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花店开业那天,猫姐差点把富二代弟弟当偷花贼“猫姐,这盆向日葵歪了!
”隔壁咖啡馆的老板娘探个脑袋进来,发尾还沾着奶泡。我叼着扎花绳,
蹲在地上徒手掰铁丝架,闻言头也不抬:“让它歪,艺术懂不懂?梵高的向日葵还没正过呢。
”话音刚落,后腰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我条件反射弹起来,
手里的玫瑰枝子直接糊过去:“抓的就是你!上周偷我薄荷的贼——”玫瑰刺没扎到人,
倒勾住了对方白T恤的领口。我定睛一看,愣住了。眼前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牛仔裤膝盖破了俩洞,偏偏长了张清清爽爽的脸,睫毛密得像我家煤球猫刚睡醒时的眼毛。
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半根油条,此刻正举着另一只手,指节蜷着,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是来送东西的。”“送啥?送你偷花的赃物回来?
”我拽着他衣领不放,余光瞥见塑料袋上印着“王记早点”,
突然想起今早让跑腿送开业花篮的事,“你是跑腿的?”他点头,
耳朵尖有点红:“我哥让我来的,他临时有事。”我这才松开手,
发现他T恤领口被玫瑰刺勾出个小破洞,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刚想说句不好意思,
就见他盯着我脚边的猫抓板出神。那是我家两只猫淘汰下来的,我废物利用当花架垫脚,
此刻上面还沾着几根黑白色的猫毛。“这猫抓板……”他突然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软,
“是奶牛猫用的吧?毛质有点像我家楼下那只流浪猫。”我眼睛一亮:“你也懂猫?
”他刚要说话,裤兜里的手机响了,铃声是猫叫,还是那种奶声奶气的幼猫叫。
我家煤球发情时都比这粗犷。他接电话的语气却硬得像换了个人:“知道了,别催。
”挂了电话,脸又垮下来,“那个,花篮放哪?”我指了指门口,看着他弯腰搬花篮,
后颈的头发被阳光晒得有点发黄。这跑腿的长得也太犯规了,
比我店里最贵的进口玫瑰还扎眼。等他搬完要走,我叫住他:“喂,刚才不好意思啊,
送你支花吧。”他回头,我随手抽了支雏菊递过去。他接的时候手指碰到我手背,凉飕飕的,
像我家雪球踩过冰块的爪子。“谢了。”他捏着雏菊梗,转身没走两步,
突然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手里的半根油条飞出去,
精准地砸在我刚摆好的多肉拼盘里。我:“……”他僵在原地,
耳尖红得快滴血:“对、对不起,我赔!”“赔?”我抱起胳膊,
看着那根裹着芝麻的油条躺在粉色多肉中间,活像个行为艺术,“这盆‘初恋’是进口的,
市场价三百八,你打算赔现金还是扫码?”他手忙脚乱摸钱包,
掏出来的却是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皮质钱夹,打开里面只有三张十块和一堆卡。
他脸更白了:“我、我手机转账可以吗?”我报了微信号,看着他扫码时手抖得像帕金森。
等他转完账,我突然发现他微信头像是只圆滚滚的布偶猫,名字叫“林屿”。“林屿?
”我念了一遍,“挺好听。”他“嗯”了一声,抓起地上的破塑料袋就要跑,
被我再次叫住:“等等,你那半根油条……要不打包带走?配雏菊吃,中西合璧。
”他脚步一顿,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
低头戳了戳多肉里的油条:“煤球、雪球,看见没?这就是得罪猫姐的下场。
”店里的招财猫摆件突然倒了,吓我一跳。低头一看,是雪球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
正用尾巴扫摆件底座。这只白眼狼,早上还跟我抢猫罐头,现在倒来帮外人?
我把雪球抱起来揉它的脸:“回头就把你俩的猫砂盆换成最臭的那种!”雪球挣扎着跳下去,
直奔门口那盆“初恋”,对着油条开始埋屎动作。我:“……算你有种。”下午三点,
三五好友准时到齐。做自媒体的张萌一进门就咋呼:“猫姐,开业大吉!说吧,
今天怎么宰你?”做律师的李薇推了推眼镜:“先说好,我晚上还有案子,喝酒就免了。
”开纹身店的阿哲叼着烟,往吧台上放了个招财猫纹身贴:“送你的,镇店之宝。
”我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
那边传来林屿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那个……我刚才转错钱了。”我懵了:“啊?
”“我本来想转三百八,结果多按了个零……转了三千八。”他声音越来越小,
“你能不能退给我?”我对着手机沉默三秒,突然爆笑出声。张萌他们凑过来:“咋了?
