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神医马甲藏不住了

退婚当天,神医马甲藏不住了

作者: 炒土豆也要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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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炒土豆也要削皮的《退婚当神医马甲藏不住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沈清辞在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医生小说《退婚当神医马甲藏不住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炒土豆也要削皮”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3: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当神医马甲藏不住了

2026-02-06 02:24:27

第一章 乡下土妞?退婚!江城市中心,季家别墅。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沈清辞坐在客厅最角落的沙发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在这座奢华的房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她垂着眼,

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那是套上好的景德镇骨瓷,薄如蝉翼,烫着金边。“沈小姐,

喝茶。”佣人端上茶点,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沈清辞抬眼,

微微一笑:“谢谢。”声音清泠泠的,像山涧溪流。佣人愣了一下,

有些意外——这个从山里来的土丫头,说话居然这么好听。“人来了吗?”楼梯上传来声音。

沈清辞抬头,看见季夫人从二楼下来。一身香奈儿套装,珍珠项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身后跟着季明轩——她订婚三年的未婚夫。不,准确说,是“前未婚夫”。因为今天,

是退婚的日子。“清辞来了。”季夫人走过来,在沈清辞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姿态优雅得像在演电视剧,“路上辛苦了吧?从云山村过来,得转好几趟车吧?”“还好。

”沈清辞放下茶杯。季明轩站在母亲身边,皱着眉头打量她。三年不见,

这丫头倒是出落得更水灵了,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又黑又亮。可惜,

再漂亮也改变不了她是山里人的事实。“清辞,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谈谈你和明轩的婚事。

”季夫人开门见山,“你也知道,三年前你爷爷救了我们家老爷子,两家人定了娃娃亲。

但那毕竟是老一辈的情分,现在时代不同了……”沈清辞安静听着,表情没变。

“明轩现在接手了季氏的部分业务,天天要和上流社会的人打交道。”季夫人继续说,

“他的妻子,将来是要做季家女主人的,要会社交,要懂艺术,要能帮衬他的事业。

这些……你明白吗?”“我明白。”沈清辞点头,“季夫人是觉得,我配不上季少爷。

”这话说得太直白,季夫人噎了一下。季明轩忍不住开口:“沈清辞,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们只是不合适。你从小在山里长大,连大学都没上过,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吗?”沈清辞抬眼看他,“季少爷还记得,三年前你去云山村写生,

在山里迷路差点摔死,是谁把你背出来的吗?”季明轩脸色一变:“那、那是两回事!

”“还有,你当时高烧不退,村里没有药,是谁冒着大雨上山给你采草药的?”“沈清辞!

”季明轩恼羞成怒,“你非要提这些陈年旧事吗?我承认你救过我,

所以我们季家才愿意照顾你们沈家这些年!但那不代表我就必须娶你!”“照顾?

”沈清辞笑了,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本账本,轻轻放在茶几上,“季家这三年,

一共给了沈家八万六千四百元。其中五万是给我爷爷的医疗费,三万六千四百是生活费。

平均每月一千元。”她抬眼看向季夫人:“这就是季家所谓的‘照顾’?

”季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而这些钱,沈家一分没动。”沈清辞翻开账本,

“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六个零。”她把一张银行卡放在账本上。

季明轩愣住了:“你什么意思?”“退婚可以。”沈清辞站起身,她个子不高,但站得笔直,

“但请季家以后不要再说‘照顾沈家’这种话。我们沈家,不欠你们季家任何东西。

”客厅里一片死寂。季夫人看着那张卡,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还有,

”沈清辞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玉佩,“这是订婚信物,

还给你们。”她把玉佩放在桌上,转身要走。“等等!”季明轩叫住她,“沈清辞,

你装什么清高?你一个山里丫头,离开季家,在江城活不过三天!你现在道歉,

我还能给你安排个住处,找个工作……”“不必了。”沈清辞没回头,“我有地方去。

”“你能去哪儿?”季明轩嗤笑,“住桥洞?还是去餐馆刷盘子?”沈清辞走到门口,

脚步顿了顿。她转过身,看着季明轩,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季明轩,你知道吗?

