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嫡兄的锦绣前程,父亲将我送给权倾朝野的变态宦官为妾。三载折磨,我被剥皮抽筋,
死在暗无天日的私牢里。而我的父亲,正拿着我换来的官位,在朝堂上步步高升。
重回选亲之日,嫡姐正假惺惺地劝我顺从。我看着她那张娇艳的脸,
想起前世她出主意卖我时的狠毒。我当众撕毁了婚书,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对那传旨的公公盈盈一拜。公公,我姐姐体质特殊,最是耐磨,送她去伺候督主,
定能保督主长命百岁。父亲气得要扇我巴掌,我直接亮出袖中的匕首,抵住自己的心窝。
要么送她去,要么我死在圣旨上,让全家陪葬!
1我的声音带着前世地狱里爬出来的寒意。冰冷的匕首尖抵住我的心口。血珠渗出,
染红了浅蓝色的衣襟。父亲顾成业的手僵在半空。他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
我的嫡姐顾明珠,被我反扣住手腕,疼得脸色发白。她嘴唇颤抖,想呼痛却发不出声。
梁公公,那位传旨的宦官,面白无须。他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兴味。顾小姐,这是何意?
他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我抬眼,直视梁公公。回公公,小女体弱,
难承雨露。督主大人权倾朝野,日理万机,需要身强体健之人伺候。我嫡姐顾明珠,
自幼习武,身子骨极好,最是耐磨。送她去伺候督主,定能保督主大人长命百岁。
我字字清晰,语气平稳。顾明珠的身体僵硬。她听懂了我的话。前世,她就是这样,
用最温柔的语气,将我推进火坑。如今,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成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孽女!你胡说什么!他压低声音,试图挽回局面。
梁公公笑了。他缓缓走近,目光在我与顾明珠之间打量。哦?顾小姐此言差矣,
圣旨已下,岂容儿戏?我心口一紧。公公有所不知。小女与督主大人,并非良配。
我曾听闻,督主大人喜好独特,尤其偏爱那种……骨骼清奇,能吃苦耐劳的女子。
我故意将骨骼清奇说得意味深长。顾明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从小娇生惯养,
哪里吃过苦?可我此刻的话,却给她描绘了一副,督主大人“特殊喜好”的画面。
梁公公的笑容更深了。他看向顾明珠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顾大小姐确实……与众不同。
顾成业急了。公公明鉴!小女胡言乱语,万万不可当真!犬女顽劣,
我这就将她带下去严加管教!他试图上前拉我。我手中的匕首又深了一分。
鲜血顺着刀刃滴落,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父亲,你当真要我死在圣旨上吗?
我若死了,旁人会如何说?顾家为了攀附权贵,逼死亲女,圣旨染血,大不吉利。
届时,别说嫡兄的前程,只怕顾家上上下下,都要跟着陪葬!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梁公公的脸色变了。他收敛了笑容,眸光锐利。顾大人,此事非同小可。
督主大人的婚事,岂能如此儿戏?顾成业额头冒汗。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若我真的死在这里,这圣旨,这顾家,都会成为京城里的笑柄。
更会触怒那位喜怒无常的督主大人。那后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顾家能承受的。
顾明珠终于挣脱了我的手。她捂着被我捏红的手腕,跌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父亲!
我不要!我不要去伺候那个变态!她的哭声凄厉。前世,我就是这样哭喊的。可无人理会。
顾成业看着她,又看看我。他眼中是挣扎,是愤怒,更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
梁公公轻咳一声。顾大人,既然顾二小姐如此坚决,不如……他拖长了音。顾成业咬牙。
他抬手,指向顾明珠。明珠,你……顾明珠哭着摇头,拼命往后退。不!父亲!
我才是嫡女!我不能去!她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怨毒。是你!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
我冷笑。嫡姐此言差矣,我是为了顾家着想。为了嫡兄的锦绣前程,
为了父亲的官运亨通。为了顾家的百年基业,嫡姐牺牲一下,又何妨?
我将前世他们对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还给她。顾明珠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梁公公拍了拍手。顾二小姐深明大义,顾大小姐……也该为家族分忧。
他看向顾成业。顾大人,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顾成业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我,眼中是彻骨的恨。孽障……我收回匕首,心口处仍隐隐作痛。但此刻,
我心中的畅快,远胜过身体的疼痛。梁公公吩咐随从。去,将顾大小姐带上,回府复命。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前架起顾明珠。顾明珠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要去!
