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她被亲生父母以“买糖果”之名遗弃,只因他们重男轻女。二十年后,
她手握法律之剑,成为名震业界金牌律师。当生父母得知她功成名就前来认亲索取时,
她冷静反击,用一场震惊全国的遗弃案庭审,彻底斩断虚伪血缘,在爱与正义中,
活出自己的璀璨人生。第一章:重逢在律所,血缘的试探我叫叶晚秋,一个在外人眼中,
总是以冷静和专业著称的金牌律师。此刻,我正站在城西区的法院大厅里,
目送着我的委托人,一位饱受家庭暴力困扰的女士,在法警的护送下,
终于踏上了重获自由的道路。她转过身,泪眼婆娑地向我深鞠一躬,我只是微微颔首,
递过去一张名片:“遇到任何困难,随时联系。”她接过,如获至宝。
我的助手小杨站在旁边,一脸崇拜地小声嘀咕:“晚秋姐,您这气场,简直就是正义女神!
”我没有搭话,只是整理了一下律师袍,步履从容地走出了法庭。回到“正义律所”,
顾清泽正等在办公室门口,他的眼神像往常一样,深邃而平静。“又赢了?”他声音低沉,
却透着一股信任。我点头,轻描淡写地放下卷宗,“常规操作。”顾清泽是律所的合伙人,
也是我的黄金搭档。他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提供最关键的证据或建议,
我们之间无需多言,便能心领神会。然而,这份平静却在下午被突如其来的访客打破。
小杨慌张地跑进来,“晚秋姐,外面有两个人,说是……说是您的亲戚,非要见您。”亲戚?
我眉梢轻挑,脑海中迅速过滤着可能的人选。我的养父母家没什么亲戚在这座城市,
而我真正的“亲戚”……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我示意小杨请他们进来。门被推开,
两个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我的办公室。女人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
脸上带着几分谄媚和讨好,却又透着一丝紧张。男人比她稍微年轻些,脸上皱纹深刻,
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女人一看到我,眼睛里立刻涌出泪花,快步走过来,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憋足了劲儿:“妮儿!我的妮儿啊!妈可算找到你了!
”她试图伸手来抓我的手,我身体本能地后退半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顾清泽适时地挡在我身前,语气平淡却威严:“这位女士,请您保持冷静。这里是律所,
不是您情感宣泄的场所。”“妮儿?”我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
像在回味一个遥远又陌生的词汇。脑海深处,依稀闪过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在大人温柔的哄骗下,跟着一个身影走进一片荒草地。我很快收敛心神,
目光犀利地落在面前的女人脸上:“您认错人了。我叫叶晚秋,叶是树叶的叶,
晚是夜晚的晚,秋是秋天的秋。”我一字一顿地强调,刻意撇清与那个“妮儿”的关系。
女人愣住了,眼泪僵在脸上。旁边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妮儿,
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我是你爸啊!李建国!”他指着自己,又指指女人,“这是你妈,
赵秀莲!”赵秀莲仿佛回过神来,她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副慈母的表情:“妮儿,
你别生你妈的气。当年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啊!你看看你,长得真像我,出息了,
成了大律师了!”她说着,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我办公室里那些高端的摆设、墙上的奖状和证书,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贪婪。我没有回应他们虚假的“慈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像看着一个正在表演的陌生人。顾清泽感受到我身上的冷意,他走到办公桌前,
按下内线:“小杨,请保安上来,送两位客人出去。”赵秀莲一听要被赶出去,立刻急了,
“妮儿!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亲妈啊!就算你现在出息了,也不能不认爹妈啊!
”李建国也跟着附和:“是啊妮儿,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到五岁,要不是当年实在没办法,
谁舍得把你扔了啊!”“扔了?”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却压抑着情绪。
我走到他们面前,直视赵秀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说‘扔了’,是口误吗?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慌蔓延,才继续道:“二位如果没记错的话,
当年把我丢弃在城郊小树林,构成的是什么罪名,需要我这位金牌律师来提醒二位吗?
