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菜手抖,却被全校工人喊青天

我打菜手抖,却被全校工人喊青天

作者: 我有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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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菜手却被全校工人喊青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我有大宝”的原创精品钱德胜林小娥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林小娥,钱德胜,老周在男生生活,爽文,励志,现代,校园小说《我打菜手却被全校工人喊青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我有大宝”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23: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打菜手却被全校工人喊青天

2026-03-16 02:20:38

我是厂里最窝囊的掌勺师傅,打菜时手总抖个不停。 工友们骂我势利眼,

专门欺负瘦弱的女工林小娥。 钱德胜当着全厂的面嘲笑我:“老周这手,

看见漂亮姑娘就抖得厉害!” 只有林小娥低头看着碗里多出的两块肉,眼泪啪嗒啪嗒掉。

直到钱德胜勾结外人,逼得林小娥差点跳河。 我颤抖着手,

掏出那本藏着秘密的账本: “厂长,这三年食堂采购的每一笔黑账,我都记着呢。

”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这双“窝囊”的手,还攥着全厂工人的饭碗。

第一章 我打菜手抖我叫周大柱,是红光厂食堂的掌勺师傅。在这个三千多人的大厂里,

我是出了名的窝囊废。尤其是打菜的时候,我这只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抖得厉害。

“老周,你他妈能不能不抖?”说话的是三车间的刘麻子,他端着饭盒站在窗口前,

眼睁睁看着我舀起一勺红烧肉,然后手腕一歪,肉块扑棱扑棱掉回去小半。

“手、手抽筋……”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抽你娘!”刘麻子把饭盒往窗口一怼,

“你当我瞎?给别人打菜咋不抽?专门抽给老子看?”我没吭声,把剩下的肉倒进他饭盒里。

确实不多。本来一勺能盛七八块,我这一抖,最多剩四块。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起哄:“行啦刘麻子,谁让你长那磕碜样?老周看着你手就抖!

”“就是就是,赶紧端着走,后边饿着呢!”刘麻子骂骂咧咧走了。我抬起头,

正好看见排队的工人们互相挤眉弄眼。“下一位。”走上来的是个瘦小的女人,

穿着褪色的蓝布工装,袖口磨得发白。她低着头,把饭盒递进来,

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周师傅,二两饭,一个素菜。”她叫林小娥,是四车间的临时工。

我拿起勺子,先给她打了满满一勺土豆丝。然后换了个勺子,伸进红烧肉盆里。手开始抖了。

这次抖得特别厉害,一勺肉抖得只剩两块,颤颤巍巍落在土豆丝上。“谢谢周师傅。

”林小娥低着头,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看见了——那两块肉底下,还压着第三块,被土豆丝遮得严严实实。

后面有人喊:“哎哎哎,老周你这手怎么回事?给女的打菜就不抖了?”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是谁——采购科的科长,钱德胜。肥头大耳,挺着个啤酒肚,

手里端着个不锈钢饭盒,笑呵呵地挤到窗口前。“老周,咱厂里都说你这手有毛病,

我今儿个得亲自验证验证。”他把饭盒往里一递,“来,给我也来份红烧肉。

”食堂里安静了。我握着勺子的手开始出汗。后面排队的工人们都在看热闹,

有几个已经开始窃笑。钱德胜是厂长的外甥,没人敢惹。我舀起一勺肉。手开始抖。

钱德胜眼珠子瞪得溜圆:“哎哟喂,抖了抖了!真抖了!”肉块扑棱扑棱掉下去大半,

剩下的最多三四块。钱德胜回头冲人群喊:“看见没?真抖!不是装的!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钱德胜把饭盒收回去,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老周这手啊,

就是有毛病!看见漂亮姑娘就不抖,看见咱们这些老爷们儿就抖得厉害!”笑声更大了。

我没说话,继续给下一个人打菜。但我知道,林小娥还没走。她就站在食堂角落里,

背对着人群,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哭。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下了班,

