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是因为跟家里吵架被断了生活费，
我发誓我绝不会来当家教。尤其，是在敲开门，看到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女姐姐，
而她告诉我学生就是她自己，要学的内容是“如何谈恋爱”之后。
看着合同上时薪一千的字样，我咽了口唾沫。行吧。虽然我母胎单身，
但谁还没点理论知识呢？不就是谈恋爱吗？看我用毕生所学的二次元和游戏经验，
给您整个活儿！第一章我爹说，我这辈子要是能有出息，他名字倒过来写。
我跟我爹吵翻了，原因很简单，他让我毕业就回家考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我说我想留在城市里闯闯。于是，我爹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他断了我的生活费。
看着微信里只剩下两位数的余额，和下个月就要交的房租，我感受到了来自现实的沉重打击。
我，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正面临着饿死的风险。为了活下去，
我把简历挂上了好几个家教平台。一周后，一个中介的电话拯救了我。“喂，是陈默同学吗？
我这有个大单，你接不接？”电话那头的中介小王声音激动得像中了彩票。“什么单？
”我警惕地问，生怕是什么不法勾当。“家教！顶级豪宅，时薪一千！周结！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时薪一千？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上一小时课，
我一个月的外卖自由就有了。“有什么要求吗？教什么？小学奥数还是高中物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这个……客户要求比较特殊，没说具体教什么，
就说需要一个……嗯，思维活跃，懂年轻人的老师。”小王说得含含糊糊，“地址我发你了，
你下午直接过去面试，穿得精神点！这单成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那个闪瞎我眼的小区名字——“云顶天宫”。这地方我知道，
我们学校的土豪同学吹牛逼时提到过，说里面一平米的价格，我不吃不喝得从猴子开始干起。
我心里有点打鼓，这么好的事能轮到我？不会是噶腰子吧？但贫穷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翻出了衣柜里唯一一件没有褶的白衬衫，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
雄赳气昂地出发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哥跟审犯人一样盘问了我半天，
直到我报出业主的名字和门牌号，他才用一种“又一个想攀高枝的”眼神放我进去。我忍了。
为了钱，不寒碜。站在那扇堪比银行金库大门的房门前，我整理了一下呼吸，按响了门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我愣住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丝质居家服，长发微卷，妆容精致，身上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
她不是那种年轻女孩的漂亮，而是一种被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我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中介不会是给我介绍了什么富婆吧？我可是正经大学生！“你好，是陈默同学吧？
我是苏晚眉。”女人开口了，声音很悦耳。“阿……阿姨好！”我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我是来面试家教的。”苏晚眉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去，我战战兢兢地换了鞋。客厅大得能打篮球，
装修风格我看不懂，但感觉每一个摆件都写着“你赔不起”。我像个刘姥姥，
局促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屁股只敢沾一个边。苏晚眉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对面，
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陈默同学，你的资料我看了，A大高材生，拿过好几次奖学金，
看着很优秀。”“阿姨过奖了，都是混混日子。”我谦虚道。“别叫我阿姨。
”苏晚眉淡淡地说，“我还没那么老，你可以叫我苏小姐，或者晚眉姐。”“好的，
苏……苏阿……苏小姐。”我差点又嘴瓢了。气氛有点尴尬。我决定主动出击，
展现我的专业性。“苏小姐，请问您孩子多大了？上几年级？主要是想补习哪一科？
”苏晚眉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我没有孩子。”“啊？”我懵了。“需要上课的学生，是我。”我的大脑当场宕机。是你？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您这模样，是准备考个老年大学，还是想冲刺一下成人自考？
“那……那您想学点什么？英语？还是企业管理？”我试探性地问。苏晚眉放下咖啡杯，
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你教我……怎么谈恋爱。”“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
当场就喷了出来，还好我反应快，及时扭头，不然对面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就得遭殃。
我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谈……谈什么？”“谈恋爱。”苏晚眉重复了一遍，
表情无比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个上亿的合同。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第二章我的大脑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蓝屏之后，终于重启成功。“苏小姐，
您……您是不是在开玩笑？”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小心翼翼地问。“你看我的样子，
像在开玩笑吗？”苏晚-眉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股东大会。我看着她，
