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继妹偷我旗袍图纸,将我推入纺纱机断手惨死;这一世,
我从楼梯滚落的瞬间睁眼重生;她假意伸手扶我,我偏头躲开:“母传手艺,你学不会。
”偷布料?栽赃我?纵火毁我前程?且看我步步为营,让她身败名裂流落街头。八十年代,
我靠一针一线绣出锦绣人生,谁说女子不能做自己的光?01后脑勺的剧痛像被重锤砸过,
眼前的金星散后,我摔在纺织厂宿舍楼的水泥楼梯上,冰冷的触感刺得我一哆嗦。上一秒,
我还被卡在纺纱机里,右手被绞得血肉模糊,林晚星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说我的手艺终于归她了。这一秒,我看着林晚星红着眼眶伸出手,
娇柔的声音裹着假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了吧?”继母张桂芬跟在后面,
双手叉腰,嘴上骂着林晚星没看好我,眼神里却半分担忧都没有,只嫌我摔在这里碍眼。
我瞬间反应过来,我重生了,回到了林晚星第一次推我下楼梯的这天,
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开始。上一世,我被这对母女哄骗,教林晚星旗袍手艺,
她却偷了我的设计,在厂长儿子江辰面前污蔑我,最后还把我推进修纱机,断了我的手,
毁了我的人生。我在车间的冷机器旁咽了气,到死都没等到父亲苏建设的一句公道话。
心口的恨意翻涌,几乎要冲垮理智,可我攥紧了拳头,逼着自己装出头晕目眩的样子,
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站起来,声音虚弱:“没事,就是脚滑了。”林晚星伸手想扶我,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我看着她那副无辜的嘴脸,
心里冷笑:林晚星,张桂芬,上一世我受的苦,这一世,我定要千倍万倍讨回来,我的手艺,
我的人生,谁也别想抢!我扶着墙慢慢走回单身宿舍,关上门的瞬间,眼里的泪终于落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庆幸,庆幸我还有机会,手撕这对渣人,守好母亲留下的旗袍手艺,
靠自己活成真正的大佬。02我以头晕为由,向车间主任请了三天假,
躲在十平米的单身宿舍里,不敢有丝毫松懈。宿舍里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掉漆的木桌,
墙角堆着我的几件旧衣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这却是我在上一世唯一能感受到安稳的地方。我和同车间的李娟关系较好,
她不回家的时候会在我这里蹭一晚。我坐在木桌前,一点点梳理上一世的坑点。
林晚星推我下楼梯,只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之后她会借着照顾我的名义,频繁来我的宿舍,
偷偷翻找母亲留下的旗袍图纸和裁剪工具;张桂芬会在厂里散布我娇生惯养的闲话,
让同事对我心生不满;而父亲苏建设,只会在母女俩的撒泼耍赖里和稀泥,让我让着林晚星,
说她是妹妹。越想,心越冷。我拉开桌下的抽屉,看到里面母亲留下的牛皮图纸被翻动过,
边角都翘了起来,甚至有几张还沾了陌生的脂粉味,那是林晚星常用的雪花膏的味道。原来,
她早就开始算计了。我把所有的图纸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贴身的衣兜。我摸了摸银镯子,
这是是母亲教我做旗袍时亲自戴在我手上的,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
苏建设护不住我,那我就自己护自己,林晚星想偷我的手艺,那我就让她知道,有些东西,
她这辈子都学不会。这三天,不是养伤,而是我布局的开始,我要让这对母女,
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局,尝遍我上一世受过的所有苦。03请假的第二天,
宿舍门就被敲得砰砰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桂芬和林晚星来了。我躺到床上,
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装出昏昏欲睡的样子,慢腾腾地应了一声:“谁啊?”门被推开,
张桂芬的大嗓门先传进来:“颜颜,妈和晚星来看你了,给你熬了稀粥,补补身子。
”林晚星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走到床边,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姐,
妈特意给你熬的小米粥,你喝点吧。”我眯着眼睛看着她们,
张桂芬的目光在宿舍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桌下的抽屉上,那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
林晚星也跟着看过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
我装作没看见,伸手去接粥碗,故意手一抖,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小米粥洒了一地,
还溅了张桂芬的黑布裤子一大片。“哎呀,对不起妈,我手滑了。”我故作慌张,
心里却稳得很。张桂芬看着裤子上的污渍,脸瞬间拉下来,骂道:“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毛手毛脚!”林晚星也急了:“姐,你怎么回事啊,这粥熬得不容易。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眉头皱着,语气带着委屈:“我头还晕着呢,手没力气,
