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为了让亲闺女抢我的婚事,满京城散播我是“天煞孤星”。结果第二天,
她闺女出门就被鸟屎砸晕,喝凉水塞牙,脸烂如鬼。她气急败坏骂我“不知检点怀了野种”,
下一秒,绝经十年的她当众孕吐,太医一诊:喜脉,三个月了。看着刚回府半个月的亲爹,
侯府的天,绿了。第1集大周朝,永宁侯府。正值隆冬,寒风裹挟着雪花呼啸而过。
我正坐在暖阁里,手里捧着个手炉,听着丫鬟小翠气得浑身发抖地汇报。“大小姐,
您还坐得住!那柳氏太过分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您是天煞孤星转世,谁沾谁倒霉,
连咱们侯府这两年运势不好,都是被您克的!”我叫苏清婉,永宁侯府的嫡长女。母亲早逝,
如今掌家的是继室柳氏。柳氏带了个女儿过来,改名苏雨柔,只比我小一岁。
眼看着我与太子的婚期将近,这母女俩坐不住了。“天煞孤星?”我轻笑一声,放下茶盏,
“这词儿倒是新鲜。”就在这时,
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高强度恶意谣言“天煞孤星、霉运缠身”。
谣言反向成真系统已激活。正在锁定造谣者:柳氏、苏雨柔。
反向施加效果:霉运当头,喝水塞牙,走路摔跤,诸事不顺。立即生效。我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去给母亲请安。”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刚到正厅,
就听见柳氏尖锐的嗓音:“老爷,不是妾身多嘴,清婉这命格实在太硬。您看,自从她定亲,
咱们府上是不是总出小乱子?这要是嫁进东宫,克到了太子殿下,咱们全家都要掉脑袋啊!
依我看,不如让雨柔替嫁……”坐在主位的永宁侯苏震皱着眉,似乎有些动摇。
我迈步跨过门槛,笑道:“母亲这话说的,女儿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克太子?
”柳氏见我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挺直腰杆:“清婉,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你这命格……”话音未落,柳氏突然脚下一滑。这正厅的地砖明明干燥防滑,
她却像是踩在了油上,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向后仰倒。“哎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柳氏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桌角上,手里的热茶泼了自己一脸。
“啊——!烫死我了!”柳氏杀猪般惨叫起来。苏雨柔见状,急忙扑过去:“娘!您怎么了?
”谁知苏雨柔跑得太急,裙摆莫名其妙缠住了脚踝,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冲出去,
一头撞在旁边的多宝阁上。“哗啦啦——”多宝阁上一尊价值连城的玉白菜晃了晃,
直直砸在苏雨柔的脑门上。鲜血直流。我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还想鼓掌。
系统诚不欺我,这现世报,来得真快。第2集正厅里乱成一锅粥。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去扶柳氏和苏雨柔。苏震看着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苏震怒斥道。柳氏捂着红肿流血的额头,发髻散乱,脸上还挂着茶叶沫子,
指着我尖叫:“是她!老爷,就是她克的!她一进来我就摔了,雨柔也伤了!
这就是个扫把星啊!”我无辜地眨眨眼:“母亲,我离您可有八丈远。您自己没站稳,
也要赖在女儿头上?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人家要说侯府主母连路都不会走。
”“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刚想站起来,结果膝盖一软,“噗通”一声,
竟然给苏震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这一跪,力道极大,听着都疼。
苏震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丢人现眼!还不快把夫人和二小姐扶下去请大夫!
”柳氏母女被狼狈地抬了下去。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二天,京城里关于我是“天煞孤星”的谣言不仅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柳氏躺在床上也没闲着,让人到处散播,说我一靠近,亲妹妹就血光之灾。苏雨柔裹着纱布,
坐在花园里跟几个官家小姐哭诉:“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她这命……唉,
我这脸若是留了疤,可怎么活呀。”那几个小姐正要附和,突然,一只乌鸦从天而降。
“嘎——”一坨黑白相间的鸟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苏雨柔刚刚张开的嘴里。
苏雨柔:“……呕!”周围的小姐们惊恐地退后三步。苏雨柔发疯似的抠嗓子,
却不小心指甲划破了脸上的纱布,伤口崩裂,血水混着鸟屎流了一脸。与此同时,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谣言升级:“苏清婉面目可憎,貌丑无颜”。
反向施加:造谣者容貌损毁,烂脸生疮。几乎是瞬间,苏雨柔感觉脸上奇痒无比。
她忍不住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没过半个时辰,苏雨柔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小脸,
竟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疙瘩,有的甚至开始流脓,看起来恐怖至极。“我的脸!我的脸啊!
”苏雨柔的尖叫声响彻侯府。柳氏听到动静,顾不得腿疼,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看到女儿的脸,吓得差点晕过去。“大夫!快叫大夫!”太医来了,看了半天,
摇摇头:“二小姐这是……中了不知名的毒,或者是遭了天谴?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急性的恶疮。”柳氏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我,眼神怨毒:“是你!
