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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大学教授是个女杀深夜她主动给我揉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八旬老贼”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陈国雄楚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楚媚,陈国雄的男生情感,姐弟恋,甜宠,家庭,校园小说《我的大学教授是个女杀深夜她主动给我揉肩由知名作家“八旬老贼”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5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3: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大学教授是个女杀深夜她主动给我揉肩
楚媚是我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也是全校男生梦中情人。只有我知道她深夜带着血迹回家,
包里总放着消音手枪。所有人都说她高冷难以接近,可此刻她正跪在我沙发边,
手法专业地为我揉着酸痛的肩颈。我眯着眼享受,假装没看见她袖口新添的血迹。“楚教授,
左边再用点力。”她指尖微微一顿,然后温顺地加重了力道。1我叫许今朝,
江城大学大四学生。楚媚是我的论文指导老师,也是心理学系最年轻的副教授。
在所有人眼中,她完美得不真实。二十八岁,常春藤博士毕业,学术成果斐然,
那张脸更是被誉为“江城大学二十年一见的美貌”。但我从第一次见到她,
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那是我大二选修她的心理学导论课。九月的午后,
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在她身上,白色衬衫熨帖得没有一道褶皱,
黑色西装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她的声音清冷,讲课逻辑清晰,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但我的视线却定格在她的手上。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手,骨节分明,十指纤纤。
只是右手虎口处,有一层不该属于学者教授的薄茧。枪茧。我曾祖父是退伍军人,
小时候我常玩他的配枪,对这种痕迹再熟悉不过。从那之后,我开始留意楚媚。
每周二周四的课,她从不缺席,但偶尔会临时调课。每次调课后的第二天,
她眼下总有淡淡的青色,手腕处偶尔会出现不明显的淤伤,像是剧烈对抗留下的。
最奇怪的是她的鞋。一个对衣着如此讲究的女教授,鞋底磨损程度却异常严重,
尤其是前脚掌部位,像是经常进行高强度训练。直到三个月前,我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那天深夜,我从兼职的便利店下班回租住的公寓,在楼下撞见了楚媚。
她刚从一辆黑色轿车走出,驾驶座上是个面无表情的平头男人,车玻璃贴着深色膜,
看不清后排。这没什么,奇怪的是楚媚的状态。她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黑色运动装,
长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妆容,甚至有些苍白。最明显的是,她右手小臂有一道新鲜划伤,
虽然用外套遮着,但转身时我清楚看到了血迹。她没注意到暗处的我,快步走进隔壁单元。
我和楚媚住同一个小区,甚至同一栋楼,她住七楼,我住五楼。这巧合让我心跳加速。
第二天上课,楚媚又恢复了往日模样,白衬衫黑西裤,
手腕上的伤被一只宽表带的手表完美遮住。但我知道,那不是错觉。
2真正让我们产生交集的,是两周前。我的毕业论文开题被楚媚打了回来,
理由是不具备可行性。我不得不在课后去找她。“楚教授,
关于我的开题报告......”“观点太理想化,研究方法有问题,数据收集方案不现实。
”她头也不抬,在办公桌后批改作业,声音冷淡得像冰。“可是......”“没有可是。
要么重写,要么换题。”我深吸一口气,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被打回来了。“楚教授,
您甚至没仔细看我的最新版本。”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看向我。
楚媚的眼睛很特别,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的,却因那层冰封般的距离感,
让人不敢直视。“许今朝,我每年指导十个毕业生,没时间在明显有问题的开题上浪费精力。
”“您怎么知道有问题?您只看了前三页。”办公室陷入沉默。她盯着我,我也没退缩。
良久,她伸出手。“拿来。”我把连夜修改的稿子递过去。这一次,她花了十分钟仔细阅读。
期间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有一道细小伤口,创可贴边缘微微翘起,是新的。
“主题从网络暴力对大学生心理的影响,改成社交媒体使用时长与焦虑水平的相关性研究。
”她终于开口,语气稍缓。“方向对了,但测量工具需要调整。量表选用不合适,
样本量计算有问题。”她抽出红笔,在纸上快速标注。“这里,这里,还有这部分,
全部要改。”看着被画得密密麻麻的稿子,我反而松了口气。至少这次她给了具体意见。
“谢谢楚教授,我回去马上改。”“周五之前交新版本。”“周五?