我在食堂后厨收拾家伙。灶台擦得锃亮,案板抹得干干净净,铁锅刷了三遍,

倒扣在灶上控水。干了二十三年,这食堂就是我第二个家。门被推开一条缝。“周师傅。

”林小娥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东西。“小娥?咋还没回去?”她走过来,

把东西往案板上一放。是个饭盒,擦得干干净净。“周师傅,这饭盒还你。”她低着头,

“下午那会儿……我太没出息了。”我愣了一下。饭盒是我借给她的。刚来厂里那阵子,

她连饭盒都没有,我就把自己备用的拿给她用。“说啥呢。”我把饭盒推回去,“拿着用,

我还有一个。”“周师傅。”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知道你那手是装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每次给我打菜,都多放肉。”她声音发抖,“我都看见了,

你怕别人看出来,故意抖得厉害……那肉是压在底下的,压得特别深……”我沉默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你太瘦了,得吃点好的。”林小娥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师傅,

我……我男人去年没了,工地上出的事。厂里照顾我,给了个临时工的活。可工资少,

还得养两个娃……”她擦了把眼泪,“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心里发酸。“行了行了,

别说了。”我摆摆手,“赶紧回去,天黑了路不好走。”林小娥点点头,把饭盒揣进怀里。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周师傅,你放心,你那手的事,我谁都不说。”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后厨里,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

钱德胜今天的话还在我耳朵里转——“看见漂亮姑娘就不抖”。

我知道这话明天就会传遍全厂。工人们会笑,会起哄,会说老周这个窝囊废,

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让他们说去吧。我关上后厨的灯,把门锁好。反正我的手,

该抖的时候还得抖。第二章 两毛钱的事谣言传得比我想的快。第二天中午,

食堂窗口前排着长队,我听见有人在队伍里嘀咕:“听说了没?老周那手,专给女的抖肉。

”“废话,昨天钱科长当场验证的,看见男的抖得跟筛子似的,看见女的就不抖。”“啧啧,

看不出来啊,老周这把年纪了还骚呢。”我装作没听见,一勺一勺打着菜。

轮到四车间的赵姐,我给打了满满一勺土豆丝。赵姐是我老婆的工友,跟我家沾点亲。

她往窗口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大柱,你小心点,有人传你跟林小娥……那啥。

”我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锅里。“赵姐,你别瞎说。”“我没瞎说。”赵姐挤眉弄眼,

“钱德胜说的,说你给林小娥打菜,碗里肉比谁都多。”我心里骂了一句。可我没法解释。

我确实给她多了,虽然藏得深,但只要有心人盯着看,总能看出端倪。赵姐叹口气,

端着饭盒走了。后面上来的是林小娥。她今天比昨天还瘦,脸色蜡黄,眼圈发青,

像是整宿没睡。“周师傅,二两饭,一个素菜。”我拿起勺子。手开始抖。

这次抖得特别厉害,素菜抖下去一半,红烧肉更是抖得只剩两块。但我趁着抖的功夫,

手指一勾,第三块肉滑进土豆丝底下。林小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后面有人咳嗽了一声。

我抬眼一看,钱德胜端着饭盒站在队伍里,笑眯眯地看着我。“老周,

今天这手咋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周围几个工人笑出声来。我没理他,

冲林小娥说:“下一个。”林小娥端着饭盒走了。她走得很慢,经过钱德胜身边的时候,

钱德胜故意伸了伸脖子,往她饭盒里瞄。“哟,两块肉啊。”钱德胜阴阳怪气,

“老周今天手抖得厉害,还能抖出两块来,不容易不容易。”林小娥低着头,脚步加快,

几乎是跑出了食堂。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勺子攥得死紧。下午三点,

食堂后厨。我正在准备晚上的菜,门被人一脚踢开。钱德胜晃着啤酒肚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人——厂办的小李和财务科的小王。“老周,查账。”我心里一紧,

