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撞上了原主给男主下药求欢的作死现场。男人一身笔挺军装,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能把人冻成冰雕。“再有下次,滚出大院。”我求之不得,
立刻点头哈腰:“好勒首长,我这就滚!”有钱有颜还有个逆天空间,
谁有空伺候这尊大佛和家里那两个熊孩子?我果断开启摆烂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
穿着最惹眼的裙子招摇过市,把大院搅得鸡飞狗跳。我一心只想攒够钱就跑路,
把离婚协议书潇洒地拍在他桌上。可这个向来冷硬自持的男人,却当着所有人的面,
红着眼眶把协议撕得粉碎。他解开风纪扣,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苏清汐,怀了我的种还想跑?”“昨晚你在我怀里哭着求饶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01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正好撞上原主作死,给他老公下药求欢失败。
眼前的男人一身笔挺军装,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霍景年。军区最年轻的首长,
也是我现在的合法丈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覆满了寒霜。
“苏清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的声音比他的人还冷。“再有下次,滚出大院。
”我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表。“好勒首长!我这就滚!”我从地上爬起来,
动作麻利得像只兔子。“我滚去睡客房!保证不打扰您!”霍景年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原主苏清汐,那可是个惊天动地的恋爱脑。为了嫁给霍景年,
不惜用恩情捆绑,婚后更是作天作地,把整个大院闹得鸡犬不宁。今天这出“下药求欢”,
更是把霍景年的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殆尽。可惜,现在的壳子里换成了我。一个来自21世纪,
只想搞钱和躺平的咸鱼。我有颜有钱,脑子里还有一个逆天的医疗空间,
谁要伺候这冷面煞神?还有他那一对能把房顶掀了的双胞胎熊孩子。我抱着我的小枕头,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客房。“砰”的一声关上门,世界清静了。客房很小,
还积了一层薄灰,一看就是常年没人住。我不在乎。心念一动,人已经进入了我的随身空间。
空间里有我穿越前囤的各种物资,小到零食饮料,大到别墅豪车。
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上真丝睡衣,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哈根达斯。香草味,
我的最爱。这日子,不比对着那个冰块脸强?第二天,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地起床,
挑了条最扎眼的红色吊带裙穿上。走出房门,正好撞上那对双胞胎。哥哥霍泽谦,
弟弟霍泽茗。两个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可惜表情跟他们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臭又冷。
霍泽谦看到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穿的什么东西?不知羞耻!”我掏了掏耳朵。
“小朋友,审美是很多元化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霍泽茗更是直接,
拿起手里的玩具水枪就朝我喷水。我身子一侧,完美躲过。水花全喷在了他哥脸上。
霍泽谦:“……”我冲他们挥挥手,踩着高跟鞋施施然下了楼。“记住,以后别惹我,
你们玩不过我的。”保姆王婶看到我这身打扮,惊得手里的盘子都快掉了。
“太太……您这是要出门?”“嗯,出去逛逛。”我拿了片吐司叼在嘴里,正要出门,
就看到霍景年黑着脸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身常服,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是没变。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紧锁。“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我翻了个白眼。“首长,
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穿衣自由。”“再说了,我穿给你看了吗?
我这是穿给外面的小哥哥们看的。”霍景年的脸,黑得像锅底。02霍景年的脸色,
比我昨天晚上看的恐怖片还吓人。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得能让三伏天瞬间入冬。我才不管他。我巴不得他赶紧厌烦我,
然后一纸离婚协议书甩我脸上。那我就可以拿着巨额赡养费,逍遥快活去了。
我踩着我心爱的小高跟,在大院里招摇过市。军区大院的家属们,穿着大多朴素。
我这一身明艳的红裙,像是一滴油掉进了清水里,瞬间引来无数侧目。
“那不是霍家那个媳妇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就是,霍首长那么好的人,
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听说昨天晚上还闹着要死要活呢,今天就穿成这样出门勾搭人?
