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时,我正准备喝下最后一瓶安眠药。“苏蔓,为了争遗产,
你竟然把亲生儿子藏起来虐待?”他满脸正义。他的新欢躲在后面,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全城直播,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妇。我当着千万观众的面,
撕开了身上的束身衣。平坦的小腹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伤疤。“陆先生,
三年前你亲手签字流掉那个孩子时,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了。
”“至于你说的那个孩子……”我指向窗外正对着的墓地,“他在下面等你们很久了。
”1黑色的墓碑在黄昏下静立,无声地诉说着荒唐。陆屿的脸瞬间煞白。
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薇薇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
“姐姐,你……你胡说什么?”“那个孩子明明……”她的话被周围倒吸的冷气打断。
直播间的弹幕,从铺天盖地的谩骂,变成了成片的问号和省略号。“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目光直直刺向陆屿。“陆屿,三年前,仁爱医院,手术同意书上是不是你签的字?
”“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吗?”“你说,苏蔓,我们还年轻,事业为重,
这个孩子不能要。”“你说,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孩子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网。陆屿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我……我那是为了你好。
”“医生说胎儿发育不好!”“对!是胎儿发育不好!”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陡然拔高。“苏蔓,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你就是因为被我甩了,怀恨在心,
所以才虐待我们的儿子!”他指着我,声色俱厉,试图重新掌控舆论。
林薇薇也立刻反应过来,扑到他怀里。“阿屿,别跟姐姐吵了,她肯定是太伤心了,
我们快把孩子找回来吧。”一唱一和,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亲身经历,
恐怕也要信了这对狗男女的深情。可惜。我看着他们,缓缓摇头。“陆屿,你真的以为,
我还会怕你吗?”我抬起手,将垂下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一直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警察终于上前一步。“苏小姐,不管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
现在你涉嫌虐待儿童,请跟我们走一趟。”冰冷的手铐,即将锁上我的手腕。我没有反抗。
只是在被带走的前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头。“全国的观众,你们都看到了。
”“一个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男人,和一个惺惺作态的小三,
正在指控我虐待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儿子。”“这出戏,你们喜欢看吗?”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陆屿气急败坏的咆哮。手铐扣上的瞬间,冰冷刺骨。我却笑了。陆屿,
林薇薇。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被带上警车,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城市的宁静。透过车窗,
我看到陆屿和林薇薇被记者团团围住。林薇薇哭得更凶了,柔弱地靠在陆屿怀里,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陆屿,则对着镜头,义正辞严。
“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儿子的人,哪怕是她!”真是影帝。警车开动,
将那场闹剧甩在身后。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三年前,
我也是这样,被一辆救护车拉着,奔向那家医院。那时,陆屿就坐在我身边。他握着我的手,
反复说。“蔓蔓,对不起,都是我没用。”“等我拿下陆氏,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们要生一个足球队。”我信了。我信了他的深情,信了他的承诺。
我甚至在他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时,还为他辩解。直到我亲眼看到,
他和林薇薇在我的婚床上翻滚。何其可笑。警车停在了市局门口。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刺眼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苏蔓,姓名,年龄,职业。”冰冷的程序性问话。我一一作答。
“孩子在哪里?”负责审讯的警察敲了敲桌子,一脸不耐。“我说了,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他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甩在我面前。“那这是什么?”照片上,
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他蜷缩在角落,眼神惊恐。而背景,
正是我家的客厅。“我们已经找专业人士鉴定过了,照片没有P图痕迹。”“邻居也作证,
说经常听到你家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苏蔓,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我看着那张陌生的男孩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们为了毁掉我,
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找一个孩子,伪造伤痕,拍下照片。好一招釜底抽薪。
“这不是我的家。”我抬起头,平静地说。“照片的背景,虽然和我家很像,
但墙角的那个插座,比我家的低了五公分。”“还有窗帘的颜色,我家是米白色,
照片上是乳白色。”“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着对面警察逐渐变化的脸色。
“我公寓的安保系统,是全市顶级的,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
”“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住在我家,物业和安保不可能不知道。”“你们,可以去查。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2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起身走了出去。剩下的那个,
看我的神情多了一丝审视。“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信?”“苏蔓,别耍花样了,
坦白从宽。”我闭上嘴,不再说话。跟一群先入为主的人,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们要查,
就让他们去查。查得越清楚越好。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涌了进来。陆屿的母亲,张岚,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我面前。“苏蔓!
