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惊仙｜无灵根被弃，我以符道逆仙途

凡人？

我画张符箓惊掉了剑仙的剑原创作者：花璃树 ｜原创作品｜禁止搬运抄袭测灵根光板？

没关系，我用血符干翻魔修，惊掉剑仙的剑！测灵根那天，我是全场唯一的光板。

仙师摇头：“无灵根，凡胎俗骨，此生无缘仙道。”村里人都笑我，

爹娘连夜把我的铺盖扔出了门。我缩在破庙里，对着漏雨的屋顶发誓：没有灵根，

我也要活出个样子。直到我在庙墙夹缝里，抠出一本脏兮兮的《基础符箓图解》。书页残破，

画着歪扭的鬼画符。我照猫画虎，用捡来的炭条在破布上描。

第一张“引火符”烧了我的眉毛每烧一次，我就记一次笔画的偏差，

炭条的轻重慢慢摸出了点“笔意要稳，心神要凝”的门道第三十七张，

终于冒出了一点微弱的火星。靠着这点火星，我熬过了北境的寒冬。靠着这点火星，

烧穿了拦路劫匪的衣角。直到那日，魔修血洗小镇筑基期剑修都挡不住的煞气席卷而来。

三百遍的描摹，诛邪符的每一笔转折，

早已刻进我的骨血连指尖都能下意识跟着那股无形的“韵律”动我咬破手指，

用血在唯一完整的门板上，

画下了那本图解最后一页、我描了三百遍却从未敢试的——“诛邪”。血符成形的刹那，

万丈金光冲霄而起。魔修在金光中灰飞烟灭。

断了一条胳膊的剑修呆呆看着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擦掉嘴角的血，

捡起地上烧焦的炭条：“凡人，阿箓。”北境荒原的风裹着冰渣，刮得脸生疼。

破庙屋顶塌了半边，雪花从破洞漏进来，落在我蜷缩在角落的单薄身子上，

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我把自己往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里又缩了缩，手指冻得僵硬，

几乎握不住怀里那本比冰坨子好不了多少的书。书没有封皮，边角卷曲破烂，纸张脆黄，

稍用力就会碎裂。上面用墨线勾勒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歪歪扭扭，

旁边配着更歪扭的、几乎难以辨认的注解。《基础符箓图解》。

这是我从这破庙快要塌掉的墙壁夹缝里，一点点抠出来的。和它一起抠出来的，

还有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早被我吞下了肚，连渣都没剩。肚子又在叫，但比起饥饿，

更难以忍受的是这种蚀骨的寒冷，和……死寂。是的，死寂。不是安静，

是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多余的可怖寂静。就像三天前，

在百里外那个叫“灰土集”的小镇广场上一样。测灵根那是我活了十五年，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离“仙缘”那么近。穿着雪白道袍、仙风道骨的仙师，

掌心托着一块温润的灰白色石头，挨个按在排成长队的少年少女额头。每按一下，

石头就会亮起不同颜色、不同强度的光。赤色、青色、黄色、蓝色……哪怕最微弱的荧光，

也能引来一阵艳羡的低呼，以及被选中者全家狂喜的哽咽。空气里充斥着汗味、尘土味，

和一种名为“希望”的、灼热的气味。轮到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爹娘屏住的呼吸，

和那几乎要烧穿我后背的、混杂着卑微祈求与最后一丝侥幸的目光。我走上前，

仰起头仙师的目光淡漠地扫过我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落在我脸上。然后，

那块据说能感应天地灵气、沟通人体灵窍的测灵石，轻轻按上了我的额头。冰凉。没有光。

一丝一毫的光都没有。石头沉寂得像一块最普通的顽石，

连最基础的、代表五行杂灵根的微弱混色荧光都欠奉。仙师皱了皱眉，似乎不信，

又用力按了按。依旧毫无反应。他收回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惯常的怜悯和更多的淡漠。“无灵根，凡胎俗骨。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突然安静下来的广场，“此生无缘仙道。下一个。”“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短促，尖锐，像一根针，刺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随即，

嗡嗡的议论声潮水般涌来。“我就说嘛，林老蔫家这丫头，打小就木愣愣的，能有什么出息！

”“白长了一张清秀脸，原来是个空壳子。”“无灵根……啧，

跟咱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有啥区别？哦，还不如呢，咱好歹有一把子力气。”那些声音，

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扎进我心里。我僵硬地转过身，走下那临时搭建的木台。脚下是夯实的黄土，

被无数双脚踩得坚硬无比。我一步一步，走回爹娘站着的地方。娘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只剩下巨大的空洞和……一种让我心头发冷的麻木。

