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殡葬师,兼职破阴案

宠物殡葬师,兼职破阴案

作者: 枕星遥

悬疑惊悚连载

《宠物殡葬兼职破阴案》内容精“枕星遥”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周明苏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宠物殡葬兼职破阴案》内容概括:主角苏棠,周明,周雯在悬疑惊悚,现代小说《宠物殡葬兼职破阴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枕星遥”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6: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宠物殡葬兼职破阴案

2026-01-31 07:22:38

我叫江炼,职业有点特别。白天我是宠物殡葬师,给毛孩子们体面的告别。晚上我接点私活,

给某些不愿离去的“老朋友”做临终关怀。他们叫我渡魂人,引路者,阴阳中介。

我自称“跨维度生命状态迁移顾问”。说白了,就是送鬼上路的。只不过别人是烧纸,念经,

摆阵。我靠聊天。在这个圈子里,我是个公认的怪胎。那些穿着道袍袈裟的大师们,

背地里说我坏了规矩,把阴事当心理咨询做。周三下午四点,

我送走了最后一只十六岁的金毛。主人哭得稀里哗啦,我安静地听完她和狗的故事,

收了六百块。宠物殡葬就这点好——情感劳动明码标价。刚收拾完器具,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区号是本地的。“江炼?”男声,三十岁上下,有点急。“是我。

”“老陈介绍的,说你能处理……那种房子。”“地址。”“城西,锦绣花园,7栋204。

”他顿了顿,“价格好说,只要今晚能弄干净。”我看了眼日程表:“两小时,五千。

”“成交。”挂了电话,我给骨灰盒架擦了擦灰。老陈是我唯一对接阳间生意的中间人,

他知道我白天做什么,晚上做什么,从不多问。锦绣花园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

外墙爬满雨渍。7栋在最深处,楼前那棵槐树枝茂盛,把夕阳遮得严严实实。

204的门开着条缝。我推门进去,一个穿衬衫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央,手指夹着烟,没点。

“李泽?”我问。他点头,打量我:“老陈说你很年轻。”“跟年纪没关系。

”我把背包放下,“说说情况。”“我上个月买的这房,便宜,前任房主急着脱手。

”他深吸一口气,“搬进来后,每晚三点十四分,客厅有跳的声音。”“跳?

”“像有人从高处落地,咚一声。然后……”他声音压低,“有女人哭,哭十几分钟,停。

第二天晚上继续。”我环顾客厅。老式装修,瓷砖地,吊顶矮。正对沙发的那面墙,

有片颜色稍微浅一点的方形痕迹——原来挂过画或照片。“前任房主说了什么?

”“只说住着不安宁,没细讲。”李泽苦笑,“我本来不信这些,但连续一周,

我神经要衰弱了。”“你今晚别住这儿。”我说。“你要做什么?”“跟她聊聊。

”李泽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几秒,掏出钱包数了三千:“定金。剩下的弄完给。”他走了,

脚步声在楼梯间急促远去。我关上门,从背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个老式录音机,

一包湿纸巾,一瓶矿泉水。没带符纸,没带桃木剑,没带任何像“法器”的东西。

那些玩意儿,很多时候不如一句到位的话。等到晚上十一点,我开了盏小夜灯,

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干这行得会等。鬼魂有自己的时间表,急不来。三点零七分。

客厅温度开始降,不是空调那种冷,是往骨头里渗的寒意。我睁开眼。三点十四分整。咚!

一声闷响,真像有什么重物砸在瓷砖上。紧接着,细细的哭声从墙角传来。

我按下录音机录音键,朝哭声方向说:“跳得不累吗?”哭声停了。空气凝滞了几秒。

“你……”一个女声,幽幽的,带着困惑,“你不怕?”“怕就不会来了。”我保持坐姿,

“你想跳多少次?我计时呢,今晚能不能破个纪录?”一阵沉默。

然后我看见了——墙角慢慢凝出个人形,三十多岁,长发,穿睡衣,脚上是拖鞋。

她悬浮在离地十公分的地方,眼神迷茫。“我……”她低头看自己的脚,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跳。”“常见。”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很多像你这样的,

只记得重复死前最后几秒。说说看,还记得什么?”她飘近了些,面容清晰起来。

脸上有泪痕,但眼神不算凶戾,只有深深的疲惫。“我叫周雯。”她说,“住这儿五年。

”“怎么走的?”“跳楼。”她指向窗户,“从那儿。但我不记得为什么跳。”“丈夫?