是你给你妹妹下毒!”我摊手:“母亲,太医都说了可能是天谴。
妹妹平日里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怒了老天爷?”第3集苏雨柔的脸烂了,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见人,更别提代替我嫁给太子了。柳氏急火攻心,嘴上燎了一圈大泡。
她意识到,“天煞孤星”这个谣言似乎伤不到我,反而让她们母女倒了大霉。于是,
她换了个更恶毒的招数。三天后的赏花宴,是京城贵女们的聚会。柳氏虽然腿脚不便,
但还是硬撑着带着戴着面纱的苏雨柔去了,当然,也没落下我。宴席过半,
柳氏突然当着众人的面,故作惊讶地指着我的腰间:“清婉,
你这腰身……怎么好像粗了一圈?”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肚子上。
我今日穿的是宽松的襦裙,被风一吹,确实显得有些鼓。柳氏立刻捂住嘴,
一副说错话的样子,但声音却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哎呀,
我听说前些日子你经常去城外的庄子上住,
该不会是……”旁边的苏雨柔阴阳怪气地接话:“姐姐,你若是有了身子可得直说,
虽然尚未大婚,但这毕竟是……呃,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也是条性命啊。”周围一片哗然。
未婚先孕,这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大罪!更何况我是未来的太子妃!“天哪,
苏大小姐竟然私通?”“看着冰清玉洁,没想到这么不知检点。”“那野种是谁的?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我面色平静,甚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脑海中:检测到毁灭性谣言:“不知检点、怀了野种”。
反向施加:造谣者立即体验“怀胎三月”症状,且强制锁定“真实孕育”状态。
我放下酒杯,看着柳氏,淡淡道:“母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到底是谁肚子里有货,还说不定呢。”柳氏冷笑:“清婉,你还嘴硬!来人,请大夫来验验!
若是冤枉了你,母亲给你磕头赔罪!”她这是铁了心要毁我名声。只要大夫一摸脉,
哪怕我没怀孕,她买通的大夫也会说我有。然而,就在她气势汹汹准备叫人的时候,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突然从她胃里翻涌而上。“呕——”柳氏脸色煞白,捂着胸口,
当着所有诰命夫人和贵女的面,弯腰干呕起来。这动静,撕心裂肺,酸水都吐出来了。
苏雨柔吓了一跳:“娘,您怎么了?”柳氏想说话,
但那股恶心感一波接一波:“呕……酸……我想吃酸的……呕!”在座的都是过来人,
这反应,这架势,太熟悉了!一位年长的夫人迟疑道:“苏夫人这模样,倒像是……害喜了?
”第4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柳氏已经四十出头了,虽然保养得当,但这个年纪怀孕,
也是稀罕事。更重要的是,苏震作为永宁侯,常年驻守边关,半个月前才刚回京述职。
而看柳氏这孕吐的剧烈程度,绝不是刚怀上几天的样子。我适时地补了一刀:“母亲,
您这反应,看着可不像积食啊。既然大夫都在,不如让大夫给您瞧瞧?”柳氏慌了,
她拼命想压住那股恶心感,但系统判定的“强制锁定”岂是她能抗拒的?
“不……不用……呕!”柳氏刚张嘴,又是一阵干呕。
刚才那位被柳氏请来准备陷害我的王太医,此刻正尴尬地站在一旁。众目睽睽之下,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苏夫人,得罪了。”王太医搭上柳氏的脉搏。片刻后,
王太医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又换了一只手。最后,他拱手道:“恭喜苏夫人,贺喜苏夫人,
这是喜脉啊!观脉象,已在那滑珠走盘之势,约莫三个月了!”三个月!这三个字一出,
就像一道惊雷劈在赏花宴上。三个月前,苏震还在千里之外的北疆吃沙子呢!
柳氏若是怀了三个月,那孩子是谁的?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
比刚才指责我的时候还要响亮百倍。“天哪,三个月?侯爷那时候不在京城吧?
”“苏夫人竟然偷人?”“刚才还贼喊捉贼说苏大小姐怀孕,结果是自己肚子里揣了个野种!
”柳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不!不可能!庸医!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怀孕!
我……我已经绝了月信半年了!”她确实绝经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造我的黄谣。
但她不知道,系统的力量是违背常理的。我叹了口气,一脸同情:“母亲,您虽然年纪大了,
但这枯木逢春也是有的。只是……父亲若是知道了,怕是这绿帽子戴得不舒服啊。
”苏雨柔也傻了,看着她娘的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满身马粪味儿的男人突然从花丛后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破荷包,
直勾勾地盯着柳氏。“芬儿!既然怀了俺的娃,你就跟俺走吧!俺不嫌弃你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