今天已经周三了......”“有问题?”“没有。”我拿着稿子转身要走,
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回头看去,楚媚正皱眉揉着右肩,表情闪过一丝痛楚。
“您没事吧?”“没事。”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那一瞬间,
我脑海中闪过她深夜带伤回家的画面,还有那层虎口的薄茧。“楚教授,
您肩颈劳损挺严重的,建议热敷和适当按摩。”她动作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我。
“你怎么知道是肩颈问题?”“您刚才揉的位置是斜方肌,
而且您批改作业时身体总是偏向右侧,长期单侧受力会导致肌肉紧张和劳损。
”我平静地回答。我曾陪前女友考过按摩师资格证,耳濡目学了些皮毛,更重要的是,
我在观察她。楚媚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懂按摩?”“略懂一点。”“出去吧。”我点点头,
拉开门时又回头。“楚教授,如果真不舒服,我可以帮您看看。
久坐办公室的人很容易有这方面问题。”“不用。”门在我身后关上。但我能感觉到,
那道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背上。3周五,我带着改好的开题报告去找楚媚。这次她在教师公寓,
说是家里网络有问题,让我直接把文件送过去。敲开门时,我愣住了。楚媚穿着居家服,
深灰色棉质长裤,浅灰色短袖T恤,长发随意披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少了几分教授的威严,多了些慵懒随意。甚至可以说,
柔和得让人心跳漏拍。“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公寓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主调,
干净得不像有人常住。唯一有生活气息的是客厅书桌,堆满了书籍和文件。“坐,我看一下。
”她接过我的文件,在沙发上坐下,开始翻阅。我坐在对面,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
太整洁了,整洁得异常。普通人家总有些零碎物品,遥控器、杂志、零食,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的视线落在电视柜下方的缝隙,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着微光。
“许今朝。”“在。”“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修改了抽样方法。”楚媚抬起头,
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我连忙收回视线,专注回答她的问题。十分钟后,她终于点头。
“可以了,就按这个方向做文献综述。”“谢谢楚教授。”我松了口气,准备告辞,
目光却再次扫过电视柜。这次我看清了,那是一枚弹壳。黄铜质地,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楚媚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前年去射击俱乐部体验留下的纪念品。”她起身走到电视柜前,自然地弯腰捡起弹壳,
握在手心。“楚教授也喜欢射击?”“偶尔。”她转身看我,表情似笑非笑。
“许同学似乎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不敢,只是有些意外。”“意外什么?
”“意外像您这样的学者,也会有这种......爱好。”“学者也是人。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药味。
“许今朝,你是个观察力很强的学生。”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压迫感。“但有些事,
观察得太细未必是好事。明白吗?”我迎上她的目光。“楚教授是在警告我吗?”“是提醒。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你的开题通过了,下周开始每周二下午三点,
来我办公室汇报进度。”“好的。”走到门口时,我回头。“楚教授,您的肩膀好些了吗?
