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礼惊变,全网见证她的反戈鎏金穹顶下,百万玫瑰铺就的红毯尽头,
苏清鸢提着高定婚纱的裙摆,一步步走向聚光灯中心的男人。陆时衍,商界帝王,俊美无俦,
墨色瞳孔里盛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沉。全球直播的镜头对准这对天作之合,
弹幕刷满“神仙爱情”“世纪婚礼”,空气里浸着甜腻的香槟味,
仿佛连时光都为这场盛典放缓脚步。然而,距他三步之遥时,苏清鸢骤然停步。她抬手,
不是去接那枚璀璨的钻戒,而是径直扯下头上价值千万的钻石头纱,
随手掷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全场的温馨。“陆时衍,
”她的声音清冷如碎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穿透屏幕震得亿万观众猝不及防,
“这场婚礼,我取消了。”死寂瞬间笼罩全场。陆时衍眉头骤然拧紧,
薄唇抿成冷硬的线条:“清鸢,别闹。”“闹?”苏清鸢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只有淬过寒冰的凉,“三年前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时,怎么不说我闹?一年前你为了林薇薇,
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推下悬崖时,怎么不说我闹?”她抬手,
指尖划过光洁额头那道极淡的疤痕,灯光下却格外刺眼:“还是说,你觉得一场盛大婚礼,
就能抹平你对我做的所有事?”弹幕瞬间炸开——“卧槽?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精神病院?推下悬崖?这是什么虐恋剧本?”“苏清鸢不是爱陆时衍爱得卑微吗?
怎么突然硬气了?”“陆总脸色都白了,难道是真的?”陆时衍的脸色何止惨白,
周身气压低到极致,指节攥得泛白:“那些事……”“那些事,你不敢提,我替你提。
”苏清鸢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三年前陆时衍冰冷的声音:“把她送进最好的精神病院,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她出来。”紧接着是林薇薇娇柔的哭诉:“时衍哥,清鸢她太可怕了,
她想杀我……”还有医生唯唯诺诺的回应:“陆总,苏小姐各项指标都正常,
强行收治恐怕……”“我要的是结果,不是理由。”录音戛然而止。
苏清鸢将录音笔扔在陆时衍面前,如同丢弃一件垃圾:“陆时衍,
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清鸢?告诉你,从悬崖底下爬上来的那一刻,
我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要你血债血偿的苏清鸢。”她转身,
婚纱裙摆扫过玫瑰花瓣,留下一地狼藉,恰似她被践踏的过往。“对了,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目光落在陆时衍惨白的脸上,笑容带着几分妖冶的甜,
“忘了告诉你,你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已经在我名下了。接下来,
我会一点点收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包括你欠我的,每一笔。”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留给全场和亿万观众一个决绝飒爽的背影。直播画面里,
陆时衍僵在原地,墨色眸子里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他下意识想追出去,脚步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而此刻的苏清鸢,坐进门外的黑色迈巴赫里,
摘下脸上的伪装面具,露出一张更为明艳绝伦的脸。副驾驶上的助理递过一杯温水:“鸢姐,
都安排好了。陆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暴跌,林薇薇那边也被记者围堵了。
”苏清鸢喝了一口水,指尖摩挲着杯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三年囚禁,一年死里逃生,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刚才看到陆时衍失魂落魄的脸时,
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但那点痛,很快被滔天恨意淹没。她不是圣母,那些伤害,
必须加倍奉还。“通知下去,”苏清鸢放下水杯,语气恢复冷冽,“启动‘猎鹿计划’,
我要让陆时衍,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是。”车子缓缓驶离,窗外的繁华都市渐渐模糊。
苏清鸢望着窗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年少画面——那时的陆时衍还不是商界帝王,
会温柔叫她“清鸢”,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是林薇薇回国,还是权力欲望吞噬了曾经的温柔?苏清鸢闭上眼,
将残存的温柔彻底封存。过往种种,皆为序章。第二章 碰壁:他的卑微,
她的不屑陆氏集团股价暴跌的第三个交易日,
陆时衍堵在了苏清鸢名下“鸢鸣资本”的写字楼楼下。他褪去了婚礼上的高定西装,
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
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三天三夜,他没合过眼,一边稳住集团动荡的局面,