爹则猛地扭过头，不再看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狠狠抽了一口早已熄灭的旱烟杆，然后，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到极点的嘶哑声音说：“回吧。”那天晚上，

家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没有人说话。弟弟妹妹缩在炕角，大气不敢出。

娘默默地把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端上桌，爹对着墙壁，

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呛人的劣质烟叶。半夜，我躺在冰冷的炕梢，

听着隔壁爹娘压低声音的争吵。“……就是个废人！白吃了十五年饭！”“你小声点！

能怎么办？命，这就是命！”“命？老子不信命！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大壮明年也要测灵根，

得攒钱！留着她干什么？吃白食吗？”“那……那你说怎么办？”“……”争吵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我闭着眼，假装睡着。

直到一床带着熟悉汗味的、打着补丁的旧铺盖，被轻轻扔在了我身上。不，是扔在了我旁边。

然后，是爹刻意放轻、却依旧粗重的脚步声远去，和房门被掩上的轻微响动。我没有睁眼。

泪水无声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鬓发，很快就变得冰凉。天还没亮，

我抱着那卷单薄的铺盖，离开了生活了十五年的家。没有回头。

我知道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后，或许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世界很大，

也很冷。我漫无目的地走，像一株被连根拔起、随风飘荡的蓬草。帮人洗过衣服，

差点被克扣工钱；想进山捡柴，被看守山林的汉子轰了出来；饿了就去野地里挖能吃的草根，

渴了就喝沟渠里的脏水。直到我发现了这座荒原深处的破庙。至少，它有几面墙，

能稍微挡一挡北境永无止境的寒风。而怀里这本《基础符箓图解》，是我在这绝境里，

唯一抓住的、散发着微芒的……稻草？不，连稻草都算不上。它更像是一个荒诞的梦，

一个垂死者眼前虚幻的蜃楼。符箓？那是仙师们、修士们才能接触的高深玩意儿，

需要灵力驱动，需要灵根感应天地元气。我一个无灵根的凡人，看这个？

说出去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可是……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冻僵的手指，艰难地翻开一页。

借着从破屋顶漏下的、惨淡的天光，我辨认着上面一个最简单、笔画最少的图案。

旁边的小字勉强能认：“引火符，基础之基，聚纳一丝离火之气，可引燃凡物。

”下面还有更小的、几乎糊掉的注解，

提到了什么“心神凝聚”、“勾勒笔意”、“气随符走”之类的鬼话。我看了半晌，

默默地合上书。然后，在冰冷的庙里四处摸索，找到一小截不知是谁留下的、烧焦了的炭条。

又从我那床破铺盖的边角，努力撕扯下一块相对完整、不那么脏污的粗麻布片。

我把布片摊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冻得不停哆嗦的手，紧紧攥着那截炭条。

脑子里反复回忆着那个简单的、由三条扭曲弧线和几个点构成的图案。

“心神凝聚……”我低声念叨，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只想那个图案。炭条落下。

第一笔就歪了，在粗麻布上拉出一道丑陋的痕迹。我皱了皱眉，把布片换了个面，重新开始。

第二张，笔画断续，像快饿死的人画的。第三张，点错了位置。……我记不清画废了多少张。

庙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风雪似乎更急了，从破洞灌进来的寒风，

几乎要把我那点可怜的体温也带走。手指冻得完全没了知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描摹的动作。

画到第三十七张的时候，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本能地、麻木地，

用炭条在最后一块还算干净的布片上，勾勒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图案。最后一笔落下。

什么也没发生。布片还是那块布片，炭迹还是乌黑的炭迹。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果然……痴心妄想。就在我准备放弃，

把这团破布连同那可笑的幻想一起扔开时——布片上，那乌黑的炭迹描画的符文中央，

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比夏夜最不起眼的萤火虫光芒还要微弱，

还要短暂，如果不是我一直死死盯着，几乎会以为是错觉。但紧接着，

一点细小的、橘红色的火星，真的从那符文中心，“噗”地一声，冒了出来！

火星只有针尖大小，在呼啸的寒风中可怜地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我却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火……火星？它亮着，

