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挽着京圈太子爷的手,笑得花枝乱颤。“时衍,我这种天生体香很特别吧?
全球独一份哦。”太子爷面无表情,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我身上。我在角落里当人形背景板,
内心疯狂吐槽:天生体香?她出门喷的香水能齁死一头牛,
我才是那个行走的人形栀子花好吗!下一秒,太子爷松开我妹,径直朝我走来。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颈侧,声音低沉喑哑。“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第一章我被父母强行塞进车里时,整个人都是麻的。“念念,这次相亲对你妹妹很重要,
你必须去。”“你就在旁边待着,让你妹妹沾沾你的‘仙气’,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所谓的“仙气”,是我天生自带的栀子花体香。而我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妹妹苏巧柔,
要去相亲的对象,是京圈顶级的豪门继承人,纪时衍。为了钓到这条大鱼,我们全家出动,
而我,是那个最关键的“人形香薰”。餐厅包间里,苏巧柔坐在纪时衍对面,
将我妈教的话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时衍,其实我很少出门的,因为我这体质很特殊,
天生自带一种香味,人多的地方会让我不舒服。”她说着,还故作娇羞地撩了撩头发,
手腕上那瓶新买的昂贵香水味瞬间散开。我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好家伙,这香水味跟她的谎言一样呛人。还天生体香,
她昨天吃的螺蛳粉味儿现在还在她房间飘着呢。我才是那个行走的人形栀子花好吗!
被你们拉来当空气净化器,我真的会谢。对面的纪时衍,
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疏离的冷漠,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沿,看不出情绪。
他有一张堪称完美的脸,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气息。
爸妈说他有极其敏锐的嗅觉,对气味挑剔到了变态的程度。所以他们才敢赌,
用我这独一无二的体香,去搏一个豪门女婿。果然,纪时衍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苏巧柔没发现,还在继续她的表演:“我这香味很特别,会随着心情变化呢,
开心的时候会更浓郁。”我实在没忍住。噗,你可拉倒吧。
你开心的时候只会多吃两碗饭,放的屁都比别人响。还随着心情变化,
我这体香倒确实是,比如现在,我吐槽得越狠,味道就越清新!几乎是心声落下的瞬间,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栀子花香,像开了闸的洪水,猛地浓郁了一瞬。坐在主位上的纪时衍,
端着水杯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第一次有了焦点,精准地扫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低下头,扮演我的小透明角色。他应该只是觉得气味变浓了吧?然而,
下一秒,纪时衍放下了杯子。他站起身,完全无视了还在抛媚眼的苏巧柔,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光洁地砖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呼吸都停了。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大佬你认错人了,
你老婆在那边,我只是个赠品啊!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我完全笼罩。然后,他俯下身。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强势地侵入我的鼻腔。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颈侧。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只听到他用那低沉喑哑,又带着一丝探究的嗓音,在我耳边轻轻地问:“你身上,
是什么味道?”第二章一瞬间,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苏巧柔更是震惊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时衍?!”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完、完了……翻车了……这鼻子是属狗的吗?隔这么远都能闻到?
纪时衍没理会任何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旧锁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笑着打圆场:“哎呀,纪少您误会了!我们家念念,
是用了巧柔的沐浴露,巧柔那体香是天生的,沐浴露也是用她体香的样本特别定制的,
所以她们俩闻起来才有点像。”我爸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巧柔是我们家的宝,
这孩子从小就金贵,用的东西都是独一份的。”苏巧柔的脸色由白转红,
连忙跑到纪时衍身边,试图挽住他的胳膊:“时衍,我妹妹她……她就是好奇,
偷偷用了我的东西,你别生气。”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朝我使眼色,让我承认。
我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神TM样本定制,
你们怎么不干脆说苏巧柔是仙女下凡,拉的屎都是香的?为了圆一个谎,
你们真是煞费苦心啊。我内心的咆哮越是激烈,身上的栀子花香就越是清冽,
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纪时衍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他直起身,
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苏巧柔伸过来的手。他重新看向苏巧柔,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是吗?你说这香味会随心情变化?”苏巧柔一愣,
连忙点头:“对,对啊。”“那我现在,”纪时衍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让你很生气,
它有什么变化吗?”苏巧柔的表情瞬间垮掉。她哪里知道有什么变化?