一边疯狂搜集苏清鸢的消息。可越是调查,他的心就越沉。
那个被他囚禁在精神病院三年、被他误以为脆弱不堪的女人,
竟是三年前突然在国际资本圈崛起的神秘大佬“鸢”。她手握数家跨国公司的股份,
操盘过数次震惊业界的并购案,手段狠辣果决,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他身边,忍受他的冷遇和林薇薇的刁难,不过是为了今日的反戈一击。
“清鸢!”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地下车库,陆时衍快步冲了上去,
伸手拦住了车头。车子稳稳停下,车窗降下,苏清鸢的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艳。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漠如霜:“陆总,挡路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往日里的矜贵骄傲荡然无存,“关于三年前的事,
我可以解释。”“解释?”苏清鸢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解释你如何听信林薇薇的谗言,把我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还是解释你如何在我被推下悬崖时,选择了救她?”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精准地扎进陆时衍的心脏。三年前,苏清鸢被诊断出“精神失常”,
林薇薇哭着说亲眼看到苏清鸢想对她动手,还拿出了“证据”。那时他刚接手陆氏,
内忧外患,心烦意乱之下,又被林薇薇的眼泪蒙蔽,便做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而悬崖之上,他赶到时只看到苏清鸢和林薇薇双双悬在崖边,林薇薇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哭喊着“时衍哥救我”,而苏清鸢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绝望,他到现在都记得。
他下意识地拉了林薇薇,等他回头时,苏清鸢已经坠入了万丈深渊。
“我以为……”陆时衍喉结滚动,声音艰涩,“我以为你真的伤害了薇薇,
我以为你……”“以为我死了,对吗?”苏清鸢轻笑一声,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嘲讽,
“陆时衍,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从始至终,你信的只有林薇薇。”她顿了顿,
指尖轻轻敲了敲车门,语气骤然变冷:“还有,别叫我清鸢,你不配。”说完,
她示意司机开车。“等等!”陆时衍猛地按住车窗,指尖被玻璃夹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
“清鸢,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陆氏的股份,我的一切,
只要你能原谅我……”“你的一切?”苏清鸢挑眉,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陆时衍,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你的东西吗?”她抬手,
指了指身后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这座楼,是我的。你陆氏集团现在岌岌可危,
随时可能被我收购。你所谓的一切,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司机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向前移动,陆时衍被迫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看着车子消失在地下车库的阴影里,陆时衍缓缓蹲下身,双手插进头发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起苏清鸢年少时的模样,
扎着高高的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小太阳。她追在他身后,一声声叫着“时衍哥”,
把他当作全世界最信任的人。他想起她被送进精神病院前,拉着他的衣袖,
哭着说:“时衍哥,我没有病,真的没有,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可他没有信。
他想起她坠入悬崖时,那双绝望的眼睛,像是在对他说:陆时衍,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陆总。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这是苏总刚刚发布的公告,她旗下的鸢鸣资本,
正式向陆氏集团发起了恶意收购。”陆时衍接过文件,纸张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砸在他的心上。他知道,苏清鸢是来真的。她要的,不仅仅是他的道歉,更是他的身败名裂,
是他失去所有他在乎的东西。就像当年,他毁掉她的一切一样。而另一边,迈巴赫的车厢里,
苏清鸢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一个银质手链。
那是年少时陆时衍送给她的礼物,也是她在悬崖下唯一找到的、属于过去的东西。
助理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犹豫着开口:“鸢姐,陆总他……好像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苏清鸢收回目光,眼底的情绪瞬间被冰冷取代,“后悔有什么用?
能换回我失去的三年自由吗?能抹平我额头上的疤痕吗?