”我从唇齿间挤出三个冰冷的字眼,如同利刃出鞘,直接扎进了他们的心窝:“遗弃罪。
”赵秀莲和李建国闻言,脸色刷白,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了一般。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们眼中不再是虚假的温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第二章:舆论暗流,养父母的温暖赵秀莲和李建国被保安客气而坚定地“请”出了律所。
办公室里恢复了清净,但那股无形的压抑感却久久不散。顾清泽走过来,
轻轻敲了敲我的办公桌。“晚秋,你没事吧?”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咖啡是温热的,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遗弃罪,这三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刻意尘封的记忆。五岁,小树林,
糖果……那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和孩童无助的哭泣。“顾律,
麻烦你调出他们刚才进来时的监控录像,还有,对外宣布我今天一天的行程排满,
暂时不见客。”我吩咐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顾清泽看着我,
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立刻去办。”他知道我不需要同情,只需要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那两个不速之客而停滞。我照常上班,照常处理案件,
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冷静自持。只是,偶尔会在深夜梦回五岁,
梦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风。然而,赵秀莲和李建国并未就此罢休。一周后,
一则寻亲新闻突然在本地小报和几个不起眼的自媒体号上扩散开来。
新闻标题煽情而刺眼——《富贵律师竟是贫苦夫妻被弃女!功成名就却拒不认亲,
是道德沦丧还是另有隐情?》新闻里配上了赵秀莲和李建国声泪俱下的照片,
他们对着镜头哭诉当年如何“万不得已”才遗弃了女儿,如今女儿事业有成却“狠心绝情”,
甚至威胁要告他们“遗弃罪”。评论区很快被引爆,一部分人同情这对“可怜”的父母,
指责我不近人情,是“白眼狼”;另一部分则持观望态度,认为事情可能另有隐情。一时间,
律所的电话几乎被打爆,有媒体的,也有不明真相的看客。我的同事们议论纷纷,
看向我的眼神复杂而好奇。顾清泽第一时间处理了媒体的骚扰,并通知法务部准备应对。
他递给我平板,上面是那则寻亲新闻,以及一些激烈的评论。“舆论开始发酵了。
”顾清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平静地接过平板,
快速浏览了一遍。我能想象到赵秀莲和李建国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道德绑架我,就能让我妥协。可他们错了。
他们遗弃的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五岁孩童,而是一个如今能够手握法律利剑,
捍卫自身权益的金牌律师。傍晚,我接到了养母林雅的电话。“晚秋啊,你没事吧?
妈看到新闻了……”林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和心疼。我心里一暖,
强忍住眼眶的湿意:“妈,我没事,您别担心。”“怎么会没事呢!他们怎么能这样!晚秋,
别听那些胡说八道的,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是妈和爸的掌上明珠!”林雅哽咽着,
电话那头传来养父陈海峰低沉的声音,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也在。“妈,爸,我知道。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我的。他们当年能遗弃我一次,
现在也别想再从我身上捞到一点好处。”我握紧手机,语气坚定。养父母的爱,
是我对抗全世界最坚实的底气。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
心情却异常平静。过去的伤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撕开,但我不再是那个无助的五岁孩童了。
我回来了,带着他们的“遗弃罪”,带着我的尊严和正义,来面对这一切。
第三章:旧账重翻,往事如刀第二天一早,我召集了律所的精英团队,
向他们简要说明了情况。他们是我最信任的战友,也是我这次反击战的坚实后盾。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重点不再是回应舆论,而是收集证据。”我敲了敲桌面,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二十年前的遗弃案件,时间久远,但我相信,总会有蛛丝马迹。
”小杨第一个举手:“晚秋姐,我这几天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赵秀莲和李建国,
他们确实在当年您被遗弃后不久,就生了一个儿子。而且,据说当年他们为了生儿子,
还找过一个老神棍算命。”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重男轻女。
这比“贫困”的借口更让我感到恶心。“继续深挖。调查那个算命先生,
当年的村里人是否对此事有所耳闻,以及他们家在您被遗弃前后的经济状况变化。
”我指示道,“越详细越好,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我们反击的突破口。
”团队成员立即投入到紧张的调查中,他们分头行动,有人前往当年的小村庄,
有人走访福利院,有人在故纸堆里翻查旧报纸和地方志。
我则亲自翻阅当年福利院对我的收养记录,
上面模糊地记载着我被发现时的情景: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小女孩,蜷缩在废弃的棚屋旁,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发霉的布娃娃。饥饿、寒冷,以及对父母的最后一丝期待,
最终都化作了绝望。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地调查时,赵秀莲和李建国又一次找上门来。
这次他们没敢直接来律所,而是绕了个弯,找到了养父母家。那天晚上,我刚回到家,
就看到养父母一脸铁青地坐在客厅里。林雅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晚秋,他们又来了!