你这个毒妇!”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的脸颊瞬间**辣辣地疼。旁边的警察都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
“你把我孙子藏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张岚面目狰狞,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怨毒。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的孙子?”我看着她,笑了。“张女士,三年前,是谁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是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废物?”“是谁说,我们陆家,绝不要一个有缺陷的孩子?
”“怎么,现在你的儿子找到新欢了,你就开始想要孙子了?”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在她的痛处。张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胡说八道!
”“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孩子!”她气急败坏地吼道。“是吗?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不要我把当年的病历调出来,让大家看看,
到底是谁身体不好?”“看看是谁,在我的安胎药里,加了料?”张岚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当年的事,她做得极为隐秘。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以为,我会像个傻子一样,被她和她的好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你……”“张女士,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刚才出去的那个警察回来了,拦在了我和张岚之间。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们已经派人去你的公寓调查了,也联系了物业,很快就会有结果。”他对我说。
张岚被请了出去。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重新坐下,背挺得笔直。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陆屿和林薇薇,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律师来了。
他带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苏小姐,情况不太好。”律师的表情很凝重。“陆先生那边,
提供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拽着一个孩子的胳膊,将他拖进房间的画面。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我的侧脸清晰可辨。孩子的哭声,凄厉无比。“这段视频,
现在已经在网上传疯了。”“舆论对你非常不利。”律师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只觉得一阵恶寒。他们,竟然还伪造了视频。这个局,
他们布了很久。“律师,这段视频是假的。”“视频里的人,不是我。”我冷静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律师叹了口气。“现在网上的人,根本不听解释。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且,陆先生还请了水军,在网上带节奏,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我打开手机。微博热搜前十,有八条都和我有关。
#苏蔓 虐童##最毒妇人心 苏蔓##心疼陆屿##林薇薇 天使#……每一个词条后面,
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评论区里,更是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长得一副好皮囊,心肠怎么这么歹毒?”“陆总快跑!
这种女人太可怕了!”“薇薇好善良,还叫她姐姐。”我关掉手机,面无表情。
“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然后,再把我送进监狱。”律师点了点头。“恐怕,是这样。
”“苏小姐,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陆屿,林薇薇。
你们想玩,我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最后,是谁玩死谁。3我在拘留所待了四十八小时。
这两天,外面天翻地覆。而我这里,却平静得可怕。同监室的人,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厌恶。她们大概都从电视上看到了我的“光辉事迹”。
一个虐待亲生儿子的毒妇。没有人跟我说话。她们会故意把饭菜洒在我的铺位上。
会在我洗漱的时候,撞掉我的水盆。我没有理会。这些小伎俩,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真正让我感到寒冷的,是人心的险恶。第三天,陆屿来了。他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隔着一道铁栏,他用一种悲悯又嫌恶的眼神看着我。“苏蔓,你瘦了。
”他说。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只要你现在认罪,告诉我们孩子在哪里,
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认罪?”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陆屿,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他的脸色沉了下去。“苏蔓,你别不识好歹。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以为你还能翻身?”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拍在桌子上。“看看吧,这是孩子的伤情鉴定。”“重度营养不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还有心理创伤后遗症。”“医生说,再晚一点,孩子就没命了。”他痛心疾首的样子,
演得真好。“是吗?”我拿起那份鉴定报告,一字一句地看。然后,我笑了。“陆屿,
你找的这个演员,不太专业啊。”“什么?”他没反应过来。“这份报告上说,
孩子的血型是AB型。”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忘了?你是O型血,我是A型血。
”“我们两个,怎么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陆屿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他大概是太急于给我定罪,
连这么重要的细节都忽略了。“你……你……”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将那份报告,扔回到他面前。“回去告诉林薇薇,下次做戏,记得做全套。
”“别留下这么大的破绽。”陆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苏蔓!
