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一。妈妈却让我把名额让给弟弟。“你是女孩,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嫁人。”我被锁在家里,
眼睁睁看着弟弟拿着我的成绩单去报名。爸爸说:“你要是敢说出去,就打断你的腿。
”我逃出家门,去了教育局举报。没想到弟弟直接跳楼,留下一封遗书说是我逼死了他。
全村的人都来我家闹,要我偿命。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清华大学的招生办。第一部分:天之骄女,地狱开局“735分!念念,735分!
全省理科状元!”闺蜜林薇薇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电话那头的她比我还要激动。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状元。这两个字,
是我用三年的披星戴月,用无数个凌晨四点的灯光,用一摞摞比我还高的习题册换来的。
我叫陈念,一个生在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小山村的女孩。读书,是我逃离这里的唯一途径。
“妈!我考了735!全省第一!” 我冲出房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想要第一时间和家人分享这份喜悦。客厅里,
我妈正喜气洋洋地给我那不学无术的弟弟陈浩削苹果,他正翘着二郎腿,
用我的旧手机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听到我的声音,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反倒是陈浩,把手机一扔,蹿了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成绩查询页面。“卧槽!735?姐,你他妈是神仙吧?
”我爸也从里屋走出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的冷漠所取代。我心里的狂喜慢慢冷却,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
晚饭时,桌上摆满了陈浩爱吃的红烧肉和可乐鸡翅,却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咳。
” 我爸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念念,
你这次……考得很好。”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祝贺的意味。我妈立刻接上话,
她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陈浩碗里,看都没看我。“好是好,可惜是个女儿身。
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白白浪费钱。”我的心一沉,
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读书怎么会没用?”“顶嘴?
” 我妈眼睛一瞪,“我跟你爸商量好了。你弟弟今年高考才考了320分,
连个专科都上不了,将来怎么办?你当姐姐的,总不能看着他一辈子没出息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你想说什么?”我妈终于正眼看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母爱,只有算计和理所当然。“你把你的录取名额,让给你弟弟。
”“什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荒谬感让我忍不住笑出声,“妈,你开什么玩笑?
高考成绩是实名的,怎么让?”“我们都打听好了!”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吓人,
“可以用你的档案,换上你弟弟的照片和信息。我们找了人,花点钱就能办妥。以后,
他就是陈念,他去上清华,光宗耀耀祖!你呢,就用陈浩的身份,随便找个厂子打工,
过两年嫁人,也算对得起我们养你这么多年!”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称之为“父母”的人,他们的脸在灯光下显得那么陌生,那么狰狞。
“不可能!” 我尖叫起来,从椅子上猛地站起,“那是我的成绩!是我的人生!
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凭我们是你的爹妈!” 我妈也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你弟弟是咱们陈家的根!
他好了,我们全家才能好!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飞那么高干什么?
翅膀硬了想不认我们了?”“我的人生,不是给陈浩当垫脚石的!” 我泪水夺眶而出,
声音嘶哑。“姐,你就认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陈浩,此刻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谁让你是姐姐呢?清华状元啊,以后我就是了。你放心,等我将来出人头地了,
会给你找个好婆家的。”这无耻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转身就想跑,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可我爸一个箭步冲上来,
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想跑?我告诉你陈念,
这事儿由不得你!”他把我粗暴地拖进我的房间,抢走我的手机和身份证,
然后从外面“咔哒”一声,锁上了门。“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打断你的腿!
” 爸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被锁在家里,像个囚犯。
我能听到客厅里,他们一家三口开香槟庆祝的声音,庆祝我弟弟陈浩,
即将拥有一个偷来的人生。我眼睁睁地看着,透过门缝,陈浩拿着我的成绩单,
在客厅里又蹦又跳。我的未来,我的梦想,我的一切,就在这一刻,被我最亲的人,
无情地碾碎了。第二部分:绝望的逃亡与致命的遗书黑暗的房间里,我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不行,我不能认命!这是我的人生,不是他们的交易品!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逃出去的办法。窗户被钉死了,门被反锁。我像一只困兽,
在小小的房间里焦躁地打转。突然,我想起了房间角落里那个堆放杂物的旧柜子,柜子后面,
有一扇连通后院的小窗,因为常年被遮挡,他们或许已经忘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柜子,
果然,那扇积满灰尘的小窗还在。窗户的插销早已锈死,我用发卡捅了半天,
又用台灯底座使劲砸,终于在弄得满手是伤后,砸开了它。夜色如墨,
我顾不上腿被划破的疼痛,从窗户里狼狈地爬了出去。我没有回家,也不敢去找任何亲戚。
在这个村子里,所有人都觉得儿子比天大。我只有一个念头——去市里的教育局!我要举报,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一路狂奔,拦下了一辆去市里的顺风车,
用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零钱付了车费。第二天一早,我站在了市教育局的大门口。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你好,我要举报高考顶替!
