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铁心的拆迁办

皇甫铁心的拆迁办

作者: 一个Q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皇甫铁心的拆迁办》是知名作者“一个Q”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皇甫铁心展全文精彩片段:《皇甫铁心的拆迁办》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爽文,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一个Q,主角是铁心,皇甫,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皇甫铁心的拆迁办

2026-02-06 14:43:13

“大妹子,别敲了,你爹说这宅子风水不好,犯太岁,连夜带着你哥和你后娘迁都了。

”隔壁卖烧饼的王二麻子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同情地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把足足有西瓜那么大的铜锁,阳光下闪烁着“你进不去”的嘲讽光芒。好。

很好。这不是搬家,这是战略性撤退,是壁虎断尾,是把我当成那个被断掉的尾巴了。

皇甫宝玉那个蠢货,估计还以为自己做了个诸葛亮式的妙计。他不知道,他惹到的不是妹妹,

是祖宗。我转身,冲着巷子口那个收破烂的老头招了招手。“大爷,这宅子我卖了,不要钱,

给我换把斧头就行。”1日头毒辣得像后娘的巴掌。皇甫铁心站在自家朱红色的大门前,

手里还提着一只刚从欠债人手里抢来的、吓得直哆嗦的老母鸡。

她已经保持这个抬脚踹门的姿势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了。不是她腿抽筋,

是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灵魂。原本那个一脚就能踹开、吱呀乱叫的旧木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扇刷了新漆、钉满了铜钉、看起来比城墙还厚实的新大门。

最过分的是门环上那把锁。那不是锁,那是一坨铜疙瘩,大得能砸死一头牛。“皇甫宝玉,

你个杀千刀的,给老娘开门!”铁心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发出了一声堪比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怒吼。门没开。连门缝里的灰尘都没震下来。

反倒是隔壁卖烧饼的王二麻子,探出个油乎乎的脑袋,一脸“节哀顺变”的表情。“大妹子,

别喊了。省点力气吧。”王二麻子把手里的烧饼渣往裤裆上擦了擦,叹了口气,

“昨儿个半夜,你爹、你哥,还有你那个穿金戴银的后娘,雇了十八辆大马车,连夜走了。

”铁心眉头一挑,手里的老母鸡“咯咯”惨叫一声,差点被她捏断了脖子。“走了?

去哪儿了?投胎去了?”“说是去京城享福了。”王二麻子咂咂嘴,

“说是你哥考上了什么候补官,要去京城补缺。走的时候动静可大了,跟搬家底似的,

连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都给挖走了,说是风水树,不能留给你。”铁心气笑了。

好一个风水树。这哪是搬家啊,这分明是坚壁清野,是焦土政策,

是怕她皇甫铁心沾上一点光。她把老母鸡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鸡毛,

脸上没有半点被抛弃的凄凉,反而露出了一种让王二麻子背脊发凉的笑容。“行。真行。

”铁心围着大门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那把硕大的铜锁,嘴里啧啧有声。“这锁,

少说得五两银子。皇甫宝玉这个败家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防贼防到自家人头上了。

他以为挂把锁就能挡住我?他当这是万里长城呢?”她转过身,目光如炬,

扫视了一圈街坊四邻。那些原本躲在门缝后面看笑话的脑袋,唰地一下全缩了回去。

“王二哥。”铁心笑眯眯地喊了一声。王二麻子哆嗦了一下:“哎……哎,大妹子,啥事?

