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女星被爆“耍大牌”后遭全网封杀,走投无路开起玄学直播,本想骗点生活费,
却连线连到真警方案情求助,她随口一句提示竟助警方破获悬案,
从此成为国家反诈中心特约“玄学顾问”。“苏瑾,你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再不交我就把你那些破烂行李扔出去!”房东的催租消息在手机屏幕上震动,
伴随着一个鲜红的感叹号。苏瑾划开屏幕,银行卡余额显示着刺眼的“250.34”。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霉斑。三天前,
她还是娱乐圈里炙手可热的“直率”小花。因为在片场指出影后白菲菲用替身、念数字台词,
一夜之间,“苏瑾耍大牌”、“苏瑾霸凌前辈”的词条血洗热搜。经纪公司第一时间解约,
宣布永不合作。墙倒众人推,合作方纷纷索赔,昔日好友删光了她的联系方式。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只用了七十二小时。口袋里最后一包泡面也吃完了。
胃部传来一阵灼烧般的饥饿感。绝望中,
一张塞进门缝的彩色传单吸引了她的注意——“风口之上,万物皆可播!一部手机,
开启你的财富人生!”直播?她一个被全网唾骂的艺人,开直播不是找骂吗?
可那250.34的余额,像一把尖刀抵在她的喉咙上。苏瑾咬了咬牙。骂就骂吧,
总比饿死强。播什么?唱歌跳舞,她没心情。带货?没有商家敢找她。
视线扫过角落里一个蒙尘的木箱,那是爷爷留下的遗物。苏瑾是玄学世家苏家最后一代传人。
爷爷临终前再三叮嘱,她命格特殊,二十四岁生日前,绝不可动用真本事,否则必有灾祸。
她一直把这当成老人的封建迷信,但为了让他安心,还是答应了。反正她只想当明星。现在,
她二十三岁零十一个月。“真本事不能用,用点皮毛话术骗点钱总行吧?”苏瑾自言自语,
像是要说服自己。她从小耳濡目染,那些算命先生的套路话术,她张口就来。死马当活马医。
她找出最便宜的手机支架,扯了块黑布当背景,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下八个大字:“苏氏神算,
解忧杂货”。又在下面加了行小字:“连线一卦,99元。”晚上八点,苏瑾深吸一口气,
点下了开播键。直播间标题很直接——前女星在线算命,不准你打我。
黑粉们闻着味就来了。“哟,这不是耍大牌的苏瑾吗?怎么混到当神棍了?”“99一卦?
你怎么不去抢?”“笑死,娱乐圈混不下去,开始搞封建迷信诈骗了?”苏瑾面无表情,
把这些弹幕当空气。她现在需要的是客户,不是观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满屏的嘲讽,
一个连线申请都没有。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就在她准备下播时,
一个连线申请突然弹了出来。对方的ID叫“正道的光”。苏瑾精神一振,迅速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他穿着便服,但背景却像个办公室,
墙上还隐约能看到“为人民服务”的标语。他看起来非常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大师……你好。”年轻男人开口,声音沙哑。“你好,这位……光先生。
”苏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深莫测,“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
想必是遇到了烦心事。”这是她从街边算命摊学来的万能开场白。年轻男人一愣,
随即苦笑:“大师果然厉害。我……我们这儿有个案子,
一个五岁的女孩失踪超过48小时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看到您这直播,
就……就想试试。”苏瑾的心咯噔一下。真警察?还是新型恶作剧?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连线到真警察了?”“兄弟,你这病急乱投医也太离谱了!”“苏瑾要敢接这个,
我直播倒立洗头!”苏瑾头皮发麻。她只是想骗点饭钱,没想过跟警方扯上关系。
她正想找个理由挂断,年轻警察却举起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木雕小鸟,
鸟身上有些地方的漆已经磨掉了,看起来被摩挲了很久。“这是孩子最喜欢的玩具,
从不离身。我们在她家附近找到了这个。”在看到木雕小鸟的瞬间,苏瑾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一股尖锐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的眼前闪过几个破碎、模糊的画面。冰冷的水滴,
滴答,滴答。一个巨大的、红色的金属臂,有节奏地来回摆动。还有浓重的铁锈味,
几乎要冲出屏幕。这是什么?苏瑾的额头渗出冷汗,心脏狂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必须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强装镇定,
把那些闪过的画面用玄学话术包装起来。“此物……怨气很重。”她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孩子应该在水边……一个有活水,但很阴冷的地方。你去找找,