但面上没动。“钱科长,查啥账?”钱德胜走到案板前,拿起我记账的本子翻了翻。

“有人举报,说食堂采购账目不清。”他斜眼看着我,“老周,你干了二十三年,

应该知道规矩。食堂采购的东西,进出都得对得上。”“对得上。”我说,

“每一笔都记着呢。”钱德胜把小本子扔给小王:“对对,看看有没有出入。

”小王翻着账本,小李去库房里点数。钱德胜在厨房里转悠,东摸摸西看看,

最后停在那口最大的铁锅前。“老周,听说你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熬粥?”“嗯。

”“不容易啊。”他拍拍锅沿,“一个月工资多少来着?”“一百二。

”钱德胜笑了:“一百二,够干啥的?你老婆还在厂里干临时工吧?一个月六十?一家三口,

一百八,紧巴巴。”我没说话。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周,其实你可以多挣点。

”我看着他。“采购科这边,每个月都有点富余。”他眨眨眼,“你这边食堂用量大,

稍微报高点,谁也看不出来。咱俩分成,你七我三,咋样?”我沉默了一会儿。“钱科长,

我这人脑子笨,算账算不明白。”钱德胜脸色变了。“算不明白?”他冷笑一声,“老周,

你这二十年食堂白干了?算不明白账?”“真算不明白。”我说,“我只会做饭。

”钱德胜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冲外面喊:“小王,查得咋样?”小王从库房里出来,

手里拿着个本子。“钱科长,账对得上,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钱德胜愣了愣,

抢过本子翻了翻,脸色阴晴不定。“行。”他把本子扔给小王,“对得上就好。老周,

你好好干。”他带着人走了。后厨安静下来。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踢开的门。

刚才他说分成的时候,我差点就答应了。七成啊,一个月至少能多拿五六十块。

老婆就不用那么辛苦,林小娥那边,我也能多帮衬点。但我没答应。

因为我知道他的钱从哪来——克扣采购款,以次充好,虚报账目。这些年在食堂,

我见过太多了。门又被推开。林小娥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周师傅……”“小娥?

你咋来了?”她走进来,手里攥着个纸包。“周师傅,这钱还你。”我愣住了。

纸包里是几块钱,有零有整。“啥钱?”“上个月,我娃生病,

你偷偷塞给我的……”她低着头,声音发抖,“我都记着呢。”“不用还,那是借你的。

”“要还的。”她把纸包往案板上一放,“周师傅,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我看着她。

“因为钱德胜说的那些话?”她没吭声,但眼泪掉下来了。“小娥,

你别听那王八蛋瞎说……”“周师傅,我知道你是好人。”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可好人不能被人这么说。我今天听见了,

他们说咱俩……说咱俩不清不楚……”她说不下去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师傅,我明天就辞职。”她擦了把眼泪,“我走了,他们就不说了。”“胡闹!

”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走了,你两个娃咋办?”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我深吸一口气,

压低了声音:“小娥,你听我说,我帮你是我乐意,跟别人没关系。那些嚼舌根的,

爱说啥说啥,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林小娥摇摇头:“周师傅,你不懂。”“我懂。

”她愣住了。“我懂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我看着窗外,“二十三年了,

我这个窝囊废的名声,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日子还得过,娃还得养。你要是因为这个走了,

那才是便宜了那些王八蛋。”林小娥站在原地,肩膀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把那包钱又揣回兜里。“周师傅,这钱……我先不还了。”“嗯。”“但我以后会还的,

一定还。”“行,我等着。”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小娥。”她回过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管别人说啥,该吃饭还得吃饭。明天中午,我等你。”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第三章 谣言杀人谣言这东西,比刀还快。第二天,

厂里的谣言已经变味了。“听说了没?林小娥男人死的时候,赔了一笔钱,

全让她男人弟弟拿走了,她一分没落着。”“真的假的?”“真的!她婆家说她克夫,

不让她进门,她只能带着俩娃租房子住。”“啧啧,这命苦的。”“苦啥苦?有老周疼呢!