她只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她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妈急得满头大汗,疯狂给我递眼色,让我赶紧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只能在心里继续吐槽。变化?当然有变化了。我现在紧张得要死,
体香都快变成爆米花味了,砰砰砰的!大佬你再问下去,
我怕我直接在你面前表演一个原地开花。奇妙的是,随着我内心的紧张和胡思乱想,
那股纯净的栀子花香里,竟然真的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炒米般的焦糖甜香。
纪时衍的黑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清晰的、名为“有趣”的情绪。他薄唇微勾,
不再追问苏巧柔,而是对身后的助理说:“晚餐取消。”然后,他转向我爸妈,
语气依旧客气,内容却不容拒绝:“伯父伯母,我对苏小姐的‘体香’很感兴趣,
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研发一款顶级香水,或许可以合作。”“为了确保样本的纯净,
我需要两位苏小姐,从明天开始,每天到我的实验室来一趟。”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离去。留下我们一家人,表情各异,心思万千。苏巧柔是窃喜,爸妈是狂喜。只有我,
如坠冰窟。去他的实验室?这不就是把我这个“人形香薰”,从临时工转为长期工吗?
第三章第二天,我被苏巧柔硬拽着,来到了纪时衍公司的顶层实验室。这里像一个玻璃花房,
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和贴着标签的玻璃瓶,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干净的植物精油气息。
纪时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平日里的矜贵疏离被一种禁欲的专业感所取代。
他看到我们,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指着一个全透明的玻璃隔间。“苏小姐,请进去吧,
我们会采集你周围的空气样本。”苏巧柔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扭着腰走了进去。
我则被安排在隔间外的一个角落,美其名曰“陪同家属”。开始了开始了,
我的‘香气代工’生涯正式开启。不知道时薪多少,能不能让我买杯奶茶?
研究员们启动了仪器,开始忙碌。纪时衍却没有看那些数据,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头玩手机。苏巧柔在隔间里待了半小时,无聊得快要发霉,
可仪器分析出来的结果,除了她那瓶香水的化学成分,什么都没有。一个研究员拿着报告,
面色古怪地对纪时衍说:“纪总,样本里……没有任何特殊的天然芬香烃分子。
”纪时衍似乎毫不意外,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我。“苏念安。”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一拍。“你过来。”我僵硬地走过去。“你进去。
”他指着那个玻璃隔间。苏巧柔立刻不乐意了:“时衍,让她进去干什么?
她身上只是沾了我的味道而已!”纪时衍没理她,只是看着我,重复了一遍:“进去。
”那眼神,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我顶着爸妈和苏巧柔杀人般的目光,
硬着头皮走进了隔间。门关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关进动物园的猴子。救命,
大型社死现场。这么多人看着,我紧张得连体香都害羞得不敢出来了。
要不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铁锅炖自己?我越是胡思乱想,
身上的栀子花香就越是调皮地往外冒,一丝一缕,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小小的隔间。
仪器发出了轻微的“滴滴”声。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看着屏幕,震惊地喊道:“有、有反应了!
天啊,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复合芬香烃结构!非常稳定,而且……活性极高!
”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那条不断攀升的曲线,发出一阵阵惊叹。“太神奇了!
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纪总,我们找到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奇迹’!
”苏巧柔在外面,脸都绿了。她隔着玻璃,怨毒地瞪着我,嘴型无声地说着:“你给我等着。
”我爸妈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而纪时衍,他穿过激动的人群,走到玻璃隔间前,
与我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没有了昨天的探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占有欲。他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低头一看,屏幕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合作吗?我帮你摆脱他们。
”第四章看到那条短信的瞬间,我的心跳骤然失控。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也映出了纪时衍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他……他是什么意思?他看出来了?合作?
怎么合作?假扮情侣还是契约结婚?霸总文经典桥段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吗?
可是……他图我什么?图我的体香拿去做香水,然后分我两个亿?
我脑子里的小剧场已经演到我俩的孙子考上清华了,
身上的栀子花香也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变得格外香甜。玻璃外的研究员们更激动了。
“天啊,香味的层次又变了!多了一丝蜜糖的甜味!太美妙了!”纪时衍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打字。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分你三个亿。”我:“!!!”卧槽!他会读心术吗?!
不对不对,肯定是巧合!他只是在加码!三个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可以把苏巧柔按在地上摩擦,可以带着我外婆环游世界,可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几乎要答应下来。但长久以来被压榨的经历,让我本能地保持着警惕。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纪时衍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实验结束后,我爸妈和苏巧柔黑着脸,一句话没说就把我拖走了。一回到家,
我妈就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念安,你长本事了是吧?