看来这班也上不了了,回头得让主任给我批长假,不然再摔着,可就麻烦了。
”张桂芬一听我要批长假,脸色更难看了,她还指望着我在厂里挣工资贴补家用呢,
哪里敢让我歇长假。她瞪了林晚星一眼,压着火气说:“行了行了,你好好歇着,
我们先回去了,晚星,走!”林晚星还想说什么,被张桂芬拉着往外走,临出门前,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是不甘。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
04三天假满,我准时回到车间上班,挡车工的活枯燥又繁琐,一天下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可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我知道,这车间里,藏着我逆袭的第一笔本钱。
红星纺织厂是国营大厂,布料都是上好的真丝、棉布、华达呢,裁剪车间每次下料,
都会剩下不少边角料,这些料子在厂里没人在意,扫垃圾的大妈都会随手丢进垃圾桶,
可在我眼里,这都是宝贝。母亲教我做旗袍时,常说“好手艺,边角料也能做出花来”,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每天下班,我都会绕到裁剪车间,趁师傅们下班,
偷偷把那些还能用的边角料收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塞在帆布包里。一开始,
裁剪车间的大妈还问我:“小苏,你收这些碎布干啥?”我笑着说:“做个抹布,
擦机器方便。”大妈也就不再多问。回到宿舍,我把帆布包摊开,
五颜六色的边角料铺了一床。我从床底翻出母亲留下的小剪刀,磨得锃亮,
还有那把小巧的软尺,裹着红色的绒布,都是母亲的宝贝。晚上宿舍熄灯后,
我点上一支蜡烛,坐在木桌前,借着微弱的烛光,开始裁剪。先做个简单的旗袍披肩吧,
用一块湖蓝色的真丝边角料,裁成月牙形,边缘锁上精致的扣眼边,
再缝上几枚小小的珍珠扣,一针一线,都极尽心思。母亲教我做针线活时,要求极严,
针脚必须细密均匀,不能有一丝歪斜,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锁边,都要反复练上几十遍。
上一世,我靠着这手艺,做的旗袍在厂里小有名气,这一世,我只会更加熟练。天快亮时,
披肩终于做好了,湖蓝色的真丝衬着珍珠扣,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搭在胳膊上,
大小刚刚好,精致又好看。我看着手里的披肩,心里充满了希望,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我要让我的手艺,在这八零年代,开出最耀眼的花。05披肩做好的第二天,
我搭在胳膊上去上班,刚走到车间门口,就被李娟看见了。她一把拉住我,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披肩:“清颜,你这披肩也太好看了吧,在哪买的?”李娟是个直性子,
心不坏,上一世我被林晚星污蔑时,只有她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最后却被张桂芬撒泼骂走,
我一直记着她的好。我笑着说:“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做的,用裁剪车间的边角料。
”“你自己做的?”李娟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披肩,“这针脚也太细了,
比供销社卖的还精致!清颜,你也太厉害了,能不能帮我做一件旗袍?
我想下个月回老家相亲穿,想要件好看点的,改良式的,别太老气。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不过我得下班了做,可能要慢一点。”“不慢不慢,
多久都等!”李娟乐坏了,当场就把布料钱塞给我,还拉着我去量尺寸。接下来的一周,
我每天下班就扎进宿舍,给李娟做旗袍。选了一块粉色的棉布,裁成收腰的款式,
领口做了小巧的立领,盘上精致的布扣,袖口裁成喇叭形,既保留了旗袍的韵味,
又多了几分活泼。旗袍做好的那天,李娟在宿舍试穿,刚穿上,
其它宿舍里的女同事就围了过来,一个个都看呆了:“我的天,也太好看了吧!李娟,
你这穿出去,相亲对象指定一眼就相中你!”李娟站在镜子前,笑得合不拢嘴,
转了好几个圈。消息很快在车间传开,女同事们都围过来,纷纷让我帮忙定制旗袍,
有要结婚穿的红旗袍,有要走亲戚穿的花旗袍,还有要日常穿的简约旗袍,
一个个都把定金塞给我,生怕我不答应。我一一记下她们的要求,看着手里的一沓零钱,
心里暖暖的,我的旗袍定制副业,就这么悄悄起步了。我的口碑,会在这红星纺织厂,
一点点立起来。06我的旗袍在厂里火了,女同事们穿在身上,走到哪都有人问,
自然也传到了林晚星耳朵里。她在食堂做临时工,
每天打饭都能看到女同事们穿着我做的旗袍,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看我的眼神,
像淬了毒。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林晚星开始偷偷模仿我做旗袍了。那天我下班回宿舍,
路过食堂后面的小巷,看到林晚星蹲在那里,面前摆着几块皱巴巴的布料,
还有一把钝乎乎的剪刀,正对着我给李娟做旗袍的样子瞎比划。张桂芬站在一旁,
指着布料骂:“你怎么这么笨,连个领口都裁不好,看苏清颜做的,多好看,
你就不会学着点?”林晚星撅着嘴,不耐烦地说:“我哪会啊,她的手艺都是她妈教的,
我又没人教,怎么裁得好?”“没人教不会去看啊?”张桂芬压低声音,“你趁她上班,
溜进她的宿舍,看看她是怎么裁的,怎么缝的,把她的图纸偷出来,她的手艺不就成你的了?