听说昨儿个下午,林小娥去后厨找老周,待了老半天才出来。”“哎哟喂……”这些话,

我是中午打饭的时候听见的。我攥着勺子,手背上青筋暴起。轮到林小娥的时候,

她把饭盒递进来。“周师傅,二两饭,一个素菜。”她的眼圈更黑了,像是又一夜没睡。

我给她打了素菜,又打了肉。手抖得厉害,肉掉了大半。但我知道她看见了——土豆丝底下,

压着三块肉。她低着头走了。钱德胜今天不在队伍里,但我知道他肯定躲在哪个角落看着。

下午两点,我正在后厨洗菜,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林小娥的工友,姓张的大姐。“周师傅,

不好了,小娥出事了!”我心里一紧。“咋了?”“她……她跳河了!”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我跑出后厨,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一路跑到厂门口的河边。河边围了一圈人。我挤进去,

看见林小娥浑身湿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躺在河滩上,脸白得跟纸一样。“让开!让开!

”我跪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脸。“小娥!小娥!”她没反应。旁边有人喊:“人工呼吸!

快人工呼吸!”我愣了一下,但马上俯下身去。“老周你干啥!”有人拉住我,

“你一个男的……”我一把甩开他。“滚!”我给她做人工呼吸,一下,两下,

三下……她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水。“小娥!”她睁开眼睛,看见是我,眼泪哗地下来了。

“周师傅……我……我不想活了……”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真是老周啊……”“啧啧,

这下说不清了……”我没理他们,把她扶起来。“起来,我送你回去。

”“周师傅……”“别说话,跟我走。”我扶着她,挤开人群。钱德胜站在人群外面,

叼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哟,老周,英雄救美啊?”我没理他,扶着林小娥走了。

林小娥租的房子在厂后面的村子里,一间十来平的小屋,两张床,一个灶台,挤得转不开身。

我把她扶到床上,烧了壶热水,倒了杯给她。“小娥,到底咋回事?”她抱着杯子,

眼泪一直流。

“他们……他们说我是破鞋……说我勾引你……说我男人就是被我克死的……”我攥紧拳头。

“我娃在学校里,也被人骂……说他们妈是破鞋……我大儿子回来问我,妈,

啥是破鞋……我说不出来……”她哭得浑身发抖。我坐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师傅,

我没脸活了。”她抬起头,“可我舍不得娃……我死了,他俩咋办……”我深吸一口气。

“小娥,你听我说。”她看着我。“那些嚼舌根的,不会替你养娃。”我说,“你要是死了,

你娃就成了孤儿,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要是活着,再难再苦,咱也能撑过去。

”她咬着嘴唇。“可他们说得那么难听……”“让他们说。”我站起来,

“舌头长在别人嘴里,咱管不着。但命是你自己的,你管得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周师傅,你为啥对我这么好?”我愣了一下。“咱都是苦命人。”我说,

“能帮一把是一把。”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周师傅,今天谢谢你。”“没事。

”我站起来,“你先歇着,我去给你请个假。”走出她家,天已经黑了。我站在村口,

看着厂里亮着的灯光。钱德胜。我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回到厂里,我没回食堂,

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厂长姓郑,五十多岁,是个干瘦的老头,厂里人都叫他老郑头。

他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从工人干到厂长,最恨的就是厂里出乱子。我敲门进去。“大柱?

咋这个点来了?”老郑头摘下老花镜。“厂长,我有个事想说。”“说。

”“关于林小娥的事。”老郑头皱了皱眉:“我听说她跳河了,人咋样?”“救回来了。

”“那就好。”他叹口气,“这姑娘命苦,她男人的事我听说了。大柱,

你跟她……到底咋回事?”“啥事没有。”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是看她可怜,

多给了几块肉。”老郑头沉默了一会儿。“可厂里传的那些……”“厂长,您信吗?

”他没说话。“我周大柱干了二十三年,啥时候出过幺蛾子?”我说,“那些嚼舌根的,

是钱德胜带的头。”老郑头眉头皱得更紧了。“钱德胜?咋扯上他了?