”她正揉着右肩,闻言动作一滞。“老毛病了。”“如果信得过,我可以帮您按一下。
十分钟就能缓解很多。”我诚恳地说。“就当感谢您对我论文的指导。”楚媚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的动机。漫长的十秒钟后,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4这是我第一次触碰楚媚。她背对我坐在椅子上,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肩膀。
触感比想象中更僵硬,斜方肌像两块石头,充满紧张感。“疼的话您说一声。
”我开始用适中的力道按压。楚媚的身体最初完全紧绷,但随着我手法专业的揉按,
渐渐放松下来。“你跟谁学的?”“前女友想考按摩师资格证,我陪她练了三个月。
”“前女友?”“嗯,分手一年多了。”我没说分手原因是我发现她同时和三个男生暧昧。
楚媚没再问,房间里只有按摩时细微的摩擦声。随着肌肉逐渐松弛,
我感觉到她呼吸变得绵长。“这里疼吗?”我按到她右肩胛骨内侧的一个点。
楚媚身体猛地一颤。“疼。”“这个位置是菱形肌,长期伏案工作的人容易劳损。
您这个点特别硬,可能已经形成激痛点。”“有办法吗?”“需要深层按压,会很疼,
但松开后会舒服很多。”“试试。”我加重力道,拇指深深按进那个点。
楚媚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攥紧了椅子边缘。五秒,十秒,二十秒......突然,
那块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柔软。“您这个劳损程度,至少需要每周两次系统调理。
否则继续恶化,可能引起头痛、手麻。”“你这么懂,以前是学医的?”“不是,
纯粹是兴趣爱好。”我继续为她按摩肩颈,注意力却被她后颈一处不明显的痕迹吸引。
那是一道很淡的疤痕,藏在发际线下,形状不规则,像是旧伤。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
楚媚微微侧头。“怎么了?”“没什么。差不多了,您活动一下肩膀。”她依言转动肩颈,
表情明显舒缓了许多。“确实舒服多了。谢谢。”“不客气。如果以后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楚媚站起身,看着我。“许今朝,你让我很意外。”“意外什么?
”“大部分学生见我都怕得要命,你倒是一点都不怯场。”“您又不是洪水猛兽,
为什么要怕?”她轻笑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好了,今天谢谢你。回去吧。
”“楚教授再见。”离开教师公寓,我心情复杂。楚媚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那道疤痕,
那个弹壳,她的枪茧,还有她身上的药味。更重要的是,刚才按摩时,我无意中碰到她后腰。
那里有硬物。不是骨头,是某种金属制品。5接下来两周,
我每周两次去楚媚办公室汇报论文进度。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依然严肃,
依然挑剔,但偶尔会在我离开时,状似无意地说一句“明天降温,记得加衣”,
或是“你上次提到的文献,图书馆三楼有”。我也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她。
楚媚左手腕上总戴着一只宽表带手表,从未摘下。她的作息极其规律,除非调课,
否则每天八点到办公室,下午六点离开。但每隔一周左右,她会在深夜十一点后离开学校,
第二天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出现。我开始在那些夜晚,在我租住公寓的窗前等待。
三次中有两次,能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在凌晨时分送她回来。直到一个雨夜。那天晚上十点,
我在便利店值夜班。雨下得很大,街道上几乎没有人。楚媚推门进来时,我差点没认出她。
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装,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没有戴眼镜,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紧绷。更重要的是,她右手捂着左臂,指缝间有血色渗出。“楚教授?
”她看到我,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兼职。您受伤了?”“没事,
不小心划伤了。”但血流得不少,已经浸透了她的袖口。“我帮您处理一下,店里有急救箱。
”“不用......”“楚教授,伤口不处理会感染。”我看着她,语气坚定。
楚媚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点头。我带她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翻出急救箱。
“把外套脱了吧,伤口需要清理。”她犹豫了一下,脱掉外套。
左臂上一道约十厘米长的划伤,不深,但一直在渗血。“需要缝针。”“不行。”“为什么?
”“不能去医院。”她的话让我动作一顿。楚媚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抿紧嘴唇。
“我的意思是,不想去医院,太麻烦了。”“不缝针的话,伤口很难愈合,而且容易留疤。
”“那就包扎一下。”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用碘伏为她消毒,撒上止血粉,
然后用纱布包扎。过程中,楚媚一声不吭,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但当我碰到伤口边缘时,
她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那是生理反应。“好了。但这只是临时处理,
明天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谢谢。”她重新穿上外套,遮住包扎好的手臂。
“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抢先回答。楚媚深深看了我一眼。
“许今朝,你是个聪明的学生。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明白。
”她起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下。“你为什么在这里兼职?经济有困难?
