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红绸花轿,锣鼓喧天,她本该是京城最风光的新娘。
却在大婚当日离奇死于花轿之中,全身上下无一处伤痕,只有一只诡异的绣花鞋不翼而飞。
三个月后,皇宫珍宝阁失窃,失传百年的“凤求凰”玉佩莫名出现在冷宫废妃的枕下。
两桩看似毫无关联的奇案,却牵扯出一段深埋二十年的宫闱秘辛。
当新任女捕头揭开那只绣花鞋的秘密时,
她发现自己正步步踏入一个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下一个穿着绣鞋走向死亡的,
可能就是她自己。---## 第一章 血色花轿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一支迎亲队伍正热热闹闹地行进。新郎是当朝户部侍郎的独子周明轩,
新娘则是江南首富林家的千金林婉清。这桩婚事被京城百姓津津乐道了整整三个月,
不仅是门当户对,更因新郎新娘才貌双全,被誉为天作之合。花轿八人抬,
红绸金线绣着龙凤呈祥,轿顶四角挂着鎏金铃铛,每走一步便清脆作响。可没人注意到,
那铃声从半炷香前开始,节奏便有些乱了。“停轿!停轿!
”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了喜庆的锣鼓声。新郎周明轩骑着白马回头,
看见新娘的贴身丫鬟小翠脸色惨白地从队伍后面跑上来,
手指颤抖地指向花轿:“小姐...小姐她没声音了!我刚才问话,她不应!
”周明轩眉头一皱,翻身下马:“婉清?婉清你怎么了?”花轿内一片死寂。媒婆赶紧上前,
掀开轿帘一角,只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血...血啊!
”周明轩一个箭步冲上前,掀开轿帘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轿内,新娘林婉清端坐着,
凤冠霞帔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仿佛只是睡着了。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发紫,
最骇人的是——她右脚上的绣花鞋不见了,裸露的脚踝处,一道细细的红线正缓缓渗出血珠,
在鲜红的嫁衣裙摆上晕开一朵暗色的花。而左脚上,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红色绣鞋,
在昏暗的轿内泛着诡异的光泽。“婉清!”周明轩伸手探向新娘鼻息,手指猛地缩回,
踉跄后退两步,“没...没气了...”原本喜庆的街道瞬间炸开了锅。
---## 第二章 离奇死因京城府尹陈大人赶到时,现场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推开人群,看到花轿内的情景,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封锁现场!所有人不得离开!
”陈大人厉声下令,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周明轩,“周公子,还请节哀。
本官定会查明真相。”仵作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手,在京城验尸二十年,
什么古怪死因都见过。可当他检查完林婉清的尸体后,额头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大人,
此事蹊跷。”老王压低声音,“新娘全身上下无一处外伤,除了右脚踝那道细小伤口。
但奇怪的是,那道伤口极浅,绝不可能致命。新娘面色发紫,似是窒息而亡,可脖颈无勒痕,
口腔无异物,鼻腔通畅...”“死因究竟是什么?”陈大人急切问道。
老王擦了擦汗:“属下...属下暂时无法确定。但有一事更为诡异。”“说。
”“新娘右脚那只丢失的绣鞋,轿内遍寻不见。
而左脚上这只...”老王小心地用白布包裹起那只红色绣鞋,“鞋底沾染的不是寻常泥土,
而是一种极细的金色粉末,属下从未见过。”陈大人接过绣鞋细看,果然,
鞋底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金色光泽。他凑近一闻,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钻入鼻腔,
似花香又似药香。“金色粉末...奇异香气...”陈大人喃喃自语,突然脸色一变,
“速去请太医署的孙太医来!不,直接去请大理寺的苏捕头!
