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妈,要你四百万怎么了?你的命都是我给的!给你弟买婚房,你当姐的脸上也有光!
”“姐,不就是四百万吗,你也太小气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我是你爸,他是你弟!
是我们家的根!你一个赔钱货,将来也是泼出去的水,你的钱不给你弟花,
难道还要带到别人家去?”第1集:最后的晚餐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贪婪味。林浅坐在圆桌的最下首,
手里捏着那张被揉得有些发皱的银行卡。这是她原本准备给母亲张桂芬的六十岁寿礼,
里面存了二十万。对于一个在上海打拼的“普通白领”来说,这笔钱不仅是积蓄,更是血汗。
“浅浅啊,”张桂芬夹了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放进林浅碗里,
脸上堆满了那标志性的、带着算计的假笑,“你也知道,你弟弟耀祖马上就要结婚了。
女方那边说了,必须要在市中心有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还得全款,
不然这婚就结不成了。”林浅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肥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没动筷子,
只是冷冷地抬起眼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所以呢?”“所以?
”坐在主位的父亲林大强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跳,“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妈跟你说话呢!耀祖是你亲弟弟,
你是当姐姐的,你不帮谁帮?”林耀祖坐在一旁,一边剔着牙,一边抖着腿,
吊儿郎当地接话:“就是啊姐,我看中了一套房,也不贵,就四百八十万。加上装修和彩礼,
你凑个五百五十万给我就行。这对你来说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五百五十万。
说得像五百五十块一样轻巧。林浅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将那张存着二十万的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在卡面上点了点:“爸,妈,耀祖。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开银行的?”“你少在这儿哭穷!”张桂芬瞬间变了脸,筷子一摔,
指着林浅的鼻子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个什么大公司当高管,一年赚那么多钱,
花你点钱怎么了?给你弟买婚房,你当姐的脸上也有光!再说了,以后你嫁出去了,
要是受了欺负,还不得靠你弟弟给你撑腰?”“撑腰?”林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目光犀利地射向林耀祖,“靠他?
靠这个三十岁了还在啃老、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只会伸手要钱的废物?”“林浅!
你怎么说话呢!”林大强勃然大怒,扬起巴掌就要隔着桌子扇过来,“他是你弟!
是我们林家的根!你一个赔钱货,将来也是泼出去的水,你的钱不给你弟花,
难道还要带到别人家去?”林浅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
眼神锋利如刀:“打啊。这一巴掌下去,这二十万你们也别想要了。”提到钱,
林大强的手僵住了。张桂芬连忙拉住丈夫,
转头又对林浅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脸:“浅浅,爸妈也是没办法。女方逼得紧,
你就当是借给爸妈的,行不行?以后要是耀祖发达了,肯定会还你的。”“借?
”林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三口,“五年前,
耀祖堵伯欠债八十万,你们逼我卖了车帮他从局子里捞出来,说会还,还了吗?三年前,
耀祖要把人肚子搞大,对方要一百万封口费,你们逼我把买房的首付拿出来,说会还,
还了吗?一年前,爸你说要在这个小区买养老房,我出了两百万,
结果房产证上只写了耀祖一个人的名字,你们说以后房子是我的,现在呢?”她每说一句,
林家三口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林浅,你别给脸不要脸!”林耀祖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我是你弟!你养我是天经地义!
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去你们公司闹,
让你们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不孝女!”“去公司闹?”林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好啊,林耀祖,我求之不得。”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重重地摔在桌上。“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也别演了。这是断绝关系协议书,
签了它,这二十万归你们。不签,从今天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第2集:撕破脸皮“你……你说什么?
”张桂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林浅,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亲妈!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十月怀胎?”林浅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妈,
这笔账我也正好想跟你算算。从小到大,林耀祖吃的是进口奶粉,
我喝的是米汤;他穿的是名牌球鞋,
我穿的是表姐淘汰的旧衣;他考不上高中你们花五万择校费,
我考上重点大学你们连五千块学费都不肯出,逼着我去申请助学贷款,
还要我每个月寄生活费回来养家。”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翻涌的酸楚:“大学四年,
我打了八份工,不仅还清了助学贷款,还给家里寄了整整十万块。毕业后这七年,
大到买房买车,小到柴米油盐,你们从我身上吸了多少血?五千万!整整五千万!
就算是买断我的命,也该够了吧?”“五千万?”林大强不屑地嗤笑一声,
显然不相信这个数字,“你少在这儿吹牛!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能有五千万?
我看你是为了不给钱,什么谎都撒得出来!”“信不信随你。”林浅神色淡漠,“但这协议,
今天必须签。”“我不签!”林耀祖一把抓起桌上的协议书,狠狠撕了个粉碎,
纸屑漫天飞舞,“想甩开我们?没门!林浅我告诉你,只要你活着一天,你就得养我一天!
我是林家唯一的男丁,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要是不给那四百万,我就去法院告你弃养父母!
”“告我?”林浅看着满地的碎纸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好,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
我会申请财产保全,顺便让税务局查查,爸你那个挂靠的小公司,这几年到底偷了多少税。
还有耀祖,你那个地下**的流水,我想警察叔叔应该很感兴趣。
”听到“税务局”和“地下**”,林大强和林耀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敢查我们?”林大强指着林浅的手指都在哆嗦,
气得满脸通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浅从包里又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协议书,
显然早有准备,“这只是复印件,原件在我的律师那里。除此之外,
我还收集了这些年你们对我进行勒索、恐吓的所有录音和转账记录。如果你们不签,
明天早上,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和公安局的案头。”这下,连张桂芬也慌了。
她太了解这个女儿了,虽然平时看着温顺,但一旦真的狠下心来,
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而且,林浅现在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她感到害怕。
“浅浅啊……”张桂芬试图打感情牌,眼泪说来就来,“你怎么能这么对爸妈呢?
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耀祖刚才那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这协议咱们不签,
啊?传出去让人笑话。”“笑话?”林浅看着母亲那虚伪的眼泪,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熄灭了,“在这个家里,我活得就像个笑话。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签了字,拿上这二十万,我们两清。如果不签,
你们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得准备好去牢里过下半辈子。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那是她为了今天的“摊牌”特意戴上的,
之前为了装穷一直藏着。“我只给你们三分钟考虑时间。”林耀祖盯着林浅手腕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