云山村后山有一种草药,叫‘断肠草’。少量可以治病,过量就会要命。”她轻轻说,

“三年前你高烧时,我给你用的药里,就加了断肠草。

”季明轩脸色煞白:“你……”“放心,剂量控制得很好,你死不了。”沈清辞微笑,

“只是想告诉你——我能救你,也能杀你。所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说完,她推门离开。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件碎花连衣裙在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背影挺直,

像一棵长在悬崖边的青松。季家别墅外,沈清辞站在路边,从布包里掏出手机。很老的型号,

屏幕都有裂纹了。她拨通一个号码。“喂,师父。”她对着电话说,“我退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退了就好!那种人家,配不上我的徒弟!你现在在哪儿?

我让人接你。”“不用,我自己过去。”沈清辞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地图,

输入一个地址:江城中医研究院。刚要打车,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但眼神很锐利。“沈小姐?”男人开口,声音温和,“我是林砚,顾老的学生。

师父让我来接你。”沈清辞看着他,没动。林砚下车,出示工作证:“江城中医研究院,

特聘研究员林砚。这是师父给你的信。”他递过一个信封。沈清辞拆开,

里面是师父熟悉的字迹:“清辞,这是你林师兄,可信。先跟他去研究院,

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她收起信,点点头:“麻烦林师兄了。”“不麻烦。

”林砚为她拉开车门,“师父交代了,一定要照顾好你。”车子驶离季家别墅区。后视镜里,

沈清辞看见季明轩追了出来,站在门口四处张望,脸色难看。她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江城比她想象中更大,也更冷漠。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匆匆赶路。

“沈师妹以后有什么打算?”林砚问。“先安顿下来。”沈清辞说,“然后……找份工作。

”“工作不用担心。”林砚笑了笑,“师父已经跟研究院打过招呼了,你随时可以入职。

不过……”他顿了顿:“可能要从小助手做起。毕竟你没有正规学历,

走正常招聘程序的话……”“我明白。”沈清辞点头,“能进研究院学习,我已经很感激了。

”她确实感激。师父顾长风是国医大师,隐居云山村十年,她是关门弟子。这些年,

师父把一身本事都传给了她,但从不让她对外说。“你天赋太高,心性却太纯。”师父常说,

“过早暴露在名利场,会毁了你的医道。”所以她十八岁就能把《黄帝内经》倒背如流,

二十岁就能用针灸治好师父都棘手的疑难杂症,但在外人眼里,

她只是个山里长大的、连高中都没读完的土丫头。车子停在中医研究院门口。

这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白墙黛瓦,门口挂着牌匾:江城中医研究院。“到了。

”林砚停好车,“我先带你去宿舍,下午再熟悉环境。”两人刚下车,

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林砚!她是谁?!”沈清辞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气冲冲地走过来。女人很漂亮,妆容精致,但眼神不善。

“苏瑶,这是新来的同事沈清辞。”林砚介绍,“沈师妹,这是苏瑶,研究院的药剂师。

”苏瑶上下打量着沈清辞,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上停留了几秒,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新同事?哪个学校毕业的?协和?北中医?还是……”“苏瑶。

”林砚皱眉,“沈师妹是顾老推荐来的。”“顾老推荐?”苏瑶挑眉,“那就是没学历咯?

走后门进来的?”话说得很难听。沈清辞看着她,

忽然开口:“苏小姐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早晨起来口干舌苦,月经也不规律?

”苏瑶一愣:“你、你怎么知道?”“你舌苔黄腻,眼白泛黄,肝火旺盛。

”沈清辞平静地说,“建议少熬夜,少生气,不然脸上痘痘会越来越多。

”苏瑶下意识摸脸——她今早刚遮掉两颗痘。“你……”她又羞又恼。“还有,

”沈清辞补充,“你用的香水里含麝香成分,长期使用会影响生育。如果想怀孕,最好换掉。

”说完,她对林砚点点头:“林师兄,我们走吧。”两人走进研究院大门。苏瑶站在原地,

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小助手经过,小声问:“苏医生,你怎么了?