敢抢你妹妹的风头!”苏巧柔在一旁哭哭啼啼:“妈,都怪我,我不该让她用我的东西,
现在纪少误会了可怎么办?”我爸叹了口气:“念念,你别不懂事。我们家能不能飞黄腾达,
就看你妹妹了。你今天让纪少对你产生了兴趣,这不是好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好事?把我当成香料罐子,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然后像垃圾一样扔掉,这就是你们说的好事?“从明天起,你不用去实验室了。
”我爸做出决定,“我们会跟纪少说,你的味道只是暂时的,巧柔的才是永久的。
”我猛地站起来:“不行!”如果我不去,纪时衍要怎么帮我?那三个亿……呸,那份自由,
我不就没了吗?“你敢说不行?”我妈扬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保姆打开门,
纪时衍的助理提着大大小小的礼盒站在门口。“苏先生,苏太太,这是我们纪总的一点心意。
”助理笑得礼貌而疏离,“纪总说,为了感谢苏念安小姐为科研做出的贡献,特意备了薄礼。
”“另外,纪总已经为苏念安小姐安排了我们公司香水研发部的‘特聘顾问’一职,
年薪……一百万。明天起正式生效。”助理说完,将一份烫金的合同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去。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爸妈看着那份合同,眼睛都直了。
苏巧柔更是嫉妒得脸都扭曲了。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一百万……年薪?纪时衍,你这操作也太骚了。这是直接把我的‘香气代工’,
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合法工作啊!这下,看你们还有什么理由拦着我!第五章第二天,
我揣着那份合同,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纪时衍的公司。我妈和我爸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公司好好“辅佐”纪总,顺便多替苏巧柔美言几句。
苏巧柔也作为“合作方家属”,不情不愿地跟来了。我的办公室就在纪时衍的隔壁,
一整面墙都是单向玻璃,我能看到他,他却看不到我。可以啊,纪老板,
还给我安排了VIP观景位。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帅哥了。我的工作很简单,
就是待在办公室里,让研究员随时监测我体香的变化。纪时衍似乎很忙,一直在开会,
签文件。苏巧柔不甘寂寞,端着一杯咖啡就进了纪时衍的办公室。“时衍,
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她声音嗲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纪时衍头也没抬:“放那吧。
”苏巧柔不死心,凑过去说:“时衍,其实我妹妹她……唉,她从小就喜欢模仿我,
这次也是,给你添麻烦了。体香这个事,还是得以我为准的。”我坐在办公室里,
一边啃着助理送来的小蛋糕,一边在心里翻白眼。又来了又来了,
绿茶标准话术之‘她只是模仿我’。你可要点脸吧,我出生就会自带体香,
你出生只会哇哇大哭。纪时衍你要是信了她的鬼话,我立刻就辞职不干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辞职威胁”,隔壁的纪时衍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看着苏巧柔,
眼神冷得像冰。“苏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是来讨论你的模仿者,那大可不必。
”“如果你是来质疑我的判断,那我们的合作,现在就可以终止。
”苏巧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纪时衍会这么不给面子,
只能尴尬地笑着退了出来。回到我办公室时,她脸上的嫉妒再也藏不住了。“苏念安,
你别得意!纪少只是暂时被你骗了!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当顾问!”她说着,
突然看到了我桌上的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今天早上刚采集的我的“体香原液”。
她眼睛一亮,趁我不备,一把抢了过去。“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拿着!”“还给我!
”我急了,这要是被她毁了,我的工作就没了。我俩抢夺间,苏巧柔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手中的瓶子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我的白衬衫上。
浓郁到极致的栀子花香瞬间炸开。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纪时衍站在门口,
看着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浓香的我,和压在我身上、一脸惊慌的苏巧柔。他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而我,在闻到自己身上那浓得快要实体化的香味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我变成一个行走的‘毒气弹’了。这味道,纪时衍闻了不会当场去世吧?
第六章纪时衍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迈步走进来,
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淬着冰。
苏巧柔吓得赶紧从我身上爬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的,时衍,是她!
是她想偷我的体香原液,我只是想拿回来!”我被那浓郁的香味熏得头晕眼花,
撑着桌子站起来,胸前的白衬衫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偷你的?
这瓶子里装的是我的血汗好吗!你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祖传的。
纪时衍的目光从苏巧柔惊慌的脸上,移到我湿透的衬衫上,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话,
而是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他体温和雪松气息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