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私生子女为了三百亿遗产开香槟庆祝。遗嘱公布,继承人竟是我的橘猫,
他们只能拿底薪当铲屎官。想拿钱?必须每日给猫磕头请安。
看着平日不可一世的他们为了讨好一只猫丑态百出,飘在半空的我想说:好戏才刚开始。
01我的尸体还没凉透,灵堂里的冷气开得却比我的尸体还足。我飘在半空,
低头审视这场耗资百万的葬礼。黑白菊铺满了整个大厅,那是为了掩盖尸臭,
也是为了掩盖人心里的铜臭。大哥,那老太婆的保险柜钥匙找到了吗?邢菲跪在蒲团上,
脸上挂着两条精心设计的泪痕,声音却压得很低,只有前面几个人能听见。她手里烧着纸钱,
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遗像,仿佛那后面藏着金条。邢烈跪在最前面,
一身高定黑西装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没回头,只是用膝盖往前挪了挪,
避开了正在直播哭丧镜头的网红。急什么?严律师马上就到。这家里除了那只死猫,
就剩下咱们三个有血缘关系的。法律上讲,咱们是第一顺位。那个小杂种呢?
一直没说话的邢野突然插嘴,手里玩着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我是说那只猫。
老太婆生前最宠它,每天喂的和牛比我吃的都好。一只畜生而已。邢烈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纸钱狠狠扔进火盆,等拿到钱,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扔进绞肉机。
我悬在他们头顶,听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个早已停止跳动的位置,竟然涌起一股虚幻的怒火。
这就是我那个负心汉留下的好种。生前我为了名声,捏着鼻子把他们接回来养,
供他们吃穿,送他们留学。结果呢?他们在我的降压药里换了维生素,气得我脑血管爆裂。
喵——一声慵懒的猫叫打破了灵堂的窃窃私语。橘座从黑纱后面踱步而出。
它那一身橘白相间的毛发油光水滑,体重接近二十斤,走起路来身上的肉都在颤。
它目不斜视,直接跳上了供桌,一屁股坐在我的牌位旁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个人。死猫,滚下来!邢野脾气最暴,
抓起手边的茶杯就要砸。住手!门口传来一声厉喝。严肃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深灰西装,
身后跟着四个抱着文件的助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是整个港城最贵的遗产律师,
也是我生前唯一信任的刀。严律师!邢烈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嘴脸,
膝行两步迎上去,您可算来了,母亲她走得太突然……关于遗嘱……
严肃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手,径直走到灵堂中央。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三张贪婪的脸,
最后停留在供桌上的橘座身上。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脱臼的动作。严肃对着那只猫,
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得像是在面对皇室成员:董事长,按照您的吩咐,
遗嘱宣读程序现在开始。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邢烈的手僵在半空,像个滑稽的小丑。
我看着严肃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两个月前,
我在查出药被换掉的那天晚上,连夜立下的。严肃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寒光:所有人听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将决定你们下半生是住在豪宅,
还是睡在大街上。02我要抗议!这不合法!邢烈咆哮着,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他冲过去想抢夺严肃手里的文件,
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按在地上。那是严肃带来的保镖,我的遗产执行监督队。
根据《民法典》及盛曼女士设立的家族信托条款,严肃面无表情,
声音洪亮得像宣判死刑,屠女士名下价值三百八十二亿的所有资产,
已全部注入『橘座特别关爱信托基金』。该基金的唯一受益人及最高决策者,
是这只猫——橘座。这不可能!她疯了!邢菲尖叫着,脸上的妆都花了,
我是她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叫了她十年妈!三十八亿?哪怕分我一亿也好啊!
严肃冷冷地看着她:屠女士在遗嘱中特别提到,鉴于你们三位过去十年的『孝心』,
她给你们留了一条生路。听到生路两个字,地上的邢烈停止了挣扎,邢菲闭上了嘴,
连一直在玩打火机的邢野都抬起了头。这就是人性的贱。只要给一点希望,
他们就会像狗一样摇尾巴。屠女士制定了一份《铲屎官竞业协议》。
严肃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展示给他们看。那是我的杰作。
协议规定:你们三人将受聘为橘座的专职仆人。
烈负责猫砂清理与臀部护理;邢菲负责膳食烹饪与毛发梳理;邢野负责娱乐陪玩与夜间安保。
每人每月基本工资三千五百元。三千五……你打发叫花子呢!