附近有没有一个巨大的、会发出规律声响的红色东西。”说完这些,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年轻警察愣住了,似乎在消化她的话。
苏gongjin不敢再看他,匆忙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太多,言尽于此。
”然后飞快地挂断了连线,直接下播。直播间里,几秒钟的沉寂后,嘲讽的弹幕铺天盖地。
“哈哈哈哈,水边?红色的东西?这提示也太模糊了吧!”“装神弄鬼,我看她就是心虚了。
”“坐等警方发布辟谣通告,苏瑾诈骗实锤!”苏瑾关掉手机,浑身发软。她抱着膝盖,
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那股寒意现在还盘踞在她的骨头缝里。
她一定是饿出幻觉了。那一夜,苏瑾在惊恐和自我怀疑中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
她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吵醒。不是催债,而是无数个新闻推送。奇迹!
江城失踪女童在城西废弃自来水厂被找到!警方透露关键线索:热心市民提供模糊指向,
锁定废弃铁路道口附近!苏瑾点开新闻,一张现场照片让她血液凝固。照片里,
一个破旧的自来水厂旁边,正是一个废弃的铁路道口,那红色的、停止工作的信号灯臂,
与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一模一样。报道里提到,找到孩子时,她正缩在一个排水管里,
虽然受了惊吓,但生命体征平稳。而发现她的年轻警员,正是昨晚连线她的那位。
苏瑾的直播录屏被截取出来,和新闻放在一起,引爆了整个网络。“卧槽!真说中了?
水边自来水厂,红色的东西铁路信号灯!”“这是什么玄学破案?巧合?还是剧本?
”“我昨天就在直播间,那警察的表情绝对不是演的!”“苏瑾,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瑾呆呆地看着手机,手脚冰凉。不是幻觉。爷爷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有那种“能力”。
只是,为什么提前觉醒了?是因为接触到了案件相关的强烈磁场吗?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你好,是苏瑾女士吗?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李剑。我们想和你见一面。”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冷静,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小时后,在一家不对外营业的茶馆包厢里,
苏瑾见到了李剑。他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身边坐着的,
正是昨晚连线的年轻警察小张。小张看到苏瑾,表情有些激动和尴尬:“苏大师,
昨晚……谢谢你。”“叫我苏瑾就好。”苏瑾紧张地攥着衣角。李剑没有兜圈子,
开门见山:“苏瑾女士,我们查过你的背景。玄学世家,苏半城是你爷爷。”苏瑾瞳孔一缩。
苏半城是她爷爷的号,在某个特定的圈子里,这个名字分量极重。“昨晚的事,
我们内部讨论过。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之说。
”李剑的指节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但是,我们尊重客观事实。你提供的信息,
确实帮助我们找到了孩子。我们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苏瑾无法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了“幻觉”。她沉默了片刻,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到那个木雕,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些画面和感觉。
这可能是我们家传下来的一种……特殊的直觉。”李剑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
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剖开分析。最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
推到苏瑾面前。袋子里是一块老式机械手表,表盘的玻璃碎了,指针停在三点十分的位置。
“这是一起三年前的抢劫杀人悬案的证物,属于被害人。我们至今没有找到凶手。
”李…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果你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们可以考虑以‘特约顾问’的身份,与你进行秘密合作。”他顿了顿,
补充道:“按次结算酬劳,并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钱。
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苏瑾。她看着那块手表,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