她那张脸上写满了“我很认真”、“我没开玩笑”、“快给我想办法”。我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离谱的家教需求？教一个美女富婆谈恋爱？我？陈默？一个母胎单身的钢铁直男，
游戏打得比谁都溜，跟女生说话超过三句必冷场，
唯一的恋爱经验来自于动漫和各种Galgame。让我教她？这不是纯纯的诈骗吗？
“苏小姐，我觉得您可能找错人了。”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我没谈过恋爱。
”我觉得我说得够坦诚了。正常人听到这话，应该会客气地把我请出去吧？没想到，
苏晚眉听完，眼睛反而亮了一下。“没谈过正好！”“啊？”这下我更听不懂了。
“中介跟我说，现在的大学生，理论知识丰富，骚操作多，而且你没谈过，
说明你没有被那些世俗的恋爱观污染，像一张白纸，正好可以从最纯粹的理论开始构建。
”苏-晚眉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神特么理论知识丰富，
神特么没被污染的白纸！我算是听明白了，那个天杀的中介小王，为了促成这单生意，
把我吹成了一个情感理论大师！还白纸？我这张纸上画满了二次元老婆！“不是，苏小姐，
这是个误会，我真的不行……”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时薪一千五。
”苏晚眉淡淡地吐出五个字。我的挣扎瞬间停止了。“……我觉得，虽然我缺乏实践，
但理论知识确实是我的强项。”我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真诚。
“我可以先给您分析一下目前主流的恋爱模型，比如养成系、傲娇系、犬系男友的攻略方法，
再结合您的个人特质，定制一套专属的恋爱策略。”我张口就来，
把平时看小说总结的东西全搬了出来。苏-晚眉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看起来中介没有骗我。你很有潜力。”我老脸一红。不是我有潜力，是钱有魔力。
“那……我们能具体说说，您为什么要学这个吗？”我进入了“陈老师”的角色。
苏晚眉叹了口气，平日里那股女强人的气场瞬间弱了下去，甚至有了一丝小女人的无助。
“我**十五了，前半辈子都在忙事业，公司是做大了，但个人问题一直没解决。”“最近，
有一个男人在追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主线任务来了。“他叫林浩，比我小几岁，
国外回来的，长得很帅，也很有能力，对我……特别好。”苏晚眉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
脸上居然有点少女般的羞涩。我心里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完美人设，
小说里一般都是反派。“他约我几次，但我每次都搞得一团糟。
”苏晚眉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上次他约我吃饭，我习惯性地带了助理和律师过去，
跟他谈了一下他那个项目的风投前景和法律风险。”我：“……”姐，您是去约会，
还是去收购啊？“还有一次，他给我送花，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公司，所有员工都看着。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么多花，不环保，还影响公司正常办公，就让保洁阿姨处理掉了。
”我：“……”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叫林浩的男人，在风中凌乱的样子。“他昨天跟我说，
他觉得我像一座冰山，他快要融化不了我了。”苏晚眉的语气里充满了挫败感，“陈老师，
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有救，必须有救！”我拍着胸脯保证道，
“您这只是缺乏方法论！只要掌握了核心技巧，别说一座冰山，就是一座珠穆朗玛峰，
咱们也能给他融化了！”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自信，可能是那一千五的时薪给了我力量。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苏晚眉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就现在！
”我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第一课，我们就从最基础，
也是最核心的恋爱技巧开始——肢体接触入门与氛围感营造！”我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
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离谱的一次“教学”。“苏小姐，根据恋爱心理学，
不经意的肢体触碰，是拉近两人关系最快的方式。其中，‘壁咚’，作为经典中的经典，
历经考验，至今仍然是搅动少女……啊不，搅动芳心的一大利器！”“壁-咚？
”苏晚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对，就是这样。”我走到一面墙边，伸出一只手撑在墙上，
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忧郁地四十五度角看向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想象一下，
男人把你圈在这方寸之间，呼吸打在你脸上，眼神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对你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是什么感觉？
”苏晚眉看着我的沙雕姿势，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认真地问：“他是不是有颈椎病？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跟直女解释氛围感，比跟猫解释微积分还难！“不重要！
”我强行把话题拉回来，“重点是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和暧昧感！您得学会！不仅要会，
还要能反向操作！来，您试试！”苏晚眉将信将疑地走到我面前，学着我的样子，
伸出手朝墙上撑去。她毕竟是女强人，气场很足，动作也干脆利落。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咔嚓”一声。我和苏晚眉都僵住了。我们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
只见苏晚眉的手肘旁边，墙上那昂贵的进口墙纸，被她……磕掉了一大块，
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墙灰。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苏晚眉缓缓收回手，看着墙上的坑，