”我躲在墙角,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冷笑,偷?我的手艺,岂是她能偷走的?母亲教我的,
不仅是裁剪缝制的技巧,还有对旗袍的理解,对尺寸的把握,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林晚星,学一辈子都学不会。果然,没过两天,我上班时故意留了个心眼,
回来就发现宿舍的门被撬过,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的木桌被翻了个底朝天,
床底也被翻遍了。我早就料到她会来偷,提前把图纸和裁剪工具都藏了起来,她翻了半天,
什么都没找到。之后,就看到林晚星拿着一件她做的旗袍,在食堂里显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那旗袍,领口歪歪扭扭,针脚粗得像蜈蚣,
腰收得太紧,下摆又太宽,穿在身上,不伦不类,像个小丑。食堂的大妈看了,都面露难色,
没人夸她。林晚星却觉得自己做得很好,跑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说:“姐,
你看我做的旗袍,不比你的差吧?以后厂里的女同事要做旗袍,我也能做,还比你便宜。
”我抬眼看她,淡淡说了一句:“旗袍不是随便剪剪缝缝就叫旗袍的,母传的手艺,不外传,
你学不会的。”林晚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跑。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毫无波澜,她这点小聪明,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画虎不成反类犬,
早晚要栽大跟头。07随着定制旗袍的女同事越来越多,边角料已经不够用了,
做高档一点的旗袍,还需要上好的真丝和锦缎,这些料子,厂里统一管理,私人根本买不到。
我打听了好几天,才知道厂里的布料采购和分配,归技术科管,而技术科的干事,
正是厂长的独子,江辰。上一世,我对江辰印象不深,只知道他长得帅气,性格阳光,
是厂里很多女同事的暗恋对象,林晚星也一直想攀上他,最后还借着污蔑我,
博得了他的同情。这一世,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可想要布料,只能找他。午休时,
我去了技术科。技术科的办公室很宽敞,几个干事都在忙,我一眼就看到了江辰。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衬衫,正低头看着图纸,确实是厂里数一数二的好看。
我走到他面前,轻声说:“江干事,你好,我是织布车间的苏清颜,
想跟你申请买点厂里的剩余真丝布料,我做旗袍用,会按厂里的价格付钱。”江辰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冷淡和疏离,甚至还有一丝厌恶。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语气冰冷:“苏清颜?我听说过你,不好好上班,整天拿着厂里的资源谋私利,
还教同事们占厂里的便宜,你觉得我会把布料卖给你吗?”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肯定是林晚星在他面前污蔑我了。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一个被蒙蔽的人解释,毫无意义。我看着他,淡淡的说:“公道自在人心,
我有没有占厂里的便宜,你可以去查,布料我只是申请购买,按价付钱,不是白拿。
既然你不肯,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我听到他跟同事说:“看着挺斯文的,心思倒不正。”我攥紧了拳头,心里没有生气,
只有冷笑。林晚星,你不是想污蔑我吗?那我就等着,等你露出马脚的那天,让江辰看看,
他眼里的“乖巧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江辰,这个名字,我记下来了,早晚有一天,
他会为今天的话,向我道歉。08江辰不肯卖布料给我,我只能另想办法,
可还没等我找到门路,家里的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我下班,刚走出厂门,
就看到苏建设站在路边,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我,
急忙走过来:“颜颜,你跟我回家一趟,你妈和晚星在家等你。”我知道,
张桂芬又开始作妖了。我跟着苏建设回了家,那个所谓的“家”,是母亲留下的老房子,
被张桂芬和林晚星占了,我的房间被改成了林晚星的,我回去,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一进门,张桂芬就坐在沙发上,脸拉得老长,林晚星站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苏清颜,你可算回来了!”张桂芬一拍桌子,