她尖叫着,声音在顾府上空回荡。我看着她被拖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只是开始。
我的好姐姐,前世你如何将我推入地狱。今生,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梁公公转身。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顾二小姐,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久。
他话里有话。我回以一笑。多谢公公提醒,小女铭记在心。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顾府上下,一片死寂。我站在庭院中央,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怨恨目光。我的亲生父亲。
我的继母。我的嫡兄。他们都恨我。恨我毁了顾明珠的婚事。恨我将他们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可那又如何?前世,他们毁了我的一切。这,才刚刚开始。2顾明珠被带走后的第三天。
整个顾府都笼罩在阴霾之中。父亲顾成业整日宿在书房,滴酒不沾。继母柳氏,则以泪洗面,
日日哭喊。嫡兄顾子轩,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杀意。我平静地过着我的日子。
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这天清晨,我正在院子里浇花。柳氏带着顾子轩,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你这个丧门星!柳氏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你毁了明珠,现在还想毁了顾家吗?!我放下水壶,淡然地看着她。继母此言差矣。
我只是做了对顾家最有利的选择。嫡姐嫁给督主,顾家与督主府结亲,
这难道不是好事?顾子轩上前一步,挡在柳氏面前。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
你分明是嫉妒明珠,所以才将她推入火坑!他眼中怒火喷薄。我轻笑一声。嫉妒?
嫉妒一个被送去伺候变态宦官的女子?嫡兄,你怕是对嫉妒有什么误解。
顾子轩的脸涨得通红。他抬手,想给我一巴掌。我纹丝不动。嫡兄若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便立刻去督主府告状。就说顾家虐待督主未过门的妾室。你说,
督主大人会怎么做?我语带威胁。顾子轩的手停在半空。他当然知道督主的手段。
那人喜怒无常,杀人如麻。顾家若真的惹怒了他,便是万劫不复。柳氏见顾子轩迟疑,
气得直跺脚。你这个小贱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以为攀上了督主,
就能为所欲为吗?!我走上前一步,与她面对面。继母,你忘了我姓什么了吗?
我姓顾。顾家的荣辱,与我息息相关。我自然不会做损害顾家利益的事情。
倒是继母,你如此维护嫡姐,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父亲的女儿?
我故意将“父亲的女儿”几个字咬得很重。柳氏的脸色一白。她知道,我是在提醒她,
我并非无依无靠。顾成业虽然恨我,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顾家的人欺负。毕竟,
我还是他的女儿,还是顾家的一部分。顾子轩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督主府那边,可不是善茬!明珠若是出了什么事,
顾家绝不会放过你!我看着他。嫡兄此言差矣。嫡姐是去伺候督主,能出什么事?
除非……督主大人对嫡姐不满意?那可就不是我的责任了。我摊了摊手。
顾子轩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督主大人看上了顾明珠,
那是顾明珠的“福气”。若顾明珠伺候不好督主,那也是顾明珠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
柳氏眼珠一转。她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清欢,你这孩子,怎么跟继母生分了?
你嫡姐去了督主府,我们做母亲的,做兄长的,自然担心。不如……你写封信,
去问问明珠的情况?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我心中冷笑。
柳氏这是想让我去探听顾明珠的底细。若顾明珠过得好,他们便能松口气。
若顾明珠过得不好,他们也好及时想办法。继母,督主府岂是随便能去信的地方?
再者,嫡姐是去伺候督主,自然是忙碌。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我一口回绝。
柳氏的脸色又变了。你!你果然是居心叵测!你就是想让明珠在督主府里,孤立无援!
我看着她。继母,我若真想她孤立无援,又何必送她去督主府?
直接让她嫁给一个普通人,岂不是更好?督主府,至少能保证她的衣食无忧。
我的话,让柳氏和顾子轩都无法反驳。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顾子轩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拉着柳氏,愤然离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眼中一片冰冷。好下场?我前世已经死无全尸。今生,我只求他们,比我更惨。我回到屋里,
拿起一本书。书页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我的心,隐隐不安。督主严修,
那是个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顾明珠被送去,是我的报复。可我,又该如何自保?