颤巍巍地，持续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无声无息地熄灭了。只在粗糙的麻布上，

留下一个比针尖还小的焦黑小点。我呆坐着，很久很久。

直到一股更猛烈的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我脸上，才猛地回过神来。我低下头，

看着手里那块布，看着那个焦黑的小点，又抬头，看了看破庙外肆虐的风雪，

看了看自己冻得青紫、布满冻疮的手。然后，我慢慢地，把那张画着失败符文的破布，

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了怀里，贴着心口放好。那里，

似乎残留着那一丝微弱火星带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暖意。我重新拿起炭条，

在冰冷的地面上，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再次画了起来。这一次，我的手稳了很多。

靠着那本破烂的《基础符箓图解》，和那截烧焦的炭条，我在这破庙里，活了下来。

“引火符”是我唯一能勉强成功、且似乎有点用处的符。成功率从百分之一，

慢慢提升到十分之一，再到三分之一。点燃的也不再是稍纵即逝的火星，

而是一簇能持续燃烧十几息的小火苗。我用它点燃收集来的干草和碎木，烤暖冻僵的手脚，

偶尔，还能烧热一点雪水，就着硬邦邦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干粮咽下去。

我不再去想什么仙道，什么灵根。活下去，是唯一的目标。开春后，我离开了破庙，

沿着荒原边缘，朝着据说稍微繁华一点的南方走去。路上并不太平。有一次，

我遇到两个流民，见我孤身一人，年纪又小，

就想抢我怀里那本看起来唯一像点样子的“书”，

和几块我好不容易攒下的、黑乎乎的粗面饼。他们狞笑着扑上来时，我没有跑——也跑不过。

我只是背靠着一块大石头，用最快的速度，在脚边的沙土地上，

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引火符”，然后，将怀里一张之前画好、成功率最高的引火符布片，

朝着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衣角丢了过去。符纸沾身的瞬间，我集中全部精神，

默想着图解上那玄乎的“气随符走”——尽管我根本不知道“气”是什么。“噗！

”一簇比在破庙时旺盛得多的火苗，猛地从那人打了补丁、满是油污的衣角窜起！“啊！火！

着火了！”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扑打。另一个同伙也愣住了。趁他们慌乱，

我抓起我的小包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拼命跑远。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但没有人追来。我靠在一块岩石后，剧烈喘息，

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不是后怕，而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颤栗。

这残缺的、无人问津的符箓……真的有用！哪怕没有灵根，哪怕只是最基础的“引火”，

也能在关键时刻，救我的命！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

照亮了我前方漆黑一片的路。我看似依旧在流浪，依旧饥一顿饱一顿，但有什么东西，

已经在我心底悄悄改变了。我开始更疯狂地钻研那本图解。除了“引火符”，

我还尝试了看起来稍微简单点的“避尘符”失败了，

身上依旧脏兮兮、“轻身符”也失败了，跳起来还是那么高，落地摔得屁股疼，

还有一个笔画复杂许多、名叫“锐金”的符文画完之后，手里的石片也没变锋利。

大多数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但我乐此不疲。

每一次微小的、似是而非的“成功”比如画“避尘符”时，

周围一小圈灰尘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推开了些许，都能让我兴奋半天。

我用捡来的各种东西练习——树皮、碎布、平整的石片，甚至自己的手臂用清水。

炭条用完了，就用烧黑的木棍，或者某种矿物的粉末。我隐隐感觉到，

我似乎……能捕捉到那么一丝丝，

游离在天地间、极其稀薄的、与那些符文隐约呼应着的“东西”。不是灵力，我确定。

那更像是一种无形的“韵律”，或者“轨迹”。当我全神贯注、心无杂念地勾勒某个符文时，

偶尔能感觉到笔尖或手指牵引了那么一点点极其微弱的“波动”。正是这点波动，

让我的“引火符”能真正引燃，而不是徒具其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图解上没有写，

我也无人可问。我只能把它归结为……无数次绝望练习后产生的幻觉，或者，

是老天爷给我这个“凡胎俗骨”留下的一扇，狭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我就这样，

一边流浪，一边偷学般练习着我的“鬼画符”，朝着南方，走了大半年。人瘦得脱了形，

但眼睛却比离开灰土集时，亮了许多。深秋时分，我来到了一个叫“野集”的小镇。

比灰土集大一些，有一条浑浊的小河穿过，河边有些简陋的屋舍和集市。

这里似乎位于某个小宗派势力的边缘，偶尔能看到穿着统一服饰、神色倨傲的低阶修士走过，

凡人皆避让低头。我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

用帮人跑腿、清洗妖兽皮毛味道极其腥臊换来的几枚铜钱，

租下了一间河边漏风的窝棚暂住。窝棚旁边，

就是小镇唯一的、用粗糙木栅栏围起来的“广场”，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我原本只想攒点路费，继续南下，去传说中凡人更多、机会也更多的大城池。然而，