能让那些在精神病院里遭受的折磨消失吗?”不能。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
却字字句句刻在心底。她永远记得,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她是如何被当作真正的疯子对待,如何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噩梦惊醒,
如何靠着对陆时衍的恨意,才一步步撑到逃离的那天。“通知技术部,”苏清鸢闭上眼睛,
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启动第二阶段计划,我要让陆氏集团,在一周内,彻底陷入瘫痪。
”“是。”第三章 真相初显,他为她反戈白月光陆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的那天,
林薇薇哭着闯进了陆时衍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挂着泪痕,
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时衍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苏清鸢她就是个疯子,
她想毁了你啊!你快想想办法,把她赶出商界,把她送回那个该去的地方!”“该去的地方?
”陆时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底一片猩红。这几天,
他几乎是以自残的方式在工作,可陆氏的颓势依旧无法挽回,苏清鸢的攻势太猛,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陆氏的命脉上。而林薇薇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他最后的隐忍。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林薇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你说的该去的地方,
是精神病院吗?”林薇薇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到,脸色惨白:“时衍哥,你……你怎么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苏清鸢她……”“为了我好?”陆时衍冷笑,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悔恨,“三年前,你说她想杀你,拿出的‘证据’是她的日记,
可我后来才发现,那本日记是伪造的!你说她精神失常,
可她在精神病院里从来没有过任何过激行为,反而是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刺激她!
”他松开手,林薇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还有悬崖那天,
”陆时衍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冰冷刺骨,“我后来调取了附近的监控,虽然大部分被破坏了,
但有一段拍到了——是你先推的她!你故意装作被她袭击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放弃她,
对不对?”林薇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不……不是的,
时衍哥,你误会了,是监控出了问题,是苏清鸢她陷害我……”“陷害你?”陆时衍弯腰,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林薇薇,我认识你二十年,我从来没有想过,
你竟然是这样恶毒的女人。”他曾经以为,林薇薇是温柔善良的白月光,
是需要他保护的小公主。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披着纯洁外衣的毒蛇,而他,
就是那个被毒蛇蒙蔽了双眼,亲手毁掉了自己珍宝的蠢货。“时衍哥,
我没有……”林薇薇还在挣扎,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啊!
苏清鸢她太优秀了,我怕她抢走你,我只能……”“够了!”陆时衍打断她,
语气里满是厌恶,“从今天起,你我之间,一刀两断。如果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
或者再敢对苏清鸢做任何手脚,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说完,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留下林薇薇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充满了怨毒。陆时衍没有回公司,
而是驱车前往了鸢鸣资本。这一次,他没有堵在地下车库,而是直接走进了写字楼,
在前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苏总说了,不见。”前台小姐面无表情地拒绝,
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谁都知道,陆氏集团的总裁正在疯狂追求他们老板,而他们老板,
对这位前未婚夫不屑一顾。陆时衍没有离开,而是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就这样坐着,
从清晨到日暮,不吃不喝,像一尊雕塑。来往的员工都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见到苏清鸢,
只想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只想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天黑透的时候,
苏清鸢终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气场强大,
身后跟着一群助理。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时衍,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清鸢!”陆时衍立刻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挡在她面前。他的眼底布满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与往日的矜贵模样判若两人。“让开。
”苏清鸢的语气依旧冰冷。“我知道错了,清鸢,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已经和林薇薇断绝了关系,我也查到了当年的真相,
是她陷害了你,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你。”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给苏清鸢:“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陆氏集团的股份,我都转给你,
只求你能原谅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苏清鸢看都没看那份文件,直接抬手挥落在地上。
“陆时衍,”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你以为,现在说对不起,
把资产转给我,就能弥补我所受的伤害吗?”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三年的囚禁,
一年的生死挣扎,无数个夜晚的噩梦,这些,你用什么来弥补?用你的钱?还是用你的道歉?