”“父母在我高中时去世了,留了点钱,但我想自己赚生活费。”这是真话。楚媚转过身,
眼神复杂。“抱歉。”“没什么,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雨很大。
”“我住学校附近的小区,走路十分钟。”“顺路,我也住那边。”我知道,但装作不知道。
6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便利店对面的暗处。楚媚看了一眼,摇摇头,对方便开走了。
我们撑着一把伞,走在深夜的雨中。一路无话,只有雨滴敲打伞面的声音。快到小区时,
楚媚突然开口。“你怕我吗?”“为什么要怕您?”“因为我......”她顿了顿,
“因为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老师。”“我没什么想象。您是我的论文导师,这就够了。
”她转头看我,雨水沾湿了她的睫毛,在路灯下闪着微光。“许今朝,
你有时候成熟得不像个学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没再说话。走到我家楼下时,
我问她。“您能自己上楼吗?需不需要我送您到门口?”“不用。今晚谢谢你了。
”“伤口不要碰水,明天记得换药。”“好。”她转身走向隔壁单元,脚步平稳,
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但我注意到,进楼前,她警惕地扫视了周围,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戒备。那一夜,我失眠了。楚媚到底是什么人?第二天,楚媚没来学校。
这是她这学期第一次无故缺席。同学们都在猜测,有人说她生病了,有人说她去开会了。
只有我知道原因。下午,我买了一些换药用品和消炎药,敲响了七楼的门。很久,
门才开了一条缝。楚媚穿着睡衣,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平日的精致。看到是我,
她愣了一下。“许今朝?”“我来给您换药。伤口不处理会感染。”她犹豫片刻,
还是让我进去了。公寓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我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把手枪,
虽然用毛巾盖着,但形状太明显了。楚媚也注意到了,快步走过去收起手枪,
动作自然得就像收起一支笔。“坐吧。喝水吗?”“不用,我先看看伤口。”她伸出左臂,
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部分。我小心拆开纱布,伤口比昨晚看起来更严重,边缘红肿,
有轻微感染的迹象。“您发烧了吗?”“有点。”“必须去医院。”“我说了不去。
”“楚教授......”“许今朝。”她打断我,声音虚弱但坚定。“我有不能去的理由。
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帮我处理伤口,然后离开。”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最终妥协了。
重新清创,上药,包扎。这一次,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您在发烧,有退烧药吗?
”“在卧室抽屉里。”“我去拿。”“不用......”但我已经站起来走向卧室。
推开门,我愣住了。卧室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和地图,用红线和图钉连接,
像警匪片里的调查现场。而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男人的照片,下面用红笔写着一个名字。
陈国雄。7“出去。”楚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刺骨。我转过身,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我低头从她身边走过,去客厅拿了药,倒水递给她。楚媚没接,只是盯着我。
“你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许今朝。”“楚教授,我只是来帮您换药。
其他的,与我无关。”我们隔着三步距离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良久,她接过水杯和药,
仰头服下。“今天谢谢你。你可以走了。”“伤口需要每天换药,明天我再来。”“不用。
”“如果您不想让我来,那就自己去医院。否则我明天会再来。”我迎上她的目光,
没有退缩。“你在威胁我?”“我在担心您。”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楚教授,我不知道您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但既然您是我的老师,又受伤了,我不能不管。
”这话半真半假。好奇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楚媚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明天下午三点,如果我没去医院,你可以来。”“好。”走到门口,我回头。“楚教授,
那个人......陈国雄,我好像在新闻上见过。”楚媚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江城有名的企业家,慈善家,上个月还来学校做过讲座。”陈国雄,国雄集团董事长,
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经常出现在本地新闻中。楚媚盯着墙上的照片,表情复杂。
“你记性很好。”“他来过学校,我室友去听了讲座,回来提过。”我没说真话。
我不止在新闻上见过陈国雄。三年前,我父母死于一场车祸,
肇事司机是国雄集团的一名员工。警方认定是意外,司机负全责,国雄集团赔了一笔钱。
但我父母留下的行车记录仪显示,那辆货车是故意撞上来的。
记录仪在我拿到前就“意外损坏”了。这件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过,包括警察。因为我知道,
在江城,陈国雄的名字意味着什么。8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敲响楚媚的门。
她看起来好了一些,换了衣服,头发也梳理整齐,只是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进来吧。
”伤口恢复得不错,红肿消退了。“您按时吃药了吗?”“吃了。”“今天量体温了吗?
