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碰就忆起真相,渣男白莲花慌了

指尖一碰就忆起真相,渣男白莲花慌了

作者: 温茶叙暖

其它小说连载

《指尖一碰就忆起真渣男白莲花慌了》内容精“温茶叙暖”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陆泽宇林疏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指尖一碰就忆起真渣男白莲花慌了》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指尖一碰就忆起真渣男白莲花慌了》是来自温茶叙暖最新创作的脑洞,打脸逆袭,救赎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疏月,陆泽宇,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指尖一碰就忆起真渣男白莲花慌了

2026-01-31 17:00:27

1陆泽宇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笑容温柔得像是镀了层蜜糖:"月月,怎么发呆?

快把牛奶喝了,等下我们去签合同。"林疏月盯着那杯牛奶,

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前世,

她就是在这份"温柔"里饮下了穿肠毒药——喝完这杯牛奶后,她头晕目眩,

在模糊的意识中被陆泽宇握着手指,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三天后,

林氏集团易主;一周后,她被"意外"推入湖中。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

冰凉的触感刺入神经。刹那间,画面如利刃劈入脑海:陆泽宇背对着她站在厨房,

白色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入牛奶,苏雨柔倚在门框上,红唇弯成毒蛇吐信的弧度:"哥,

等她签了字,林家就是我们的了。"林疏月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然而下一秒,

一阵尖锐的空白感刺入太阳穴——"林氏……"她张了张嘴,那个曾经刻进骨血的名字,

竟然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只剩下模糊的灰痕。她拼命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她忘了父亲公司的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头,

眼眶已经适时地泛起一层水光,接过牛奶时指尖微微发抖:"泽宇,

我突然头疼得厉害……合同明天签好不好?"陆泽宇眼底的温柔裂出一道缝隙,

不耐如毒蛇般一闪而过,又被迅速填平:"月月,别闹。今天是黄道吉日,

签了我们就能早点结婚,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场海岛婚礼吗?"结婚。海岛婚礼。

前世她溺毙的那片湖,就建在他许诺要带她去的"海岛"上。林疏月垂下眼睫,

声音细若游丝:"我真的疼……不信你摸。"她主动握住陆泽宇的手腕,

将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额头——触碰。画面轰然炸开:夜色浓稠如墨,

陆泽宇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不是拥抱,是推搡。林曼柔站在三步之外,

手里捏着她的钻石耳坠,那是母亲临终前给她戴上的。"推啊,"林曼柔笑着说,"她死了,

这耳坠就是我的了。"失重感、窒息感、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啊——!

"林疏月尖叫着甩开陆泽宇,玻璃杯脱手坠落,在地板上炸开一朵乳白色的花。

她抱着头后退,肩膀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地望向窗外:"水……有人推我下水……泽宇,

我是不是在做噩梦?"陆泽宇的脸色在刹那间褪成惨白,他下意识地去抓她的肩膀,

又触电般缩回手:"胡说什么!肯定是没睡好,我、我去叫医生——"他转身时撞翻了椅子,

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疏月缓缓直起身,抬手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她看着地板上那滩混着白色粉末的牛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步,成了。

她走到窗边,指尖抵上冰凉的玻璃。楼下那棵梧桐树在秋风中抖落金黄,

枝干虬结如老人枯瘦的手掌。她眯起眼,

处打捞关于这棵树的故事——父亲的手掌、童年的铁锹、埋在地下的时间胶囊……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颤抖着摸向口袋,

触到那支旧钢笔的金属笔夹——冰凉的、熟悉的、刻着"赠吾女疏月"的凹凸纹路。

她将它攥在手心,如同攥着一块浮木。幸好。幸好还记得这个。幸好,在一切分崩离析之前,

她还有武器。2门铃在上午十点准时响起,像一把钝刀割开凝滞的空气。

林疏月透过猫眼望去——林曼柔正倚在门框上,一袭象牙白连衣裙裹着纤细腰肢,

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是去年林疏月在苏富比拍下的那枚。她左手亲密地挽着陆泽宇的臂弯,