有人要偷走我的录取名额!”接待我的工作人员起初还以为是恶作剧,
但当我把我的准考证号、身份证号和预估分数都报出来,并说明了我是今年的省状元时,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让我详细说明情况,
我把父母和弟弟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太荒唐了!简直是闻所未闻!
” 工作人员义愤填膺,立刻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事情似乎进行得很顺利,他们告诉我,
他们会立刻联系招生办和公安机关,对我进行身份核实和保护,
绝不允许这种恶劣的事情发生。我走出教育局的时候,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以为,正义很快就会到来。然而,我等来的,却是一个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电话。
是村支书打来的。“陈念!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暴怒。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我没做什么啊?”“你还敢说没有!
你弟弟跳楼了!现在人就在医院抢救!他留下遗书,说都是你逼的!你这个白眼狼,扫把星!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陈浩……跳楼了?怎么可能?
他昨天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清华人生”而手舞足蹈,怎么会突然跳楼?
我疯了一样地打车往医院赶。当我冲到急诊室门口时,看到的是一片混乱。我妈瘫坐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我的儿啊!我的浩浩!你怎么这么傻啊!妈的命根子啊!
”我爸双眼通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看到我,他猛地冲过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一瞬。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畜生!你还敢回来!” 我爸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为了一个破学校,
把你弟弟往死里逼!现在你满意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剥了你的皮!
”“不是我……” 我捂着脸,徒劳地辩解,“我没有……”“你没有?
” 我妈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撕扯我的头发,“遗书!他留了遗书!
白纸黑字写着是你!是你去教育局举报,说他抢了你的名额,说我们虐待你!
你让他没脸活下去!陈念,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啊!他可是你亲弟弟啊!”遗书?很快,
一个警察走了过来,他面色凝重地展开一张纸。那确实是陈浩的字迹,歪歪扭扭,
却充满了怨毒。“姐,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我只是想有个好前途,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你说我偷了你的人生,你说我无耻。全村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我没脸见人了。姐,
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你满意了吧?下辈子,别再做我的姐姐。”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不,这不是真的。陈浩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混账,
但懦弱又怕死,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就跳楼?这封遗书,更像是写给外人看的,
字字句句都在将我钉在耻辱柱上。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
摘下口罩,对着我们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患者从高处坠落,颅内大出血,
送来的时候已经……”我妈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爸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陈念,你杀了你弟弟。”“你,要给他偿命!”第三部分:全村审判,百口莫辩陈浩的死,
像一颗炸弹,在我生活的小山村里炸开了锅。那封所谓的“遗书”,被复印了无数份,
贴满了村里的公告栏,甚至被人发到了网上。我成了全村的罪人,一个逼死亲弟弟的毒妇。
我被我爸强行带回了家,或者说,是带回了审判我的刑场。灵堂就设在院子里,
陈浩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他照片上的笑容,此刻看来无比诡异。我被我爸一脚踹倒在地,
跪在灵堂前。“跪下!给我儿子磕头谢罪!”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院子外面,围满了全村的人。他们不是来吊唁的,是来看热闹,
来审判我的。“就是她!就是这个白眼狼!为了自己读书,把亲弟弟都逼死了!
”“读了点书就了不起了?心都读黑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我们村怎么出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尖刀,从四面八方刺向我。
我认识他们每一个人。给我糖吃的王大妈,教我爬树的李二叔,夸我聪明的张婶……可现在,
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鄙夷和愤怒。我妈悠悠转醒后,就扑到陈浩的棺材上,
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是姐姐逼死了你,是她容不下你啊!你放心,
妈一定让她给你偿命!”哭完,她就冲到我面前,抓起一把纸钱,狠狠地塞进我嘴里。“吃!
你给我吃下去!你不是想去上大学吗?我让你去阴曹地府上!
