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五十万分手费,我把谈了五年的男友卖给了他妈。”我,
一个被贫穷逼疯的剧团小演员,目标是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他妈甩给我一张支票“离开我儿子,这些钱就是你的。”我含泪接过,深情地说“阿姨,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心疼您,怕您儿子以后没人照顾。”五年后,
我在国际电影节上封后,他作为投资方,在台下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狗,而我挽着新欢的手,
笑靥如花。1我叫顾景炎,京圈里人人都得叫一声“顾少”的太子爷。但我讨厌这个身份。
五年前,我把卡宴钥匙扔进抽屉,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跑进一个破旧的小剧团当杂工。
我在那里,遇见了我的光。她叫沈晚。一个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演员。她很穷,
一碗牛肉面要分两顿吃,最大的梦想是能演上女主角,拿到三千块钱的月薪。她也很爱笑,
眼睛弯起来像月牙,能把人心里的阴霾都照亮。我们在闷热的后台,分享同一瓶冰水,
在漏雨的屋檐下,对着剧本,一聊就是一夜。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跟家里闹翻,
出来体验生活的穷小子。我乐得如此。我跟她谈了五年最干净的恋爱,从没提过我的家世。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直到我妈找到了她。那天,我刚从外地演出回来,
给她带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推开剧团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却没看到她排练的身影。后台,
几个小演员围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沈晚真是走了狗屎运!”“啧啧,五十万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不是,把顾景炎卖了,值这个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冲过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领子。“你们说什么?什么五十万?
”那人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景炎哥……你不知道?今天有个贵妇人来找沈晚,
给了她一张支票,让她离开你……”我如遭雷击。不可能。晚晚不是那样的人。
她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发了疯似的冲出剧团,拨打她的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
那个晚上,我找遍了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馆,第一次约会的公园,
她租住的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小屋。都没有她。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一夜未睡,
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等在她家楼下。直到中午,她才出现。
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而她身边,
停着一辆我再熟悉不过的宾利。我妈的车。2我冲过去,挡在她面前。“晚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沈晚看着我,眼神陌生又冰冷。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顾景炎,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纸片轻飘飘地落下,上面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五十万。
“我受够了跟你过这种苦日子了。”“每天为了几百块的场次费点头哈腰,
住着下雨就漏水的破房子,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这些钱,够我少奋斗二十年,
你懂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她,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字。五年。整整五年的感情,在她嘴里,
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概括为“苦日子”。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
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嘲讽。我笑了,笑自己像个傻子。“所以,这五年,你都是在演戏?
”她别开脸,没有看我。“是。”一个字,将我彻底打入深渊。我后退一步,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原来,我以为的童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是京圈太子爷,我什么都不缺。可我偏偏犯贱,要去追求那所谓的纯粹爱情。结果呢?
被一个女人用五十万,耍得团团转。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沈晚,你爱过我吗?
”空气死一般寂静。良久,她才吐出三个字。“不重要。”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宾利。车子绝尘而去,卷起一地尘埃,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站在原地,许久许久。直到大雨倾盆而下,将我淋了个透心凉。那张支票被雨水打湿,
变得模糊不清。我的人生,在那一天,也被这场大雨冲刷得面目全非。我以为的爱情,
原来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而我,就是那个被卖掉的,可笑的商品。我恨她。
更恨我自己。3我被我妈的人“请”回了家。那栋我逃离了五年的,金碧辉煌的牢笼。
客厅里,我妈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喝着红茶。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回来了?玩够了?”我看着她,眼睛里布满血丝。
“是你做的,对不对?”她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什么叫我做的?
我只是帮你认清了一个事实。”“一个为了五十万就能抛弃你的女人,
根本不配进我们顾家的门。”“我是在帮你,景炎。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冲到她面前,
胸口剧烈起伏。“你毁了我的生活!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是我爸。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为了一个戏子,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捂着脸,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就是我的家人。
他们永远高高在上,用金钱和权力衡量一切。他们永远不会懂,沈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在黑暗里,唯一的星光。现在,这束光,被他们亲手掐灭了。“从今天起,
给我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回公司上班,准备接手家里的生意。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和林家小姐的相亲,下周就见面。”我爸的声音,
像是一道道冰冷的圣旨,不容置疑。我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反抗?
我拿什么反抗?我的银行卡早就被停了。我所谓的自由,
不过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施舍。现在,他们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收回。那一刻,
我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我恨我妈的自作主张,恨我爸的冷酷无情。但我最恨的,
是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我足够强大,是不是就能保护好我的爱情?