右手拎着个雕花木盒,嘴角扬起的弧度精准计算过角度:三分关切,两分柔弱,

剩下一分是藏不住的试探。"姐姐,"门一开,她的声音便像浸了蜜的棉絮般软软地贴上来,

"昨天听泽宇哥说你不舒服,我特意让厨房炖了血燕,加了宁夏枸杞和长白山参片,

最是补气血的。"林疏月的目光却越过她精心妆扮的脸,

死死钉在那截白皙的颈项上——蒂芙尼1920年代古董钻石项链。

主石是一颗3.2克拉的枕形切割钻石,周围缀着十二颗小钻,在晨光中流转着冷冽的幽蓝。

母亲临终前亲手为她戴上的,说这是外婆的嫁妆,是林家女儿出嫁时的信物。

前世她病中昏沉,林曼柔跪在床前哭着说"姐姐我帮你收着",从此便再没见过。

"曼柔有心了。"林疏月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向前一步,

鞋尖几乎抵上林曼柔的鞋尖。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像一对被强行摆进同个橱窗的瓷偶。

林疏月抬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抚上林曼柔的衣领——触碰。刹那间,天旋地转。

她看见深夜的月光像一滩水银泼在地板上,林曼柔赤着脚,睡衣下摆扫过地毯,

手里捏着个白色药瓶。床上的"自己"呼吸沉重,那是被替换的维生素——不,

是碾碎的安眠药。林曼柔俯身,冰凉的指尖解开她后颈的搭扣,

钻石项链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贪婪的弧线。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映出两张脸:一张是沉睡的、毫无防备的林疏月;另一张是正在佩戴项链的林曼柔。

她歪着头,将钻石贴在锁骨上比划,忽然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嘴唇开合,

无声地吐出几个字:"你的东西,迟早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命。"呃啊——!

"林疏月猛地抽回手,指甲在林曼柔颈侧刮出一道红痕。她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玄关柜,

瓷器摆件叮当作响。更可怕的空白感正从太阳穴向整个颅腔蔓延——母亲的脸。

那个总在书房为她温一杯牛奶的女人,那个在病床上枯瘦如柴却仍为她整理衣领的女人,

那个说"疏月,妈妈把星星摘下来给你"的女人——她的五官正在融化。

像被雨水浸泡的水彩画,眉眼口鼻糊成一团,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泛着柔光的轮廓。

"姐、姐姐?"林曼柔捂着脖子,眼底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被那层楚楚可怜的面具覆盖,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去沙发上——""别碰我。"三个字,

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林疏月撑着柜子站直,指甲在实木表面留下五道月牙形的痕迹。

她抬起头,眼底翻涌的恨意如岩浆般灼人,却在林曼柔缩手的瞬间,被硬生生压进瞳孔深处,

凝成一层薄冰。"没事,"她扯动嘴角,露出个恍惚的笑,"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眼前老出现幻觉……"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串项链上,"对了曼柔,你这项链真好看。

我瞧着这主石的切割方式,像是妈妈以前常戴的那条?"3空气骤然凝固。

林曼柔的指尖无意识地摸上锁骨,那是心虚者本能的遮掩:"啊……是、是妈妈送给我的。

姐姐你忘了?你十八岁那年,妈妈说她更喜欢我,就……""是吗?

"林疏月从口袋里抽出手机,屏幕在她指间转了个角度。

那张照片拍摄于2019年3月14日,白色病房里,母亲的手枯瘦如柴,

却固执地将项链绕在她颈间。照片角落的日期水印清晰得刺眼。"可我记得,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妈妈说这是林家女儿的信物,要看着我戴着它出嫁。

她还特意拍了照,说怕我以后忘了……"忘了。这个字像根针,狠狠扎进她自己的太阳穴。

陆泽宇原本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此刻却忍不住凑过来看。他盯着屏幕上病榻边的母女,

又抬头看看林曼柔惨白的脸,眉头拧成个疙瘩:"曼柔,这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这是你妈留给你的遗物?""我、我……"林曼柔的嘴唇开始发抖,

精心维持的柔弱面具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慌张的底色,"是姐姐记错了!

肯定是姐姐后来送给我了!姐姐你忘了吗?你说过我戴着更好看——""我送你的?

"林疏月歪着头,像是在认真回忆,"那我应该记得呀。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向前一步,近到能看清林曼柔瞳孔里那个小小的、扭曲的自己:"曼柔,

你该不会是在……说谎吧?"林曼柔的呼吸乱了。陆泽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终选择后退半步——这是投机者面对风险时的本能反应。林疏月看着眼前这对男女,

一个慌乱,一个犹疑,像两尾被抛上岸的鱼。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对着他们时,

终于允许自己露出那个冰冷的、猎人般的微笑。这只是利息。你们欠我的,我要一样一样,

亲手拿回来。深夜十一点十七分。林疏月坐在书房的红木书桌前,

台灯的光圈只照亮方寸之地。她旋开那支旧钢笔,

金属笔帽与笔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笔记本是母亲生前用的那种,米色道林纸,横线间距8毫米。她写道:"妈妈,