又看了看我。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墙上的坑。“那个……苏小姐，您这核心力量，
有点惊人啊。”我干巴巴地说。苏晚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感觉我的第一节课，以及我那一千五的时薪，正在离我远去。第三章“对……对不起。
”苏晚眉的声音细若蚊蝇，平日里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看着墙上那个坑，心里在滴血。这墙纸看着就贵得离谱，
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正好换个新风格，我看那个北欧极简风就不错……”我说不下去了，太心虚了。
“要不，我们换个项目？”我提议道，“壁咚这个，对力量要求比较高，咱们循序渐进。
”苏晚眉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始思考下一个教学内容。
肢体接触不行，那就先从语言开始。“苏小姐，谈恋爱，嘴甜是关键。您得学会夸人，
而且要夸得清新脱俗，不着痕迹。”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传授我的“毕生所学”。“比如说，
一个男生跟你说他今天好累，一般人会怎么回？”“让他多喝热水？”苏晚眉试探性地问。
“……这是直男才会说的话。”我感觉我的血压有点升高，“您得表现出关心和崇拜。
比如说：‘天呐，你已经那么优秀了，还这么努力，简直不给别人留活路了！’，
然后再配上一个星星眼的表情。”苏晚-眉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脸严肃地记录着，
仿佛在记什么商业机密。“再比如，男生给你看了他打游戏的战绩，你不能说‘你好闲啊’，
你要说‘哇！你好厉害！可以带带我吗？我好崇拜你！’，重点突出一个‘崇拜感’。
”“可我不会打游戏。”苏晚眉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不重要！”我挥了挥手，
“我们这是策略！是话术！懂吗？就是让他觉得，在你眼里，他就是神！
”苏晚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有，撒娇，这是女人的终极武器。”我压低了声音，
说得神神秘秘，“声音要软，语调要拉长，多用叠词和语气词。比如，不说‘我要吃饭’，
要说‘人家肚子饿饿了啦～’，不说‘你快来’，要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到呀，
等你等得好辛苦哦～’”我一边说，一边捏着嗓子模仿。说完，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晚眉看着我，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陈老师，你……平时都这样说话吗？
”“当然不是！”我立刻恢复了正常，“这是教学！教学懂吗？来，苏小姐，你试试。
”苏晚眉深吸一口气，酝酿了半天感情。然后，她对着我，用一种念法律条文的语调，
一字一顿地说：“人……家……肚……子……饿……饿……了……啦。
”我感觉我的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攻击。这哪里是撒娇，这简直是索命。我扶着额头，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行不行！”我连忙摆手，“感觉不对！没有感情！您要想象一下，
您现在是一只无助的小猫咪，而我是您的主人，您想跟我讨小鱼干吃，来，再来一遍！
”苏晚眉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这一次，她似乎找到了点感觉。
“人……家……肚子饿饿了……喵～”说完，她还冲我眨了眨眼。我，陈默，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差点当场心肌梗死。一个气场两米八的御姐，在你面前学猫叫，
这是什么惊悚片现场？“算了算了！”我感觉再教下去，我可能会因为工伤而英年早逝，
“语言这个也急不来，我们先放一放。”今天的教学，可以说是全面溃败。我身心俱疲，
感觉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累。“苏小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您先自己消化一下。记住，
恋爱是一场战争，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我强行挽尊，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苏晚眉愧疚地看着我：“陈老师，是不是我太笨了？”“不是您笨，是您基础太好，
起点太高，所以需要更精细的打磨。”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苏晚眉把我送到门口，
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递给我。“这是今天的课时费，
还有……那个墙纸的维修费，你拿着。”我看着那叠少说也有一万的现金，手抖了一下。
“不用不用，课时费按合同来就行，墙纸是我教学失误……”“拿着。
”苏晚眉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老师，不能让你破费。”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走出那栋豪宅，外面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这么比划了两下，
说了几句骚话，就赚了我过去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我瞬间充满了干劲，
什么壁咚，什么撒娇，都不是问题！只要钱给够，我能教她怎么开高达！
我一边美滋滋地往回走，一边盘算着下次课教点什么高级货。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晚眉发来的微信。“陈老师，我刚刚试着用你教的方法，给林浩发了条信息。
”我心里一喜，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不错不错。我点开看她发了什么。在干嘛呀，
人家好想你哦，喵～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路边。姐！祖宗！我那是课堂演示啊！
你怎么还真发了啊！还带个“喵”！我仿佛已经能看到手机那头，那个叫林浩的男人，
被雷得外焦里嫩的表情。完了，这下误会大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复，