孩子?工作?”我引导。她皱眉,努力回忆:“丈夫……出轨。对,他带女人回来,

被我撞见。”“然后你就跳了?”“不是当场跳。”周雯摇头,“吵了一架,他摔门走了。

我坐在客厅哭,哭了很久……然后……”她卡住了。“然后你觉得没意思了。”我替她说。

她怔怔地看着我:“对。”“常见死因。”我按下暂停键,“但你死后为什么每晚重复跳?

惩罚自己?还是想让他看见?”“我不知道……”周雯又开始哭,“我就是觉得,得跳,

得让他听见那声咚,他才知道我有多痛。”“他听见了吗?”“他……”周雯愣住,

“他卖了房子,搬走了。再没回来过。”“所以你这几年白跳了。

”鬼魂通常不能接受这种直白。周雯周身气息一乱,阴风骤起,吊灯晃了晃。我不动,

看着她。“那我该怎么办!”她声音尖厉起来,“我白死了吗!”“差不多。”我点头,

“死得冤,还免费给后面几任房主演了这么多年午夜惊魂,劳务费都没收。”她被我噎住,

阴风慢慢弱下去。“我……我不甘心。”“知道。”我重新按下录音键,“来,对着这个说。

把你想骂他、想让他听见的话,全说出来。说完,我帮你找找他——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周雯盯着录音机,眼神从迷茫,逐渐聚焦。然后她开始说话。骂那个男人,骂他薄情,

骂他毁了她一辈子,骂他连她的死都不在乎。骂自己傻,骂自己为什么用他的错惩罚自己。

骂这五年重复跳楼的徒劳。她说了四十多分钟。说到最后,哭声停了,只剩疲惫的平静。

“说完了?”我问。“说完了。”“还想跳吗?”周雯看了看窗户,摇头:“累了。

”我关掉录音机:“行。明天我去查查你前夫下落,

把这磁带寄给他——如果他地址找得到的话。至于你,该去哪儿去哪儿,别在这儿耗了。

”“我能去哪?”“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总比卡在这破客厅强。”周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淡,像褪色的照片。“谢谢。”最后她说,

“你比之前来的那个挥剑的大爷讲道理。”“客气。”她彻底消失了。客厅温度回升到正常。

我看了眼时间:四点二十。收拾好东西,我给李泽发了短信:“搞定。明天来付尾款,

顺便建议你换掉客厅那面墙的瓷砖,回声太大了。”他秒回:“真的好了?

