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殡仪馆化妆师,靠触摸尸体揪出连环杀手

我,殡仪馆化妆师,靠触摸尸体揪出连环杀手

作者: 幸福a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殡仪馆化妆靠触摸尸体揪出连环杀手》是作者“幸福a”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卓陆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殡仪馆化妆靠触摸尸体揪出连环杀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推理,爽文,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幸福a,主角是陆风,沈卓,艺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殡仪馆化妆靠触摸尸体揪出连环杀手

2026-01-31 10:46:58

导语:我叫许沁,一名殡仪馆的遗体化妆师,我的工作是为逝者保留最后的体面。然而,

在这座城市里,一个被称为“艺术家”的杀手,正在将死亡变成他诡异的展品。

我有一个秘密,一个无法言说的诅咒。只要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躯体,

就能亲历他们临终前的最后瞬间。这是我的恐惧,也是我对抗那个幽灵的唯一武器。如今,

那个“艺术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场指名道姓的死亡游戏已经开始。

为了终结这一切,我必须走进他为我布下的陷阱,而赌注,可能是我自己的性命。

1冰柜的压缩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然后安静下来。停尸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以及从墙角那台老旧收音机里流淌出来的古典乐。这是我的习惯,用巴赫的G弦调,

盖过这里过分的寂静。我叫许沁,二十六岁,是这家市殡仪馆的遗体化妆师。这份工作,

我干了四年。我的老师傅老张常说,我们是“人间最后一道景色的描绘者”,要心怀敬畏。

我一直努力这么做。今天下午送来的是个年轻女孩,警方档案上写着:李莉,二十二岁,

本地大学舞蹈系学生。发现于城郊的废弃剧院,初步判断为溺水身亡,但现场没有挣扎痕迹,

被发现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姿态安详。这是“艺术家”的第三个作品。

“艺术家”是市局刑侦队给那个连环杀手起的代号。因为他的每一次作案,

都像一场精心布置的行为艺术。第一个受害者,一个程序员,在市中心广场被发现,

浑身插满了写着代码的纸条,死于失血过多,脸上却带着诡异的微笑。第二个,

一位家庭主妇,在家中被发现,被无数根毛线缠绕成一个巨大的茧,死于窒息,表情平静。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拍到,现场干净得能让刑侦队的痕迹专家怀疑人生。唯一的共同点,

就是受害者脸上那份不合时宜的安宁。我戴上乳胶手套,

手套的橡胶味混杂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这里的味道。

我俯下身,准备开始工作。我的指尖需要先检查她面部的皮肤状况,以选择最合适的化妆品。

这是一个必要的流程。但对我来说,这也是一个开启诅咒的仪式。我的指尖,

轻轻落在了女孩冰冷的额头上。“嗡——”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不是比喻,

是真的。我眼前的停尸间消失了,巴赫的音乐也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我的肺里。我“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水,水面平静,倒映着一轮残月。

水不深,刚好没过我的胸口。我穿着沉重的、湿透的舞裙,裙摆在水中散开。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的心里一片宁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耳边不是水流声,

而是一段低沉的大提琴独奏,旋律哀伤又庄严。我的鼻腔里,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不是水的腥气,也不是任何我熟悉的花香。那是一种冷冽的、带着一丝药味的植物气息。

一个温柔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贴着我的耳膜。“别怕,

睡一觉就好了。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莉莉。”我想看清他的脸,但身体不听使唤。

我的意识正在被那股宁静和寒冷吞噬。视野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水面倒映出岸边的影子,

一棵歪脖子树,树下似乎放着一个画架。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呕——”我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工具车上,

发出一声巨响。胃里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冲到角落的洗手池,剧烈地干呕起来。

窒息和冰冷的感觉还残留在我的喉咙和四肢百骸。每一次“回溯”,都像亲身经历一次死亡。

那种灵魂被剥离肉体的恐惧和痛苦,会持续好几个小时。这就是我的秘密,我的诅咒。

从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在医院太平间触摸到意外去世的爷爷开始,这个能力就伴随着我。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只知道它给我带来的全是痛苦。我曾以为自己疯了,

看过无数心理医生,但都无济于事。最后,我只能选择接受它,并找了这份离死亡最近,

也最能让我“麻木”的工作。我用冷水冲着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眼里的惊恐还未完全褪去。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大提琴,奇异的植物香气,画架。

这些是警方不知道的线索。我该怎么办?报警?说我能跟死人“聊天”?