中彩票了?”“比中彩票好笑。”我捂着肚子,“上午那个傻小子,
给我转了三千八买一根油条。”挂了电话,我看着微信里林屿的头像,
突然觉得这开花店的日子,好像没那么不瘟不火了。第二章 猫毛引发的血案,
富二代弟弟有点不对劲把多出来的三千四百二退给林屿时,他发了一连串谢谢,
最后加了句“下次还你油条钱”。我回了个“大可不必”,转头就把这事忘了。
开花店的日子比想象中忙,除了打理花草,还要应付各种奇葩顾客。比如有个大哥买玫瑰,
指定要“带刺的,越扎越好,最好能扎哭我前女友”;还有个小姑娘买满天星,
说要送给暗恋的男生,结果结账时发现没带钱,当场蹲在地上哭,说“连花都会拒绝我”。
我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家还要伺候两只祖宗。煤球是只黑猫,性格傲娇,除了吃就是睡,
偶尔赏脸让我撸两下;雪球是只白猫,胆子小,但黏人,总喜欢往我怀里钻。俩猫经常打架,
猫毛满天飞,我怀疑自己呼吸道里都长猫毛了。这天傍晚,快打烊时,店里进来个人。
我抬头一看,又是林屿。他今天换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小臂上一小片淡粉色的疤痕。手里没拿油条,拎着个纸袋,看起来有点局促:“那个,
我来……买花。”“给谁买?”我一边给他介绍,一边打量他。这小子今天没那么冒失了,
站在花架前,手指轻轻碰了碰康乃馨的花瓣,动作挺温柔。“给我……奶奶。”他顿了一下,
“她喜欢淡雅点的。”我给他包了一束洋桔梗和小苍兰,配色清淡,
又加了两支尤加利叶提香。他付钱时,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款式很旧,
不像他这个年纪会戴的。“你这镯子挺特别。”我随口说。他下意识捂住镯子,
眼神有点闪躲:“我奶奶给的。”付完钱,他没马上走,而是盯着我柜台上的猫罐头发呆。
那是我给煤球和雪球准备的零食,进口的,挺贵。“你家猫吃这个?”他问。“嗯,祖宗嘛,
得供着。”我笑着说,“你不是也喜欢猫吗?家里养了?”“没有,”他摇头,
“就是……经常喂楼下的流浪猫。”正说着,雪球从里屋溜达出来,看见林屿,
先是炸了炸毛,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头蹭他的裤腿。这没良心的,见了帅哥就叛变。
林屿蹲下来,手悬在半空,不敢碰,怕吓着雪球。雪球却得寸进尺,直接跳上他的膝盖,
蜷成一团毛球。我惊呆了:“雪球!你矜持点!那是客人!”林屿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伸手轻轻摸雪球的背,动作特别轻柔。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
连他衬衫上沾着的一点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它挺乖的。”他说。“乖个屁,
昨天还把我新买的口红掰断了。”我吐槽道,“对了,你上次说你哥让你来送花篮,
你哥是谁啊?”他手一顿,雪球被惊动,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咳嗽了一声:“就……一个朋友。”“朋友还让你跑腿?”我挑眉,“你这朋友不地道啊。
”他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撸猫。过了一会儿,他手机又响了,还是那奶猫铃声。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下来,接电话时语气冷得像冰:“说了别给我打电话,
烦不烦?”挂了电话,他跟变了个人似的,刚才的温柔劲儿全没了,眉头紧锁,
好像有什么烦心事。“怎么了?”我忍不住问。“没事。”他把雪球从我膝盖上抱下来,
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他走得匆忙,纸袋差点掉地上。我看着他的背影,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小子,一会儿软得像棉花糖,一会儿硬得像石头,
比我家煤球的脾气还难捉摸。他走后,雪球还在喵喵叫,围着他刚才站过的地方转。
我低头一看,地上有根黑色的猫毛,不是我家煤球的,也不是雪球的。这猫毛长而软,
看起来像是长毛猫的。我捡起猫毛,突然想起他的微信头像,那只布偶猫就是长毛的。