”我听力好得很。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里。我不仅不生气,
反而还冲她们抛了个媚眼。气死你们。我就是要活得跟你们不一样。我悠哉悠哉地晃出大院,
直奔市里最大的百货大楼。原主虽然作,但眼光不错,嫁妆丰厚。我得把这些死钱变成活钱。
我先去金店,把原主那些俗气的大金镯子全换成了小黄鱼。然后又去黑市,
用空间里的人参换了一大笔钱。这个年代,好药材可是硬通货。揣着沉甸甸的钞票,
我底气都足了。回到大院,天已经黑了。刚进家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保姆王婶看到我,一脸为难。“太太,首长和孩子们都等您吃饭呢。”我挑了挑眉。等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走进餐厅,果然看到霍景年和那两个小屁孩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
见我进来,霍泽谦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我们都快饿死了!”霍泽茗跟着点头:“就是!
”我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霍景年沉着脸开口:“你去哪了?
”“关你屁事。”我脱口而出。空气瞬间凝固。两个小屁孩都惊呆了,张着嘴看着我。
霍景年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手里的筷子被捏得咯吱作响。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玩脱了。忘了这是在军区大院,他是个说一不二的首长。我这么跟他说话,
他会不会一枪崩了我?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我的意思是,我去哪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吃饭嘛!”“首长您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快吃快吃,
菜都要凉了!”我一边说,一边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霍景年看着碗里的青菜,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他大概在思考,我脑子是不是真的坏掉了。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吃完饭,
我正准备溜回客房,霍景年叫住了我。“苏清汐,你过来。”我心里一紧。算账的来了。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明天晚上有个军区晚宴,你跟我一起去。”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愣住了。“我?
”“不然呢?”“我不去。”我果断拒绝。那种场合,最是无聊。一群人互相吹捧,
笑得脸都僵了。霍景年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命令。”“你是我妻子,
有义务出席这种场合。”我撇撇嘴。“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很快就不是了。
”霍景年手里的文件被他捏出了褶皱。“苏清汐,你别得寸进尺。”“我这是在通知你,
不是在跟你商量。”说完,他起身就上了楼。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气得牙痒痒。霸道!
专制!狗男人!03第二天,我还是屈服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霍景年要是铁了心要我跟他去,我就是装死也没用。傍晚时分,
他派了警卫员小陈送来一条裙子。米白色的长裙,款式保守,但料子极好。我撇撇嘴,
还是换上了。然后从我的空间里,拿出了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既然要去,
就不能输了气场。我化了个精致的妆容,踩着我的水晶高跟鞋下楼。霍景年已经等在楼下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看到我的时候,他明显怔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我捕捉到了。我得意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首长?
没给你丢人吧?”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冰山脸。“走了。”他率先走出家门。我跟在他身后,
心里暗骂了一句“闷骚”。晚宴的地点在军区招待所。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霍景年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人围上来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
我跟在他身边,像个漂亮的花瓶。很快,我就觉得无聊了。我找了个借口,
溜到自助餐区开始大快朵颐。这里的点心做得还不错。正吃得开心,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霍夫人吗?”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她长得不错,就是看我的眼神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了一下。想起来了。林芮倩,文工团的台柱子,一直暗恋霍景年。
原主没少因为她跟霍景年闹。“有事?”我嘴里塞着小蛋糕,含糊不清地问。
林芮倩一脸鄙夷地看着我。“霍夫人真是好胃口。”“在这种场合,只顾着吃,
也不怕给景年哥丢人。”我咽下嘴里的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我丢不丢人,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婆婆还是我妈?管得这么宽?”林芮倩被我噎得脸色一白。“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清汐,你根本就配不上景年哥!”“像你这种只会作天作地的女人,
迟早会被他抛弃的!”我笑了。“那正好啊。”“他抛弃我,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不过我劝你别高兴得太早,就你这种段位的,就算没了我,也入不了霍景年的眼。
”“你……”林芮倩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霍景年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俩剑拔弩张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林芮倩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景年哥,我……我只是想跟嫂子打个招呼,
可是她……”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抢先开了口。“首长,这位同志说我配不上你,
让你赶紧跟我离婚娶她。”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林芮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我没有!
”霍景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林芮倩,眼神冷得吓人。“林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
”“我霍景年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说完,他拉起我的手腕,转身就走。“回家。
”我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这个狗男人,
真是半点风度都没有。但是,刚才他护着我的样子,怎么好像……还有点帅?呸呸呸!