”纸钱粗糙的边缘划破了我的嘴角,我拼命挣扎,却被几个冲上来的亲戚死死按住。“大嫂,
别跟这畜生废话!打!打到她认罪为止!”我的大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抡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来。一下,两下,三下……我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嘴角流出了血,
和着纸钱的灰烬,狼狈不堪。我爸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仿佛被打的不是他的女儿,
而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仇人。“说!是不是你逼死你弟弟的!” 大伯揪着我的头发,
强迫我抬起头。我看着院子里那一双双冷漠又充满恶意的眼睛,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说不是我,他们不信。我说出真相,他们会说我狡辩,
是在为自己脱罪。在他们眼里,弟弟的命是命,我的前途和清白,一文不值。
“我没有……”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还敢嘴硬!”又是一巴掌。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村支书背着手走了进来,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官方式的口吻说道:“陈念啊陈念,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村好不容易出了个状元,
本来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你却……唉!”他顿了顿,看向我爸妈。“大哥大嫂,节哀顺变。
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爸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让她给我儿子偿命!
她不去死,我儿子的在天之灵就不得安息!”“对!让她偿命!”“偿命!偿命!
”院子里的人群开始骚动,群情激奋,仿佛一场古老的、愚昧的献祭仪式。
他们真的想要我的命。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片死寂。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吗?就因为我挡了弟弟的路吗?可那条路,
本就是我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啊!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
一个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我爸的手机。他本不想接,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还是划开了接听键,语气不耐烦地“喂”了一声。“喂?谁啊?……什么?清华大学?
……招生办?”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嘈杂的院子里炸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我爸。我爸愣住了,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你……你们找谁?”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找……找陈念?
你们……你们搞错了吧?我们家陈念……不,我们家陈浩……他……”他语无伦次,
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所有的阵脚。而我,
在听到“清华大学招生办”这六个字时,那颗已经死去的心,竟然又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第四部分:来自最高学府的电话“你好,请问是陈念同学的家长吗?
我们这里是清华大学招生办公室。”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而清晰,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通过我爸手机的听筒,传遍了整个死寂的院子。
我爸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从额角渗出。他做梦都想让儿子进的学校,
现在却打电话来找那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儿。“我……是。”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是这样的,我们注意到陈念同学考出了735分的高分,是贵省的理科状元。
我们招生组的老师已经到了你们市里,希望能和陈念同学见一面,
跟她聊一聊专业选择的问题。请问她现在方便吗?”方便吗?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浑身是伤,嘴角还在流血。院子里,几十双眼睛盯着我,像是盯着一个怪物。
我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村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她不方便!”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她病了!
病得很重!”“病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那严重吗?
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吗?我们对每一位优秀的学生都非常关心。”“不用!不用你们关心!
” 我妈突然疯了一样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尖叫,“你们别再打电话来了!
我们家陈念……不,我们家没这个人!她死了!她逼死了自己的弟弟,她是个杀人犯!
你们清华大学还要一个杀人犯吗?!”她的话,让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院子里的村民们则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又开始窃窃私语。“听见没,
清华大学都打电话来了。”“这丫头片子是真有本事啊,可惜心太毒了。”“就是,
再有本事有什么用,人品不行,就是个祸害!”我爸一把夺回手机,想要挂断。可就在这时,
电话里再次传来了那个温和的声音,但这一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我们了解到一些情况,关于陈念同学的家庭纠纷,
教育局方面已经和我们进行了初步沟通。我们现在找陈念同学,不仅仅是为了招生,
也是为了了解事实真相。”教育局?他们竟然和教育局联系了!我爸妈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以为把事情闹大,逼死陈浩,再用全村的舆论压死我,这件事就能“死无对证”,
让我百口莫辩,永远地闭上嘴。他们万万没想到,清华大学会如此执着,甚至已经开始调查。
“没什么真相!真相就是她逼死了我儿子!” 我爸对着手机咆哮,“你们这些搞教育的,
别多管闲事!”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像是为了彻底断绝后患,他走到我面前,
抬起脚,一脚踩在我的手上。“啊!”钻心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陈念,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跟外面的人多说一个字,我不仅要你的命,我还要把你弟弟的死,
全都算在你那些好同学、好老师头上!我说你是因为跟他们学坏了,才变得这么恶毒!
你看村里人会不会去找他们算账!”无耻!卑鄙!他不仅要毁了我,
还要毁掉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滔天的恨意。
“你做梦!”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死,
也要把你们做过的丑事全都说出去!”“你还敢犟!”我爸被彻底激怒,他举起手,
似乎想一巴掌彻底了结我。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紧接着,
几声急促的鸣笛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轿车,不顾村民的阻拦,硬是开到了我家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环顾了一下院子里这诡异的“审判”场面,眉头紧紧皱起。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