你这个**!”“你以为这样,就能洗脱你的罪名吗?”“我告诉你,没门!
”他气急败坏地走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处心积虑地要将我置于死地。下午,
我的律师又来了。他的脸色,比上一次更加难看。“苏小姐,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陆屿那边,又提交了新的证据。”他说着,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报告显示,那个受伤的孩子,和陆屿,有99.99%的亲缘关系。
“这怎么可能?”我惊得站了起来。陆屿是O型血,那个孩子是AB型。
他们根本不可能是父子!“这份报告,是伪造的。”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知道。
”律师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但是,出具这份报告的,是国内最权威的鉴定中心。
”“我们很难推翻它。”“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陆屿的母亲,张岚,
也去做了鉴定。”“结果显示,她和那个孩子,是祖孙关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怎么可能?张岚怎么会……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除非,那个孩子,
根本不是陆屿的。而是陆屿的父亲,陆正国的。陆正国,陆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年近六十,
却依旧风流成性的男人。张岚和他,是典型的商业联姻,貌合神离了几十年。
陆正国在外面有私生子,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陆屿和林薇薇,
是为了帮陆正国把私生子接回家,才演了这么一出戏?用我来当这个恶毒的后妈,
然后他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顺理成章地把孩子接回陆家。这样一来,既能毁了我,
又能讨好陆正国。一石二鸟。好恶毒的计策。我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苏小姐,你没事吧?”律师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律师,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帮我联系一个人。”我报出了一个名字。律师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苏小姐,
你确定?”“我确定。”我看着他,眼神坚定。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他了。律师离开后,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陆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就能得到幸福。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们每一个人,都戴着虚伪的面具。为了利益,他们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我,
也包括陆屿自己。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喜当喜当爹的局中局。陆屿,
你是不是真的蠢到家了?还是说,你为了那点可怜的陆家继承权,连这种屈辱都能忍?
”我的思绪飞速运转。这不仅仅是栽赃陷害。这背后,还藏着更深的算计。陆正国年事已高,
膝下只有陆屿一个儿子。如果这个私生子能被“光明正大”地带回陆家,
并且被陆屿“认下”。那陆屿的继承权,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林薇薇,她到底图什么?
她只是陆屿的情妇,却能调动如此复杂的局。她真正的目标,会是陆屿吗?还是说,
她和陆正国之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不是绝望,
是冰冷的怒火。我曾经以为,只要我离开,就能摆脱这一切。现在看来,
他们根本不打算放过我。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我的名声,我的自由。他们要的,是我的命。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刚才的两位警察,
以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们的表情都异常严肃。我的心,猛地一沉。“苏蔓女士。
”其中一位警察开口,声音低沉。“鉴于你目前的精神状态,以及涉嫌虐待儿童的严重指控。
”“陆屿先生已经向法院申请,对你进行强制精神病鉴定。”“法院已批准。
”强制精神病鉴定。这五个字,像五雷轰顶,将我钉在原地。我抬头,看着那个白大褂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精神病鉴定。
一旦被鉴定为精神病,我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疯言疯语。我将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我将永远被困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永世不得翻身。这是比坐牢更可怕的惩罚。
这是要彻底抹杀我这个人。我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着他们,嘴唇颤抖。
“你们……你们休想。”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但我的眼神,却从未如此坚定。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绝不。那个白大褂的男人走上前,示意我跟他走。“苏蔓女士,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冰冷的手,搭上我的胳膊。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不去!”我吼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没有精神病!”警察皱眉。“苏蔓,
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他们步步紧逼。我感到一阵眩晕。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被逼到了绝境。但绝境,也往往是反击的开始。我死死盯着他们,
脑海中浮现出律师离开前,我告诉他的那个名字。沈聿。他,会是我的希望吗?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否则,我将万劫不复。那个白大褂男人再次靠近,
手里多了一个针筒。针筒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苏蔓女士,如果你不配合,
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他的声音,像催命符。我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