他们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同伙。四年前,我试过一次,匿名提供了一个线索。

结果是被请去警局盘问了三天三夜,差点被当成嫌疑人。从那以后,我发誓再也不多管闲事。

可是……我回头看着停尸床上那个安静的女孩。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那个声音说,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这不叫作品,这叫谋杀。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冰冷的刺痛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我拿出一部很久没用过的老人机,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我换上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手指颤抖着,编辑了一条短信。“艺术家案。死者李莉。

线索:大提琴独奏,一种罕见的植物香气,城郊废弃剧院附近,找一个带画架的男人。

”我把短信发给了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陆风。他的号码,是我四年前被盘问时,

从一个年轻警员那里偷偷记下的。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拔出电话卡,折成两半,

扔进了下水道。我靠在墙上,心脏狂跳。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我只知道,

那个女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孤独和无助的。而我,是唯一能“听”到她呼救的人。

2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老张看我脸色不好,以为我病了,硬是塞给我一个保温杯,

里面泡着枸杞红枣。“小许啊,咱们这行阴气重,得多补补阳气。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别太拼了。”我捧着温热的保温杯,心里流过一丝暖意。“谢谢张师傅。

”一上午都心神不宁。我在想那条短信。陆风会相信吗?还是会像四年前一样,

当成一个恶作剧?下午,殡仪馆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为首的那个男人,

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就是陆风。

我见过他的照片,在警局的公告栏上。比照片上看起来更严肃,更有压迫感。

他的目光在小小的接待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许沁?”他的声音低沉,

不带任何感情。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我是。”“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

想再了解一下昨天送来的那具遗体的情况。”陆风说着,出示了他的证件。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我强作镇定,

把他带到了办公室。老张很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陆队长,请坐。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有坐,也没有碰那杯水。他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着四周。

这里很简陋,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几幅我画的风景画,

想给这个沉闷的地方添点生气。“昨天接收遗体后,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

”他开门见山地问。“只有我和张师傅。流程都是合规的。”我回答。

“你给她做了遗体护理?”“是的,这是我的工作。”陆风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在护理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任何细节都行。”我垂下眼帘,

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审视,那是一种要把人所有伪装都剥开的力度。

“没有。”我轻声说,“和警方报告里描述的一样,体表没有明显外伤,神态很安详。

”“安详?”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

“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在最好的年华里被人谋杀,你管这叫安详?”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在试探我。“陆队长,”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工作,是让逝者看起来安详。

至于他们生前经历了什么,那是你们的工作。”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放在膝盖上的手,

却在微微发抖。陆风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后,

他移开了视线。“打扰了。”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句废话。他的几个手下也立刻跟了上去。

门被关上,我整个人才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为什么会来?

只是例行公事,还是……他怀疑我了?那条短信,终究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旁白:陆风当然不是例行公事。昨天深夜,他收到那条匿名短信时,

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挑衅警方。但“画架”这个词,让他心里一动。

他立刻派人连夜返回废弃剧院,扩大搜索范围。果然,在距离剧院五百米外的一处小山坡上,

他们发现了一块被踩踏过的草地,上面有画架支脚留下的压痕,

还在草丛里找到了一小块沾着油画颜料的布。最关键的是,

技术科的同事在那附近提取到了一种罕见的植物孢子,经过连夜比对,

确认是一种名为“夜皇后”的昙花变种,气味冷冽,带特殊药香。

这和短信里的“植物香气”完全吻合。一个神秘的知情者,

精准地指出了连环杀手的作案细节。这让陆风感到一阵寒意。这个“深喉”是谁?