”“没事!”苏瑶咬牙,“一个乡下丫头,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等着瞧!

”研究院宿舍条件很好,单人间,带独立卫浴。沈清辞放下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

布包里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套针灸针,还有一个小木盒。她打开木盒,

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个小瓷瓶,

每个瓶身上都贴着标签:止血散、退热丸、安神丹……这是她这些年自己研制的药。

用的都是云山深处的野生药材,效果比市面上的成药好得多。手机震动,

是师父发来的消息:“安顿好了吗?研究院三楼有个疑难杂症门诊,明天开始你去那里帮忙。

记住,多看,多学,少说话。”沈清辞回复:“好的师父。”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是个小花园,种着各种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香。在这里,

她终于可以安心研究医术了。至于季家,

至于季明轩……她拿起桌上那枚玉佩——刚才还回去的是假的,真的这枚还在她手里。

师父说过,这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不能轻易给人。玉佩温润剔透,里面隐约有光华流动。

沈清辞握紧玉佩,眼神坚定。妈妈,我会在江城站稳脚跟。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辞,

不是任人欺负的山里丫头。我会活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敲门声响起。“沈师妹,

食堂开饭了。”林砚在门外说,“我带你去。”“来了。”沈清辞收起玉佩,打开门。

夕阳从走廊窗户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二章 门诊第一天,老教授惊呆了翌日清晨七点,沈清辞准时出现在疑难杂症门诊。

诊室在三楼最里面,门牌古旧,木制诊桌上摆着脉枕、银针和几本泛黄的医书。

空气里弥漫着药材和陈年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你就是顾老推荐的小沈?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沈清辞抬头,看见诊桌后坐着一位白发老人,

戴着老花镜,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老人胸前挂着工作牌:秦守正,主任医师。

“秦主任好。”沈清辞微微鞠躬,“我是沈清辞,今天来报到。”秦守正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帆布鞋,

肩上挎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布包。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医学生。

“顾老电话里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秦守正语气平淡,“说你在中医方面天赋异禀,

尤其擅长针灸。但我这门诊,看的是整个江城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我明白。”沈清辞不卑不亢。“既然来了,就按规矩来。

”秦守正指了指墙角一张小桌子,“你先坐那儿,看我诊病。没让你说话,不准开口。

没让你动手,不准碰病人。”“好的。”沈清辞在小桌前坐下,从布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

八点整,第一位病人进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色蜡黄,走路虚浮,需要丈夫搀扶。

“秦主任,我又来了。”妇女坐下,声音有气无力,“上周开的药吃了,还是不见好。

这全身乏力、食欲不振的毛病,折腾我三个月了。”秦守正示意她伸手把脉,又看了看舌苔。

“肝郁脾虚,气血不足。”他写下药方,“这次调整一下,再加一味黄芪……”“秦主任,

”沈清辞忽然开口,“我能问病人几个问题吗?”诊室里瞬间安静。秦守正皱眉:“我说过,

没让你说话……”“就三个问题。”沈清辞看着妇女,“阿姨,您三个月前,

是不是受过惊吓?比如车祸、摔伤,或者……看到什么吓人的事?”妇女愣住了,

她丈夫先反应过来:“对对对!三个月前,我爱人晚上下班,在巷子里遇到抢劫的,

虽然没受伤,但吓得不轻!从那以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秦守正笔尖一顿。

“第二个问题,”沈清辞继续问,“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到的内容,

和那晚的事有关?”妇女眼眶红了:“是啊……每天晚上都梦见那劫匪拿刀对着我,

吓醒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第三个问题,”沈清辞看向秦守正,“秦主任,

您刚才的诊断没错,确实是肝郁脾虚。但根子不在肝,在肾。”秦守正眉头紧锁:“怎么说?

