈。

我爸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管它是什么鬼东西。”“我现在就去,把它砸个稀巴烂!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大伯徐振宏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不要去!

”他凄厉地尖叫起来。“不能砸!砸了它,我们所有人都会立刻没命的!”他的反应,

太过激烈。反倒让我心里更加确定。那个黑色的神像,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必须毁掉它。

我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再犹豫,拉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对门走去。我和我妈,

也立刻跟了上去。身后,传来大伯绝望的嘶吼。“回来!你们会后悔的!

”“你们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的!”我们没有回头。有些事,必须要做个了断。今天,

不是那尊邪神被毁掉。就是我们一家,被它彻底拖入深渊。09 邪神之怒大伯家的门,

虚掩着。我爸一脚踹开。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腥臭的香灰味,扑面而来。客厅里,

依旧昏暗。那尊黑色的神像,静静地立在柜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

它好像比我上次来的时候,颜色更深了。那模糊的五官,也似乎变得清晰了一点。嘴角,

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的弧度。像是在嘲笑我们这些不自量力的凡人。

我爸的眼睛都红了。他随手抄起门边的一个拖把,怒吼着就朝神像冲了过去。

“我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今天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他高高举起拖把,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神像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砰!”一声闷响。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坚硬的拖把杆,在接触到神像的瞬间,像是砸在了一块钢板上。

非但没有对神像造成任何损伤。反而自己从中间,“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巨大的反震力,让我爸虎口发麻,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爸愣住了。我和我妈也愣住了。

那尊神像,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掉下来。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让人喘不过气。“没用的……”身后,传来大伯虚弱又绝望的声音。他和他老婆,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我试过了……斧子砍,锤子砸,

都伤不了它分毫……”“它不是凡物……我们惹上大麻烦了……”他的话音刚落。“啪!

”客厅的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妈吓得尖叫起来,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黑暗中,那尊神像的方向,

却传来一阵“咯咯吱吱”的声响。像是木头在被扭曲、拉伸。又像是骨骼在摩擦、错位。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神像里,挣扎着要出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那是混合了腐烂、血腥和陈旧灰尘的味道。

让人闻之欲呕。“它……它要出来了……”大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它饿了……它要找新的祭品了……”“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他嘶吼着,

转身就想逃。可是,已经晚了。“砰!”大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拍上。任凭大伯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我们被困住了。

和那个即将从神像里爬出来的,未知的恐怖之物,困在了一起。黑暗中,

那“咯咯吱吱”的声音,停了下来。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沙……沙……沙……”那个东西,出来了。它正在朝我们靠近。我甚至能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重腥气的风,拂过我的脸颊。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心脏,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就在这时,我的手,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了。

是徐振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身边。他那张猪头一样的脸,

在黑暗中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充满恶意的声音,低声嘶吼着。“徐昭昭,

都是你!”“是你把它惹怒的!”“你去!你去当它的祭品!”“把它喂饱了,

我们才能活下去!”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朝着那片最深沉的黑暗,

狠狠地推了过去!10 活祭我被人从背后狠狠一推。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不受控制地朝着那片无尽的黑暗踉跄而去。耳边是大伯徐振宏那癫狂又恶毒的嘶吼。“你去!

”“你去当它的祭品!”冰冷的、带着浓重腥臭的风,扑面而来。那东西,就在我面前。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源于古老木头的腐朽气息。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我爸妈的惊叫声,在身后响起,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昭昭!”我爸想冲过来拉我。可那股无形的压力,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黑暗中,那沉重的拖行声停下了。“咯吱……咯吱……”又是那种令人牙酸的木头扭曲声。

它好像在抬起它的“头”,审视着我这个被推到面前的祭品。我看不见它。

但我能感觉到一束冰冷的、恶意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绝望吗?不。是愤怒。

是滔天的愤怒。我徐昭昭,十年寒窗,逆天改命,不是为了在这种地方,

给你们这群恶心的蛆虫当牺牲品的!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祭品。

它需要的,是祭品。它所熟悉的祭品,是什么?是那三个被供奉了许久,

吸满了我们一家气运的纸人!我的手,在口袋里死死地攥着那三个小东西。它们冰冷,僵硬,

却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那股冰冷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我几乎能闻到它“嘴”里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香灰和腐肉的恶臭。就是现在!