苏晚眉的第二条信息又来了。是一张截图。林浩回复了她。上面只有三个字，和一串省略号。
你被盗号了……？第四章看着林浩的回复，
我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这下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我的金牌情感导师人设，还没开始，就要崩塌了。我赶紧打字回复苏晚眉。陈默：苏小姐！
这是一个小小的失误！战术性失误！主要是为了测试对方的反应！你看，他回复了，
说明他很在意你！这波不亏！我把自己都快说信了。苏晚眉那边沉默了很久，
才回过来一个字。哦。这个“哦”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怀疑，有无奈，
还有一丝丝的委屈。我感觉我的饭碗在摇摇欲坠。不行，我必须挽回我的专业形象。
我立刻给她发了一大段语音。“苏小姐，你听我说，这叫‘反差萌’策略！
你平时的人设是高冷女王，突然来这么一下，会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冲击，
让他对你产生强烈的好奇心！他现在肯定在想，‘天啊，原来她还有这么一面’，
这叫打破固有印象，建立全新认知！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发完这段话，
我自己都佩服我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果然，苏晚眉被我忽悠住了。苏晚眉：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回？陈默：不要回！保持高冷！让他猜！让他辗转反侧！
这叫‘情绪推拉’，是高端玩家的必备技巧！苏晚眉：好的，陈老师，我听你的。
搞定。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在钢丝上跳舞的骗子。接下来的几天，
我恶补了大量的恋爱综艺和言情小说，把里面的套路总结成了一套“陈氏恋爱三十六计”，
准备在下次课上倾囊相授。第二次上课，我特地提前到了。苏晚-眉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
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好几岁。“陈老师，你来了。”她看到我，
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嗯。”我故作深沉地点点头，“上次的‘情绪推拉’效果怎么样？
”“挺好的。”苏晚眉说，“他昨天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今天早上直接捧着一束花来我公司楼下等我了。”“看吧！”我得意地一拍大腿，“专业！
”苏晚-眉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我心里暗爽，看来我这套理论还是有点用的。
“今天，我们进行第二课：约会场景实战模拟！”我从我那破旧的帆布包里，
掏出了一大包辣条，一瓶可乐，还有两根香蕉。苏晚眉看着我拿出来的东西，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陈老师，这是……”“教学道具！”我把辣条和可乐放在茶几上，
“想象一下，现在我们不是在你的豪宅里，而是在一个大学城旁边的小吃街。我是你的学长，
你是我的学妹，我们正在进行第一次约会。”“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苏晚-眉不解地问。“这叫‘接地气’！你想想，那些高档餐厅，吃个饭比上班还累，
哪有小吃街有烟火气？我们就是要营造一种轻松、自然的氛围。来，学妹，坐。
”我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地毯上，撕开一包辣条。苏晚-眉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我坐了下来。
“学妹啊，第一次约会，别紧张。”我用夹子音说道，自己都快吐了，“来，尝尝这个，
我们学校门口最好吃的辣条。”我把一根辣条递到她嘴边。苏-晚眉看着那根油腻腻的辣条，
眉头皱成了川字。“吃啊。”我催促道，“这是喂食play！
是情侣间增进感情的重要环节！你要表现出羞涩、欣喜，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苏-晚眉闭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张开了嘴。就在我准备把辣条塞进去的瞬间。
“咔哒”一声。大门开了。一个穿着打扮同样贵气的女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好几个爱马仕的购物袋。“晚眉，
我给你带了最新款的包……包……”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的好闺蜜，身价上亿的冰山女王苏晚-眉，
正和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穷小子盘腿坐在地上。那个穷小子手里还拿着一根辣条，
正准备往她闺蜜嘴里塞。而她闺蜜，则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我，
苏晚-眉，还有那个女人，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凝固了。“李……李姐，
你怎么来了？”苏晚-眉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那个被称为李姐的女人，
缓缓地放下手里的购物袋，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惊天大八卦。
“晚眉……这位是？”李姐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他……他是我的……老师。”苏晚眉结结巴巴地解释。“老师？
”李姐的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教……教什么的老师啊？
需要坐在地上，用辣条教学？”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完了。
社死现场，还是双倍的。苏晚眉也慌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我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有了！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对着李姐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微笑。“这位女士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