”“自己回来睡一觉试试。”发完,我背上包离开。楼道里感应灯坏了,漆黑一片。

但我能感觉到,这栋楼里不止周雯一个。斜对门那户,门缝底下渗着淡淡的黑气。

楼下103,阳台挂着件红色衣服,在无风的环境里微微晃动。老小区就是这样,

攒了几十年的生老病死、恩怨情仇,都快成精了。不过今晚只接了一单,其他的——得加钱。

走出小区时,天边已经泛白。我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周雯,2018年坠亡,

寻其前夫。然后打了个哈欠。白天还得给一只猫办葬礼,不能迟到。这行当,

阴阳两界都得守时。中午十一点,我站在宠物告别室的洗手台前,仔细洗手。水温刚好,

泡沫搓过指甲缝——刚才给一只叫“团子”的布偶猫做了清洁整理,它肾衰竭走的,

毛依然雪白。主人是一对年轻情侣,哭得眼睛通红,我给了他们十五分钟单独告别。

这行做久了,能分辨哪种悲伤会持续很久,哪种过阵子就淡了。情侣的悲伤,

有时候像合租——一方搬走了,另一方很快会找新的室友。仪式结束后,

女孩抽噎着问我:“团子会去喵星吗?”我说:“会。”“真的吗?”“真的。

”我面不改色,“那边小鱼干管够。”他们付了八百,抱着骨灰盒走了。我收拾工具时,

手机又震。还是陌生号码。“江炼?”这次是个女声,五十来岁,声音发紧。“请说。

”“我住锦绣花园,7栋103。就你昨晚去的那栋楼……我阳台有件红衣服,收不下来。

”我动作停了:“红衣服?”“晾了三天了,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人的。

”我看了眼日程表:“下午三点。”“多少钱?”“看情况。先上门看看,不收钱。

”对方沉默两秒:“那你来吧。”我挂了电话,把团子用过的梳子消毒放好。

又是锦绣花园7栋。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下午两点五十,我再次站在那棵槐树下。

白天看,这栋楼更显破旧:墙皮剥落,电线乱缠,103的阳台就在一楼,朝南。敲门三声。

开门的是个短发阿姨,穿着家居服,眼神警惕又期待。“陈阿姨?”我问。“是我。

”她让开门,“进来吧。”屋里整洁,老式家具擦得发亮。但空气里有股味儿——不是臭味,

是那种老旧棉布料受潮后淡淡的霉味。“衣服在阳台。”陈阿姨没请我坐,直接领路。

阳台是封了窗的内阳台,晾衣杆上,挂着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长袖,收腰,

款式是二十年前的流行。它在没有风的空间里,微微摆动,像被人穿着轻轻转身。

“三天前早上出现的。”陈阿姨声音压低,“我老伴去摘,手刚碰到,人就晕了,

送医院查不出毛病,现在还在家躺着。”我走近阳台玻璃门。红裙转动的幅度更明显了,

仿佛知道有人看它。“这楼里,最近几年有没有人穿着红衣服去世?”我问。

陈阿姨脸色白了白:“你……你怎么知道?”“猜的。”“有。”她咽了咽唾沫,

“204跳楼的那个,之前住501也有个女的,心脏病突发,

穿的就是红睡衣……但那是四年前的事了。”“501现在有人住吗?”“空着。

那事后租不出去。”我盯着红裙。它停住了,静止地挂在衣架上,像在等待。“陈阿姨,

您先回房间,关上门。”我说,“半小时内别出来。”“你要干嘛?”“跟它谈谈。

”“这能谈?”她一脸不信。“试试。”陈阿姨犹豫几秒,转身进了卧室,关门声很重。

我拉开阳台玻璃门,走进去。霉味更浓了。我站到红裙子面前,距离一米。“你是谁?

”我问。没反应。“想干什么?”还是没反应。我伸手,指尖在离布料十公分的地方停住。

阴冷的气息顺着空气爬过来,像无数细小冰针。“501那位?”我继续问。

红裙忽然鼓胀起来,仿佛有看不见的身体把它撑开。袖口抬起,指向天花板方向——楼上。

“501已经没人住了。”我说,“你下来做什么?”袖口转向,

指向隔壁方向——大概指204。然后它又指向地板,画了个圈。

我大概懂了:“你在找什么?还是找谁?”红裙的领口部位,慢慢浮现出一块深色的污渍,

像血,又像红酒渍。它在扩大。同时,阳台的窗玻璃上,开始出现水珠。一颗,两颗,

越来越多,从上方流下来,像有人在玻璃外面洒水。但这是二楼,外面没有平台。

水痕在玻璃上蜿蜒,渐渐组成两个字:还 我字迹扭曲,水不断流下,字不断被冲刷,

又不断重组。“还你什么?”我问。红裙突然剧烈抖动,衣架发出吱呀响声。

玻璃上的字变了:眼 睛然后,所有的水痕瞬间蒸发消失。红裙软塌塌地垂下来,

恢复了普通衣服的样子,霉味也淡了。我站了会儿,转身回到客厅。敲卧室门:“陈阿姨,

可以出来了。”她开门,眼神忐忑:“怎么样了?”“衣服可以收了。”我说,“找个铁桶,

在楼下槐树边烧掉,烧的时候说一句‘尘归尘土归土,该找谁找谁去’。”“这……管用?