我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三个纸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是扔向那个未知的怪物。

而是朝着我身后,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男人,我的好大伯,徐振宏,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不是想让我当祭品吗?”“它熟悉的味道,在这里!”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冰冷又尖锐。那三个纸人,在空中划出三道细微的破空之声。精准地,落在了徐振宏的身上。

一个贴在他的脸上。一个掉在他的胸口。还有一个,缠在了他的手臂上。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秒。那即将要触碰到我的冰冷气息,猛地一顿。黑暗中,

那无形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移开。转向了我身后,

那个身上沾染了它最熟悉“味道”的男人。

“不……”徐振宏发出了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变调嘶吼。他疯狂地想把身上的纸人撕掉。可是,

太晚了。“咯吱——咯吱——吱呀——”那恐怖的木头扭曲声,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贪婪。它动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我只感觉到一阵腥风从我身边掠过。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大伯那不似人声的,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啊——!”那惨叫声中,还夹杂着骨头被挤压的“咔嚓”声,

和血肉被撕扯的“噗嗤”声。让人头皮发麻。“啪!”就在这时,客厅的灯,毫无征兆地,

又闪了一下。只亮了短短的一瞬间。但就是这一瞬间。我看清了。我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也看清了大伯的惨状。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像。

那是一具由无数根扭曲的、漆黑的树根和藤蔓纠结而成的人形怪物!它的身上,没有皮肤,

只有干裂的、像是老树皮一样的木质纹理。它的四肢,是几根粗壮的、还在不断蠕动的树根。

而在它本该是脸的位置,没有五官。

只有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长满了层层叠叠尖锐木刺的黑洞!

一个巨大的、如同绞肉机一般的深渊巨口!此刻,这个怪物,正将我那亲爱的大伯徐振宏,

死死地按在地上。它那无数根细小的、如同毒蛇般的藤蔓,已经刺穿了大伯的身体。

从他的七窍,从他的四肢,疯狂地钻了进去。而那个恐怖的黑洞巨口,正对准了大伯的头。

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整个吞噬。灯光再次熄灭。房间,重新陷入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只有大伯那被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的、嗬嗬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被用力吸吮的声音。

“咕嘟……咕嘟……”它在吸食他。吸食他的生命。吸食他的气运。吸食他的一切。

就像他曾经,对我们一家所做的那样。11 真容大伯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愈发清晰,愈发恐怖。

大伯母刘琴,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她发疯一般地尖叫着。“振宏!振宏!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凄厉又绝望。我爸妈也吓得面无人色,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连呼吸都忘了。只有我。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地冷静了下来。我从口袋里,摸出了我的手机。我需要光。

我必须看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划开屏幕,将手电筒功能调到最亮。

一道雪白刺眼的光柱,瞬间撕裂了浓稠的黑暗。我举起手机,小心翼翼地,

将光束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那骇人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所有人面前。

那个由黑色树根组成的怪物,果然还压在徐振宏的身上。它那些细长的藤蔓,

像一根根黑色的血管,深深地扎根在大伯的身体里。随着那“咕嘟咕嘟”的声响,

那些藤蔓还在微微地搏动着。仿佛在输送着什么。而被它压在身下的徐振宏,

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枯萎。他那原本还算壮硕的身体,

在短短几十秒内,就缩水了一大圈。皮肤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和光泽,变得像是风干的橘子皮,

紧紧地包裹着骨头。他的头发,从根部开始,迅速变白,然后脱落。他的脸上,

布满了深刻的、如同刀刻一般的皱纹。眼窝深陷,嘴巴无力地张着,像一个离了水的鱼。

不过短短一分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就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仿佛已经一百多岁的老者。生命力,正在被那个怪物,

以一种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地掠夺。我妈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扶着墙就吐了出来。我爸也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啊!怪物!放开我老公!

”大伯母刘琴,终于崩溃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就要朝那个怪物扑过去。可她的脚步,

在离怪物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猛地停住了。她不敢。

她看着那个正在吸食自己丈夫的恐怖怪物,吓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地。她不敢攻击怪物。

于是,她把所有的怨恨和怒火,都转向了我们。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通红的眼睛,

死死地盯住了我。“是你!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她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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