邢野把打火机狠狠摔在地上。听我说完,严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如果你们能让橘座满意,每年年底,基金会将释放0.5%的利息作为奖金。
按目前的汇率算,大约是……一亿两千万。三个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亿两千万。
这足够他们挥霍很久。但是,严肃的话锋一转,
如果橘座遭遇任何意外、生病、心情抑郁,或者体重下降超过0.5公斤,所有奖金取消。
如果橘座非自然死亡,你们三人将背负十亿违约金,并即刻被扫地出门。我飘在严肃身后,
看着这三个人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再转为一种扭曲的计算。他们在权衡,在挣扎。
到底是尊严重要,还是一亿两千万重要?答案显而易见。还有最后一条。
严肃合上文件夹,指了指供桌上正在打哈欠的橘座,为了表达对继承人的尊重,每天早晚,
你们必须向橘座行跪拜礼,并请安。死一般的沉寂。邢烈作为大哥,此刻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海归硕士,要给一只猫磕头?我不干!邢野吼道,转身就要走。慢走不送。
严肃淡定地收拾东西,踏出这个大门,你们名下的信用卡、跑车、以及目前居住的别墅,
将在一小时内被银行收回。屠女士生前已经做了债务公证,你们每个人都欠公司巨额债务。
邢野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地板上。我也没想到,活着的时候管不住这群白眼狼,
死后一张纸却能掐住他们的咽喉。就在这时,橘座突然站了起来。它抖了抖毛,
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喵——严肃立刻翻译:董事长饿了,该开饭了。
没有任何预兆,噗通一声。邢烈跪下了。紧接着是邢菲。最后,邢野咬着牙,
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对着供桌上那只橘猫,
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我看着这一幕,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爽。太爽了。
但我知道,橘座并不简单。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穿过人群,竟然直直地对上了半空中的我。
03豪宅还是那个豪宅,但主子变了。我的灵魂被某种力量束缚着,
只能在橘座方圆百米内活动。这也正好,让我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这场好戏。当晚的晚餐,
是这一家子噩梦的开始。餐厅里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长桌,
此刻正中间摆着一只纯金打造的猫碗。里面盛着刚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腩,
切成了适合猫嘴的大小,旁边还配了一碟新西兰进口的羊奶。橘座端坐在主位,
也就是我生前坐的位置,脖子上戴着那串原本属于我的帝王绿翡翠项链。那项链有点长,
垂在它毛茸茸的胸口,随着它的呼吸起伏。而那三个人,邢烈、邢菲、邢野,正站在桌边,
手里端着……盒饭。严律师,这是什么意思?邢菲看着自己碗里的青菜豆腐,
再看看猫碗里的刺身,气得手都在抖,我们就吃这个?严肃站在橘座身后,
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头都没抬:根据协议,仆人的餐标是每顿十五元。考虑到通胀,
这已经是业界良心价了。如果不满意,可以去厨房吃剩饭,但不许动橘座的食材。
这他妈是人过的日子吗!邢野把筷子一摔,老子不吃了!扣分。
严肃冷冷地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仆人邢野,言语粗俗,惊扰主子进食。
扣除年底奖金五十万。你!邢野拳头硬了,刚想冲上去,
两个保镖立刻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再有一次过激行为,扣除全部奖金,
并启动债务追偿程序。严肃的声音像机器人一样精准无情。邢烈到底是老大,心机最深。
他一把拉住弟弟,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严律师,小弟不懂事。我们吃,
我们这就吃。他端起盒饭,大口扒拉着那些没有油水的米饭,眼睛却死死盯着橘座,
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等机会,等没人的时候弄死这只猫。可惜,
他太不了解橘座了。橘座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块鱼腩,优雅地舔了舔嘴唇。然后,
它做了一个动作。它抬起后腿,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在那张几百万的桌子上做刨坑的动作。
不好!我有经验,这货要拉屎!但我忘了,我现在是鬼,喊出来也没人听见。
然而邢菲显然没养过猫,她还在发愣:它要干嘛?下一秒,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来。虽然它没真拉在桌子上毕竟是有教养的猫,
但它放了一个巨响的屁。噗——声音响亮,余音绕梁。紧接着,橘座跳下桌子,
走到邢烈那双昂贵的鳄鱼皮皮鞋旁边,闻了闻,然后嫌弃地干呕了一声。
这简直是精神上的核打击。噗嗤。严肃旁边的年轻助理没忍住笑了出来。
邢烈的脸黑得像锅底。被一只猫嫌弃脚臭,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收拾一下。严肃指挥道,
邢烈,记得用手擦,猫咪不喜欢化学清洁剂的味道。邢菲,去把猫碗洗了,
要过三遍开水消毒。邢野,去准备逗猫棒,橘座消食时间到了。三人僵硬地动了起来。
我飘在水晶吊灯上,笑得灵魂都在颤抖。这只是开胃菜啊,我的儿女们。突然,
橘座停下了脚步。它没有去客厅,而是转身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那里挂着我的一幅巨型油画。它盯着油画,或者说,盯着油画前的虚空。
它的瞳孔竖成了一条线,尾巴尖轻轻颤动。我也愣住了。因为它看的方向,
正是我此刻飘浮的位置。喵呜~它叫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对那些人的傲慢,
反而带着一种撒娇的软糯。它看见我了?我试着降落下来,伸出透明的手指,
想要触碰它的鼻尖。就在这时,邢野拿着一根逗猫棒走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趁严肃转身倒水的瞬间,伸脚狠狠绊向橘座的后腿。去死吧畜生!他低声咒骂。
小心!我下意识地大喊,整个人鬼冲了过去。虽然我碰不到实体,
但就在我穿过橘座身体的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温度骤降,
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橘座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体在空中违背物理常识地扭成一个麻花,
不仅完美躲过了那一脚,还借力反弹,锋利的爪子在邢野的小腿上狠狠抓出了三道血痕!