我会帮你拿回一切。"笔尖悬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个越来越大的黑点。她盯着那个"妈"字,

忽然发现这个字的结构变得陌生——左边是"女",右边是什么?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个总被这个字指代的人,有着怎样的眉眼?她闭上眼,

命去抓那些碎片:消毒水的气味、输液管的滴答声、一只枯瘦的手抚过她的发顶……没有脸。

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温暖的、正在消散的轮廓。钢笔从指间滑落,

在纸面上戳出个狰狞的墨洞。她捂住嘴,把呜咽咽回喉咙里——不能哭,现在还不能哭,

眼泪会模糊视线,而她需要看清前方的每一个陷阱。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4不是脚步声,是衣料摩擦过墙壁的窸窣,是呼吸被刻意压低的绵长,

是某种存在刻意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静默。林疏月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合上笔记本,

动作快得带倒了台灯。光线骤然熄灭,书房陷入浓稠的黑暗。她贴着书桌滑下去,蹲在地上,

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门缝底下,一道黑影缓缓掠过。比昨晚更近了。那个神秘人,

那个在她重生第一夜就出现在窗外的窥视者,此刻正站在她的门外——或者,

正把眼睛贴在门缝上,与她对视。林疏月摸到口袋里的钢笔,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

她把它攥在掌心,像攥着一把匕首,像攥着母亲残存的温度,像攥着这具正在崩塌的记忆里,

最后一样确凿无疑的真实。黑暗中有极轻的笑声响起,像是叹息,又像是赞许。然后,

脚步声终于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林疏月在凌晨四点十七分醒来,枕头上落满了碎发。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形状像极了一张被撕裂的地图——记忆的版图正在她脑海中塌陷,

而她甚至不知道下一个消失的会是哪一块。U盘的线索是三天前在浴室镜面上用口红写下的,

字迹潦草得像是陌生人的笔迹:"陆泽宇办公室,保险柜,资产转移协议"。

她必须趁还记得的时候行动。---上午九点四十三分,陆氏集团总部。

这座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矗立在金融中心,像一柄插进城市心脏的匕首。

林疏月穿着驼色羊绒大衣,手里捏着份伪造的股权转让书——前世她常用的仿冒签名技巧,

如今只记得个模糊的轮廓。"林小姐?"前台小姐的笑容像用卡尺量过的,

精确到露出八颗牙齿,"陆总正在二十八楼开季度会议,预计还有两个小时。您没有预约,

我不能让您上去。"电梯间的镜面墙映出林疏月的脸:眼窝深陷,唇色苍白,

像一尊被雨水泡褪色的瓷像。她正盘算着是硬闯还是另寻他路,余光里忽然掠过一道黑色。

那是个穿炭灰色西装的男人。不是陆泽宇公司那种流水线生产的廉价工装,

是萨维尔街的手工剪裁,肩线挺括得像刀削。他戴着黑色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

在顶灯下泛着某种冷血动物般的幽光。熟悉。像是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沉船残骸,锈迹斑斑,

却轮廓分明。男人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张折叠的纸条滑入她的大衣口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擦过她耳廓,带着薄荷烟草的苦涩:"电梯右转,第三个抽屉,

密码是你真正的生日。"真正的生日。不是林家户口本上那个用来应付媒体的日期,

是母亲在一个雨夜告诉她的秘密——"疏月,你其实出生在凌晨三点,那天下着雷暴,

你父亲说你哭声比雷声还响"。林疏月攥紧纸条,指节泛白。她转身想追问,

走廊里却只剩中央空调的嗡鸣,和那抹转瞬即逝的乌木沉香。---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区。

密码锁是德国进口的生物识别型号,却在输入那串数字后发出悦耳的"咔哒"声。

林疏月拉开抽屉——黑色丝绒盒里躺着一枚银色U盘,

表面刻着一行小字:"林氏资产清算计划——最终版"。她的指尖刚触到金属外壳,

刺痛便如电流般窜上脊椎。不是预知画面。是副作用。眼前炸开一片雪花噪点,

像是老式电视失去信号。等视野恢复时,她发现自己正盯着抽屉里的另一件东西:一张合影。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学士服,站在罗德岛设计学院的红砖墙前,笑容明亮得刺眼。那是她自己。

可她想不起来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也想不起来那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你是谁?