”林雅看到我,委屈得像个孩子,“他们竟然跑到我们家里来,
说我们是‘抢走了’他们的女儿,还说要你给他们养老,给他们儿子买房娶媳妇!
”陈海峰拍了拍林雅的背,脸色沉重:“那对混账东西,我把他们赶走了。但他们威胁说,
如果咱们不让你认他们,他们就把咱们当年收养你的事告诉媒体,说我们是非法收养!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冲着我的养父母来的!
他们知道我的软肋,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我走到养父母身边,轻轻地抱住林雅,
拍了拍她的背:“妈,爸,别怕。他们威胁不了我,也威胁不了你们。
当初福利院和我们都按照法律程序走的,收养手续完全合法。”我语气平静,
但心底却燃烧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这些人渣,为了钱和所谓的“血脉”,
竟然如此无所不用其极!“晚秋,妈不求你跟他们怎么样,
妈只希望你不要再难过……”林雅抬起头,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妈,我不会难过。
我只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抛弃的“三妮”,以为只要哭闹、威胁,
就能再次掌控我的命运。可他们错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我已经长大了,
也拥有了反击的力量。第四章:舆论反转,布局法律战我坐在办公室里,
听着团队成员陆续汇报调查结果。小杨:“晚秋姐,当年那个算命先生叫‘王半仙’,
早就因为封建迷信诈骗被抓了。不过,我们在当地的档案室里找到了一些当年的卷宗,
里面提到了他鼓吹‘重男轻女,弃女得子’的歪理邪说。还有几份当年的报纸,
有对他被批斗的报道。”小王:“我们在当地村子里走访了一些老人,
他们都对赵秀莲和李建国当年遗弃‘三妮’的事情有印象。说他们是‘铁了心要生儿子’,
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绝没到饿死人的地步,是典型的‘穷讲究’。
”小李:“赵秀莲和李建国遗弃您之后,家里的经济状况确实没有明显好转,
但他们儿子的教育和生活开销,却一直是有求必应,甚至不惜借高利贷。”所有证据,
都指向一个事实:我不是因为贫困被遗弃,而是因为他们重男轻女,执着于生儿子。“好。
”我合上笔记本,眼中闪烁着寒光,“证据链已经足够完整了。我们正式启动诉讼程序,
以遗弃罪起诉赵秀莲和李建国。”顾清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你起诉他们所需的所有法律文件,我已经初步整理好了。
我申请作为你的助理律师,共同处理此案。”我看着他,他表情严肃,但眼中是坚定的支持。
我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与此同时,赵秀莲和李建国再次制造事端。
他们竟然纠集了一帮亲戚,穿着破烂的衣服,
举着写有“不孝女欺压生父母”、“金牌律师忘恩负义”等字样的白布条,
公然在律所门口闹事,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甚至有自媒体博主在现场直播。他们哭喊着,
控诉着,把我的形象彻底塑造成了一个冷酷无情、忘恩负义的“恶人”。“晚秋姐,
怎么办啊!”小杨焦急地看着我,“他们这样闹下去,对律所的声誉影响太大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就是他们最擅长的伎俩。“不用管他们,
让保安维护秩序。”我平静地吩咐道,“顾律,联系之前我们合作过的那家媒体,告知他们,
我们律所明天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一起涉及伦理和法律的案件。
”顾清泽立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第二天,在律所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面对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声音清晰而坚定。“各位媒体朋友,
