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把她女儿淘汰的衣服全塞给我。“你一个赔钱货，有得穿就不错了。
”我穿着发霉的校服去上学，被全班嘲笑。老师当众羞辱我：“你是不是故意恶心人？
”那天我站在天台上，想一了百了。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别跳，我收养你。”回头一看，
是首富独子。十年后，我穿着高定礼服回到那个家。继母跪在地上：“女儿，
妈当年是糊涂了……”我把一堆旧衣服扔在她面前：“这些是我穿剩的，你应该不嫌脏吧？
”第一部分：霉菌与噩梦“林晚！滚出来！”继母王丽尖利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
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从冰冷的地铺上惊醒，
身上盖着的是一条洗得发硬的旧毛巾被。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个装满衣服的黑色垃圾袋被狠狠扔在我脸上，一股浓重的霉味瞬间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装什么死！”王丽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刻薄，
“这是你姐林雪淘汰下来的衣服，赶紧换上，别耽误上学，给你爸丢人现眼！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抓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袋，手指触到一片湿滑冰凉的布料。
我拿出来一看，那是我姐姐林雪穿小了的校服，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绿黑色的霉斑，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这……这都发霉了，怎么穿？”我声音发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王丽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赔钱货，有得穿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你姐的衣服金贵着呢，给你穿是你的福气！赶紧换上，五分钟后不下来，早饭也别吃了！
”她说完，砰地一声甩上门走了。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因为我知道，哭了，只会换来更恶毒的咒骂和殴打。我的父亲林建军，自从娶了王丽进门，
我就成了这个家的出气筒。王丽带来的女儿林雪是宝，我这个亲生女儿是草。我别无选择，
只能闭着气，将那件发霉的校服套在身上。冰冷潮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像无数只小虫在爬，
霉菌的气味钻进我每一个毛孔，让我几欲作呕。我走到饭桌前，林雪正优雅地喝着热牛奶，
吃着煎蛋，看到我，她立刻夸张地捂住鼻子。“妈！她好臭啊！一股霉味，我快吐了！
”王丽立刻瞪着我：“站那么近干什么！滚远点吃！”她说着，
把一个冷得像石头的馒头扔到我脚边。林建军坐在主位上，看着报纸，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物件。我捡起馒头，默默地退到门边，一口一口地啃着。
馒头又冷又硬，硌得我牙疼，可我必须吃下去，否则一上午的课我根本撑不下来。
屈辱的泪水混着干硬的馒头咽进肚子里，灼烧着我的食道。到了学校，我成了全校的笑柄。
我一进教室，原本吵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天啊，林晚身上是什么味儿啊？太恶心了吧！”“你看她的校服，都发霉了！
她是从垃圾堆里捡的衣服吗？”“离她远点，别被传染了什么病！
”林雪坐在她那群小姐妹中间，假惺惺地开口：“哎呀，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我给你的衣服是不是放久了？都怪我，忘了提醒你洗洗晒晒了。”她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那些笑声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我凌迟。我低着头，冲到自己的座位上，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班主任张老师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她一闻到空气中的异味，立刻皱紧了眉头。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份嫌恶达到了顶点。
她用尺子重重地敲了敲讲台，厉声喝道：“林晚！你给我站起来！”我浑身一颤，
僵硬地站了起来。“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张老师指着我，对全班同学说，
“大家看看，我们的同学，穿着一身发霉的衣服来上学！你是不是故意来恶心人的？
”全班爆发出更刺耳的笑声。“老师，我……”我试图解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你什么你！”张老师打断我，“你家里是穷得连洗衣粉都买不起了吗？
还是你爸妈根本不管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邋遢博眼球！马上给我出去！
别在这儿污染我们班的空气！”那一刻，我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我再也承受不住，
冲出了教室。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最后，我站在了教学楼的天台上。冷风呼呼地刮着，
吹乱我的头发，也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楼下渺小如蚂蚁的人群，
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就这样跳下去吧。一了百了。再也不用闻这恶心的霉味，
再也不用看王丽刻薄的脸，再也不用听那些刺耳的嘲笑。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准备迎接解脱。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少年独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跳，
我收养你。”第二部分：恶魔的契约我猛地回头。身后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和我同款的校服，却干净挺括得像是艺术品。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耀眼得不真实。他的五官俊美得近乎凌厉，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
深不见底，正平静地看着我。是顾宸。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传说中的首富独子，
一个活在云端，与我有着天壤之别的人。我自嘲地笑了笑，
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是在可怜我吗？还是觉得看我像个小丑很好玩？
”“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顾宸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看到了，
在楼下。她们对你做的事。”他的目光掠过我身上肮脏发霉的校服，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收养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