”“借把斧头。开山裂石那种。”2斧头是没借到,但铁心从墙根底下摸出了半块砖头。

既然是自己家,那就不用讲究什么入室礼仪了。她没砸锁,那玩意儿太硬,砸坏了手疼。

她直接砸了门旁边的窗户。伴随着稀里哗啦的脆响,皇甫铁心像个归山的老虎一样,

翻身跳进了屋。屋里干净得让人想哭。真是干净。别说值钱的古董字画了,

就连桌子腿儿都被锯走了半截。地上除了灰尘,就剩下几只死苍蝇。这不是搬家,

这是蝗虫过境。铁心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转了一圈,

最后在正堂那个原本供奉祖宗牌位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压着一块破瓦片,

上书四个狗爬大字:“吾妹亲启”铁心冷笑一声,两根手指夹起信封,

嫌弃得像是夹起了一条死老鼠。拆开一看,好家伙,洋洋洒洒三百字,满纸荒唐言。“妹啊,

为兄与父亲此去京城,乃是为了光宗耀祖。家中债务繁重,为兄实在是背不动了。

想你自幼天赋异禀,力大无穷,且脸皮甚厚,定能周旋于债主之间。这宅子虽然空了,

但地皮还在,留给你抵债吧。勿念,勿找。——兄:宝玉留。”铁心看完,气得乐了。

她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嚼,又“呸”地一声吐在地上。“天赋异禀?脸皮甚厚?

”她指着空气,仿佛皇甫宝玉就站在面前,“这是人话?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把亲妹妹扔在狼窝里,自己抹油跑了,还美其名曰‘光宗耀祖’?皇甫家的祖宗要是知道了,

棺材板都得当滑板飞出来!”这封信翻译过来就一句话:黑锅你背,富贵我享。

皇甫宝玉这个蠢货,大概以为这宅子还值钱。他难道忘了,这宅子早在三年前,

就被他拿去抵押给赌坊了?现在这地契,就是一张催命符!铁心深吸一口气,

感觉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老娘做十五。想甩掉我?门儿都没有,

窗户也给你堵死!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重得像是要把地砖踩碎。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铜锣开道的声音。“闲杂人等闪开!阎王爷来收账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活阎王”——严森。这人名声极臭,手段极狠。

据说他三岁识字,五岁算账,十岁就能把当铺朝奉忽悠得当裤子。如今二十有五,

已经是京城地下钱庄的总瓢把子。此刻,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手里捏着两个核桃,

坐在一顶四人抬的软轿上,眯着眼睛看着皇甫家那扇紧闭的大门。“皇甫家的,时辰到了。

”严森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像是冰蛇顺着裤腿往上爬,“连本带利,

三千两。拿不出来,今儿个这宅子就姓严了。”周围的街坊吓得大气不敢出。

谁不知道严森的规矩?他说收宅子,那就是连地基里的蚯蚓都得挖出来带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甫家要完蛋的时候,那扇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不,

不是打开。是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那把硕大的铜锁,连带着门栓,像炮弹一样飞了出来,

“咣当”一声砸在严森的轿子前面,砸出了一个坑。尘土飞扬中,皇甫铁心拍着手上的灰,

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严森,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得有点渗人的笑容。“哟,这不是严大官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是东南西北发财风吗?”严森愣了一下。他见过赖账的,见过哭穷的,也见过上吊威胁的,

但没见过这么……这么自来熟的。“皇甫铁心?”严森挑了挑眉,手里的核桃停止了转动,

“你爹呢?你哥呢?做缩头乌龟了?”“他们啊?”铁心耸了耸肩,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了啥,“他们去京城给您挣钱去了。这不,怕您着急,

特意留我在这儿,给您交接工作。”“交接工作?”严森气笑了,“你拿什么交接?

这空宅子?”“严大官人,您这话就说得外行了。”铁心走上前,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打手,

直接凑到严森的轿子跟前。她身上有股子刚翻过墙的尘土味,还混着点若有若无的皂角香,

冲得严森皱了皱鼻子。“这宅子是空了,但它位置好啊。坐北朝南,紫气东来。

您要是收了去,改成个‘严氏会馆’,专门接待那些进京赶考的举子,

那银子还不跟流水似的往里淌?”铁心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严森那昂贵的锦袍上拍了拍,

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再说了,我爹欠您三千两,这宅子顶多值两千。剩下一千两,

您打算怎么办?把我卖了?我这蒲柳之姿,按斤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啊。

”严森低头看着她那只脏兮兮的手,眼角抽搐了一下。“那你说,怎么办?”“简单。

”铁心打了个响指,“我给您打工。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脑子活,路子野。

您那些收不回来的烂账,我帮您收。收回来一笔,您给我提两成。咱们这叫……强强联合,

资源重组。”3严森盯着皇甫铁心看了许久。他阅人无数,能看出这女人眼里藏着火。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不顾一切要反咬一口的狠劲儿。有意思。

