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嫡女:神医毒妃狠又飒

涅槃嫡女:神医毒妃狠又飒

作者: 夏日跳跳糖

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沈云舒沈清柔的穿越重生《涅槃嫡女:神医毒妃狠又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穿越重作者“夏日跳跳糖”所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回被推下荷花池那沈云舒反手将庶妹拽入地狱:“要也得你先死!” 前她贵为尚书府嫡却因心软善被继母捧被庶妹夺走婚最后在及笄礼上被生生溺毙生归她带着前世记忆与失传的《金针秘术从此眼藏寒心淬剧毒母笑里藏刀?她反手送上“七日醉”,让御赐仙鹤暴毙宴撕开伪善画皮! 庶妹装纯争宠?她当众亮出满臂血痕:“妹妹的指可真是利” 未婚夫悔不当初?她将退婚书砸在他脸上:“我丢的垃从不回” 她开医馆、制奇药、掌财将母亲的嫁妆铺子打造成商业帝国到那位权倾朝野、喜怒无常的战神王爷顾砚辞找上将一枚玄铁令塞入她手中:“本王需要一个不怕死的盟” 沈云舒抚过染血的银嫣然一笑: “盟友可但我要的——是并肩天而非藏于君” 这一她不做攀附的凌霄要做就做斩尽荆棘、自立为王的人间修罗!

2026-01-31 02:12:52
。、腥臭浑浊的水,从口鼻、从耳朵、从每一个毛孔疯狂地灌进来,带着腐烂水草和池底淤泥令人作呕的气息。,挤压掉最后一点稀薄的空气,火辣辣地疼。,看着头顶那片晃动的、越来越远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午后的阳光穿透池水,扭曲成破碎摇晃的光斑,明明灭灭,像极了她那短暂又可笑的一生。,她那惯会装柔弱的庶妹沈清柔,一边凄厉地哭喊“姐姐救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摁进这尚书府最深、最脏的荷花池底。指甲深深掐入她的皮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是她敬了十几年、视若亲母的继母柳氏,正用绣着缠枝莲的帕子捂着嘴,惊慌失措地尖叫,声音穿透水面,模糊又清晰:“快来人啊!大小姐失足落水了!快救救我的舒儿!”、交换过婚帖信物的未婚夫陆瑾之,正满脸焦灼地将刚刚“获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沈清柔紧紧搂在怀里,用他金线绣边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脸颊。对她这个正在水里挣扎、即将溺毙的正牌未婚妻,连一个余光都未曾施舍。,沈清柔埋在陆瑾之怀中时,那微微侧过来的半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淬毒般的得意弧度。
还有那声混杂着水波涌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若游丝的低语,带着湿冷的气音,如同毒蛇钻入耳膜:

“沈云舒,我的好姐姐……嫡女的身份,陆家少奶奶的位置,还有爹爹的宠爱……你占了这么多年,该还给我了。”

“你就安心溺死在这里吧。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冰冷的池水彻底淹没了她的头顶,灌满口腔,堵塞呼吸。

无尽的黑暗、窒息、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恨与悔,如同池底缠绕疯长的水草,将她紧紧包裹,拖向更深的深渊。

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

我沈云舒对天起誓,定要这些负我、欺我、害我之人,血债血偿,百倍奉还!我要撕开你们伪善的面皮,挖出你们黑透的心肝,让你们也尝尝坠入深渊、万劫不复的滋味!

滔天的恨意在濒死的胸腔里炸开,如同最后一点火星,灼烧着她即将消散的灵魂。

……

“姐姐——!救救我!姐姐!”

一声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娇弱惊惶的呼喊,如同一道淬了冰的惊雷,猛地劈开了沈云舒眼前的无尽黑暗!

心脏在停滞的刹那后,疯狂地、沉重地撞击起胸腔,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近乎炸裂的痛楚和难以置信的狂潮!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刺目的、盛夏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下来,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紧紧闭眼,又强忍着眩晕和刺痛,猛地再度睁开!

蝉鸣在耳边聒噪到尖锐,夏风裹挟着荷塘特有的水汽和淡淡花香拂过她汗湿的额角与面颊。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眼前是开得正盛、亭亭玉立的粉色荷花,翠绿欲滴、大如伞盖的肥大荷叶在风中轻轻摇曳。荷叶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映着日光,一闪一闪。

还有——那张近在咫尺、几乎贴到她面前的、写满了“惊慌无助”的俏脸!

沈清柔!

十七岁的沈清柔,穿着一身她最喜欢的、料子轻软飘逸的浅碧色银线绣缠枝莲襦裙,梳着时下最显娇柔的垂鬟分肖髻,发间斜斜别着的,正是她上月才送给对方的、那颗圆润莹白的南海珍珠簪子!此刻,沈清柔正“脚下不稳”,娇躯轻晃,一只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手“慌乱”地向前抓来,精准地、死死地攥住了沈云舒夏日轻薄的素雪绢云袖!

