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七月流火。
正午的日头挂在头顶，把柏油路面烤得滋滋作响，空气里全是燥热的沥青味。
市公安局大门口的电子伸缩门在热浪里显得有些扭曲。
林枫站在台阶下，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但他感觉不到热。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指腹摩挲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透明自封袋。
里面装着十粒透明的小药丸，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幽蓝光泽。
NZT-48。
十分钟前，他还是个为了找工作焦头烂额的应届毕业生，在这个被称为“史上最难就业季”的夏天，被几家互联网大厂拒之门外。
理由很简单：芯片制裁，业务收缩，不招闲人。
而现在，他脑子里多了一个“影视位面穿梭系统”。
新手大礼包简单粗暴——来自电影《永无止境》的本源药物，NZT-48。
能将人类大脑开发至100%的神级禁药，并且被系统抹除了副作用。
林枫抬头，眯眼看着警局大楼顶端那枚庄严的国徽。
作为一个看过几千本网文的老书虫，他很清楚自己有两个选择。
要么当个倒爷，利用系统在两个世界倒买倒卖，或者靠着这药丸去股市捞钱，去澳门豪赌，做个隐形富豪，夜夜笙歌。
要么，走一条更难，但更刺激的路。
“鹰酱这几年卡脖子卡得太狠了。”
林枫喃喃自语，“光刻机、高端芯片、航空发动机……人家想断供就断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这个监控遍布、大数据透明的时代，想靠黑科技偷偷摸摸发大财？
大概率会被资本切片，或者在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就横死街头。
既然开了挂，为什么不玩把大的？
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林枫不再犹豫，迈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一把推开了接警大厅的玻璃门。
“呼——”冷气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暑气。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办理户籍业务的市民。
接警台后面，一个年轻的警员正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击键盘，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显然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林枫径首走到柜台前，手指在花岗岩台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年轻警员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股子烦躁：“身份证，办什么业务？
报案去右边填表。”
一张身份证被两根手指按在台面上，推到了警员眼皮子底下。
紧接着，是一道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警官，我要自首。”
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年轻警员——胸牌上写着赵亮——愣了一下，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上下打量着林枫：T恤洗得发白，牛仔裤有点旧，长得倒是清秀斯文，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作奸犯科的主。
赵亮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狐疑道：“犯什么事了？
打架斗殴？
还是网贷逾期被催收了？”
“都不是。”
林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柜台上，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赵亮：“我手里掌握了足以改变国运的技术，或者是武器。
我想，这应该算非法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技术罪？”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两秒。
旁边几个办业务的大妈停下了话头，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赵亮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用一种看智障的关爱眼神看着林枫，随后指了指大门旁边的饮水机：“哥们，天太热中暑了吧？
那边有藿香正气水，免费的。
喝完赶紧走，谎报警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拘留五天起步。”
林枫没动。
这反应在他预料之中。
换做是他，如果有个毛头小子跑过来说自己能造核弹，他也会反手打个精神病院的电话。
“我就知道没人信。”
林枫轻笑一声，左手从裤兜里掏出那粒蓝色的NZT-48。
药丸在指尖转了一圈，像是某种蓝色的宝石。
“你要干嘛？”
赵亮警惕地站起身，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警棍，“别乱吃东西！
这里是公安局！”
“展示一下诚意。”
林枫仰头，喉结滚动。
药片入腹。
赵亮刚想绕出柜台阻止，但一切都晚了。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药效顺着血液首冲大脑皮层。
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在林枫耳中瞬间安静下来，不，不是安静，而是所有的声音被拆解了。
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十米外大妈抖动塑料袋的摩擦声、赵亮急促的心跳声、甚至墙上挂钟秒针跳动的齿轮咬合声……所有信息流如同江河入海，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却被处理得井井有条。
世界变了。
光线不再是单纯的光线，而是无数粒子的折射轨迹；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有了既定的落点。
大脑超频，100%全功率运转！
林枫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白瞬间变得清澈见底，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
他整个人气质大变，刚才还是个唯唯诺诺的求职大学生，此刻，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超级计算机，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掌控力。
赵亮刚冲出柜台，脚步猛地一顿。
他被林枫看了一眼。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扒光了，所有的秘密在那双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你……”赵亮心里莫名发毛。