”---## 第三章 女捕头登场苏月白踏入周府灵堂时,已是傍晚时分。
她是大理寺唯一的女捕头,年方二十三,却已破获数起悬案。一袭青色劲装,
腰间佩一柄细剑,长发简单束起,眉目清冷,与灵堂内哭哭啼啼的女眷们格格不入。
“苏捕头,您可来了。”陈大人迎上来,将绣鞋和验尸记录递给她,“此事诡异非常,
下官实在束手无策。”苏月白接过绣鞋,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收缩。
“这绣工...不是民间手艺。”她翻转鞋面,指着并蒂莲的针法,“这是宫廷双面绣,
而且是最上等的‘隐线法’,已经失传近二十年。”“宫廷?”周明轩猛地抬头,
眼中布满血丝,“婉清一介商贾之女,怎会有宫廷绣鞋?”苏月白不答,走到棺椁旁,
轻轻掀开白布一角。林婉清的面容安详得诡异,仿佛只是沉睡。
苏月白目光落在她的右脚踝上——那道细小的伤口已经微微发黑。“周公子,
新娘近日可有异常?或与人结怨?”周明轩摇头:“婉清性情温和,从未与人争执。
我们...我们两情相悦,她满心期待这场婚事,怎会...”说着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此时,林婉清的丫鬟小翠突然跪倒在地:“捕头大人,奴婢...奴婢想起一事。三日前,
小姐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锦盒,里面是一对红色绣鞋,与小姐脚上这只一模一样。
小姐当时很高兴,说这绣工精美,定要在大婚时穿。可第二天,其中一只绣鞋就不见了,
小姐还为此懊恼许久。”“另一只绣鞋不见了?”苏月白追问,“可曾寻找?”“找遍了,
没有踪影。小姐说许是被野猫叼走了,便没再在意。”苏月白沉思片刻,
突然问:“那只锦盒还在吗?”小翠点头,匆匆跑回房,捧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苏月白打开,盒内铺着明黄色绸缎,右下角,
一个模糊的印记让她心头一震——那是内廷司的标记。“此事涉及宫廷。”苏月白合上锦盒,
语气凝重,“陈大人,此案由大理寺接管。在查明真相前,今日所有在场之人,
都需接受问询。”她目光扫过灵堂内神色各异的人们,最后落在棺中新娘平静的脸上。
这只绣鞋背后,隐藏的恐怕不止是一条人命。---## 第四章 冷宫魅影三个月后,
皇宫珍宝阁失窃。丢失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块传说中的“凤求凰”玉佩。
此玉佩乃开国皇后遗物,据说暗藏前朝藏宝图,百年来一直封存在珍宝阁最深处的密室中。
密室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可就在昨夜,玉佩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地散乱的金色粉末。
皇帝震怒,限令大理寺十日破案。苏月白奉命入宫调查。当她跟随内侍穿过一道道宫门,
来到珍宝阁时,禁军统领赵将军已等候多时。“苏捕头,现场保持原样,未敢移动分毫。
”赵将军指向密室地面,“请看这些粉末。”苏月白蹲下身,用手指蘸取少许粉末,
在指尖捻开。金色,细腻,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荧光——与三个月前绣鞋上的粉末一模一样。
她心头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赵将军,昨夜值守的侍卫可曾发现异常?
”“怪就怪在这里。”赵将军皱眉,“八名侍卫分两班,彻夜未离,都称未见任何人进出。
密室门锁完好,窗户紧闭,玉佩就像...凭空消失了。”苏月白环顾密室,
目光落在高高的横梁上。她突然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梁上,俯身细看。片刻,她跳下来,
手中多了一缕极细的红色丝线。“有人曾藏身于此。”苏月白将丝线展示给赵将军看,
“这丝线质地特殊,并非宫中常用。”话音未落,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跑来:“将军!
不好了!冷宫...冷宫那边出事了!”---冷宫位于皇宫最西侧,常年荒废,阴森破败。
苏月白跟随众人赶到时,只见一群太监宫女围在一处荒芜的殿外,窃窃私语。“怎么回事?
”赵将军厉声问道。
一个小宫女颤抖着指向殿内:“废妃柳氏...她...她枕下发现了那个玉佩!