“姐姐!我滑——”

沈清柔惊呼着,整个人如同狂风中的柔弱柳枝,朝着荷花池的方向“不受控制”地倒去!那力道之大,带着一股要将沈云舒也一同拽下去的狠劲!

是这里!

就是这一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破膛而出!不是恐惧,是滔天的恨意混杂着重生而来的、近乎癫狂的狂喜,如同地火岩浆,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早已冰冷的血液!

前世的记忆汹涌澎湃,带着溺毙的窒息和绝望的寒意,与眼前这阳光明媚、荷香浮动的景象严丝合缝地重叠!

就是今日!她的及笄礼刚过去半天,沈清柔便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手臂,邀她来后园这位置最偏、池水最深的荷花池赏荷。就是在这里,沈清柔“失足”滑倒,“下意识”抓住身旁的她,她本能去拉,却被对方反手死死拽入池中!沈清柔只是湿了裙摆和绣鞋,便被“及时”赶到的陆瑾之英雄救美,而她,却在冰冷脏污的池水里无助扑腾了半晌,捞上来时已奄奄一息,从此落下严重的寒疾,每逢阴雨天气便咳喘不止,成了个病秧子。

更让她身败名裂、沦为全京城笑柄的是,及笄礼当日便“失仪落水”,德行有亏的传言甚嚣尘上。父亲沈弘最重颜面,嫌她丢人现眼,越发冷落。而“无辜受累受惊过度”的庶妹沈清柔,则博得了府内外所有人的同情和怜惜,连陆瑾之都对她更加呵护备至,直言“清柔如此纯善,却遭此无妄之灾”。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既要她的命,又要毁她的名!

沈云舒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娇嫩的皮肉里,尖锐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让她保持着濒临爆发前最后的、可怕的清醒和冷静。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沈清柔抓着她衣袖的那只手,指尖正透过薄绢,死死抠着她的手臂,并且正在暗中发力,要将她一起拖向池边湿滑的苔藓地!

来了。

就是现在!

沈清柔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计谋即将得逞的、混合着狠戾与兴奋的幽光,借着身体后仰的力道,手上猛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拽!她计算好了角度,沈云舒站的位置更靠后,只要被拉得重心不稳,必定先她一步跌入池中!而她自已,只需顺势轻呼落水,湿了衣衫,便能成为完美的受害者!

就是现在!

沈云舒眸底寒光乍现,那光芒锐利如出鞘的冰刃,又沉静如万丈寒潭!非但没有如前世般惊慌失措地后退试图站稳,反而顺着那股拽她的力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得决绝,踏得义无反顾,踏碎了前世所有怯懦的幻影!

“你——!” 沈清柔脸上的惊慌瞬间凝固,转而化为真正的愕然和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她没料到沈云舒会向前,这打乱了她向后倒的节奏和重心!

就在沈清柔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失衡的刹那,沈云舒那只一直垂着的、空闲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而上!五指如铁钳般张开,又如鹰爪般收拢,死死地、狠狠地攥住了沈清柔那只抓着她衣袖的手腕!

“啊!” 沈清柔痛呼出声,感觉腕骨像是要被捏碎!那根本不是她熟悉的、沈云舒那双只会抚琴绣花的纤弱小手该有的力气!

两人身体瞬间因这力道而贴近,荷风拂过,带来彼此身上不同的熏香气息——沈清柔是甜腻的百合香,沈云舒是清冷的雪中春信。沈云舒甚至能看清沈清柔瞳孔中自已冰冷倒影的放大。她借着水边湿滑的苔藓,脚下一错,如同真正踩滑一般,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猛地凑到沈清柔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瞬间僵硬的耳廓上,吐出的字句却比三九寒冰更冷彻骨髓,带着一种来自地狱深处的幽幽寒意:

“我的好妹妹。”

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沈清柔浑身一颤,惊骇地瞪大眼睛。

沈云舒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停留在微微勾起的、苍白冰凉的唇角。

“黄泉路上太寂寞,姐姐怎么忍心让你独行?”

“要死——”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带着血腥气和滔天的恨意。

“也得你先死给我看!”

“你疯……唔!!!”

沈清柔的尖叫和质问被巨大的落水声彻底淹没!

“噗通——!!!”