你当这是过家家吗？”“凭我姓顾。”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向前走了两步，与我隔着安全的距离。“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妹妹，
来应付我家里的一些事。你需要一个逃离地狱的机会。”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交易？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有什么资格和他做交易？我一无所有。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继续说：“你不需要付出什么，
只需要扮演好‘顾宸的妹妹’这个角色。听话，就够了。”我死死地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戏弄的痕迹。可是没有。他太镇定了，
镇定得让我感到害怕。“我怎么相信你？”我哑声问，这是我最后的挣扎。顾宸没有再说话，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陈叔。”“准备一份收养协议，被收养人，林晚，女，
十七岁，市一中高三学生。”“另外，查一下市一中高三七班的班主任，叫张丽华，
还有个学生叫林雪。”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冰冷刺骨。“我要她们明天就从这个学校消失。
用最快，最干净的手段。”挂掉电话，他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我彻底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句话，就能让两个人从一所学校消失？
这是何等恐怖的权势！他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过家家。他是认真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开。地狱和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锁链，我该选哪个？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我黑暗世界的，如同神祇又如同恶魔的少年。我还有的选吗？
“我……我答应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顾宸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校服外套，
走到我面前，轻轻披在我的肩上。温暖干燥的布料，带着一股干净好闻的清冽气息，
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寒风和我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霉味。这是我十七年来，
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纯粹的温暖。“走吧，林晚。”他转身，向天台门口走去。“你的新生活，
从现在开始。”第三部分：洗去尘埃我跟在顾宸身后，像一个提线木偶。他的外套很大，
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那股清冽好闻的味道，
让我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了一些。我们走下楼梯，穿过走廊。
之前那些对我指指点点、满脸嘲笑的同学，此刻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避让，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全校最高不可攀的顾宸，
会和全校最卑微肮脏的我走在一起。甚至，我还穿着他的衣服。
我能感受到林雪投来的那道嫉妒又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我没有回头，
只是抓紧了身上的外套，跟紧了顾宸的脚步。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安静地停在路边。
司机看到顾宸出来，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我犹豫了一下，不敢上车。这辆车太干净，
太昂贵了，我觉得自己会弄脏它。“上车。”顾宸的声音不带情绪，
却有种无法抗拒的命令感。我深吸一口气，坐了进去。车内柔软的真皮座椅，
和散发着高级香薰的味道，与我之前的生活恍如两个世界。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学校和那些嘲笑的面孔远远甩在身后。“我的家庭关系很复杂。”车内，
顾宸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父亲有很多孩子，但我是唯一的婚生子。
他们……都想从我这里分一杯羹。”我安静地听着，不敢插话。“他们觉得我冷血，
没有弱点。所以，我需要一个弱点。”他转过头，黑沉的眸子看着我，“一个摆在明面上的，
我‘在乎’的妹妹。你越是柔弱，越是需要我保护，他们就越会把精力放在你身上，
而不是来烦我。”我明白了。我是一块靶子，一个他用来吸引火力的工具。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
你是顾家的人。任何人欺负你，都不行。”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包括，你自己。
”我的心，猛地一跳。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门口。
顾宸带我走了进去。“顾少。”经理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弯着腰。“把她……收拾干净。
”顾宸指了指我，言简意赅。经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虽然掩饰得很好，
但我还是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和轻视。但她什么都没问，立刻微笑着对我说：“小姐，
请跟我来。”我被带进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像是流水线上的一个产品。有人为我洗去头发和身上的污垢，
那件发霉的校服被她们用夹子夹着，扔进了专门的销毁袋。有人为我修剪指甲，做皮肤护理。
最后，她们拿来一排崭新的衣服让我挑选。每一件的吊牌，
都闪烁着我看不懂却知道无比昂贵的logo。我选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当我再次站到镜子前时，我几乎认不出里面的人。镜中的女孩，皮肤白皙，头发柔软顺滑，
一双眼睛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和担惊受怕而显得格外大，带着一丝怯懦和迷茫。但她干净，
清爽，像一株被雨水洗去所有尘埃的小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建军打来的。
我犹豫着，接通了电话。“林晚！你死到哪里去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敢逃学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给你王阿姨跪下道歉！”电话那头，是我父亲暴跳如雷的吼声。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我不回去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声音说道，
“以后都不会回去了。”“你说什么浑话！你个赔钱货，离了家你喝西北风去啊！我告诉你，
你今天不回来，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的林建军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以为谁会要你吗？