苏清汐,你清醒一点!他就是个大猪蹄子!04回到家,霍景年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我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第二天是周末。我依旧睡到自然醒。
下楼的时候,发现家里气氛有点不对劲。王婶在厨房里唉声叹气。两个小屁孩坐在沙发上,
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好奇地问王婶:“怎么了这是?”王婶愁眉苦脸地说:“太太,
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幼儿园要开亲子运动会,要求父母必须参加。”“首长他……他要去部队,
没时间。”我明白了。这是霍景年给我下的套。他知道我肯定不想去,所以故意躲了出去。
霍泽谦和霍泽茗看到我,眼睛里也充满了抗拒。“我们不要你跟我们去!”霍泽谦说。
“你去了只会给我们丢人!”霍泽茗附和。我耸耸肩。“那正好,我也不想去。
”我说完就要上楼。王婶拉住了我。“太太,您就当可怜可怜两个孩子吧。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就他们没有,多可怜啊。”我看着那两个小家伙。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渴望。我心里一软。唉,算了。
就当是日行一善了。“行吧,我去。”两个小家伙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谁要你去了?我们才不稀罕!”我懒得跟他们计较。亲子运动会定在下午。
我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运动装,开着霍景年的吉普车,载着两个小家伙去了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我才发现,这阵仗不是一般的大。操场上人山人海,彩旗飘扬。
几乎每个孩子身边都站着爸爸妈妈。霍泽谦和霍泽茗看着别的孩子跟父母亲密互动的样子,
眼神有些黯淡。我拍了拍他们的脑袋。“不就是个运动会吗?看我的。
”第一个项目是两人三足。我和霍泽谦一组。小家伙虽然不情不愿,
但还是把腿跟我绑在了一起。比赛开始,我喊着口号,带着他一路领先。
霍泽谦一开始还很别扭,后来也慢慢找到了节奏。我们竟然拿了第一名。霍泽谦的小脸上,
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接下来的几个项目,我们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霍泽茗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主动给我加油。最后一个项目是拔河比赛。我们一家三口,
被分到了实力最弱的一组。对面是几个五大三粗的家长。比赛开始,我们这边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输了。我急中生智,对着对面一个看起来最壮的爸爸喊道:“大哥!
你老婆在后面跟一个帅哥聊天呢!”那个爸爸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就这一下,
我们这边抓住了机会,猛地一用力,把他们拉了过来。我们赢了。全场都沸腾了。
霍泽谦和霍泽茗抱着我,又笑又跳。“我们赢了!我们是第一名!”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
我心里也涌上一股暖流。好像……养两个孩子也不是那么讨厌。运动会结束,
我们拿了大大小小一堆奖品。回家的路上,两个小家伙异常的安静。下车的时候,
霍泽谦突然小声对我说:“今天……谢谢你。”霍泽茗也跟着点了点头。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不客气。”这两个小屁孩,好像也没那么熊了。05亲子运动会之后,
我和两个小屁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他们不再对我冷嘲热讽,有时候甚至会主动跟我说话。
霍泽谦会把他得到的奖状拿给我看。霍泽茗会把他偷偷藏起来的糖分给我一颗。
虽然都是些小事,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正在慢慢接纳我。而霍景年,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
他每天早出晚归,我们俩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不过这样也好,互不干涉,正合我意。
我利用这段时间,又去黑市跑了几趟。空间里的人参和灵芝,给我换来了大笔的财富。
我把钱都存进了银行,看着存折上不断上涨的数字,心里美滋滋的。这天,
我正在房间里数钱,霍泽茗突然跑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一脸的焦急。
“苏阿姨,我的擎天柱坏了,你帮我修修好不好?”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一个零件断了。
这种老式玩具,现在可不好修。“这个我不会修。”我说。霍泽茗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是爸爸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呜呜呜……”我最怕小孩子哭。
“你别哭啊,我再给你买个新的。”“我不要新的!我就要这个!”他哭得更凶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时,霍泽谦也走了进来。他看到哭泣的弟弟,又看了看我,
眉头皱了起来。“你又欺负他了?”“我没有!”我简直比窦娥还冤。霍泽谦不信,
走过去安慰弟弟。“别哭了,我帮你修。”他拿着变形金刚研究了半天,也是束手无策。
霍泽茗哭得更伤心了。我看着他们,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谁让我心软呢。“你们等一下。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空间里有个高科技工作台,
修复这种小玩具简直是小菜一碟。我用分子重组技术,
几分钟就把那个断掉的零件修复得完好如初。我拿着修好的变形金刚走出去。“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