"声音从背后刺来。林疏月猛地转身,U盘从指间滑落,在波斯地毯上弹了一下,

滚进阴影里。门口站着个穿藏青套装的女人,胸牌上写着"总经办·陈秘书"。

她的眼睛眯成审视的缝隙,高跟鞋已经跨进门内:"这层是高管办公区,普通访客不能进入。

请出示您的门禁卡,否则我要叫保安了。"林疏月的血液凝固成冰。她弯腰去捡U盘,

陈秘书却已经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涂着裸粉色甲油,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等等,

我看你有点眼熟……""不好意思,我找错房间了。"门被撞开的声响。

那个穿炭灰西装的男人再次出现,像一道劈开僵局的闪电。他"不小心"撞在陈秘书肩上,

文件夹里的A4纸雪片般飞散,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你这人怎么——"陈秘书的注意力被转移的刹那,男人已经攥住林疏月的手腕。

他的掌心有枪茧。这是林疏月的第一反应——父亲教过她,长期握枪的人,

虎口和食指根部会有特殊的角质增厚。"跑。"只有一个字。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温度比常人低些。---安全通道,十七层。男人松开手的瞬间,

林疏月扶着防火门大口喘息。U盘被她死死攥在手心,边缘的金属棱角硌进皮肉,

带来一种荒谬的真实感。"你是谁?"她抬起头,逆光里只能看清他的轮廓——肩宽腰窄,

像一柄收在鞘中的长刀,"为什么知道我的生日?为什么帮我?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瓶矿泉水,瓶身还带着冰柜的寒气。他拧开瓶盖递过来,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重复某种做过千百遍的习惯:"林叔以前资助过七个学生,我是第三个。

"他顿了顿,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叫顾言。言而有信的言。

"顾言。林疏月在记忆废墟里翻找这个名字。父亲确实提起过,在某个年夜饭的餐桌上,

说有个孩子从山区考出来,成了最年轻的律所合伙人……可那张脸是模糊的,

像被水浸泡过的老照片。"你怎么知道……"她攥紧U盘,"知道我能'看见'东西?

"顾言的眼神变了。那层玩世不恭的伪装褪下去,露出底下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悲悯,

又像是自责。他向前一步,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浓黑得像鸦羽。"林疏月,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轻得像是在谈论一个秘密,"你以为那是天赋?"他抬手,

指尖悬在她太阳穴上方,没有触碰,却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幻痛:"每一次'看见',

你都在典当自己的记忆。当铺不收金银,收的是你的技能、情感、人生。"林疏月后退半步,

脊背撞上冰冷的消防栓。"你现在的头很疼,对吧?"顾言收回手,插进口袋,

"就像有人用凿子在你脑子里挖洞。第一次是名字,第二次是面孔,

下一次……"他没有说完。但林疏月明白了。她想起自己在浴室里盯着吹风机看了十分钟,

却想不起来开关在哪里;想起她试图煮一碗面,

却忘了水烧开后要下面条;想起她握着那支钢笔,却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写字的。

不是遗忘。是抵押。她正在把自己当给某个看不见的债主,换取重生的机会。5深夜,

林家老宅。林疏月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割出一方惨白。

代持协议》、《离岸公司注册文件》、《资产转移授权书》——每一份都签着陆泽宇的名字,

每一页都盖着林疏月父亲的私章。那是父亲昏迷前被诱骗签下的。她想把文件打印出来,

站起身却僵在原地。书房的角落里立着台惠普激光打印机,银灰色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走过去,手指悬在操作面板上方——空白。

她记得自己曾是罗德岛设计学院最年轻的奖学金获得者,

记得自己的毕业作品被MoMA收藏,

记得自己能用CAD画出精确到0.01毫米的建筑图纸。可她记不起来,

这台机器该怎么启动。"先按电源键……"她喃喃自语,指尖触到某个按钮,

"然后……然后……"然后什么?进纸 tray 在哪里?墨盒怎么更换?

双面打印要怎么设置?她跪坐在地上,像一具被剪断提线的木偶。

U盘里的证据在电脑屏幕上发着光,那是能扳倒陆泽宇的武器,

可她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失去的不只是记忆。

是构成"林疏月"这个存在的每一块基石。父亲的钢笔从口袋滑落,在地板上滚出很远。

她爬过去抓住它,金属笔身被体温焐得温热,却依然冰冷。她把额头抵在地板上,

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哭泣,是某种更原始的、动物般的呜咽。她正在消失。

而全世界都没有人能看见。---手机在凌晨两点零七分震动。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三个字:"别难过。"紧接着是第二条,