难道他其实是养猫的?那为什么说没有?正琢磨着,张萌发来微信:“猫姐,
晚上撸串去不去?我带了个帅哥,据说还是个富二代。”我回:“不去,累。
”张萌:“别啊,富二代!帅得冒泡那种!跟你说,他哥是林氏集团的老总,叫林深,
你听过吧?他叫林屿,虽然是弟弟,但据说比他哥还抢手。”我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
林屿?那个把油条砸进我多肉里,被雪球碰瓷,身上沾着不明猫毛的跑腿小子,
是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我看着地上那根黑色的猫毛,突然觉得这世界好像有点疯。
第三章 富二代的秘密,
猫姐的牢笼计划我把那根猫毛放进证物袋——其实就是个透明保鲜袋里,
贴上标签“林屿的猫毛?”,然后塞进抽屉。这举动被张萌嘲笑了半天,说我像个侦探。
“你管他是不是富二代,帅不就行了?”张萌一边往烤串上撒辣椒面,一边说,“再说了,
林屿那小子是出了名的低调,据说平时就喜欢穿地摊货,跟个普通大学生似的。
”“普通大学生会戴几万块的皮质钱夹?”我嘬了口冰啤酒,“还有他那镯子,看着旧,
其实是老银的,估计比你这身行头还贵。
”李薇推了推眼镜:“林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西那块地,林深忙得焦头烂额,
林屿这个时候出来晃悠,不怕被他哥骂?”阿哲叼着烟,吐出个烟圈:“说不定是逃出来的。
豪门恩怨多,懂不懂?”我们正瞎聊,张萌说的那个帅哥到了。不是林屿,是个叫赵宇的,
开着辆玛莎拉蒂,一进门就咋咋呼呼,说要给我们免单。我对这种炫富的没兴趣,
敷衍了几句,就低头玩手机。刚打开微信,就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我是林屿,
刚才忘了问你的名字”。我通过申请,回了个“猫姐”。他秒回:“猫姐?挺好听的。
”我:“有事?”林屿:“就是……想问问雪球怎么样了。”我笑了,
这小子还挺惦记我家猫。我拍了张雪球睡在猫爬架上的照片发过去:“挺好,刚吃完罐头,
在梦游。”林屿:“[可爱] 它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下次我带点过去。”我:“不用,
它挑食得很,只吃进口的。”林屿:“好,我记下了。”放下手机,
赵宇正唾沫横飞地讲他去国外滑雪的经历,说那里的雪有多白,妞有多正。
张萌听得津津有味,李薇在低头看文件,阿哲在玩打火机。我突然觉得没劲,
跟他们说我先撤了。张萌想留我,被我拒绝了。走出烧烤店,晚风有点凉。我裹紧外套,
刚要打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猫姐?”我回头,是林屿。他骑着一辆共享单车,
停在路灯下,车筐里放着个宠物航空箱。“你怎么在这?”我惊讶道。“我……路过。
”他挠挠头,把单车停好,打开航空箱。里面钻出来一只布偶猫,浑身雪白,蓝眼睛,
跟他微信头像上的一模一样。“这是……”“它叫奶糖。”林屿把布偶猫抱出来,猫很乖,
窝在他怀里不动,“我其实是养猫的,上次没敢说。”“为什么?”他低头看着奶糖,
声音有点闷:“我哥不让我养,说猫掉毛,麻烦。”我这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合着这富二代还是个偷偷养猫的主儿。“奶糖很漂亮。”我说,“你经常带它出来?”“嗯,
趁我哥不在家的时候。”他笑了笑,“它有点怕生,刚才在航空箱里一直叫,
没想到见了你倒安静了。”奶糖确实很安静,正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尾巴轻轻晃了晃。
“它身上好像有跳蚤。”我凑近看了看,“你没给它驱虫?”林屿脸一红:“我……不太会。
”“跟我来。”我拉着他往我家走,“正好我家有驱虫药,顺便给你上上课,
怎么伺候猫主子。”他家离我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一进门,煤球和雪球就围了上来,
对着奶糖哈气。奶糖也有点害怕,往林屿怀里缩了缩。“别紧张,它们就是傲娇。
”我把驱虫药找出来,“过来,我教你怎么用。”林屿学得很认真,
笨手笨脚地给奶糖滴驱虫药,滴完还不忘给奶糖顺毛,嘴里小声念叨:“奶糖乖,不疼哦。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就是传说中抢手的富二代?