两道身影,一碧一素,紧紧纠缠着,如同断线的傀儡,直直坠入泛着粼光的池塘,激起一人多高的巨大浑浊水花,惊飞了栖息在荷叶上打盹的蜻蜓,也震落了瓣瓣娇荷。

冷水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淹没头顶。

沈云舒早有准备,在入水前便已屏住呼吸,强迫自已睁开刺痛的眼睛。水下光线骤然昏暗,视线浑浊,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光影和四处漂浮、缠绕过来的深绿水草。耳边是沉闷的水流咕咚声。

沈清柔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没料到沈云舒会说出那样可怕的话,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她猝不及防,猛地呛了好几口腥臭的池水,鼻腔喉咙火辣辣地疼,强烈的窒息感和恐惧让她彻底慌了神,再也顾不得什么算计,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开始惊慌失措地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沈云舒的手,往水面扑腾。

想跑?

沈云舒心中冷笑,那笑意比池水更寒。前世在冷宫为奴、冬日被罚跪冰湖、十指冻疮溃烂仍要洗衣的苦难,那些暗无天日的折磨和濒死的绝望,此刻统统化作了水下冰冷刺骨、却又沸腾燃烧的杀意!

她水性本就不差,只是前世毫无防备,骤然落水又被沈清柔死死缠住才无力挣扎。此刻她意识清醒,目标明确,如同一条在暗流中蛰伏已久、终于等来猎物的水蛇,双腿猛地一绞,灵活而有力地缠上了沈清柔拼命蹬踢的腰身,死死固定住对方挣扎扭动的身体。

然后,在沈清柔惊骇欲绝、因缺氧而开始翻白的目光中,沈云舒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今早花了整整一个时辰精心梳理、此刻已散乱漂浮的发髻,连同那根珍珠簪子一起,狠狠地向下一摁!将她的头压向更深、更暗、更肮脏的池底!

“咕噜噜……嗬……唔!!!”

沈清柔猝不及防,更多的、带着淤泥腥味的脏水疯狂灌入她的口鼻,剧烈的窒息感和肺部快要炸裂的痛苦让她四肢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挣扎踢打。身上昂贵的碧色衣裙与肮脏的水草、腐烂的荷叶茎杆死死缠在一起,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池水晕开,胭脂口脂糊了满脸,黑发如同水鬼般飘散,狼狈狰狞不堪。求生的本能让她尖利的、保养得宜的指甲胡乱抓挠,在沈云舒裸露的手臂、脖颈、甚至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疼痛传来,沈云舒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比起前世被至亲至爱背叛、被践踏至泥泞、心死神灭的绝望,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

她死死地、冷静地透过晃动的浑浊水流,看着沈清柔在自已手中挣扎,看着对方那张总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脸因极度缺氧而扭曲、涨红、渐渐发紫,看着那双惯会用盈盈泪水欺骗父亲、欺骗陆瑾之、欺骗所有人的眼睛里,布满了最真实、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

沈清柔,溺水的滋味,好不好受?

这冰冷的、肮脏的、绝望的滋味,你可喜欢?

这才只是开始。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

岸上已经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嘚嘚作响,夹杂着丫鬟仆妇们此起彼伏的惊呼:

“天啊!小姐落水了!”

“两位小姐都掉下去了!”

“快来人!快救人啊!”

还有柳氏那标志性的、拔高了声调、充满了“惊慌”与“心痛”的哭喊,穿透水面,模糊传来:“天哪!我的舒儿!我的柔儿!怎么会这样!快!快下水救人啊!救我的女儿!”

沈弘沉稳却带着怒意的喝问也隐约传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都愣着干什么!会水的都下去!快!”

差不多了。

沈云舒眼中冰冷的光芒一闪,如同精密的算计。她算准了时间,在更多扑通扑通的跳水声响起、人影开始搅动上方水面之前,猛地、干脆地松开了手。

力道一撤,沈清柔就像一块骤然失去所有支撑的破布,四肢软软地张开,朝着更深的、幽暗的池底缓缓沉去,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冒着细微的气泡。

与此同时,沈云舒迅速调整自已的状态。她狠心用牙齿猛地磕破早已在舌尖准备好的软肉,一股腥甜温热的铁锈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她强行调动内息——这是母亲在她幼时悄悄教过的、源自外祖家的一点粗浅养气法门,前世早被遗忘在角落,此刻却成了她伪装的最佳工具——让气血逆冲,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透明,如同上好的白瓷,隐隐透着青灰的死气。嘴唇更是失去所有血色,微微哆嗦着。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岸边人影晃动最密集、惊呼声最响的方向,虚弱地、颤抖地伸出了一只苍白纤细、还在滴着水的手。指尖无力地弯曲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自责和濒死的破碎感,努力地挤出水面,飘散在嘈杂的人声与水声之上:

“救……先救妹妹……”

她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费了极大的劲,才断断续续地挤出更微弱的几个字:

“是……是我没拉住她……”

话音未落,她像是终于耗尽了生命最后的所有能量,长而濡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地、无力地覆盖下来,遮住了眼底深处那一片冰冷沉静的寒潭。

任由自已虚弱的身体,如同凋零的、无依无靠的花瓣,向着幽暗浑浊的池水深处,缓缓地飘落、下沉。

发丝如海藻般散开,素色的衣裙在水中漾开凄凉的弧度。

沈清柔,你会装柔弱,会演无辜,会哭诉委屈。

我难道不会学吗?

