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交往三年的男友为了五百万生意,把我亲手送到了顶级财阀霍云沉的床上。
他站在门外,隔着一道缝隙对我冷嘲热讽:‘晚澄,伺候好霍爷,咱们全家都指望你了。
’他不知道,他口中那个阴鸷狠戾、杀人不眨眼的霍爷,曾在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跪在地上为我系鞋带。更不知道,霍云沉的钱夹里,
至今还藏着我幼时弄丢的那颗红玛瑙扣子。当房门反锁,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晚澄,这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1走廊里的地毯很厚,
吞没了一切声音。只有我的心跳声,像是被人在胸腔里敲一面破鼓,咚,咚,咚。
顾宇的手劲很大,攥着我的手腕,像是攥着一件待价而沽的死物。他的掌心全是汗,
湿腻腻的,让我恶心。“到了。”他在那扇雕花的红木门前停下,声音有些抖,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那是一张全城最顶级的房卡,黑金色的,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冷光。
我死死抵住门框,指甲抠进木纹里,几乎要断裂。“顾宇,你疯了吗?我是你女朋友!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最后的侥幸和哀求。哪怕到现在,
我都希望他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喝多了。哪怕他只要有一秒钟的犹豫。可是没有。
顾宇转过头,那张平时对我温言软语的脸,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用力掰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晚澄,别闹了。公司资金链断了,五百万的缺口,
补不上我就得坐牢!那是霍爷,霍云沉!多少女人想爬他的床都爬不上去,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说了,”他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廉价的烟草味,
“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清高吗?既然爱我,就帮我这一次。睡一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心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了这五百万,
他把我包装成礼物,送到了全京圈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床上。“你也知道那是霍云沉。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愧疚,“传闻他性格暴戾,玩死过人。
你是想让我去送死?”顾宇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狠厉。“富贵险中求!晚澄,
只要霍爷高兴了,咱们全家都翻身了!到时候我给你买包,买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滴——”房门开了。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只张着巨口的野兽。
顾宇猛地在我背上推了一把。我踉跄着跌进黑暗里,高跟鞋崴了一下,钻心的疼。身后,
房门正在缓缓合上。透过逐渐变窄的门缝,我看到顾宇站在光亮处,整理了一下领带,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晚澄,伺候好霍爷,咱们全家都指望你了。”“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颗子弹上了膛。2房间里没有开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雪松味,混杂着一丝烈酒的辛辣。冷气开得很足,
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趴在地毯上,没敢动。因为我感觉到了,黑暗中有一双眼睛,
正在盯着我。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像冰冷的蛇信子,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爬。
“霍……霍先生?”我试探着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人回应。
只有打火机“擦”的一声脆响。一簇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半张轮廓深邃的侧脸。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火光明灭,我看清了他的眉眼。
极冷,极艳。那种冷,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而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生杀予夺积淀下来的漠然。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张脸,我见过。哪怕过了这么多年,
哪怕他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危险,但我还是认出来了。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十八岁那年,
暴雨夜,顾家的私生子被赶出家门,像条狗一样倒在路边的泥水里。
我那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狼狈却又那么好看的人。我把自己的伞给了他,
还把自己偷偷攒下来的零花钱塞进他手里。那是我的全部身家,两百块钱。
后来……后来我的成人礼,他是偷偷溜进来的。在花园的角落里,我穿着不合脚的高跟鞋,
疼得想哭。那个少年单膝跪地,动作笨拙却轻柔地帮我系好散开的鞋带,然后抬起头,
那双总是阴郁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他说:“晚澄,等我回来。”然后他就消失了。
整整七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个落魄少年,就是如今只手遮天的霍家掌权人,霍云沉。
“看够了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最底部的琴弦被拨动。
他随手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过来。”3我撑着地毯站起来,
脚踝钻心地疼。但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离得近了,
那种压迫感更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霍云沉微微仰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从被顾宇强行换上的吊带红裙,
到赤裸的双脚。“这就是顾宇送来的诚意?”他嗤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烟灰,
“品味俗不可耐。”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霍爷如果不满意,
我可以现在就走。”“走?”霍云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我拽到了他腿上。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他禁锢在怀里。
男人的体温很高,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皮肤。“晚澄,”他贴着我的耳廓,
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这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他认出我了。
既然认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他按住了后腰。“别动。”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再动,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僵住了。霍云沉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口袋,
摸出了一个有些陈旧的小布袋。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倒出一颗红玛瑙扣子。
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件大衣上的扣子。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后来弄丢了,
我哭了好久。原来,在他这里。“顾宇把你卖了五百万?”霍云沉捏着那颗扣子,
漫不经心地问。“是。”我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我是不是很廉价?”“确实。
”霍云沉抬眸,眼神晦暗不明,“在我这里,你无价。在他那里,居然只值五百万。
”他突然松开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手机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顾宇的声音谄媚得像条哈巴狗:“霍爷?您还满意吗?晚澄她虽然脾气倔了点,
但身子是干净的……”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霍云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对着电话冷冷道:“我很满意。”“既然满意,那那个合同……”“钱我会给你。
”霍云沉打断他,“不过,我有个条件。”“您说!您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霍云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声音却冷得掉渣:“我要你在门外守着。守一夜。”4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
才传来顾宇尴尬的笑声:“霍爷,您……您真会开玩笑。这……这不太好吧?”“怎么,
不愿意?”霍云沉的声音沉了几分,“那五百万……”“愿意!愿意!我这就守着!