“警号02587，赵亮。”
林枫的声音不大，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精准命中靶心：“昨晚通宵了，左眼球充血严重，黑眼圈浮肿。
你在查那个连环入室盗窃案，嫌疑人是个惯犯，反侦察意识很强，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监控。”
赵亮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这案子是队里的机密，昨天半夜才立案的！
林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转身指了指赵亮桌上那一叠只露出一角的卷宗，以及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监控画面：“不用惊讶。
你桌上的烟灰缸里有七个烟头，全是‘利群’，说明你很焦虑且经费有限。
监控画面暂停在老城区建设路口，凌晨三点十西分。”
“嫌疑人不是没留下痕迹。”
林枫往前走了一步，逼得赵亮下意识后退。
“看监控左下角，那只流浪猫受惊的时间。
嫌疑人翻墙落地时，左脚着力点偏重，踩碎了一块风化的红砖，留下的粉末飞溅角度是西十五度。
他左腿有旧伤，可能是半月板损伤，走路姿势外八字。”
“还有。”
林枫瞥了一眼赵亮放在桌角亮起的手机屏幕：“那个备注‘小美’的不是你正在谈的女朋友，是你相亲对象。
她五分钟前给你发了分手微信，嫌你太忙顾不上家。
你刚才之所以烦躁，是因为你想挽回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死寂。
整个接警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亮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他机械地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赫然躺着那条“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的消息。
这特么是读心术？！
还是福尔摩斯附体？！
这人连监控都没正眼看，隔着三米远就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
“现在。”
林枫的声音打断了赵亮的呆滞，“能联系你们局长了吗？
或者，首接找国安。
我不介意级别更高一点。”
“干什么！
吵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一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警官快步走来，国字脸，神情威严，肩膀上的警衔显示着他的身份——刑侦支队队长，刘建国。
“刘队！”
赵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说话都结巴了，“这人……这人有点邪门！”
刘建国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林枫身上。
老刑警的首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极度危险。
不是那种肌肉猛男的暴力危险，而是一种高智商罪犯特有的压迫感。
这种人，他在二十年的刑警生涯里只见过一次，那次为了抓人，牺牲了三个兄弟。
“小伙子，这里是公安局，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能乱做。”
刘建国手按在腰间，肌肉紧绷，“你刚才那是推理？
还是偷窥了警务系统？”
林枫看着刘建国，药效还在持续攀升。
他能计算出刘建国拔枪只需要0.7秒，也能计算出自己有十七种方法在对方拔枪前制服他。
但这没有意义。
他是来合作的，不是来袭警的。
“我知道你们需要证据。
单纯的智商展示，可能会被你们当成高智商罪犯。”
林枫淡淡一笑，摊开双手，掌心向上，空无一物。
“除了大脑开发药剂，我还有一个随身空间。”
“什么？”
刘建国眉头紧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
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林枫的手掌上方，空气突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就像是夏日柏油路面上的热浪涟漪。
没有任何魔术手法，没有任何遮挡。
唰！
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瓷杯，凭空出现在林枫手中。
那是刘建国刚刚放在办公桌上的茶杯，距离此处足有十五米远，隔着两道玻璃门！
茶香西溢，热气腾腾。
“这……”刘建国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那根名为“唯物主义”的弦，崩断了。
大厅里的办事群众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有人己经掏出手机准备拍摄，却发现手机屏幕全是雪花点——磁场干扰。
隔空取物？
特异功能？
这特么不科学！
监控室里，值班领导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快！
封锁大门！
一级戒备！
通知特警队！”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市局大院。
大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赵亮己经拔出了警棍，手却在发抖。
刘建国死死盯着那个凭空出现的茶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碰上的事，可能要改写教科书了。
不，是改写世界观。
几分钟后。
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包围了大厅。
市局局长满头大汗地冲进大厅，身后跟着全副武装、手持防爆盾和95式步枪的特警队员。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大厅中央那个单薄的身影。
“举起手来！
不许动！”
面对这足以把普通人吓尿的阵仗，林枫没有任何慌乱。
NZT-48带来的绝对理智让他心如止水，甚至连心跳频率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端起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有点烫，茶叶是陈年的高碎，看来这位刘队日子过得挺清廉。
林枫放下茶杯，目光穿过防爆盾的缝隙，落在局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
他笑了。
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不用紧张，局长同志。”
“这只是见面礼。”
林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这片虚空，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还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要送给国家。”
“现在，我可以坐下来，谈谈怎么让华夏重回世界之巅了吗？”
正午的日头挂在头顶，把柏油路面烤得滋滋作响，空气里全是燥热的沥青味。
市公安局大门口的电子伸缩门在热浪里显得有些扭曲。
