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东宫藏尸,他却在吃糖“去把那具尸体缝好,孤若是看见一道疤,
就从你身上剜块皮补上去。”我被推入东宫寝殿时,鼻尖不是预想中的龙涎香,
而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及一股诡异的、清甜的蜜饯味。大殿中央,
太子萧策正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捏着一颗红如滴血的樱桃煎,慢条斯理地送入唇中。
而在他脚边,横陈着一名宫女的尸体——死状极其诡异,双目圆睁,
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紫色。“沈幼微,太医院说你是这一届最好的圣手。
”萧策抬眸,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破碎的戾气,“瞧瞧,她这脖子断得不漂亮,
孤瞧着心烦。”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指尖冰凉。我不是被请来治病的,我是被拽来灭迹的。
我深吸一口气,跪在尸体旁。身为医女,死人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具尸体传递出的信号:这宫女不是被勒死的,更不是撞柱。我拨开宫女的衣领,
瞳孔骤然紧缩。 “殿下,这尸首缝不得。”我抬头,直视那双阴鸷的眼。
萧策咀嚼的动作一顿,笑容瞬间消失,快步瞬移至我面前,
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咽喉:“你说什么?”“她不是死于外伤,而是中了‘牵机引’。
”我忍着窒息感,语速极快,“此毒入骨,死后尸身会逐渐僵硬如铁。若此时动针线,
尸身会瞬间爆裂,毒液溅射,殿下离得这么近……必死无疑。”萧策愣了一下,
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像某种粘稠的毒蛇划过皮肤,
让人毛骨悚然。“有趣。”他松开手,任由我跌坐在地,“所有人都在瞒着孤,说她是自尽。
只有你,敢说这宫里有毒。”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脸颊,
最后停在我的耳垂。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樱桃的甜香,话语却如坠冰窖:“沈幼微,
你知道太多了。你说,孤是该把你炼成药渣,还是把你缝在孤的床头,日日陪着孤?
”我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危险。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大邺朝最尊贵的疯子,
真的在考虑如何“处置”我这件新玩具。“殿下若想长命百岁,
幼微便是药;殿下若想拉着整座皇城陪葬,幼微便是那第一块垫脚石。”我稳住声线,
赌他内心的那一丝不甘,“这毒,不只是宫女中了,殿下您的指甲缝里,
也有淡淡的青紫色吧?”萧策的瞳孔骤然收缩,杀意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攥紧拳头,
试图藏起那不为人知的病灶,但剧烈的咳嗽却先一步爆发。他剧烈地颤抖着,
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染红了那颗尚未吃完的樱桃煎。我没有逃,反而欺身上前,
一把扣住他的脉门。 脉象紊乱,如万马奔腾,那是毒发的征兆。
“你……找死……”他嘶哑着嗓子,另一只手已摸到了袖中的短匕。 “闭嘴,
想活命就听我的!”我拿出一枚金针,狠辣而精准地刺入他胸口的檀中穴。那一针下去,
萧策的身体猛然僵直,随后重重倒在我怀里。这位人人畏惧的病娇太子,
此刻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我看着他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那不是普通的毒,
那是皇室内斗数十年的肮脏标记。 就在此时,寝殿外传来了整齐的重靴踏地声。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移步,共赏‘寒梅’。”寒梅?现在是盛夏。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萧策,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病态疯狂消散了半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沈幼微,藏起来。”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若被母后发现,你会被剥皮拆骨。”我心头一震:在这东宫里,想杀他的,
竟然是当今皇后?第二章:绝境藏娇:东宫夹墙里的秘密“沈幼微,滚进去。
若发出半点声响,孤就让你跟这墙里的白骨凑个双。”萧策猛地按下床头的狻猊香炉,
寝殿龙床后的墙壁竟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他不由分说,铁钳般的手扣住我的腰,
将我整个人摔进了那道阴冷狭窄的夹墙中。下一秒,他侧身挤入,石墙在我鼻尖处轰然合拢。
外间传来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随后是重物落地声——那是刚才那具宫女的尸体被粗暴踢开的声音。“策儿,