”“试试。”我还是这句,“另外,您知道501那位去世时,身边有谁吗?

”陈阿姨回忆:“她一个人住。听说是个画家,性格孤僻。发现时已经过世两天了,

社区报的警。”“有亲人来处理后事吗?”“有个妹妹来过,但很快就把房子锁了,

再没露面。”我点点头:“衣服烧了应该就没事了。费用一千。”陈阿姨愣了愣:“这么贵?

”“您老伴去医院花了多少?”她不说话了,转身去拿钱包。我收了钱,离开103。

走出单元门时,抬头看了眼五楼。501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实。

但就在我盯着看的那几秒,窗帘动了一下。像是有人从后面轻轻拨开一条缝,又立刻合拢。

我收回目光,往小区外走。手机震动,老陈来电。“小江,锦绣花园那单怎么样?

”“刚结束。”我说,“但事情没完。”“怎么说?”“那栋楼里不止一个执念。

它们好像在互相影响,甚至……互相串联。”老陈沉默片刻:“你接不接整栋楼的清理?

有人想低价买那栋楼,但得先‘净化’。”“谁买?”“开发商,想拆了重建。

但闹鬼传闻压价,他们想先处理掉传闻。”“整栋楼多少钱?”“十万,七天时间。

”我算了算房租、工作室下季度租金、还有想换的那套专业火化设备。“接。”我说,

“但先付五万定金,资料全给我,包括住户档案、死亡记录、一切能搞到的。”“行,

我去谈。”老陈顿了顿,“小心点,我听说那栋楼以前出过更早的事,没记录在案的。

”“比如?”“比如……三十年前,那里还不是小区,是工厂的女工宿舍。”电话挂了。

我站在路边,叫了辆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儿?”“锦绣花园。”我说。“又是那儿?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姑娘,那地方阴气重,少去。”“您也知道?”“开出租的,

什么传闻没听过。”他发动车子,“尤其7栋,我们晚上都不接那边的单。

有同行半夜在那儿载过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结果收到的钱,第二天变成纸灰。”我没接话。

十万块,七天。这笔钱够我半年不接宠物葬礼,专心研究怎么跟鬼魂“讲道理”。但前提是,

这栋楼的鬼,愿意讲道理。车在锦绣花园门口停下。我付钱下车,抬头看7栋。槐树的影子,

正缓缓爬上204的窗户。今晚开始,我得住进这栋楼里。老陈会给我弄来一间空房的钥匙。

501最好——既然红裙从那儿来,我就从那儿开始。手机震了,

是老陈发来的短信:“钥匙在物业王师傅那儿,501的。死亡记录和住户档案在整理,

明早发你。对了,501那个画家叫林晚秋,死因确实是心脏病,

但尸检报告备注了一条:死者双目角膜缺失,原因不明。”我看着最后四个字。原因不明。

玻璃上的水字“还我眼睛”,有了出处。但为什么角膜会缺失?谁拿走的?我收起手机,

朝7栋走去。下午的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先一步踏进了楼道的阴影里。

物业王师傅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把钥匙递给我时,手有点抖。

“501啊……你真要住那儿?”“工作。”我接过钥匙,“几天就走。”他欲言又下,

最后只说了句:“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别开门。”“什么门?”“所有门。

”王师傅转身走了,背影在昏暗的楼道里缩得很快。我提着行李包上楼。

行李包里就几件换洗衣服、录音机、笔记本、手电筒,

还有一瓶特制喷雾——成分是盐水、铁屑和烈酒,对付低等阴秽物有点用,主要起心理安慰。

五楼的感应灯坏了。我用手机照亮,找到501的门。老式防盗门,漆皮剥落,锁孔有点锈。

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卡住。再用力,还是卡。“我来吧。”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我转身。

一个男人站在楼梯转角处,三十出头,穿黑色夹克,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这锁锈死了,

得往上提一下门再开。”他走上楼,把购物袋放地上,接过我手里的钥匙,“你是新租客?