”“《素问·宣明五气篇》有云:恐伤肾。”沈清辞走到诊桌旁,声音清晰,

“这位阿姨受惊吓后,肾气受损。肾为先天之本,藏精主恐。肾气一伤,波及肝脾,

这才出现全身症状。单纯疏肝健脾,治标不治本。

”她从布包里拿出针盒:“如果秦主任允许,我想为阿姨行针。取穴肾俞、命门、涌泉,

配合安神定志针法,三次可愈。”秦守正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然后,

他侧身让开位置:“你来。”沈清辞净手,取针。银针在她指尖泛着冷光,她下针极稳,

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新手。妇女有些紧张:“小姑娘,你这……”“阿姨,放松。

”沈清辞声音轻柔,“针灸不疼的。”银针刺入肾俞穴,轻轻捻转。妇女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丈夫紧张地问。“不、不是疼……”妇女惊讶地说,“是……有一股暖流!

从腰眼一直窜到脚底!”沈清辞继续行针。命门、涌泉,每下一针,妇女的脸色就红润一分。

十五分钟后起针,她竟然自己站了起来,不用丈夫搀扶。“我、我感觉有力气了!

”妇女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这三个月,头一次感觉脚踩实了!”秦守正再次把脉,

神色渐渐凝重。脉象变了。从之前的细弱无力,变得沉稳有力。虽然还没完全恢复,

但明显好转。“你怎么会安神定志针法?”秦守正问,“这套针法,会的人不超过十个。

”沈清辞收针:“师父教的。”“顾老连这个都教你了……”秦守正喃喃道,

再看沈清辞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上午还有三个病人,你一起看吧。”“谢谢秦主任。

”中午,食堂。沈清辞打了份简单的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对面就坐了个人。

是林砚。“听说你今天在门诊大显身手?”林砚笑着问,“现在整个研究院都在传,

秦主任收了个天才徒弟。”“秦主任只是让我帮忙。”沈清辞纠正。“那也很厉害了。

”林砚压低声音,“秦主任是出了名的严苛,能让他认可的人,整个江城不超过五个。

”正说着,一个餐盘重重放在桌上。苏瑶冷着脸坐下:“林砚,你什么意思?

我约你吃饭约了三天,你都说没空,现在倒有时间陪乡下丫头?”“苏瑶,注意言辞。

”林砚皱眉。“我说错了吗?”苏瑶斜睨着沈清辞,“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

也配坐在研究院里?我看是顾老老糊涂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儿塞。”沈清辞放下筷子。

“苏医生,”她平静地说,“你今早是不是又发脾气了?肝火比昨天还旺。

”苏瑶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你眼角发红,呼吸急促,说话时口气微酸。

”沈清辞一一指出,“这是典型的肝郁化火。建议你下午去药房抓点栀子、丹皮泡水喝,

不然晚上又要失眠了。”“你!”苏瑶气得站起来,“沈清辞,

你别以为有顾老撑腰就能为所欲为!研究院有研究院的规矩,没有资格证,你就是非法行医!

信不信我举报你?”“你可以试试。”沈清辞抬眼,“但在这之前,

我建议你先去看看你的甲状腺。左侧有个小结节,再生气下去,恶变的风险会增加。

”苏瑶下意识摸脖子。她上个月体检,确实查出甲状腺结节。这事她谁都没告诉。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望诊。”沈清辞端起餐盘,“苏医生,少生点气,

对身体好。”她转身离开。林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小师妹,不简单。

下午两点,门诊来了个特殊的病人。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母亲抱着,浑身抽搐,

口吐白沫。后面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神色焦急。“秦主任!救救我儿子!”女人哭着说,

“突然就抽起来了,医院说是癫痫,但吃了药也不见好!”秦守正检查后,

面色凝重:“确实是癫痫发作,但脉象很怪……”“让我看看。”沈清辞上前。

她翻开男孩眼皮,又看了看舌苔,然后抓起他的手腕把脉。片刻后,

她问:“孩子最近是不是摔过头?或者,撞到过什么东西?