这一世,我要用你最擅长、最得意的方式,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屈辱和绝望,千倍百倍地,一点一点,还给你!

“快!快把两位小姐都救上来!”沈弘焦急的声音已经近在岸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瑾之!快,快救清柔!她不会水啊!她身子弱禁不起啊!”柳氏的哭喊撕心裂肺,这一次,是真的带上了恐慌——因为她看见,先被捞起来的,似乎是……沈清柔?而且状况很不好!

扑通!扑通!

好几名粗壮会水的婆子和家丁跳下了池塘,奋力朝两位小姐沉浮的位置游来。

水波剧烈动荡,光线更加混乱。

就在沈云舒感觉到自已下沉的腰肢即将被水草缠绕的刹那,一条坚实如铁箍、沉稳得不可思议的手臂,突然破开浑浊的水流,稳稳地、有力地托住了她的后腰。

那手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松隔开了缠绕过来的肮脏水草和试图拉扯她的仆妇的手,带着她,如同一柄利刃破开锦缎,迅捷而平稳地向水面升去。

紧接着,一股极其独特的、清冽冷峻的气息包裹了她。

那是一种仿佛雪后初霁时、悬崖孤松上积压的寒雪混合着千年寒梅冷香,再糅杂了一丝极淡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冷铁味道。与她周身池水的腥臭、淤泥的腐朽、以及周围仆从身上沾染的汗味油烟味截然不同,清晰而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她被那人以一种近乎保护性的、却又不失礼节的姿态,牢牢地、稳定地箍在怀中,带着她破开水面!

“哗啦——!”

清新的空气猛地涌入鼻腔,沈云舒下意识地、剧烈地呛咳起来,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越发显得柔弱可怜,命悬一线。她费力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一线湿漉漉的、沉重无比的眼睫。

模糊晃动、满是水光的视线里,最先看到的是一截线条利落如刀削斧凿的下颌,皮肤是冷感的白,紧抿的薄唇颜色很淡,透着一种无机质般的冷感和疏离。往上,是高挺如孤峰的鼻梁,再往上……

视线被水珠和虚弱阻隔,有些朦胧。但她能看清,他穿着一身玄色织金的劲装,此刻因浸水而紧紧贴在坚实宽阔的胸膛上,隐约勾勒出其下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那衣襟之上,用更深的、近乎黑色的墨线绣着繁复的纹路——在晃动的日光和水光下,那纹路隐隐盘踞升腾,张牙舞爪,睥睨众生。似蟒,却比蟒更狞厉;似蛟,又比蛟更威严。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令人不敢直视的皇家气派。

这个纹饰……

冰冷的水珠从他棱角分明、如冰雕玉琢般的侧脸滑落,沿着下颌锋利的线条,滴在她光洁冰凉的额头上,带来一丝细微的触感。

一个名字,携着前世模糊的、来自宫廷传闻的记忆碎片,如同惊雷般骤然砸进沈云舒混乱却清醒的心底!

顾砚辞!

那个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幼弟,年仅二十二便已掌半壁兵权、在边关杀伐果决、令敌军闻风丧胆,同时也让朝野上下又敬又畏的战神王爷!传闻他性情孤僻冷戾,喜怒无常,不近女色,圣眷极浓却深居简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尚书府后宅深处、女眷嬉游的荷花池畔?而且是在这样微妙到极致、关乎她生死名节的时刻?

无数的疑问如同池底翻涌的气泡,瞬间冲上心头。但极度的“虚弱”、冰冷的池水和眼前混乱的局面让她“无法”思考。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沈云舒用尽那“最后”一点“微薄”的力气,浸泡得冰凉发白的指尖微微动弹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却异常固执地,勾住了对方那同样冰凉湿透、纹路华贵沉重的玄色衣襟。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意外出现的、不知是救赎还是更深渊的浮木。

又像是……在混沌初开的复仇棋盘上,下意识地、牢牢地,抓住了一个突然闯入的、危险而强大的变数。

顾砚辞……

这一世,似乎从这溺水的开始,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也好。

冰凉与黑暗漫上意识的最后瞬间,她仿佛听到岸边传来柳氏变了调的尖叫,父亲惊慌失措的请罪声,以及……更多纷乱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她这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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