顾家对我恨之入骨。督主府,也未必是我的庇护所。我必须尽快找到,能彻底摆脱顾家,
又能对抗督主的力量。时间,不多了。3顾明珠被送入督主府的半个月后。
顾家收到了督主府送来的厚礼。足足十八抬。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满了顾家大厅。
父亲顾成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看来,明珠在督主府,过得还不错。
他对着柳氏说道。柳氏也破涕为笑。我就说,明珠那么漂亮,督主大人一定会喜欢。
顾子轩也松了口气。如此甚好,至少顾家不用担心了。他们以为,顾明珠在督主府里,
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们以为,顾家的危机,已经解除。他们以为,我这个“孽女”,
只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十八抬厚礼。这在旁人看来,
是督主对顾家的恩宠。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严修在玩弄顾家。在给他即将到来的报复,
做足铺垫。那个人,最喜欢将人捧上云端,再狠狠摔下。他越是给顾家脸面,
顾家就跌得越惨。几天后,顾成业在朝堂上,果然得到了晋升。从三品大员,一跃成为二品。
顾家门庭若市,宾客络绎不绝。所有人都以为,顾家飞黄腾达,前途无量。
柳氏和顾子轩对我,更是趾高气扬。看看,这才是顾家该有的风光!柳氏在我面前,
故意大声说道。顾子轩也冷笑。有些人,自以为聪明,却终究是鼠目寸光。我只是笑笑,
不置一词。他们的得意,在我看来,如同跳梁小丑。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窗前。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被送入督主府。严修将我囚禁在不见天日的私牢里。
他日日折磨我,却从不碰我。他说,他喜欢看我痛苦挣扎的样子。他说,
他喜欢看我绝望的眼神。他说,他喜欢玩弄人心。他将我折磨得不成人形,
却又给我一线生机。让我以为,只要我听话,就能活下去。直到我被剥皮抽筋,死在私牢里。
我才明白,那个人,从未想过让我活。他只是想看一场,关于绝望的戏码。顾明珠。她此刻,
正在经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严修不会让她好过。他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
一点点摧毁她。直到她彻底崩溃。而顾家,也会因为顾明珠,被严修盯上。这,
就是我想要的。可我不能坐以待毙。顾家这帮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他们现在忌惮督主,
不敢对我怎么样。但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将我置于死地。我必须找到一个,
能彻底保护我的力量。一个,能让我反击的力量。我回想起前世。在我被囚禁的日子里,
我曾无意中听到一些秘闻。关于严修的。关于他最大的秘密。一个,足以动摇他权势的秘密。
那秘密,被他藏在督主府最深处。我曾想过,若能将那秘密公之于众,或许能救我一命。
可惜,我没有机会。但我现在有了。我必须想办法,潜入督主府。找到那个秘密。用它,
来作为我反击的筹码。我看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顾府一片祥和。可我知道,
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降临。而我,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4顾成业的官位越升越高。顾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柳氏和顾子轩,
对我更是视而不见。他们沉浸在顾家虚假的繁华之中。全然不知,危险正一步步逼近。这天,
顾成业突然召我去了书房。他坐在书案后,脸色阴沉。清欢,你可知错?我抬眼看他。
不知。他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你还嘴硬!你将明珠送入督主府,害她声名狼藉,
你可知罪?!我冷笑。父亲,嫡姐是去伺候督主,何来声名狼藉一说?旁人只会说,
顾家与督主府结亲,门楣光耀。父亲的官位,不也因此水涨船高了吗?
顾成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无法反驳我。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少在这里狡辩!
明珠在督主府,过得并不好!他突然大吼。我心中一动。顾明珠,果然没有过上好日子。
哦?我声音平静。父亲何出此言?督主大人不是送了十八抬厚礼吗?
不是将父亲的官位都提升了吗?这难道不是嫡姐的功劳?顾成业猛地起身,指着我。
你!你这个孽障!你可知明珠在督主府,每日被罚抄经书百遍,夜不能寐!