”“量了,三十七度二,低烧。”“最好再吃一天消炎药。”“嗯。”换完药,楚媚突然问。
“你对陈国雄了解多少?”我动作一顿。“表面上的了解。成功企业家,慈善家,政协委员。
怎么了?”“没什么,随便问问。”但我注意到,她在听到“慈善家”三个字时,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楚教授和他有过节?”“为什么这么问?”“直觉。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许今朝,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但笨也没好到哪里去。
”楚媚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虽然很淡。“你很有意思。”“您也是。
”我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我不问她墙上的照片,她不问我为何如此执着地帮她。
之后三天,我每天下午去给楚媚换药。我们的对话从最开始的简单问答,渐渐多了起来。
我告诉她我的论文进展,她给我推荐参考文献。她偶尔会问起我的生活,我兼职的情况,
大学四年的规划。第四天,伤口拆线了。“恢复得很好,应该不会留太明显的疤。”“谢谢。
”“不客气。”我收拾急救箱准备离开,楚媚突然开口。“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有些意外。“不用这么客气......”“不是客气。
附近新开了家杭帮菜,听说不错。”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好。”那顿饭吃得很愉快。
楚媚对杭帮菜很了解,能说出每道菜的历史和讲究。我们聊文学,聊电影,聊旅行。
我惊讶地发现,她去过很多国家,对各地风土人情如数家珍。“您经常旅行?”“以前是。
读博士时,每年都会抽时间出去走走。”“最喜欢哪里?”“冰岛。人少,安静,极光很美。
”“听起来很孤独。”“有时候,孤独是必要的。”她晃着杯中的茶水,眼神有些迷离。
那一刻,我几乎忘了她可能是带着枪的女人,忘了她墙上的照片和深夜的伤口。
她只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美丽,聪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饭后,
我们散步回小区。“许今朝,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也许考个研,
还没想好。”“你成绩很好,可以保研。”“但我需要钱。”“如果有机会,
你可以考虑申请国外的奖学金。以你的能力,有机会的。”“您觉得我该出国?
”“江城太小了。”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灯火。“有时候,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会被困住。”“您被困住了吗?”楚媚转头看我,夜色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每个人都被某些东西困住。责任,承诺,过去。”“那怎么办?”“要么挣脱,要么接受。
”“您选择了哪种?”她没有回答。9我和楚媚的关系悄然变化。她不再只是我的论文导师,
我们之间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联系。每周的论文指导,她会多留我一会儿,讨论完正事,
偶尔会闲聊几句。我知道了她喜欢黑咖啡,讨厌甜食。知道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
雷打不动。知道她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心理学专著,但床头放的是侦探小说。
而她似乎也在观察我。有一次,她突然问我。“你父母去世后,谁照顾你?”“我自己。
他们留了套小房子和一笔钱,够我读到大学。”“很辛苦吧。”“还好。习惯了。
”“你恨那个肇事司机吗?”这个问题很突然。我抬头看她,她表情平静,
像在问一个学术问题。“恨过。但恨不能改变什么。”“所以你选择了接受。”“不完全是。
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什么?”“等待一个答案。”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她听懂了。三月底,我的论文初稿完成了。楚媚很满意,
只提了几处小的修改意见。“按这个进度,五月的答辩没问题。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推荐你申请美国几所大学的硕士项目。”“谢谢楚教授,但我可能不会出国。
”“因为钱?”“不完全是。”我没有解释真正的原因。陈国雄还在江城,
我父母的死还没有答案。而楚媚,似乎也在调查他。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我知道她的秘密,
她知道我有所隐瞒,但我们都不说破。直到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兼职下班回家,
在小区门口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这次,车没停在暗处,而是明目张胆地亮着灯。
后排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男人的侧脸。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气质威严。陈国雄。
虽然只在新闻和照片上见过,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来这里做什么?我躲在树后,
看到楚媚从单元楼里走出来。她穿着正式,黑色连衣裙,外搭一件白色小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