明明就是个猫奴,还是个不太合格的猫奴。给奶糖驱完虫,我又给他讲了些养猫的注意事项,
比如怎么换猫砂,怎么喂猫粮,怎么判断猫是不是生病了。他听得很专注,时不时点头,
还拿出手机记笔记。“你以前没养过猫?”我问。“没有,奶糖是我第一次养。”他说,
“它是我从流浪动物救助站领养的,当时它病得很重,我哥不让我带回来,
我偷偷把它藏在公寓里养着。”我有点意外。没想到这富二代还有这么暖心的一面。
“你哥对你管得很严?”他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希望我跟他一样,学金融,
接管公司,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喜欢动物,想当个兽医。”“那挺好啊,
做自己喜欢的事。”“他不同意。”他苦笑了一下,“他说兽医是伺候畜生的,丢人。
”我没说话。豪门里的事,大概就是这么现实。临走时,林屿抱着奶糖,突然问我:“猫姐,
我以后能经常来你这吗?不仅是为了奶糖,也想……跟你学学怎么养花。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像雪球想吃罐头时的眼神,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小子,
清新干爽,还是个猫奴,跟我挺合拍。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很好骗。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可以啊。不过,我这花店有规矩。”“什么规矩?”“进来的人,
不管是谁,都得听我的。”我指了指他怀里的奶糖,“包括它的主人。”林屿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好,都听你的,猫姐。”看着他抱着奶糖离开的背影,
我靠在门上,摸着下巴。林氏集团的二公子,偷偷养猫,想当兽医,
还这么乖……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猎物吗?虽然我是个恋爱小白,最多牵过手接个吻,
但心动。。。。。。但对付这种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富二代,
我猫姐还是有点心得的——毕竟养了两只猫,驯兽划掉驯猫的本事还是有的。
第四章 猫姐的“驯化”计划,富二代在线装乖林屿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就提着两大袋进口猫罐头出现在花店门口,牌子都是雪球和煤球最爱的那款。
他还拎着个巨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园艺剪刀、喷水壶,甚至还有一本《家庭养花大全》。
“猫姐,我来了。”他站在门口,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帆布包带子勒得他肩膀有点发红。我正在修剪玫瑰刺,抬眼瞥了他一下:“挺积极啊。
先把猫罐头放柜台上,然后去给角落里那盆绿萝浇水,记住,别浇太多,它怕涝,跟你似的,
看起来清爽,其实不经折腾。”他乖乖应了声“好”,放下东西就去拎水壶。
结果水壶没拿稳,半壶水直接泼在自己牛仔裤上,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
看起来像尿裤子了。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林少爷,
你这是给绿萝浇水还是给自个儿洗澡?”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越擦湿得越广,
最后干脆放弃,站在那儿挠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
”“知道自己笨就多学着点。”我放下剪刀走过去,拿起另一把水壶,“看好了,
浇绿萝要沿着盆边慢慢倒,水流别太急,看到盆底渗水就停,明白了?”他凑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一点奶糖的猫味。他点头如捣蒜:“明白了,
猫姐。”“再试试。”这次他总算没出错,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僵硬,
但至少没把水泼到自己身上。我靠在花架上看着他,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发梢,
他低头专注浇水的样子,确实有点清新干爽那味儿。“对了,”我突然开口,
“你昨天骑共享单车来的?林二公子这么接地气?”他浇水的手一顿,
水壶差点又掉了:“我……我喜欢骑车,自由。”“自由?”我挑眉,
“你哥不是不让你随便出门吗?”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看来阿哲说的豪门恩怨,
还真有点影子。上午没什么客人,林屿就蹲在角落里看书,
时不时抬头问我一句“这个多肉是不是要晒太阳”“那个百合是不是快谢了”。
我一边应付他,一边偷偷观察他。这小子看起书来很认真,眉头微蹙,
手指划过书页的动作很轻,不像那些张扬的富二代,倒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中午吃饭,
我点了两份外卖,是小区门口那家超辣的螺蛳粉。林屿看着碗里飘着的红油和酸笋,
表情有点微妙。“不敢吃?”我夹起一筷子粉,吸溜一声吃下去,“富二代也有忌口?
”“不是,”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根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咳嗽起来,
脸憋得通红,“好辣……”我递给他一瓶冰可乐,笑得直不起腰:“就这点辣都受不了?
还想当兽医呢,以后给猫打针,猫挠你一下你不得哭?”他灌了半瓶可乐,才算缓过来,
看着我,眼神有点委屈:“我不怕疼,就是怕辣。”“行吧,怕辣的兽医。
”我把自己碗里的炸腐竹夹给他,“这个不辣,给你。”他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慢慢吃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他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突然有点恍惚,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小情侣在共享午餐?打住打住,猫姐我可是恋爱小白,
不能被这小子的外表迷惑了。我的目标是“驯化”他,让他成为我的“笼中鸟”,
可不是跟他谈情说爱。下午,张萌突然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相机,
一看到林屿就尖叫起来:“哇!林屿?你怎么在这儿?猫姐,
你们俩……”林屿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喷水壶差点又脱手。我一把捂住张萌的嘴,
把她拽到一边:“小声点!你想让全小区都知道他在这儿?”张萌扒开我的手,
挤眉弄眼:“可以啊猫姐,速度够快的!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什么勾搭,他来学养花的。
”我瞪了她一眼,“别瞎起哄。”“学养花?”张萌上下打量着林屿,“林二公子,
你家花园比猫姐这花店大十倍吧?用得着在这儿学?”林屿放下水壶,认真地说:“不一样,
猫姐教得好。”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还挺会说情话。张萌在旁边笑得一脸暧昧,
拿起相机就拍:“来来来,帅哥美女,合照一张,给我公众号当素材。”我刚想拒绝,
林屿已经站到我身边,微微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张萌按下快门,闪光灯亮的那一刻,
我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拍完照,张萌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还冲我挤了挤眼睛。店里只剩下我和林屿,气氛有点尴尬。“那个,”林屿先开口,
“刚才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没揭穿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