她被囚禁在小院里,不得外出,连见督主一面都难!她过得生不如死!我心中畅快。
原来如此。严修果然是严修。他没有直接折磨顾明珠,却用另一种方式,让她痛苦。
罚抄经书,囚禁小院。这对于娇生惯养的顾明珠来说,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
父亲,这是嫡姐的命数。我淡淡说道。她伺候不好督主,自然要受罚。
难道父亲想让我去替她受罚吗?顾成业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冷血无情!
她是你姐姐!我冷笑一声。她是我姐姐?前世,她将我推入火坑的时候,
可曾想过,我是她妹妹?我脱口而出。顾成业一怔。他盯着我,眼中充满了疑惑。
你……你胡说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失言。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父亲,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只是想说,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嫡姐对我如何,
我便对她如何。顾成业半信半疑。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清欢,
你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我给你寻了一门亲事。他突然说道。我心中一沉。果然。
他们不会放过我。谁家?我问。王尚书府的庶子,王修远。顾成业说出这个名字。
王尚书府。京城里有名的清流世家。王修远,更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好色、酗酒、无所事事。顾成业这是想将我嫁给一个纨绔子弟。让我后半生,
都活在痛苦之中。他这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将顾明珠送入火坑。父亲,我不想嫁。
我直接拒绝。顾成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由不得你!圣旨一下,你便是王家的人!
你若敢反抗,顾家便没有你的容身之处!圣旨?他竟然动用了圣旨。
为了将我嫁给一个纨绔子弟,他竟然不惜动用圣旨。可见他对我,恨到了何种地步。
我心中冰冷。前世,他将我送给严修。今生,他想将我送给一个纨绔子弟。
他从未将我当成他的女儿。他只将我当成,他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父亲,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我声音发抖。绝情?顾成业冷笑一声。你害了明珠,
还想独善其身?这便是你的报应!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我看着他,
心中一片死寂。我以为,我重生回来,就能改变一切。就能报复所有伤害过我的人。可现在,
我才发现。我仍然深陷泥沼。我仍然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顾清欢。王修远。那个纨绔子弟。
他会如何折磨我?我不敢想象。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难道,
我真的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吗?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折磨致死的命运。可我,又能如何?
反抗?我如何反抗一道圣旨?顾成业看着我绝望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他从书案下拿出一封信。这是王修远送来的聘礼清单。过几日,王家便会派人来下聘。
你就好生准备吧。他将信递给我。我接过信,手指触碰到信封时,却摸到信封内侧,
似乎夹着什么东西。那不是纸张的触感。而是一块硬物。我心中一动。这是什么?
5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颤抖着拆开信封。信封里,除了那份厚厚的聘礼清单,
果然还夹着一块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玉佩。玉佩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蝙蝠。玉质温润,
触手生凉。我将玉佩翻过来。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隐。隐?我心中疑惑。
这块玉佩,绝非寻常之物。王修远为何要将它夹在聘礼清单里,送给我?我仔细回想前世。
我与王修远,并无交集。他虽然纨绔,却也从未招惹过我。难道,这块玉佩,另有深意?
我将玉佩握在手中。前世,我被囚禁在督主府私牢时,曾无意中听闻。
严修有一个秘密的地下据点。那个据点,被称为隐蝠阁。据说是他培养死士,
收集情报的地方。而隐蝠阁的信物,便是一枚刻着隐字的蝙蝠玉佩。
我心中猛地一跳。这块玉佩,难道是隐蝠阁的信物?王修远为何会有这块玉佩?
他与严修,又是什么关系?我感到一丝不安,又有一丝希望。如果这玉佩真的是隐蝠阁
的信物。那王修远,就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纨绔子弟那么简单。他或许,
与严修有着某种联系。甚至,他可能就是隐蝠阁的人。如果真是这样,
那顾成业将我嫁给王修远。岂不是将我推入了另一个深渊?但同时,这玉佩,
也可能是我反击的契机。严修的秘密,藏在督主府深处。若王修远是隐蝠阁的人,
他或许能帮我。或者,他本身就是严修的敌人。我必须弄清楚这块玉佩的来历。
以及王修远的目的。我将玉佩贴身藏好。次日,王家派人来下聘。王尚书夫人亲自登门。
她对我态度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轻蔑。顾二小姐,我家修远虽然有些顽劣,
但也是尚书府的公子。你嫁过去,好生侍奉,自然不会亏待你。她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