”“临时住几天。”我说,“你呢?”“502的。”他提起门把手,

同时转动钥匙——咔哒,开了,“我叫周明。”“江炼。”周明把钥匙还给我,

打量我几眼:“这房间空了四年了,你知道吧?”“知道。”“哦。”他没多问,

提起购物袋,“有事敲隔壁门。”他转身进了502。我推门进501。

一股灰尘和颜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客厅被改造成了画室。

画架立在窗边,蒙着白布;地上散落着几个颜料管,已经干硬。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我放下包,先检查房间。卧室很简单:单人床,床头柜,衣柜。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

都是深色系。客厅的画架旁,堆着几十幅画,都用布盖着。

我掀开最近的一幅——是一个女人的肖像。穿着红裙,坐在椅子上,侧脸看向窗外。

画得极细腻,连眼里的光斑都清晰。但女人的眼睛部分,被刀片之类的利器划破了,

画布撕裂。我掀开第二幅。同一个女人,这次是背影,站在窗前。眼睛位置同样被划破。

第三幅、第四幅……全是这个女人,不同姿态,不同场景,但眼睛都被毁了。

最后一幅小一些,放在角落。我掀开布。这幅画的是女人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在睡觉。

眼睛没有被划破——因为画里她闭着眼。

画布右下角有签名:林晚秋 2019.3还有一行小字:最后一次为你画。我拍照,

把画恢复原状。然后检查其他角落。在画架下方的地板缝隙里,我找到一小片硬纸。

捡起来看,是张被撕碎的照片的一角,只剩一只眼睛——女人的眼睛,瞳孔很黑,带着笑意。

照片背面有字迹,但只剩半截:“……永远爱你的……”我把碎片收进证物袋。

厨房和卫生间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卫生间镜子上贴着一张小纸条,

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别看我。”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整个房间最不对劲的,

是温度。比外面低至少五度,而且不是均匀的冷——画架附近最冷,卧室次之,

门口相对正常。我打开行李,拿出温度计放在画架旁。指针慢慢降到16度。这时,

隔壁传来音乐声。是老式留声机那种音质,播放着钢琴曲,旋律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名字。

音乐透过墙壁传来,闷闷的,时断时续。我没理会,继续检查。在床头柜抽屉里,

我找到一本日记本。塑料封皮,带小锁,但锁被撬坏了。

翻开第一页:2018年6月12日 晴今天开始新系列。她说喜欢红色,我调了十三种红,

终于调出她想要的那种——像凝固的血,又在光下透一点橘。往后翻,

大多是创作记录和心情碎片。林晚秋的文字很细腻,

记录着那个“她”的点点滴滴:她喜欢什么花,讨厌什么气味,

笑的时候会先眯左眼……但几乎没有具体信息:没名字,没来历,没身份。

“她”就像一个凭空出现、又占据全部的影子。翻到2019年初的几页,

笔迹开始凌乱:2月14日 阴她说要走了。我问去哪儿,她不回答。

我说那你把眼睛留给我,她说好。2月18日 雨最后一次见面。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画了她。画完时,她醒了,说:明天我来取画。我问:画还是眼睛?她笑了:都是。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全是空白页。我合上日记,看向窗边的画架。

那幅蒙着白布的、应该是林晚秋最后的作品。走过去,掀开白布——画布上是空白的。

不是没画,而是被某种溶剂彻底洗掉了,只剩一层灰白的底子。但在画布正中央,

贴着一张很小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裙,站在某个湖边。她正对着镜头笑,

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像是后期处理过度,瞳孔里反射着刺眼的光斑。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名字:苏棠。以及一个电话号码,最后两位被水渍晕染模糊。

我把照片取下来收好。这时,隔壁音乐停了。接着是敲门声——敲的是我这里的门。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是周明。打开门。他手里端着一个小碗:“刚炖了汤,多了,

给你盛一碗。”碗里是排骨汤,热气腾腾。“谢谢。”我接过,“正好没吃晚饭。

”“501没通燃气,你要用厨房可以来我这儿。”周明说着,目光往屋里扫了一眼,

“收拾得怎么样了?”“刚进来。”我侧身,“要进来坐坐吗?”他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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