”母亲一愣:“一个月前……从楼梯上滚下来,磕到后脑勺,

当时检查说没事……”“不是没事。”沈清辞从针盒里取出一根三寸长针,

“是瘀血压迫了脑络。西医检查未必能发现,但中医脉象上有显示。”她让男孩平躺,

消毒后,长针缓缓刺入百会穴。秦守正倒吸一口凉气:“百会穴用三寸针?你疯了!

那是死穴!”“秦主任,看好了。”沈清辞手指轻捻,针尖缓缓没入。男孩的抽搐渐渐停止。

沈清辞又取针,针刺风池、大椎、合谷。每下一针,男孩的脸色就好转一分。十分钟后,

男孩睁开眼睛,虚弱地喊了声:“妈妈……”“醒了!醒了!”母亲喜极而泣。

西装男人上前,掏出一张名片:“小大夫,谢谢你!我是江城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周文远。

你这手针灸,神了!”沈清辞接过名片:“周院长客气了。”“不客气,不客气。

”周文远连连摆手,“小大夫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坐诊?待遇从优!”“她还在学习。

”秦守正挡在沈清辞面前,“周院长,挖墙角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周文远大笑:“行行行,

老秦你先培养!不过说好了,等小大夫出师了,得先考虑我们医院!”送走周家三口,

秦守正转身看着沈清辞,眼神复杂。“你师父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

”沈清辞想了想:“师父说,他会的,我都会了。”秦守正沉默了。半晌,

他长叹一声:“顾老这是……教出了个怪物啊。”傍晚下班,沈清辞刚走出研究院,

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季明轩靠在车门上,看见她,直起身。“沈清辞,我们谈谈。

”沈清辞脚步不停:“没什么好谈的。”“等等!”季明轩拦住她,“昨天是我态度不好,

我道歉。但你一个女孩子在江城不容易,我……我可以帮你。”“帮我?”沈清辞停下,

“怎么帮?给我钱?给我工作?还是再施舍一点季家的‘照顾’?”季明轩被噎得说不出话。

“季明轩,”沈清辞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有手有脚,

有本事,能自己活下去。而且,会活得很好。”“你!”季明轩恼羞成怒,“沈清辞,

你别不识好歹!没有季家,你在江城寸步难行!你知道江城的生活成本多高吗?

你知道租房多贵吗?你……”“我知道。”沈清辞打断他,“但我更知道,

靠别人施舍的生活,不叫生活,叫寄生。”她从包里掏出手机:“而且,谁说我需要租房子?

”手机屏幕上,是江城中医研究院的聘任合同。职位:特聘医师。月薪:三万。

附带研究院宿舍。季明轩瞪大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你没学历,没资历,

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沈清辞收起手机,“季明轩,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季家说了算。有人看中我的医术,愿意给我机会。就这么简单。

”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告诉你一件事。秦守正主任,

是江城中医界的泰斗。而今天,他收我当学生了。”季明轩如遭雷击。秦守正!

那个连他爷爷都要礼让三分的国医大师!沈清辞居然成了他的学生?!“还有,

”沈清辞微微一笑,“周文远院长,邀请我去市一院坐诊。虽然我拒绝了,但这份人情,

我记下了。”她看着季明轩惨白的脸,轻声说:“你看,离开季家,我过得很好。而且,

会越来越好。”说完,她走向公交站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剑。

季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好像……他真的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晚上,沈清辞回到宿舍,刚打开门,

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有张纸条:“师妹,辛苦了。师兄炖的汤,趁热喝。

——林砚”她打开保温桶,鸡汤的香气扑鼻而来。汤里加了黄芪、枸杞,是补气血的。

沈清辞心里一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她盛了碗汤,慢慢喝着。

手机震动,是师父发来的消息:“今天表现不错。但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低调行事。

”沈清辞回复:“知道了师父。”她又想起白天周文远院长的邀请。或许,是该考虑一下了。

研究院虽然好,但接触的病人有限。市一院患者多,病例杂,更能锻炼医术。

而且……她摸了摸玉佩。母亲当年就是在江城去世的。她来江城,除了退婚,

还有一个目的——查出母亲的死因。当年母亲难产去世,父亲只说了一句“命不好”,

就再不提此事。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尤其是,母亲留下的这枚玉佩,价值连城。

一个普通的山里女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有,师父为什么偏偏选中她当徒弟?