”“我……”陆时衍语塞,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你什么都弥补不了。
”苏清鸢收回目光,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还有,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看着你,
觉得恶心。”陆时衍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
痛得无法呼吸。他知道,苏清鸢说的是对的,他什么都弥补不了。可他还是不想放弃。
就算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就算他要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守在她身边,
直到她愿意回头看他一眼的那一天。而苏清鸢走出写字楼,坐进车里,
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落寞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助理看着她的样子,犹豫着开口:“鸢姐,陆总他……好像真的变了。”“变不变,
与我无关。”苏清鸢闭上眼睛,语气依旧冷漠,“通知下去,明天一早,
正式收购陆氏集团的核心产业。”“可是鸢姐,”助理有些迟疑,“如果真的收购了陆氏,
陆总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一无所有?”苏清鸢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不是他应得的吗?当年他让我一无所有,现在,我不过是把他欠我的,还给了他而已。
”车子缓缓驶离,留下陆时衍一个人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晚风刮过他的脸颊。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文件,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的清鸢,真的不会再回来了。而他的火葬场,才刚刚燃起熊熊烈火,将他焚烧殆尽。
与此同时,一处隐蔽的别墅里,林薇薇看着手机上陆时衍和苏清鸢的消息,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喂,帮我做一件事,
我要苏清鸢,彻底消失。”第四章 生死相护,
他用命换她的原谅苏清鸢收到匿名威胁信的那天,正在主持陆氏核心产业的交接仪式。
信上只有一行字:“要么放弃收购,要么下地狱。”字迹潦草,透着浓烈的恶意。
助理脸色发白,提议取消仪式加强安保,苏清鸢却只是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眼神冷冽如初:“继续。”她走过刀山火海,岂会被这点威胁吓退?可她没料到,
林薇薇的疯狂远超想象。交接仪式结束时,天色已黑。苏清鸢拒绝了助理派来的保镖车队,
坚持独自驾车离开——她习惯了独来独往,更不信有人能在她的地盘上伤她。
车子行驶到城郊的盘山公路时,意外发生了。一辆重型卡车突然从侧面的岔路冲出,
直直朝着她的迈巴赫撞来!车灯刺眼,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苏清鸢瞳孔骤缩,
猛打方向盘,车子失控冲出护栏,沿着陡峭的山坡翻滚下去。剧烈的撞击让她瞬间失去意识,
昏迷前,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悬崖边,同样的绝望,同样的冰冷。不知过了多久,
苏清鸢在一片剧痛中醒来。车厢已经变形,车窗破碎,冷风夹杂着雨水灌进来,
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挣扎着想动,却发现右腿被卡在座椅下,动弹不得,
额头也在流血,视线模糊。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焦急。
“清鸢!苏清鸢!”是陆时衍。他怎么会在这里?苏清鸢费力地转过头,透过破碎的车窗,
看到了那个在雨夜里狂奔的身影。陆时衍浑身湿透,西装沾满泥泞,脸上满是血污,
显然是一路跌跌撞撞跑下来的。他看到变形的车子,眼睛瞬间红得吓人,疯了一样扑过来,
用手去扒变形的车门。“清鸢,别怕,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他的声音哽咽,
双手被锋利的金属划破,鲜血直流,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拼命地扒着、喊着。
苏清鸢看着他,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恨他,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残忍,
可此刻看着他为了救她不顾一切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恐惧和痛苦,她的心,
竟然有些动摇。“别白费力气了……”苏清鸢的声音微弱,带着血腥味,
“车子随时可能爆炸。”“我不救你出去,绝不离开!”陆时衍固执地摇头,
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用力撬着车门的缝隙,“清鸢,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马上……”他的手一直在抖,伤口越来越深,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泞里,
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发出“滋滋”的声响,
仪表盘开始冒烟——是电路短路,随时可能起火爆炸。“陆时衍,你走!”苏清鸢急了,
用尽全身力气推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不走!”陆时衍死死盯着她,
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当年我没能救你,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他终于撬开了一条足够宽的缝隙,不顾自身安危,强行钻进变形的车厢里。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锋利的金属碎片,用尽全力将卡在苏清鸢腿上的座椅掰开,
然后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朝着车外爬去。就在他们刚刚爬出车子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
迈巴赫被熊熊烈火吞噬。巨大的冲击波将他们掀翻在地,陆时衍下意识地将苏清鸢压在身下,
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苏清鸢趴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还有后背传来的温热的血液。“陆时衍……”她轻声唤他。“我没事……”陆时衍闷哼一声,
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庆幸,“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将苏清鸢扶起来,踉跄着朝着山坡上走去。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略显单薄却异常坚实的臂膀,突然想起了年少时的一个雨天。
那时她放学回家,遇到大雨,是陆时衍撑着一把伞,把她护在怀里,一步步走回了家。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可后来,一切都变了。“为什么……要救我?