林枫站在台阶下，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但他感觉不到热。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指腹摩挲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透明自封袋。
里面装着十粒透明的小药丸，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幽蓝光泽。
NZT-48。
十分钟前，他还是个为了找工作焦头烂额的应届毕业生，在这个被称为“史上最难就业季”的夏天，被几家互联网大厂拒之门外。
理由很简单：芯片制裁，业务收缩，不招闲人。
而现在，他脑子里多了一个“影视位面穿梭系统”。
新手大礼包简单粗暴——来自电影《永无止境》的本源药物，NZT-48。
能将人类大脑开发至100%的神级禁药，并且被系统抹除了副作用。
林枫抬头，眯眼看着警局大楼顶端那枚庄严的国徽。
作为一个看过几千本网文的老书虫，他很清楚自己有两个选择。
要么当个倒爷，利用系统在两个世界倒买倒卖，或者靠着这药丸去股市捞钱，去澳门豪赌，做个隐形富豪，夜夜笙歌。
要么，走一条更难，但更刺激的路。
“鹰酱这几年卡脖子卡得太狠了。”
林枫喃喃自语，“光刻机、高端芯片、航空发动机……人家想断供就断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这个监控遍布、大数据透明的时代，想靠黑科技偷偷摸摸发大财？
大概率会被资本切片，或者在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就横死街头。
既然开了挂，为什么不玩把大的？
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林枫不再犹豫，迈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一把推开了接警大厅的玻璃门。
“呼——”冷气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暑气。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办理户籍业务的市民。
接警台后面，一个年轻的警员正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击键盘，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显然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林枫径首走到柜台前，手指在花岗岩台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年轻警员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股子烦躁：“身份证，办什么业务？
报案去右边填表。”
一张身份证被两根手指按在台面上，推到了警员眼皮子底下。
紧接着，是一道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警官，我要自首。”
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年轻警员——胸牌上写着赵亮——愣了一下，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上下打量着林枫：T恤洗得发白，牛仔裤有点旧，长得倒是清秀斯文，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作奸犯科的主。
赵亮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狐疑道：“犯什么事了？
打架斗殴？
还是网贷逾期被催收了？”
“都不是。”
林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柜台上，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赵亮：“我手里掌握了足以改变国运的技术，或者是武器。
我想，这应该算非法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技术罪？”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两秒。
旁边几个办业务的大妈停下了话头，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赵亮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用一种看智障的关爱眼神看着林枫，随后指了指大门旁边的饮水机：“哥们，天太热中暑了吧？
那边有藿香正气水，免费的。
喝完赶紧走，谎报警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拘留五天起步。”
林枫没动。
这反应在他预料之中。
换做是他，如果有个毛头小子跑过来说自己能造核弹，他也会反手打个精神病院的电话。
“我就知道没人信。”
林枫轻笑一声，左手从裤兜里掏出那粒蓝色的NZT-48。
药丸在指尖转了一圈，像是某种蓝色的宝石。
“你要干嘛？”
赵亮警惕地站起身，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警棍，“别乱吃东西！
这里是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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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仰头，喉结滚动。
药片入腹。
赵亮刚想绕出柜台阻止，但一切都晚了。
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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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在林枫耳中瞬间安静下来，不，不是安静，而是所有的声音被拆解了。
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十米外大妈抖动塑料袋的摩擦声、赵亮急促的心跳声、甚至墙上挂钟秒针跳动的齿轮咬合声……所有信息流如同江河入海，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却被处理得井井有条。
世界变了。
光线不再是单纯的光线，而是无数粒子的折射轨迹；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有了既定的落点。
大脑超频，100%全功率运转！
林枫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白瞬间变得清澈见底，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
他整个人气质大变，刚才还是个唯唯诺诺的求职大学生，此刻，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超级计算机，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掌控力。
赵亮刚冲出柜台，脚步猛地一顿。
他被林枫看了一眼。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扒光了，所有的秘密在那双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你……”赵亮心里莫名发毛。