TA是怎么知道这些的?TA和凶手是什么关系?陆风调取了发送短信的基站信息,

信号最后消失的区域,就在市殡仪馆附近。而昨天唯一接触过尸体,

又符合嫌疑人侧写心思缜密,可能懂一些专业知识的,

只有这个看起来过分冷静的遗体化妆师,许沁。我不知道陆风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

我只知道,我惹上麻烦了。我的生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了。3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艺术家”没有再犯案,陆风也没有再来找我。我几乎要以为,

那天只是我的错觉。我照常上班,下班,画画,喂楼下的流浪猫。努力让生活回到正轨。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我知道,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陆风的眼睛,

还有那个杀手的眼睛,都可能正盯着我。这周轮到我值夜班。深夜的殡仪馆,只有我一个人。

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线路老化,总是忽明忽暗。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正在整理工具,准备为明天的一位逝者做准备。突然,停尸间的内线电话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吓了一跳。这个电话,只有大门口的保安室能打进来。

我接起电话,是保安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小许啊,市局的,

又送来一个……说是加急。”我的心猛地一沉。“艺术家”,又动手了。这次的受害者,

是一个证券公司的经理,男,四十五岁。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是被一个古董钟的钟摆反复敲击头部致死。现场同样干净得可怕,除了死者,

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和脚印。但最诡异的是,死者的十根手指,被涂上了鲜红的指甲油。

我站在停尸床前,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胃里一阵翻腾。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濒死的痛苦。

但我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双被涂得鲜红的手上。那红色,刺眼得像是在向我发出邀请,

或者说,挑衅。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我知道,这是“艺术家”留给我的信息。

他知道有人能“看”到他的作品,他现在,在跟我玩游戏。我的指-尖,颤抖着,

碰触到了死者的手背。“轰——”天旋地转。这次不再是冰冷,而是一阵阵剧烈的钝痛,

从我的头顶传来,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撞击,我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我“看”到了一间豪华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我的面前,

站着一个逆光的人影。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冷光。他没有说话,只是手里拿着一个黄铜色的钟摆,

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砸向我的头。我没有反抗。因为在疼痛的间隙,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夜皇后”,而是另一种味道。是……颜料的味道。

松节油和亚麻籽油混合的气味。我是一个业余的油画爱好者,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在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前,我听到那个男人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和上次的一模一样,

温柔,又残忍。“时间的催促,让你变得贪婪。现在,就让时间,来终结你吧。”然后,

他哼起了一段旋律。不是大提琴,也不是任何乐器。是一段童谣。“一只小老鼠,上灯台,

偷油吃,下不来……”“啊!”我尖叫着抽回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头痛欲裂,

仿佛真的被钟摆敲碎了。我抱着头,浑身冷汗,不停地发抖。童谣……那段诡异的童谣,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艺术家”在通过死者,向我传递信息。他在炫耀,

也在试探我的边界。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我不能让他得逞。我再次拿出那部老人机,

手指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我给陆风发了第二条短信。“第四个受害者。

凶手是个画家,或者和油画有关。他杀人时,会哼一段童谣,‘一只小老鼠上灯台’。

”发送。删除。折卡。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我知道,

这次,陆风不可能再把我当成一个巧合了。4第二天,我请了病假。

昨晚的“回溯”对我消耗太大了,头痛得像要炸开,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我躺在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

怎么也驱散不掉。我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就是那个男人被钟摆反复敲击头部的画面,

和那段阴森的童谣。下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送外卖的,挣扎着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陆风。他还是那身黑夹克,表情比深夜的停尸间还要冷。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想关门。他却用一只手抵住了门框,力气大得我根本无法撼动。“许小姐,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退后一步,让他进了屋。我的公寓很小,

一室一厅,因为生病,屋子里乱糟糟的。沙发上堆着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子。这让我在他面前感到一丝狼狈。他没有在意这些,

径直走到我的画架前。画架上,是一幅还没完成的风景画。“你喜欢画画?”他问,

手指轻轻拂过画布。“业余爱好。”我抱着胳膊,警惕地看着他。“哦?”他转过身,

目光如炬,“那你应该对松节油和各种颜料的味道很熟悉吧?”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了。他把我和“画家”这个线索联系在了一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明白?”陆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张被折断的电话卡。“这个,是在你家小区的垃圾桶里找到的。昨晚,