这东宫的血腥气,重得连香料都压不住了。”皇后的声音优雅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凉意,
“听闻太医院那个姓沈的小医女刚进来过,人呢?”狭窄的夹墙内,空气稀薄得可怕。
我和萧策胸膛紧贴,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那股樱桃煎的清甜,直往我鼻子里钻。
因为刚施过针,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母后耳目灵通。
”萧策隔着石墙开口,声音竟瞬间变得散漫而虚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顽劣,
“那医女医术不精,孤瞧着心烦,打发去喂狗了。”由于空间极小,
我的鼻尖几乎抵在他的锁骨上。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
以及因为极力克制毒发而产生的细微颤栗。突然,萧策的手毫无征兆地探下,
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因为墙外,皇后正一步步走近这面墙。“是吗?可本宫瞧着,
这地上的血迹,一直延到了这龙床后头。”皇后的指甲轻轻划过石墙的声音,
在寂静的夹墙内清晰得如同厉鬼索命。萧策的呼吸重了。 他体内的“牵机引”在叫嚣。
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汗珠从他额头滴落在我的颈窝。他低头看我,
那双凤眼里燃着病态的火焰,另一只手竟缓缓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强迫我仰头迎接他近乎自毁的目光。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道:“沈幼微,孤若现在毒发,
就先咬断你的脖子。”我心脏狂跳,却没退缩,反而张口在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让他神智一清,我顺势抓住他的手,在他掌心飞速写下三个字:“寒梅,毒。
”萧策眸色一沉,他显然明白了什么。 墙外,皇后冷笑一声:“策儿,既然你不想见母后,
那这碗‘寒梅消暑汤’,本宫便放在此处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雪中梅。
”脚步声渐行渐远。 石门重开的一瞬间,萧策脱力地带着我摔了出去。 我顾不上疼痛,
连滚带爬地冲到桌边,那碗所谓的“寒梅汤”里,
漂浮着几朵红得发黑的梅花——那根本不是梅花,而是浸透了剧毒的“鹤顶红”原液,
经过特殊炮制,遇热即发。“她想让你死在盛夏。”我心惊胆战。 萧策撑着床沿站起来,
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笑得颠倒众生:“死在盛夏好啊,沈幼微,你瞧,这东宫上下,
连孤的亲生母亲都盼着孤早日腐烂。”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掐起我的下巴,
眼神偏执而狂热:“所以,你这味药,孤得锁死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东宫失踪的那个医女,
也是孤……唯一的陪葬品。”他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刚才那具宫女尸体消失的方向。“看来,母后发现孤给她准备的‘回礼’了。
”萧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指着窗外,“沈幼微,想活命,就去把那盆梅花烧了,
用灰和着你的血,喂孤喝下去。”我看着他眼底疯狂跳动的光,
意识到自己不仅卷入了一场权谋,更落入了一个疯子的捕兽夹。
第三章:禁忌试药:他是毒药,也是解药“沈幼微,你的血是冷的,心怎么是热的?
”萧策将我死死按在药案上,冰冷的匕首尖端抵在我皓白的手腕。他眼尾猩红,
额角青筋暴起,那是毒素游走全身、寸寸断脉的剧痛。“喝下去,你会死;不喝,你会疯。
”我盯着他的眼睛,忍着腕间传来的刺痛。我没有挣扎,任由那柄薄如蝉翼的匕首划破皮肉。
鲜血顺着手腕滴落进盛满梅灰的白玉碗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孤命由孤,不由药。
”他嘶吼着,却在闻到那股血腥味的一瞬间,神情出现了诡异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血。
作为在南疆试毒三载的医女,我的血里常年服食赤练草,是这世间最烈也最有效的“引子”。
我端起碗,没有用匙,而是直接含了一口那腥苦灼喉的药汁,在他错愕的瞬间,
猛地勾住他的脖颈,仰头覆了上去。这是一个毫无温度的吻,更像是一场困兽的相互撕咬。
药汁在我们唇齿间溢开,苦涩、腥甜、灼热。萧策的身体剧烈震颤,他本想推开我,
却在感知到那股清凉的血气入喉时,反手扣住我的后脑,近乎贪婪地索取着。良久,
他松开我,眼底的疯狂被一种极度的复杂所取代。 “咳咳……”他吐出一口黑血,
那是郁积已久的余毒。 他像个脱力的孩子,额头抵在我的肩上,
声音低不可闻:“你居然……敢这么喂孤药。”“殿下既然喜欢玩‘命’,
幼微便陪你玩到底。”我擦掉唇角的血迹,指尖熟练地在他背后几个大穴连点。
他昏睡了过去,即便在梦中,右手依然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力道之大,仿佛只要松手,
他就会坠入万丈深渊。我正欲起身,
却听见他微弱的呓语:“阿瑶……别走……火好大……”阿瑶? 我心头一震。
那是先皇后的小名,也是当今皇后的孪生姐姐,十年前死于那场不明不白的东宫大火。此时,
我注意到萧策枕头下露出的一角残帛,那是……太医院失传已久的《百草禁方》残卷?