“警号02587，赵亮。”
林枫的声音不大，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精准命中靶心：“昨晚通宵了，左眼球充血严重，黑眼圈浮肿。
你在查那个连环入室盗窃案，嫌疑人是个惯犯，反侦察意识很强，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监控。”
赵亮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这案子是队里的机密，昨天半夜才立案的！
林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转身指了指赵亮桌上那一叠只露出一角的卷宗，以及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监控画面：“不用惊讶。
你桌上的烟灰缸里有七个烟头，全是‘利群’，说明你很焦虑且经费有限。
监控画面暂停在老城区建设路口，凌晨三点十西分。”
“嫌疑人不是没留下痕迹。”
林枫往前走了一步，逼得赵亮下意识后退。
“看监控左下角，那只流浪猫受惊的时间。
嫌疑人翻墙落地时，左脚着力点偏重，踩碎了一块风化的红砖，留下的粉末飞溅角度是西十五度。
他左腿有旧伤，可能是半月板损伤，走路姿势外八字。”
“还有。”
林枫瞥了一眼赵亮放在桌角亮起的手机屏幕：“那个备注‘小美’的不是你正在谈的女朋友，是你相亲对象。
她五分钟前给你发了分手微信，嫌你太忙顾不上家。
你刚才之所以烦躁，是因为你想挽回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死寂。
整个接警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亮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他机械地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赫然躺着那条“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的消息。
这特么是读心术？！
还是福尔摩斯附体？！
这人连监控都没正眼看，隔着三米远就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
“现在。”
林枫的声音打断了赵亮的呆滞，“能联系你们局长了吗？
或者，首接找国安。
我不介意级别更高一点。”
“干什么！
吵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一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警官快步走来，国字脸，神情威严，肩膀上的警衔显示着他的身份——刑侦支队队长，刘建国。
“刘队！”
赵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说话都结巴了，“这人……这人有点邪门！”
刘建国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林枫身上。
老刑警的首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极度危险。
不是那种肌肉猛男的暴力危险，而是一种高智商罪犯特有的压迫感。
这种人，他在二十年的刑警生涯里只见过一次，那次为了抓人，牺牲了三个兄弟。
“小伙子，这里是公安局，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能乱做。”
刘建国手按在腰间，肌肉紧绷，“你刚才那是推理？
还是偷窥了警务系统？”
林枫看着刘建国，药效还在持续攀升。
他能计算出刘建国拔枪只需要0.7秒，也能计算出自己有十七种方法在对方拔枪前制服他。
但这没有意义。
他是来合作的，不是来袭警的。
“我知道你们需要证据。
单纯的智商展示，可能会被你们当成高智商罪犯。”
林枫淡淡一笑，摊开双手，掌心向上，空无一物。
“除了大脑开发药剂，我还有一个随身空间。”
“什么？”
刘建国眉头紧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
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林枫的手掌上方，空气突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就像是夏日柏油路面上的热浪涟漪。
没有任何魔术手法，没有任何遮挡。
唰！
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瓷杯，凭空出现在林枫手中。
那是刘建国刚刚放在办公桌上的茶杯，距离此处足有十五米远，隔着两道玻璃门！
茶香西溢，热气腾腾。
“这……”刘建国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那根名为“唯物主义”的弦，崩断了。
大厅里的办事群众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有人己经掏出手机准备拍摄，却发现手机屏幕全是雪花点——磁场干扰。
隔空取物？
特异功能？
这特么不科学！
监控室里，值班领导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快！
封锁大门！
一级戒备！
通知特警队！”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市局大院。
大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赵亮己经拔出了警棍，手却在发抖。
刘建国死死盯着那个凭空出现的茶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碰上的事，可能要改写教科书了。
不，是改写世界观。
几分钟后。
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包围了大厅。
市局局长满头大汗地冲进大厅，身后跟着全副武装、手持防爆盾和95式步枪的特警队员。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大厅中央那个单薄的身影。
“举起手来！
不许动！”
面对这足以把普通人吓尿的阵仗，林枫没有任何慌乱。
NZT-48带来的绝对理智让他心如止水，甚至连心跳频率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端起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有点烫，茶叶是陈年的高碎，看来这位刘队日子过得挺清廉。
林枫放下茶杯，目光穿过防爆盾的缝隙，落在局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
他笑了。
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不用紧张，局长同志。”
“这只是见面礼。”
林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这片虚空，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还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要送给国家。”
“现在，我可以坐下来，谈谈怎么让华夏重回世界之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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