就是这张卡,给我发了条短信。”我看着那张卡,大脑一片空白。我明明把它扔进了下水道,

怎么会被他找到?“我们查了你家下水道的结构,有一个U型弯管。

这张卡很幸运地卡在了那里。”陆风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

“许沁小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回警局,我们慢慢聊。第二,在这里,告诉我,

你是怎么知道‘童谣’和‘画家’的?”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

旁白:陆风几乎一夜没睡。第二条短信的内容太过精准,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神秘人仿佛在凶案现场开了上帝视角。他立刻让人去查昨晚的基站信号,

范围再次锁定殡仪馆和附近几个小区。这一次,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亲自带人,

像筛沙子一样,把所有垃圾桶都翻了一遍。当他看到那张被掰断的电话卡时,他知道,

他离那个“深喉”只有一步之遥了。他查了许沁的全部资料:社会关系简单,

父母是普通工人,她本人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唯一的爱好是画画。

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孤僻的女孩。她和那些受害者没有任何交集。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和凶手有联系。甚至,她就是帮凶。

我看着陆风,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我知道,我再也无法用“巧合”来搪塞了。

“如果我说,是死者告诉我的,你信吗?”我开口,声音沙哑。陆风愣了一下,随即,

他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许小姐,我是一名警察,我相信证据,

不相信鬼故事。”“我没有说谎。”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能看到他们死前的最后画面。”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陆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审视。他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所以,

你就是用这种……‘超能力’,来获取线索的?”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但这是真的。第一个女孩,我‘看’到了画架和‘夜皇后’。第二个,

我‘看’到了凶手哼的童谣,闻到了他身上的松节油味。”陆风没有说话,

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逻辑世界正在崩塌。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突然听到有人跟他说,鬼魂会报案。“我凭什么相信你?”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可以不相信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很坚定,

“但‘艺术家’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他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我。如果你不阻止他,

我就会成为你停尸间里的下一具尸体。到时候,你可以亲自来‘触摸’我,

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说完这番话,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我是在赌。

赌陆风作为一个警察的责任心,会压过他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的固执。

陆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好。”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暂时不逮捕你。

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24小时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会亲自验证,你到底是在故弄玄虚,

还是……真的有鬼。”他拉开房门,对等在门外的下属说:“把东西搬进来。

”两个年轻警员搬着一张折叠床和一些生活用品走了进来。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被软禁了。5我的小公寓,一夜之间变成了临时指挥部。

陆风和他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下属,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我的沙发成了陆风的办公桌,

上面堆满了案卷和照片。小李则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美其名曰“24小时贴身保护”。

我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我不能出门,不能单独待着,甚至上厕所,门口都站着人。

陆风像一个狱警,时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会检查我画的每一幅画,看我读的每一本书,

甚至会盘问我每一个打进来的电话。他试图从我的生活轨迹里,找出我和“艺术家”的联系。

我明白他的想法。在他眼里,我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所谓的“保护”,

不过是监视的另一种说法。我们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俩几乎不说话。他问,我答。

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像两只在狭小空间里对峙的野兽,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

“你为什么会选择做遗体化妆师?”一天晚上,他看着我正在整理的化妆箱,突然问。

“为了生活。”我头也不抬地回答。“这个理由太敷衍了。”他说。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抬起头。“陆队长,你是在查案,还是在做人口普查?我的职业选择,和案子有关系吗?

”他被我噎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悦。“我需要了解你的一切。”“那你查到了什么?

”我反问,“查到我大学挂过科,考公考编屡战屡败,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吗?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挑衅。陆风沉默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他可能以为,

我会像其他嫌疑人一样,惊慌失措,或者拼命辩解。但我没有。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在遇到这个案子之前,我的人生,确实是一团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过了很久,

他才说了一句。“所以,别再试图从我的过去里找线索了。”我重新低下头,整理我的工具,

“你想找到‘艺术家’,唯一的办法,就是相信我。”“我相信证据。”他固执地重复。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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