大嗓门喊起来:“你现在能耐了,靠做旗袍赚大钱了,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有没有我这个妈,有没有晚星这个妹妹?”我靠在门框上,冷冷看着她:“我赚的钱,
是我自己熬夜做旗袍挣的,一没偷二没抢,跟这个家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
”张桂芬说:“你爸养你这么大,你赚了钱,就该贴补家用!还有晚星,她是你妹妹,
你会做旗袍,就该教她,让她也能赚点钱,不然她一个临时工,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林晚星也哭唧唧地说:“姐,我也想做旗袍赚点钱,你教教我吧,我肯定好好学,
以后赚了钱,都给你分一半。”我看着苏建设,等着他说句公道话,可他只是低着头,
搓着手,半天才说:“颜颜,你妈说的也有道理,晚星是你妹妹,一家人别计较,
你就教教她吧,赚了钱,一家人一起花,多好。”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让我让着林晚星,教她手艺,最后我落得个断手惨死的下场,
他都没说过一句公道话。这一世,他还是这样,永远只知道和稀泥,永远护着那对母女,
从来没把我当成他的女儿。我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熄灭,字字诛心:“苏建设,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她留下的旗袍手艺,是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活下去的本钱,
我不会教给任何人。你养我?你不过是给了我一口饭吃,这些年,张桂芬克扣我的工资,
林晚星抢我的东西,你管过吗?你从来都没护过我,凭什么让我教她手艺,
凭什么让我贴补家用?这亲情,我不稀罕了,从今往后,我苏清颜,和你们恩断义绝。
”说完,我转身就走,任凭张桂芬在身后撒泼大骂,苏建设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我都没有回头。走出老房子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从此,
我再也没有软肋,只管一心搞事业,手撕渣人。09和苏建设恩断义绝后,
我彻底没了后顾之忧,一门心思扑在旗袍上,可林晚星和张桂芬,却不肯放过我。
林晚星见我不肯教她手艺,又看着我赚得盆满钵满,心里的嫉妒快把她逼疯了,
在张桂芬的怂恿下,她竟打起了厂里布料的主意。那段时间,厂里正好在做年度布料盘点,
裁剪车间的仓库堆了不少新到的真丝和锦缎,管理相对松散。我从李娟那里听说,
林晚星最近总往裁剪车间跑,还跟仓库的大妈套近乎,时不时塞点瓜子糖果,行为十分可疑。
我瞬间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她想偷厂里的布料,自己做旗袍,说不定还想借着布料,
攀上女副厂长,毕竟女副厂长最近一直在找好的裁缝,想做一件高档的旗袍参加市里的会议。
上一世,她也做过这样的事,偷了厂里的布料,做了一件劣质旗袍送给副厂长,最后被发现,
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我教她偷的,那一次,我被车间主任罚了半个月工资。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她得逞,还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开始暗中布局,
每天让李娟帮忙留意裁剪车间的动静,记下林晚星进出仓库的时间。那天,
我看到林晚星趁仓库大妈去喝水,偷偷溜进仓库,抱了两匹湖蓝色的真丝,塞在帆布包里,
慌慌张张地跑了。李娟用我攒钱买的二手相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幕,照片里,
林晚星的脸和她怀里的真丝,清晰可见。我还趁林晚星去食堂打饭,溜进她的宿舍,
在她的床板下,藏了一小截她偷拿的真丝,和厂里的布料批号对得上,这就是铁证。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宿舍,看着手里的照片,心里冷笑。林晚星,张桂芬,
你们不是想偷布料攀高枝吗?我就等着你们把旗袍做出来,送到副厂长手里,到时候,
就是你们自食恶果的那天。我布下的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钻进来。
10林晚星偷了布料后,躲在宿舍里熬了好几个晚上,终于做出了一件旗袍。湖蓝色的真丝,
款式仿着我给女同事做的高档款,领口做了立领,盘了布扣,看起来倒有几分样子。
她自以为做得很好,第二天一早就兴冲冲地拿着旗袍,去了副厂长的办公室。女副厂长姓刘,
做事雷厉风行,对穿着很讲究,一直想做一件合心意的旗袍,听说林晚星会做,还挺期待。
我特意找了个借口,去了副厂长办公室附近的走廊,等着看好戏。果然,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