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打乱了一切。那是一个浓云密布的下午，空气闷得让人心慌。

我正在河边费力地搓洗一张坚韧的刺猪皮，忽然听到镇子东头传来尖锐的警哨声，

随即是惊恐的哭喊和尖叫！“魔修！是魔修！”“快跑啊！杀人了！”人群像炸了窝的蚂蚁，

没头没脑地狂奔起来。我扔下猪皮，跟着人流向镇子西头跑。但很快，

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血腥与腐败气息的阴风，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天空迅速暗沉，

仿佛提前进入了黑夜。浓稠如墨的黑雾翻滚着，从镇外蔓延而来，所过之处，草木凋零，

砖石染上灰败的颜色。黑雾中，影影绰绰可见一些扭曲怪诞的影子，发出非人的嘶嚎。

是真正的魔道修士！而且看这声势，绝非等闲！“结阵！挡住他们！”一声清越的厉喝响起。

只见三道剑光从镇中一处稍好的宅院里冲天而起，是三位穿着青色道袍的修士，

看样子是此地小宗派驻守的弟子。为首一人剑光最盛，约有筑基期的修为，此刻脸色煞白，

却依然挺剑拦在了黑雾最前方。“桀桀……螳臂当车！”黑雾中心，

传来一声沙哑刺耳的怪笑。一道血色匹练猛地从中射出，快如闪电，直取那筑基剑修！

剑修厉喝，飞剑化为青光迎上。“铛——！”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青光仅仅坚持了一瞬，便哀鸣着倒飞而回，剑身上灵光黯淡，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纹。

那筑基剑修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受重创。

另外两名炼气期弟子更是脸色惨白，几乎握不住剑。黑雾中的存在，实力远超他们！

“完了……守不住了……”绝望的情绪瘟疫般在幸存者中蔓延。哭喊声，尖叫声，

魔物逼近时利爪摩擦地面的声音，混合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我缩在窝棚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土墙，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跑？往哪里跑？

黑雾笼罩了四面八方。躲？这破窝棚连只野狗都拦不住。要死了吗？像无数蝼蚁一样，

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连尸骨都不会剩下？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找到活下去的路！

我还没有弄明白那些符文到底是什么！我……不甘心！就在那血色匹练再次凝聚，

即将吞噬那重伤筑基剑修，黑雾中的魔影发出志在必得的得意怪笑时——我的目光，

死死锁定了窝棚那扇唯一还算完整、此刻却在魔气侵蚀下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板。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那本《基础符箓图解》的最后一页，

笔画繁复到令人目眩、注解只有潦草两个字、我却从未敢尝试哪怕一次的图案——“诛邪”。

图解上对此符的描述，只有一句语焉不详、近乎神话的句子：“符成，金光耀世，诸邪退避。

”以前我只当是古人夸大其词的呓语。一个基础图解里的符，能“诛邪”？还“金光耀世”？

骗鬼呢。可现在……没有时间了！我猛地扑到那扇木门前。手指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咬！剧痛传来，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充盈口腔。

我吐掉嘴里的血沫，将流血不止的指尖，用力按在了粗糙的木门板上！心神凝到了极致。

脑海里，那描摹了三百遍、每一笔转折、每一个弧度都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诛邪”符文，

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没有炭条，没有朱砂，没有符纸。只有我的血，

和我这条卑微如草芥、却绝不愿就此断绝的命！指尖为笔，热血为墨，残破门板为符纸。

起笔！落笔！转折！勾连！我的动作快得超出想象，流畅得不像第一次绘制。

所有的恐惧、杂念都被抛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我的指尖、我流出的血，

和那个正在成形的、繁复到极致的血色符文。每一笔落下，

我都感觉指尖的热血似乎被门板吸了进去，同时，冥冥中，有什么东西被剧烈地搅动了。

空气中弥漫的魔气黑雾，仿佛遇到了天敌，发出“嗤嗤”的细微声响，竟微微向后退缩。

黑雾中心那强大的魔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怪笑声戛然而止，血色匹练调转方向，

似乎想朝我这边扫来。但，晚了。当我颤抖着，落下最后一笔，将整个符文首尾相连，

形成一个完美闭环的刹那——“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震颤之音，以那扇染血的破旧木门板为中心，

轰然爆发！紧接着，是光！璀璨夺目、炽烈堂皇、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万丈金光！

那金光并非火焰，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瞬间冲破了浓稠的黑雾，照亮了昏暗的小镇，

直冲云霄！“啊——！！！”黑雾中传来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些翻滚的魔气、扭曲的魔影，在金光普照之下，如同冰雪遇到沸油，

发出密集的“滋滋”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溃散！血色匹练寸寸断裂、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