谁来我都不让进!您尽兴!一定要尽兴!”顾宇答应得飞快,生怕慢一秒钱就飞了。
霍云沉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听到了吗?”他看着我,眼底一片冰凉,
“这就是你爱了三年的男人。”我浑身冰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其实早就该死心了。
在他说出“伺候好霍爷”的那一刻,我就该死心了。可亲耳听到他在门外守着,
听着别的男人睡他的女朋友,这种极致的屈辱,还是让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滴眼泪砸在霍云沉的手背上。滚烫。霍云沉的手指颤了一下。
原本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叹了口气,有些粗鲁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动作却意外的轻。“哭什么?出息。”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你干什么?”“洗澡。”霍云沉抱着我走进浴室,把我放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我,妆容有些花了,像个狼狈的小丑。他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然后拿过一条热毛巾,开始一点点擦拭我脸上的妆容。这一刻,那个阴鸷狠戾的霍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七年前那个在花园里为我系鞋带的少年。“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
哑声问道,“为什么要给他钱?”霍云沉动作没停,细致地擦过我的眼角,
“因为我要让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他把毛巾扔进水池,双手撑在我身侧,
将我圈在怀里。“晚澄,五百万买断你们的过去,很划算。”“接下来,
我们要算算别的账了。”5那一夜,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说,发生了很多事,
但唯独没有顾宇以为的那种事。霍云沉让人送来了药箱。我的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他就那么坐在地毯上,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小心翼翼地喷药,揉捏。他的手法很专业,
但我的脚还是疼得直缩。“忍着点。”他皱着眉,语气凶巴巴的,手下的力道却放轻了。
“顾宇的公司,是个空壳子。”霍云沉一边揉,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挪用了公款去堵伯,
输了个精光。那五百万,根本填不上他的窟窿。”我愣住了。“堵伯?”“嗯。
”霍云沉抬起头,眼神幽深,“这几年,我一直在看着你。”我心头一颤。一直在看着我?
“既然看着我,为什么不出现?”霍云沉的手顿住了。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因为我还没把路铺平。”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霍家就是个吃人的狼窝。我不把你带进来,是不想让你看到那些脏东西。
但是现在……”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别人动了你,
那我就没必要再忍了。”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聊他这些年在国外的厮杀,
聊我这些年的平庸与挣扎。门外,偶尔传来走动的脚步声。那是顾宇。他在守门。
想象着门内发生的一切,他大概既兴奋又煎熬吧。兴奋的是钱到手了,
煎熬的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霍云沉故意弄出了点动静。他把酒杯砸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然后又把我压在沙发上,让我叫出声。我咬着嘴唇不肯。
他就挠我痒痒肉。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听起来有些暧昧。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霍云沉贴在我耳边,坏笑着说:“你说,他现在是不是在贴着门缝听?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幼稚。也比我想象的,
要深情。6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霍云沉早早就醒了,穿戴整齐,
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霍爷模样。他递给我一张卡。
“这里面有一千万。”我愣了一下,没接。“我不要你的钱。”“拿着。
”他不容置疑地塞进我手里,“这不是给你的,是给顾宇的诱饵。”我疑惑地看着他。
霍云沉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宇那种人,贪得无厌。
五百万只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但他这种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想要更多。这钱,
是你‘卖身’得来的,你拿去给他,告诉他,这是你从我这里‘骗’来的。”我懂了。捧杀。
只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了我,拿捏了霍云沉这层关系,他才会肆无忌惮地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