啊!邢野惨叫一声,捂着腿倒在地上。鲜血渗出指缝。橘座落地,稳稳当当。
它回头看了看那个空无一人的位置,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
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嘲讽。那一刻,
我感觉到灵魂深处有一种奇怪的连接被激活了。我好像……能借用它的身体?收到。
已执行指令:04我是盛曼。或者说,我现在是盛曼的鬼魂,兼橘座的“背后灵”。
刚发现能附身橘座时,我兴奋得差点魂飞魄散。但这身体太胖,加上猫的神经系统太敏锐,
我每次只能挤进去几分钟,就像穿进了一件紧身衣。不过,几分钟够了。深夜两点,
豪宅里静得像坟墓。今晚轮到邢菲值夜班。这位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名媛,
正戴着防毒面具,跪在猫砂盆前铲屎。她一边铲,一边用只有鬼能听见的音量咒骂:死猫,
拉屎比生化武器还臭!等严律师走了,我一定把你炖了喂狗!我飘在猫爬架上,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猫砂盆吞了的表情,心念一动。那就给你加点料。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是鬼能吸气的话,猛地钻进了橘座的身体里。视线瞬间变矮,
世界变成了黑白灰三色,听觉放大了十倍。邢菲的咒骂声听起来像雷鸣。
我控制着这具肥硕的躯体,从猫爬架上一跃而下。喵!翻译:贱人!邢菲吓了一跳,
手里的铲子一抖,猫砂撒了一地。你鬼叫什么!她摘下面具,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优雅地踱步过去。那是她放在沙发上的爱马仕喜马拉雅柏金包,全球限量,拍卖价三百万。
她为了在这个包上配货,花了我不少钱。即使变成了猫,我对奢侈品的嗅觉依然灵敏。
我跳上沙发,在那只鳄鱼皮包上闻了闻。滚下去!邢菲尖叫着冲过来,那是我的包!
弄脏了把你皮扒了!晚了。我气沉丹田,括约肌松弛。一股温热的液体,
精准无误地淋在了那雪白的鳄鱼皮上,顺着铂金扣缓缓流淌。啊啊啊啊!
邢菲的尖叫声大概能刺穿整栋别墅的隔音玻璃。她扑过来,但我早已灵活地跳上了水晶吊灯。
我的包!我的包啊!她抱着那个还在滴着猫尿的包,哭得撕心裂肺,
比在我灵堂上哭得真情实意多了。我不屑地舔了舔爪子。这包是你用我的副卡刷的,
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虽然形式有点特别。就在这时,邢烈穿着睡袍冲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高尔夫球杆:怎么了?那只猫死了吗?哥!它尿我包上了!
邢菲哭得妆都花了,指着吊灯上的我,我要杀了它!邢烈一看猫没事,松了口气,
随即不耐烦地骂道:闭嘴!一个包而已!要是把这畜生吓应激了,扣了钱,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可是……没有可是!赶紧擦干净,别留下味道!
邢烈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包,还有,给它开个罐头,压压惊。
邢菲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哥。以前她手指破个皮,邢烈都要把佣人骂一顿。
现在她被猫尿了一身,还得给猫开罐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爽。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在三百亿面前,亲情算个屁,尊严又算个屁。邢菲咬着牙,含着泪,
去厨房拿了最好的和牛罐头。她把罐头举过头顶,跪在地上:橘座,请……请慢用。
我跳下去,并没有吃。我走到她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旁,慢条斯理地伸出爪子。
刺啦——真皮撕裂的声音,真好听。05第二天一早,邢烈出招了。餐桌上,他戴着口罩,
脖子上全是红斑,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捏着一张医院的诊断书,拍在严律师面前。
严律师,不是我不养。邢烈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的虚弱,我对猫毛严重过敏。
医生说了,再接触下去,会引发过敏性休克,有生命危险。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算工伤吧?为了生命安全,我申请把猫送去寄养中心。当然,
费用我出。这一招很高明。如果是不可抗力导致无法履行合同,信托基金就不能判他违约。
一旦猫离开这个家,去了寄养中心,那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到时候搞个“意外走失”或者“传染病离世”,简直易如反掌。邢菲和邢野在旁边偷笑,
显然是串通好的。严肃拿起诊断书看了看,眉头微皱:突发性过敏?对,以前没有,
可能是因为这只猫品种太『高贵』了吧。邢烈阴阳怪气地说。我飘在橘座头顶,冷笑。
昨晚我亲眼看见这货在房间里用荨麻草蹭自己的脖子,对自己下手是真狠。既然如此……
严肃合上文件。邢烈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那就必须启动B计划了。严肃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