比她那个只会之乎者也的草包大哥有意思多了。“给我打工?”严森冷笑一声,

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捏碎了,“我手底下养着三百号兄弟,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

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干什么?去给人家哭丧?”“哭丧那是技术活,我干不来。

”铁心撇了撇嘴,“但我能干他们干不了的。您那些兄弟,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

遇到那些有功名的、有背景的老赖,他们敢动手吗?动了手就是吃官司。但我不一样。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是女人,还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可以撒泼,可以打滚,可以吊死在他们家门口。这叫……舆论攻势。

”严森被她这个“舆论攻势”给逗乐了。“行啊。”他把手里的碎核桃壳往地上一扔,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给你个机会。城东赵员外,欠了我五百两,拖了半年了。

他家养了十几条恶犬,我的人进都进不去。你要是能把钱收回来,你爹的账,我给你免一成。

”“一言为定!”铁心眼睛一亮,伸出手掌,“击掌为誓!”严森看着她那只手,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掌心相触的瞬间,

铁心感觉到对方手心里有层薄薄的茧,热度顺着皮肤传过来,烫得她心里微微一颤。这男人,

手劲儿真大。“不过,我有个条件。”铁心收回手,狡黠一笑。“说。”“我现在身无分文,

连饭都吃不上。您得先预支点……活动经费。”严森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怪物。这女人,

债还没还,先开始要钱了?“多少?”“不多,十两。我得去置办点……战略物资。

”半个时辰后。皇甫铁心带着严森给的十两银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城东最热闹的集市。

她没买刀,没买药,而是直奔那家专卖丧葬用品的“升天阁”“老板,

给我来一套最惨的孝服。要那种带补丁的,越破越好。”“再给我来二斤生姜,要最辣的。

”“还有,给我扎个纸人,画成赵员外的模样,要画得猥琐点。”买完这些,

她又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一桶猪血。一切准备就绪,铁心换上了那身破破烂烂的孝服,

头上缠着白布,怀里揣着生姜,手里提着猪血,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了赵员外家。

赵员外家门口,两个家丁正牵着两条半人高的大狼狗巡逻。看到铁心这副打扮过来,

两人都愣住了。“哎哎哎,干嘛的?要饭去别处!”铁心二话不说,

把手里的猪血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噗”地一声,喷了那两个家丁一脸。“赵德柱!

你个没良心的!你害死了我全家,现在还想放狗咬我?”她一边嚎,

一边把怀里的生姜往眼睛上抹。瞬间,泪如雨下。那哭声,凄厉、婉转、穿透力极强,

简直是杜鹃啼血,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大家快来看啊!赵员外欠钱不还,逼死人命啦!

我爹被他气死了,我娘上吊了,我也不活啦!”她一边哭,

一边把那个画着赵员外模样的纸人往地上一扔,拿起鞋底子就开始抽。“打死你个负心汉!

打死你个老赖!”周围的百姓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那两条大狼狗被这阵仗吓懵了,

夹着尾巴呜呜直叫。躲在暗处观察的严森,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还真是个人才。这哪是讨债啊,这分明是在给赵员外开追悼会啊。“爷,

咱们……要上去帮忙吗?”手下小声问道。“帮什么忙?”严森抱着胳膊,

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看戏。这戏,比天桥底下说书的精彩多了。

”4赵府门口的火盆烧得正旺。皇甫铁心往里面扔了一把纸钱,火苗窜起三尺高,

燎得那两个看门的家丁眉毛都焦了。她哭得更起劲了。嗓子都喊劈了,

却透着一股子穿云裂石的凄厉,像是半夜里猫头鹰在叫魂。“赵员外啊!您睁开眼看看啊!

”“我那可怜的爹,临死前还念叨着您的名字,说您是十世修来的大善人,

绝不会赖这点棺材本!”“可您呢?您躲在这金窝银窝里,喝着参汤,听着小曲儿,

就是不肯露面!”“您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孤女啊!”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

里三层外三层,把赵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卖瓜子的、卖凉茶的小贩都凑了过来,

生意好得不得了。舆论的风向,开始一边倒了。“啧啧,这赵员外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可不是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逼死人家老爹,

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这姑娘太惨了,哭得我心里直抽抽。

”铁心偷偷从指缝里瞄了一眼。火候差不多了。她猛地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那个画得极其猥琐的纸人,一把塞进火盆里。“爹!女儿不孝!