”我把那天钱德胜来后厨“查账”的事说了一遍,还有他说的“分成”的事。

老郑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真这么说?”“嗯。”“这个混账东西!”他拍了下桌子,

“我早就听说采购科那边有问题,没想到他敢动食堂的主意!”我站在那里,没说话。

老郑头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突然停下来看着我。“大柱,你有证据吗?”我心里一动。

“有。”老郑头愣了愣:“啥证据?”“账本。”我说,“这三年食堂采购的每一笔账,

我都记着呢。该多少,实付多少,中间的差价是多少,一笔都没落下。

”老郑头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是说……”“钱德胜以为我只会做饭。”我说,“他不知道,

我这二十年食堂不是白干的。采购科那边报的价,我一样样都对过。

大米、白面、猪肉、青菜,哪样该啥价,我心里有数。”老郑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柱,这些年,我小看你了。”我没说话。“那个账本,

你收好。”他说,“这事我来办。林小娥那边,你让她好好养着,别想不开。

厂里不会亏待踏实干活的人。”我点点头,转身要走。“大柱。”我回过头。老郑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点复杂的东西。“二十三年前,你刚来厂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踏实人。

”他说,“这些年,委屈你了。”我心里一酸,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第四章 那双眼睛林小娥第三天就来上班了。我中午打饭的时候,看见她站在队伍里,

还是那件褪色的蓝工装,还是低着头。轮到她,她把饭盒递进来。“周师傅,二两饭,

一个红烧肉。”我愣了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肉菜。我给她打了满满一勺肉。手没抖。

她抬起头,看着我。“周师傅,我想通了。”“嗯。”“你说得对,命是自己的。”她说,

“他们爱说啥说啥,我不管了。我得把娃养大。”我点点头。“这就对了。

”她端着饭盒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说不出啥滋味。旁边有人嘀咕:“哎哟,

老周今天手不抖了?”“那是给林小娥不抖,给咱照抖不误!”我没理他们,继续打菜。

接下来的日子,厂里的谣言慢慢平息了。一方面是林小娥不再躲着人,该上班上班,

该吃饭吃饭,见了人该打招呼打招呼。那些嚼舌根的,看她这样子,反而没啥说的了。

另一方面,厂里开始传另一件事——钱德胜可能摊上事了。先是财务科的人来食堂查账,

翻了我那个小本本,来来回回对了三遍。然后厂办的人来,把库房里的米面油盐过了秤,

跟账本上的数字对了一遍。最后是老郑头亲自来,在后厨转了一圈,跟我聊了半天。

钱德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不再来食堂吃饭了,见了我也绕着走。有一天下午,

我正在后厨准备晚饭,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钱德胜。他站在门口,肥脸上挂着笑,

但眼睛里的光不对劲。“老周,聊聊?”我放下手里的菜刀,擦了擦手。“钱科长,有事?

”他走进来,在我旁边站定,压低声音说:“老周,我知道你手里有个本本。”我没说话。

“那个本本,能不能给我看看?”“那是食堂的账本。”我说,“已经给财务科了。

”钱德胜脸色变了变。“老周,咱明人不说暗话。”他凑近我,“那个本本里记的东西,

我出钱买。”“买?”“五百块。”他伸出一个巴掌,“够你干小半年的。”我看着他,

没说话。“一千。”他又加了个巴掌,“老周,你别不识好歹。我舅舅是厂长,

就算查出来点啥,大不了批评一顿。你呢?得罪了我,往后这食堂你还想干?

”我沉默了一会儿。“钱科长,你说的那些,我听不懂。”他愣住了。“那个本本,

就是食堂的账本。”我说,“该记的记了,不该记的没记。你要是觉得有问题,

找财务科问去。”钱德胜盯着我看了几秒,脸上的笑一点点收起来。“老周,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理他,拿起菜刀继续切菜。他在后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门摔得山响。我切完一个土豆,停下来,看着那扇门。刚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

我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想起了林小娥躺在那条河边的样子。脸白得跟纸一样,

浑身湿透,闭着眼睛,差点就救不回来了。那天要是晚到一会儿……我攥紧菜刀,指节发白。

这个账本,就算他要出一万块,我也不会卖。三天后,厂里开大会。

全厂三千多人都集中在礼堂里,黑压压坐了一片。老郑头站在台上,脸绷得紧紧的。

“今天开这个会,是说一件事。”他清了清嗓子,“采购科科长钱德胜,涉嫌贪污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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