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是以叶晚秋律师的身份,而是以一名受害者的身份。我今天要公开的,
是我的亲生父母,赵秀莲和李建国,对我长达二十年的遗弃,
以及他们如今试图通过道德绑架和非法手段,对我进行勒索的恶劣行径。
”我将整理好的证据,
们团队最新调查到的关于赵秀莲和李建国当年重男轻女的言论、寻求“王半仙”指点等细节,
全部公之于众。“我之所以选择站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捍卫我的个人权益,
更是希望通过这起案件,警醒所有父母,孩子不是私有财产,
血缘也绝非肆意伤害和索取的许可证。”发布会现场一片哗然,无数记者举手提问。
我的话语,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舆论。原本一边倒指责我的舆论风向,
在如山铁证面前,瞬间逆转。社交媒体上,网友们纷纷转发我的新闻,
痛斥赵秀莲和李建国重男轻女的恶行,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对我的勇气表示赞赏。
“干得漂亮!这才是金牌律师!”“用法律武器打烂他们伪善的嘴脸!”“抛弃了,
就别想再回来捞好处!”铺天盖地的支持声,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是正义的力量,也是民心的力量。第五章:庭前交锋,
勒索的嘴脸随着新闻发布会和正式起诉的进行,
赵秀莲和李建国瞬间从“苦情父母”沦为了“道德败坏的罪人”。
他们的寻亲闹剧被彻底揭穿,之前煽动起来的舆论也反噬了他们。律所门口不再有闹事的人,
取而代之的是前来支持和提供线索的热心民众。但是,庭审前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在第一次庭前会议上,赵秀莲和李建国聘请的律师试图从各个方面为他们开脱。
他们的律师是一个擅长打感情牌的老油条,试图强调血缘的不可磨灭性,
以及当年遗弃的“特殊背景”。“我的当事人当年确实是迫于生计,万般无奈才将孩子送人,
并非是恶意遗弃。”对方律师振振有词,“而且,他们从未放弃寻找,
这次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认回女儿,叶律师却如此不近人情……”我坐在原告席上,
冷眼看着对方的表演。顾清泽作为我的助理律师,坐在我旁边,他适时地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文件,语气平静而有力:“对方律师,请注意您的措辞。
‘送人’与‘遗弃’在法律上有着本质的区别。我的当事人叶晚秋小姐,并非是‘送人’,
而是被无情地丢弃。当年社区出具的孤儿身份认定书、福利院的接收记录,以及报案记录,
都明确记载了她的遗弃事实。”我将顾清泽递来的文件呈交给法庭,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外,对方律师声称我的当事人从未放弃寻找,
但我方的调查结果显示,他们在我被遗弃后不久,便又生育了一名男婴,
并将所有精力与财力投入到这名男婴身上。这与他们‘万般无奈’的说法,显然自相矛盾。
”我顿了顿,犀利的目光扫过赵秀莲和李建国铁青的脸:“至于他们‘真心实意’的认亲,
我相信法庭自有公断。但若法庭上出现任何伪证,都将承担法律责任。”我这番话,
无疑是警告对方律师和赵秀莲夫妇,不要试图用谎言来挑战法律的底线。
法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对方律师的表情有些僵硬,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和强硬。
庭前调解环节,赵秀莲和李建国又抛出了新的条件。“叶律师,你看,事情闹成这样,
对谁都不好。”对方律师换了一副缓和的语气,“不如这样,我们私下解决。
我的当事人提出,只要叶律师能支付一笔三百万元的赡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