为什么教她那么多本事?太多疑问,需要答案。沈清辞喝完汤,打开笔记本,

开始整理今天的病例。窗外,江城灯火通明。这座城市的秘密,她将一点一点揭开。

而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她会用实力,让他们一一低头。第三章 医学峰会,

她一战成名江城国际会议中心,第八届全国中西医结合学术峰会。

能容纳千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台上,巨大的投影幕布正播放着PPT,

主讲人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内科专家。台下第一排,沈清辞安静地坐着。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素面朝天。

在这满场衣着光鲜的专家学者中,朴素得像个走错场地的学生。“紧张吗?

”身旁的林砚低声问。“还好。”沈清辞目光落在台上,“倒是这位张教授的讲座,

有些观点我不敢苟同。”林砚挑眉:“怎么说?”“他主张用大剂量镇静剂控制癫痫发作,

但忽略了长期用药的肝肾损伤。”沈清辞声音很轻,却清晰,“中医讲‘急则治标,

缓则治本’。癫痫发作时控制症状没错,但后续的体质调理更重要。”“那你觉得该怎么治?

”“分型论治。”沈清辞说,“肝风内动型要平肝熄风,痰火扰神型要清热化痰,

心脾两虚型要补益心脾。不能一概而论。”两人正低声交谈,

后排忽然传来嗤笑:“现在什么人都能来峰会了?穿得像刚进城的打工妹,也配坐第一排?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沈清辞回头,看见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医生,

胸牌上写着“江城市一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医师苏倩”。

她身旁坐着苏瑶——研究院那个处处针对她的药剂师。两人是表姐妹,

此刻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沈清辞。“姐,你别这么说。”苏瑶故意提高音量,

“人家可是秦主任的‘高徒’,虽然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周围立刻投来各种目光:好奇,

审视,轻蔑。沈清辞收回视线,面不改色。林砚皱眉想开口,被她轻轻按住手背。

“狗吠而已,不必理会。”声音平静,却让后排的苏倩脸色一沉。中场休息时,

会场外走廊人声鼎沸。沈清辞去茶水间接水,刚转身,就被人堵住了路。是季明轩。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身边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年轻人。看见沈清辞,他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混进峰会当服务生了?

”他身边的同伴哄笑:“季少,这谁啊?”“山里来的土亲戚,非要攀我们季家的高枝。

”季明轩说得很大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吗?”沈清辞握紧水杯,指节微微发白。

但她脸上依然平静:“季明轩,让开。”“我要是不让呢?”季明轩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看着她,“沈清辞,你别以为进了研究院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今天峰会的主办方,季家是赞助商之一。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去。”“是吗?

”沈清辞抬眼,“那要不要试试?”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周院长,是我,沈清辞。

有件事想麻烦您……”简单几句后,她挂断电话。不到两分钟,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是峰会组委会的王主任。“沈小姐!

”王主任态度恭敬,“周院长刚给我打电话,说您有急事?

”沈清辞指向季明轩:“这位季先生说,他是赞助商,有权让我离开会场。我想确认一下。

”王主任看向季明轩,表情瞬间严肃:“季先生,虽然季家确实赞助了峰会,

但组委会从没赋予赞助商干涉参会人员资格的权利。

沈小姐是周文远院长亲自邀请的特邀嘉宾,她的位置在第一排。”“特邀嘉宾?

”季明轩愣住了,“她?凭什么?”“凭沈小姐上个月在急诊室,

用针灸救了一个脑出血的老人。”王主任说,“这件事上了江城新闻,季先生没看吗?

”季明轩脸色一白。他当然看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新闻里那个“神秘女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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