如果我不是顾家的太子爷,只是一个普通的顾景炎,沈晚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没有如果。
我的人生,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规划好了。我,顾景炎,输得一败涂地。
4那天之后,我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剪掉了为了演戏留长的头发,
换上了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我回到了顾氏集团,
坐进了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风景的顶层办公室。我开始学着我爸的样子,开会,看报表,
在酒桌上和那些老狐狸推杯换盏。我成了他们眼中,最合格的继承人。所有人都说,
顾少长大了,懂事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下午。
我再也没有笑过。我拒绝了所有相亲,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忙,足够累,就不会再想起她。
可我错了。她的影子,无孔不入。开会时,我会盯着某个女同事的发呆,因为她的侧脸,
有那么一点像沈晚。吃饭时,我会下意识地点一碗牛肉面,然后看着它,直到凉透。
夜深人静时,我会一遍遍地拨打那个早已关机的号码,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我恨她,
恨她的绝情,恨她的贪婪。可我更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我动用了一切关系去找她。
但她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查不到任何踪迹。就好像,我们那五年的过往,
真的只是一场梦。三年后。我的助理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顾总,
这是我们新成立的影视投资公司筛选出的几个项目,您看一下。”我心不在焉地翻着。
这几年,顾氏的产业版图越扩越大,也开始涉足影视行业。这对我来说,只是一门生意。
直到,我看到其中一个项目。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叫《野草》。故事梗概很简单,
讲的是一个在底层挣扎的女演员,不屈服于命运,最终靠着自己的努力,
站上梦想舞台的故事。很俗套。但“女演员”三个字,还是让我多看了一眼。主演那一栏,
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我随手把文件扔到一边。“这种小众题材,能有什么回报率?毙了。
”助理犹豫了一下。“顾总,但是……这个项目的导演,李安,是业内很有名气的新锐导演,
他的上一部作品口碑很好。”“而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听说非常有灵气,
是李安导演从上千人里挑出来的。”我有些不耐烦。“我说,毙了。
”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文件附带的一张剧照。照片上,
一个女人穿着破旧的戏服,脸上沾着泥土,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在泥泞里挣扎,
却依旧向往光明的眼神。倔强,坚韧,充满了生命力。我拿着文件的手,猛地一颤。是她。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是沈晚。5我的心脏,在沉寂了三年之后,第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回来了。她没有拿着那五十万去挥霍,去过所谓的“好日子”。她去当演员了。
去追逐她那个可笑的,遥不可及的梦想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我。是愤怒?
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的内线,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那个叫《野草》的项目,投。”“投多少?”“把公司账上能动用的资金,全部投进去。
”助理在电话那头惊呆了。“顾总……您确定吗?这风险太大了,万一……”“按我说的做。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沈晚。你不是爱钱吗?你不是为了钱,
可以抛弃一切吗?好。我就用钱,把你砸回来。我要让你看看,你当初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我要让你,跪着回到我身边。电影的拍摄很顺利。我没有去探班,没有去打扰她。
我只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在幕后掌控着一切。我知道她每天的拍摄进度,
知道她为了一个镜头,在冬天的河水里泡了几个小时。我知道她因为入戏太深,
在片场崩溃大哭。我的助理每天都会向我汇报。“顾总,沈小姐今天拍戏的时候,
从威亚上摔下来了,胳膊擦伤了一大片。”“顾总,沈小姐为了揣摩角色,三天没吃饭了。
”“顾总,李安导演对沈小姐赞不绝口,说她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演员。”我听着这些,
面无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得发慌。我告诉自己,这是她自找的。
是她选择的路。我只是一个投资人。一个等着看她笑话的,冷漠的投资人。电影杀青后,
进入了漫长的后期制作和宣发阶段。因为题材小众,一开始并不被市场看好。是我。
我动用了顾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为这部电影铺路。最好的排片,最大的宣发力度,
最顶级的公关团队。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让这部电影,让沈晚这个名字,被所有人看到。
我要让她站在最高的地方。然后再亲手,把她拉下来。电影上映后,成了当年的黑马。
口碑和票房一路逆袭,从国内火到了国外。最后,成功入围了柏林国际电影节,
斩获了多项提名。沈晚,也凭借着这部电影,被提名为最佳女主角。消息传来的那天,
我正在开一个跨国会议。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穿着礼服,笑靥如花的照片。那一刻,
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周围坐着一群公司的元老。我只知道,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柏林。我推掉了所有的行程,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柏林的机票。沈晚。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6柏林电影节的颁奖典礼,星光熠熠。我坐在台下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作为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方,我理应出现在这里。但我知道,我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来。
当沈晚穿着一身高定星空裙,走上红毯的时候,全场的闪光灯都为她亮起。五年了。她变了。
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局促,变得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她不再是那个在小剧团里跑龙套的女孩了。她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我的目光,
一秒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视线在人群中扫过。
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
她迅速移开视线,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到我了。
她却装作不认识。接下来的颁奖礼,我坐立难安。我看着她和身边的导演李安谈笑风生,
看着她优雅地举杯,和那些国际大导们寒暄。她身边的那个位置,曾经是属于我的。现在,
却换成了另一个人。那个叫李安的导演,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爱慕。
一股无名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烧。终于,到了最佳女主角的颁奖环节。我的手心,全是汗。
当颁奖嘉宾念出“沈晚”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到她愣在原地,
眼眶瞬间红了。李安导演激动地拥抱了她。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她提着裙摆,
一步步走上那个金碧辉煌的领奖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又恨了五年的女人。她站在全世界的面前,
拿起了那座代表着最高荣誉的奖杯。她哭了。然后,她笑了。她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感谢导演,感谢剧组,感谢家人。唯独,没有提我。这个让她有机会站在这里的,
最大的金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就在这时,
我身边的一个朋友,老张,碰了碰我的胳膊。老张也是我们以前剧团的,现在做了制片人,
跟我一直有联系。他感慨道“景炎,你看到了吗?晚晚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我冷笑一声。“是啊,做到了。踩着我,拿钱铺路,当然能做到。”我的声音里,
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嘲讽。老张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景炎,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踩着你?什么叫拿钱铺路?”“你到现在还以为,晚晚当初是为了钱才离开你的?
”我僵住了。“不然呢?”7老张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顾景炎,
你真是个混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知不知道,
当年晚晚为什么会拿你妈那五十万?”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因为她弟弟,
她唯一的亲人,被查出了白血病,急需五十万做骨髓移植手术!”“她一个跑龙套的,
一个月工资不到两千块,她去哪里凑这笔钱?她给你打电话,你关机!她找遍了所有朋友,
借不到钱!她快要绝望了!”“就在这个时候,你妈找到了她。你妈说,只要她离开你,
这五十万就是她的。你让她怎么选?一边是遥不可及的爱情,一边是亲弟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