”苏清鸢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陆时衍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血丝,
语气却异常认真:“因为我爱你。”这三个字,他说过无数次,可这一次,却带着血泪,
带着悔恨,带着孤注一掷的真诚。“从年少时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他的声音哽咽,“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不配再爱你,更不配得到你的原谅。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三年前我送你进精神病院,是我瞎了眼,
被林薇薇蒙蔽;悬崖边我放弃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清鸢,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就算你不原谅我,
就算你还要继续报复我,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看着你,保护你,我就知足了。
”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后背传来的疼痛。
她的心,乱了。她恨了他这么久,复仇的火焰支撑着她走到今天。可此刻,
面对他的深情告白和用命换来的守护,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坚持的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是助理发现苏清鸢失联后,立刻报了警。
陆时衍松了一口气,抱着苏清鸢的手臂却更紧了。“清鸢,”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声音温柔而虔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等你。
”苏清鸢看着他布满血污却依旧俊美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悔恨,终于,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滴眼泪,是为了那些被辜负的时光,是为了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
也是为了此刻,这个用命守护她的男人。救护车赶到时,陆时衍因为失血过多和冲击伤,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但他依旧死死抓着苏清鸢的手,不肯松开。
医护人员将他们分开抬上担架时,他还在喃喃地喊着:“清鸢,
别离开我……”苏清鸢躺在另一副担架上,看着他被抬上救护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场爱恨纠缠,还远远没有结束。而陆时衍的火葬场,在这场生死考验后,
终于烧到了最烈处。只是这一次,苏清鸢的心,似乎也跟着这火焰,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温度。
与此同时,警方已经锁定了肇事卡车的司机,而司机供出的幕后指使者,正是林薇薇。
此刻的林薇薇,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逃离这座城市,却不知,一张法网已经悄然向她张开。
第五章 病床守护,冰山渐融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白玫瑰香中和。
苏清鸢靠在床头,右腿打着石膏,额头缠着纱布,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昏迷时好了许多。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眼底一片平静,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从未发生过。而病房的角落里,
陆时衍坐在一张简陋的折叠椅上,身上穿着病号服,后背的伤口刚刚缝合,
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迹。他没有睡,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清鸢,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自从两人被送进医院,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医生说他后背的伤口需要静养,可他执意要待在苏清鸢的病房里,哪怕只是坐在角落看着她,
也觉得安心。苏清鸢喝粥的时候,他会提前把粥吹凉,
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她伤口疼得皱眉时,他会立刻按铃叫医生,
眼底的焦急毫不掩饰;她睡着的时候,他会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这几天,他褪去了所有的矜贵和骄傲,
变成了一个围着她转的佣人,卑微到了尘埃里。“陆时衍,”苏清鸢放下手中的勺子,
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你不用这样。”陆时衍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我只是想照顾你。”“照顾我?”苏清鸢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当年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照顾我?
当年我在悬崖下奄奄一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照顾我?”她的话像一把刀,
再次扎进陆时衍的心脏。他低下头,声音艰涩:“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你除了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苏清鸢的语气冷了下来,“陆时衍,
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我知道不能。”陆时衍抬起头,眼底满是红血丝,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