原来他装疯卖傻、自服剧毒,是为了亲自试出当年的真相!“策儿,药喝了吗?
” 皇后的声音竟再次在殿外响起,伴随着一阵诡异的铃铛声。 那是“控尸铃”!
我猛然回头,看见窗纸上映出一个扭曲的黑影——正是刚才那个本该死去的宫女,
此时竟直挺挺地站在门外,指甲挠门的声音刺耳惊心。“沈幼微,躲到床底去。
”萧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底没有半点睡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冰。
他随手披上一件玄色外袍,赤着脚走向大门,手里拎着那柄染了我血的匕首。
“既然母后想看‘死人’,孤便送她一场万鬼齐哭。”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来。否则,
孤真的会忍不住……吃了你。”门轰然打开,月光下,萧策的身影与那具“活尸”撞在一起,
血色瞬间染红了门槛。第四章:东宫喋血:医女夺魂针砰!殿门被猛地撞开,
月光瞬间被一道黑影吞噬。那具“宫女活尸”双目泛着诡异的绿光,
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扑向萧策。萧策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入活尸肩颈。然而,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活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
反而用僵硬的指甲狠狠抓向萧策的脸颊。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东宫格外清晰。
我躲在床底,透过缝隙,清晰地看到萧策胸前被划开了几道血痕。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滞,
呼吸也愈发粗重,我知道,是体内的“牵机引”在迅速反噬。“殿下,撑住!
”我忍不住喊出声,然后立刻后悔。活尸的头颅“咔嚓”一声,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床底。
皇后尖锐的笑声从殿外传来,如同索命的咒语:“策儿,她可不听话。把她也带来,
母后正好缺个炼药的活人器皿。”萧策回身,血红的眸子扫过我的藏身之处,
眼底翻涌着暴戾与……一丝罕见的担忧。“沈幼微,滚出来,否则孤把这床榻劈了!
”他冲活尸怒吼一声,却是在给我传递信息。我深知不能再躲,
这活尸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萧策的毒素一旦爆发,他必死无疑。我猛地从床底冲出,
手中银针翻飞。我没有直接攻击活尸,而是直扑向殿门口,那里,皇后的身影若隐若现,
她指间那个古朴的铜铃正发出细微的颤音。“想断孤的母蛊?痴心妄想!
”皇后发出一声尖啸。活尸立刻转向,朝我猛扑而来。 我的速度不及活尸,
但对人体的穴位了若指掌。我身形灵巧地一偏,避开活尸的爪击,
反手将三枚银针疾如闪电地刺入它的后颈“风府”、“哑门”、“天柱”三穴。
活尸的身体瞬间僵硬,动作顿住。它发出最后的嘶吼,眼中绿光消散,然后直挺挺地倒地,
再无声息。“你……你竟然能断我尸蛊!”皇后惊怒交加的声音传来。 我大口喘着气,
回头望向萧策。他已经半跪在地,大口吐着黑血,身体像一棵被剧毒侵蚀的老树,摇摇欲坠。
但他却笑了,那种病态的笑容里,此刻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信任。
“好一个沈幼微……孤的医女,果然与众不同。”他咳出一口血,指着殿门外,“现在,
去把那些……碍眼的老鼠,都给孤解决了。”殿外,此刻冲进来数名黑衣死士,皆手持利刃,
直奔萧策而来。我顾不得体力透支,再次从怀中掏出十数枚金针,指尖微动,真气涌出,
那十数枚金针在月光下划出银色弧线,犹如夺魂流星,精准地射向那些死士的命门。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死士们纷纷倒地。我的金针带着内力,封锁了他们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