带着附件——是那份资产转移协议的完整扫描件,每一页都清晰可辨,

末尾还附了份《证据链整理指南》,用红色标注了关键条款的页码和法律依据。

第三条短信紧随其后:"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下次'看见'之前,

先想想——""你愿意为了这个画面,忘记什么?"林疏月盯着屏幕,眼泪还挂在下巴上,

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像是在哭,却比任何悲伤都更接近愤怒。

她回复:"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窗外传来极轻的响动。

她猛地抬头,看见玻璃上呵出的白气正在缓缓消散——有人刚刚在那里呼吸。

而楼下的梧桐树下,一点猩红的火光明灭,像是某个猎人在黑暗中,

终于等到了他的猎物露出破绽。6林疏月在日历上用红笔圈出那个日期时,笔尖戳破了纸页。

十一月十七日。 她真正的生日,母亲用雷暴和凌晨三点的哭声刻进血脉的日子。

也是前世她沉入湖底的日子——陆泽宇选的,说"双喜临门",说"生日和订婚同一天,

以后省得忘记"。她没忘。她只是死过一次。而现在,她要把这个日子,变成他们的忌日。

---林氏庄园,宴会厅。水晶吊灯是十九世纪从**运来的,

三百六十五片棱镜将灯光切割成细碎的星尘。林疏月站在二楼回廊,

俯视着底下衣香鬓影的人群——她邀请了四十七人,

精确到每一个曾被陆泽宇和林曼柔蒙蔽的家族长辈,

每一个在股权转让书上签过字的董事会成员,每一个曾经见证她"意外坠湖"的帮凶。

林曼柔穿着Elie Saab高定礼服,香槟色薄纱上缀着三千颗手工缝制的珍珠。

那串钻石项链卡在锁骨上方,像一道华丽的勒痕。她挽着陆泽宇的臂弯,

下巴抬得恰到好处——既显出女主人的矜持,又不至于让颈纹暴露年龄。"陆总真是好福气,

"某位叔父举着香槟杯恭维,"未婚妻年轻漂亮,又这么能干。

"陆泽宇的笑容像是从模具里倒出来的,标准到令人不适:"哪里,是曼柔懂事,

一直帮衬着疏月。姐妹情深,难得。"姐妹情深。林疏月咀嚼着这四个字,

从手包里摸出U盘。金属外壳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

里面存着顾言昨晚传来的最后一份文件——陆泽宇在瑞士银行的开户记录,

开户日期是她"意外"坠湖的后一天。"该切蛋糕了。"她对自己说。---八点十七分,

主舞台。林疏月穿着母亲留下的旗袍,月白色杭绸,领口绣着疏疏落落的梅花。

那是外婆的嫁妆,也是母亲出嫁时的礼服,如今穿在她身上,腰线空出一截——她在消失,

从记忆到肉体,一寸一寸地蒸发。"感谢各位莅临。"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带着奇异的平静,"今天除了庆祝生日,我还有一份礼物,想请诸位见证。"她抬手,

遥控器在指尖翻转。第一幕画面亮起时,陆泽宇正举着酒杯走向舞台,

准备说几句"祝我未婚妻生日快乐"的漂亮话。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高清监控画面。

林家厨房的岛台,凌晨两点十四分。陆泽宇穿着她送他的灰色家居服,背对着镜头,

右手捏着个透明密封袋。白色粉末簌簌落入牛奶,他的左手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三唑仑,"林疏月的声音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0.5毫克就能让人昏迷四小时。

陆总很谨慎,只加了0.3毫克,怕我死得太快,签字时手不够稳。"全场死寂。

有人碰倒了香槟杯,气泡在波斯地毯上滋滋作响。第二幕画面紧接着切入——林曼柔的卧室,

凌晨三点零七分。她赤着脚,真丝睡裙的下摆扫过林疏月的床沿。镜头角度是隐藏的,

画质带着夜视仪特有的幽绿。她俯身,从维生素药瓶里倒出药片,

替换的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整理自己的首饰盒。"我的好妹妹,"林疏月转向台下,

林曼柔的脸在灯光下褪成惨白,"你换的是艾司唑仑,还是氟硝西泮?我记得你说过,

医科大的实验室管理很松,偷点样品不难。"林曼柔的嘴唇在发抖,

精心描绘的唇线晕开一道猩红:"不……这是合成的……AI换脸……""是吗?

"第三幕画面展开——《林氏集团股权代持协议》。陆泽宇的签名在最后一页,

龙飞凤舞;父亲的印章盖在骑缝处,印泥已经氧化发黑。附件是资金流向图,

箭头从林氏集团的账户指向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最终汇入一个私人账户,户主姓名:陆泽宇。

"2023年4月17日,"林疏月读出日期,"我'意外'坠湖的后三天。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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