”苏月白大步走进殿内。这里比想象中更破败,蛛网密布,灰尘满地。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中年妇人,双眼紧闭,似乎昏迷不醒。而她的枕边,
赫然摆放着那块失踪的“凤求凰”玉佩。“柳氏是先帝时期的妃子,
因二十年前一场宫变被废,幽禁于此。”赵将军低声解释,“她精神失常多年,
平日里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会...”苏月白走近床边,仔细观察柳氏。她面黄肌瘦,
呼吸微弱,显然长期营养不良。苏月白轻轻翻开她的手掌,掌心布满老茧,
指关节粗大——这不像养尊处优的妃子的手,倒像常年劳作之人。“柳氏可有人照料?
”苏月白问。“只有一个老太监每月送些吃食,平日里无人敢靠近冷宫。”赵将军答道。
苏月白点头,目光在屋内扫视。突然,她停在墙角一个破旧的木箱前。箱子未上锁,
她轻轻打开,里面是几件褪色的宫装。最底下,压着一双破旧的绣鞋。红色的绣鞋,
并蒂莲的图案,宫廷双面绣。苏月白拿起绣鞋,翻转鞋底——金色粉末在灰尘中微微发光。
“将柳氏移至太医署诊治,严加看守。”苏月白起身,声音冷静,“赵将军,
我要查阅二十年前那场宫变的所有卷宗。”---## 第五章 尘封卷宗大理寺档案室内,
苏月白翻阅着泛黄的卷宗。二十年前,先帝在位时,宫中曾发生一场未遂的政变。
以淑妃柳氏为首的一派企图谋害太子,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事情败露后,淑妃被废,
打入冷宫,其子年仅三岁便夭折。涉及此案的宫女太监共三十七人,全部处死。
而淑妃的娘家——江南柳家,也在一夜之间没落。卷宗记载简洁,许多细节语焉不详。
苏月白注意到,当时负责审理此案的,正是如今的户部侍郎周恒——周明轩的父亲。
“周侍郎...”苏月白喃喃自语。她想起三个月前那场悲剧,
周明轩痛失所爱时的绝望表情不似作伪。但若此案与二十年前的宫变有关,
周家又扮演着什么角色?“苏捕头。”门外传来声音,是大理寺卿李大人,“陛下召见。
”---御书房内,皇帝面色阴沉。“苏捕头,两桩案子可有关联?”皇帝开门见山。
苏月白跪地禀报:“回陛下,新娘林婉清之死与珍宝阁失窃,确有关联。
两案现场均发现同种金色粉末,且都与宫廷绣鞋有关。而冷宫废妃柳氏处发现的绣鞋,
与新娘所穿绣鞋工艺相同,应是同一人所制。”皇帝沉默片刻:“你认为柳氏是凶手?
”“柳氏体弱多病,无力犯案。但臣怀疑,有人利用柳氏和二十年前的旧事,策划了这一切。
”苏月白抬起头,“陛下,臣需查明当年宫变全部真相,方能找到真凶。
”皇帝长叹一声:“二十年前...那是一场宫廷惨剧。柳氏确曾谋逆,但朕一直怀疑,
背后另有主谋。只是当年证据确凿,先帝盛怒之下,未及深究便定了案。”“陛下可知,
当时被处死的三十七人中,可有一名擅长刺绣的宫女?
”皇帝思索良久:“朕记得...柳氏身边确有一名绣娘,手艺精湛,尤擅双面绣。
据说她为柳氏绣制了一双‘并蒂莲’绣鞋,作为柳氏册封淑妃的贺礼。
那绣娘...似乎姓林。”林。苏月白心中一动:“陛下,新娘林婉清也姓林,且来自江南。
而柳氏娘家也在江南。这其中可有联系?
”皇帝神色微变:“你是说...”“臣需前往江南一趟。”苏月白坚定道。
---## 第六章 江南往事七日后,苏月白抵达江南林家。林老爷痛失爱女,
三个月间苍老了许多。听闻苏月白来意,他长叹一声,从密室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族谱。
“苏捕头猜得不错,我林家与柳家确有渊源。”林老爷指着族谱上一处,“柳氏的母亲,
是我堂姑。两家本是远亲,二十年前柳家出事,我林家也受牵连,从此与柳家断了往来。
”“那林姑娘的绣鞋从何而来?”林老爷摇头:“此事我也不解。
那日锦盒突然出现在婉清房中,无署名,无来处。婉清喜爱那绣工,我便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