女儿这就把这个负心汉烧给您,让他在阴曹地府伺候您!”纸人遇火即燃。

一股黑烟腾空而起,直冲赵府的门楼,熏得那块“积善之家”的金字牌匾都黯淡无光。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了半天的朱漆大门,终于开了。出来的不是赵员外。是赵府的管家,

长得尖嘴猴腮,留着两撇八字胡,手里拿着一根哨棒。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护院,

气势汹汹。“哪来的疯婆子!敢在赵府门口撒野!”管家一声暴喝,手里的哨棒往地上一顿,

“给我打!打死了算爷的!”周围的百姓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铁心没退。她不仅没退,

反而往前冲了一步,直接把脖子伸到了管家的棍子底下。“打!你打!

”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生姜辣的,声音比管家还大,“今儿个你要是不打死我,

你就是孙子!”“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死在你们赵府门口,正好化作厉鬼,

日日夜夜缠着你们老爷,让他吃饭咬舌头,喝水塞牙缝,睡觉鬼压床!”管家举着棍子,

僵在半空中。打?真打死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官府那边不好交代。不打?

这疯婆子显然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就在这僵持的功夫,门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一个穿着绸缎长袍、胖得像个发面馒头的中年男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

慢吞吞地挪了出来。赵员外,赵德柱。他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看着满地的纸钱和猪血,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赵员外指着铁心,手指头都在抖,“你……你这泼妇!我何时欠你爹钱了?休要血口喷人!

”铁心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据。这是临出门前,严森给她的复印件手抄本。

“白纸黑字,红手印!赵员外,您是贵人多忘事,还是想赖账?”铁心把借据举过头顶,

转身向四周展示,“大伙儿都看看!干隆三十八年,借银五百两!这手印是不是他的?

”赵员外脸色一变。他当然认得那张借据。当初借钱是为了包养城西的小桃红,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家里那只母老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你……你……”赵员外眼珠子乱转,压低了声音,“姑娘,借一步说话。”5赵府偏厅。

赵员外屏退了左右,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姑娘,实不相瞒,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这五百两……能不能宽限几日?”铁心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一盏刚泡好的碧螺春。她没喝,只是用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宽限?赵员外,

您这话说得轻巧。我爹在地下等着钱买路引呢,阎王爷可不给宽限。”她放下茶盏,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再说了,我今儿个闹这么一出,名声也毁了,嗓子也喊哑了,

这身孝服也弄脏了。这些……都得算账。”赵员外眼皮一跳:“你……你想要多少?

”铁心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两。”“什么?!”赵员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五百两的债,你要一千两?你这是抢劫!”“哎,话不能这么说。

”铁心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头算,“五百两是本金。这些年的利息,算二百两,不过分吧?

我今天的出场费、误工费、润喉费、还有我那死去老爹的精神安慰费,加起来三百两,

很公道吧?”“你……你……”赵员外气得直哆嗦。铁心笑了笑,身子往前一探,

声音变得阴森森的。“赵员外,您要是不给也行。我这就出去,接着哭。

顺便跟大伙儿聊聊小桃红的事儿。听说尊夫人最近刚从娘家回来,脾气不太好?”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赵员外的死穴。他脸上的肥肉僵住了。半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瘫在椅子上,无力地摆了摆手。“给……我给……”“拿银票,要通兑的。”铁心补充道,

“别拿那些发霉的散碎银子糊弄我。”严森的私宅。铁心把一叠厚厚的银票拍在桌子上,

发出沉甸甸的声响。“一千两,一分不少。”她抓起桌上的茶壶,

对着嘴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然后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累死老娘了。

那赵胖子真是个铁公鸡,拔他一根毛跟要他命似的。”严森坐在对面,

手里依旧盘着那对核桃。他看了看桌上的银票,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脸上还带着生姜汁、一身猪血味的女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少了几分轻蔑。“你还真要回来了。”严森伸手拿起银票,数了数,抽出两张,扔给铁心。

“二百两,你的提成。”铁心接过银票,在手里弹了弹,听着那脆响,

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谢严大官人赏。”她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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