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从我手中拿走了手机。是顾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他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林先生是吗？
我是顾宸。”“从今天起，林晚是我顾家的人。如果你们再敢打这个电话骚扰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会让你，还有你的公司，在三天之内，
从这座城市消失。”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我的手机卡取出来，
掰成了两半。“这个号码，以后不用了。”他递给我一个新的手机：“以后用这个。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脏狂跳不止。三天之内，让一个公司消失。他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我终于深刻地意识到，我的人生，从踏上天台的那一刻起，
已经彻底驶向了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测的航道。第四部分：新家与旧恨顾宸的家，或者说，
顾宸在外的“一处房产”，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别墅大得惊人，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而安静，就像他本人一样。“你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我隔壁。
”顾宸带着我上楼，“有任何需要，按铃叫佣人。”我跟着他，
走进一间比我原来那个家整个客厅还要大的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柔软的地毯，梦幻的公主床，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崭新的，属于我尺码的衣服。从日常便服到晚宴礼服，应有尽有。
“这些……”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陈叔准备的。”顾宸的语气依旧平淡，
“你的学校已经办了转学，明天去新的学校。你的身份是顾家远方亲戚的女儿，父母双亡，
被我父亲收养，暂时住在我这里。”他考虑得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就算我是靶子，
这也超出了“工具”应有的待遇。顾宸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情绪难辨。“我说了，
你需要扮演好我的妹妹。一个被顾家收养的女孩，如果还穿着发霉的衣服，丢的是顾家的脸。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脏东西。”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是啊，
在他眼里，之前的我，就是一个“脏东西”。虽然是事实，但依旧刺耳。“早点休息。
”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那一晚，我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一夜无眠。
我看着窗外的星空，想着天台上的风，想着那件发霉的校服，
想着顾宸冰冷的眼神和披在我身上的温暖外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第二天，
我被送到了全市最好的私立高中——圣华中学。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
顾宸亲自把我送到班级门口，他一出现，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从今天起，
林晚是我的妹妹。”他对班里的人宣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整个班级鸦雀无声。有了顾宸这句“认证”，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
他们只是用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嫉妒的目光，远远地看着我。
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不用再担心任何人的嘲笑和欺辱。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周后，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学校。是王丽。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新学校，
此刻正穿着她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堵在学校门口。看到我出来，她立刻堆起满脸的假笑，
朝我扑了过来。“晚晚！我的好女儿！你可让妈找得好苦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警惕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妈来看看你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
招呼都不打一声。你爸都快急死了！”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
眼神却贪婪地在我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校服上打转。“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冷冷地甩开她。王丽的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哎呀，
孩子还在生我们的气呢。是妈不对，妈以前对你太严厉了。妈给你道歉，跟妈回家吧，啊？
”回家？回到那个发霉的房间，吃冷掉的馒头，穿林雪的旧衣服吗？“我不会回去的。
”我绕过她想走。王丽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也尖利起来：“林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攀上什么高枝了？人家就是玩玩你！你一个赔钱货，
除了我们谁会要你！赶紧跟我回去！”她的拉扯引来了周围同学的围观。我感到了熟悉的，
那种被围观的羞辱感。“放手！”我用力挣扎。“不放！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王丽死死地拽着我，她大概是觉得，我是她能攀上顾家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就在这时，
一辆车在我们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顾宸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放开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王丽看到顾宸，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您就是顾少吧？哎呀，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
我是晚晚的妈妈，我们家晚晚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回家好好教育！
”顾宸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目光只落在我被她抓得发红的手腕上。“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