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豢养的魔尊

我是她豢养的魔尊

作者: 北宫帝君

其它小说连载

《我是她豢养的魔尊》是网络作者“北宫帝君”创作的玄幻仙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殷煞曦详情概述:主角曦光,殷煞,五百年在玄幻仙侠,打脸逆袭,架空小说《我是她豢养的魔尊》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北宫帝君”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8: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她豢养的魔尊

2026-02-06 03:29:15

她们叫我弑神者,不惜代价也要杀了我。只因为五百年前,我杀了最伟大的神族王子,

救下奄奄一息的普通少女。没人知道,王子欺辱少女时,我早已赶到。

我亲眼看见——是少女亲手捏碎了王子的心脏,然后对我笑了笑:“来当我的替罪羊吧。

”此后她依靠弑神功勋一路青云,而我被囚深渊五百年不见天日。可她不知道,

这五百年我的魔功早已大成。明日我破封而出第一件事,就是去神界找她。

1血月悬在神陨深渊的上空,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猩红巨眼,

冷冷注视着下方这片被诅咒的大地。深渊无底,罡风如刀,

割裂着永恒弥漫的硫磺与绝望的气息。这里没有白昼,只有深浅不一的红与黑,

是神界流放一切悖逆与罪孽的最终坟场。深渊最底层,锁神崖。

九根粗逾百丈、铭刻着密密麻麻金色神纹的镇魔柱,呈环形刺入沸腾的魔岩浆海。

柱身延伸出无数道暗沉沉的锁链,这些锁链并非凡铁,

而是抽取了星辰内核锻造的“缚神索”,每一环都流淌着克制邪魔的神圣光泽。此刻,

这亿万条锁链如同活物的触须,层层叠叠,紧紧捆缚着中央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魔煞之气在这里凝成粘稠的实质,翻滚鼓荡,

却被镇魔柱与缚神索散发的金光死死压制在方圆千丈之内,不得逸散。

偶尔有被罡风卷来的深渊魔物靠近,瞬间便被金光蒸发,或是在触及那浓郁魔煞的刹那,

惨嚎着化为飞灰。锁链中央,那个被束缚了五百年的身影,缓缓抬起了头。凌乱的黑发垂落,

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眸底深处,

仿佛沉淀着深渊最底层的黑暗与寂灭,却又在最核心处,

燃烧着两点幽邃如狱火、冰冷如万古玄冰的紫芒。目光所及之处,

连那永恒燃烧的魔岩浆似乎都黯淡了一瞬。他叫殷煞。

一个在神界与魔域都被刻入禁忌名录的名字。神族称他为“弑神者”、“渎神之魔”,

必欲除之而后快;魔域余孽将他视为传说与恐惧的混合体,既渴望他的力量,

又慑于他当年的疯狂。一切,皆因五百年前,那场震动三界的“神陨之变”。

伟大的神王之子,被誉为光明与希望化身的曜日神子,在巡游下界时,

于一处灵气氤氲的山谷中,被残忍弑杀,神格破碎,神魂俱灭。现场残留着滔天魔气,

以及重伤濒死、蜷缩在神子遗骸旁的殷煞。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神庭震怒,诸天恸哭。

殷煞被认定为嫉妒神子荣光、堕入魔道的叛逆,

由当时亲历现场、指认其罪行的神女曦光亲自押送,打入这神陨深渊,

受永世镇封、业火灼魂之刑。五百年了。对于长生种而言,五百年或许不算太长。

但对于日夜承受缚神索抽取神力、镇魔柱镇压神魂、魔岩浆灼烧魔躯的殷煞来说,

这是五万个被拉长、被研磨、被无数次撕裂又重组的地狱昼夜。疼痛?早已麻木。仇恨?

沉淀成了比深渊更深的寒冰。他闭了闭眼,

无法控制地再次闪过那片山谷的景象——那并非神庭公告中描述的“魔头伏击神子”的战场,

而是颠倒的真相:他赶到时,看到的并非曜日神子欺辱弱女,恰恰相反,

是那个看起来纯净柔弱、浑身浴血的少女,五指如钩,

生生插进了神力澎湃、毫无防备的曜日神子后心,捏碎了那颗璀璨的神核。

神子脸上残留着惊愕与难以置信,神光迅速黯淡。然后,那少女——曦光,转过头,

染血的脸上露出一丝与纯真外表截然不符的、近乎妖异的微笑。

她看着当时还是神将、奉命前来接应神子的殷煞,唇瓣无声开合,

吐出几个字:“你来了……正好,替我担着吧。”接着,她周身神力猛然逆转,

模拟出狂暴的魔气冲击,同时将自己震成重伤,倒在神子尸身旁,

眼神瞬间切换成无尽的惊恐与悲痛。而殷煞,

则被那骤然爆发的、混合了神子陨落精元与曦光伪魔气息的冲击波掀飞,

体内神力被诡异的法则侵蚀、污染、逆转……等他挣扎着想要开口,

闻讯赶来的大批神族援军已经降临,看到的只有“魔气滔天、手持染血神剑的殷煞”,

以及“悲痛欲绝、指认他为凶手的曦光神女”。百口莫辩。或者说,

根本无人给他辩解的机会。曦光的证词,

他体内因那冲击而诞生的、与现场残留“魔气”同源的力量,以及神子之死的滔天罪责,

让他迅速被定罪。曦光,则因“守护神子力战魔头、虽重伤仍指认凶顽”的功绩,

加上她本就是神族中天赋卓绝的后起之秀,从此一路平步青云,备受尊崇,

如今已是神界举足轻重、司掌一方神域的大人物。而她晋升之路上,

最沉重、最光明正大的一块踏脚石,就是他殷煞,这被永镇深渊的“弑神罪魔”。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殷煞喉间逸出,瞬间被狂暴的罡风撕碎。五百年镇压,

神族以为足以磨灭他的魔魂,消解他的力量。他们错了。大错特错。缚神索抽取的,

是他早已舍弃的神力根基;镇魔柱镇压的,是他故意显露的残破神魂表象;魔岩浆灼烧的,

是他淬炼不灭魔躯的薪柴。五百年的极致痛苦与孤寂,未曾使他崩溃,

反而将他心中那一点因冤屈、背叛而点燃的魔性火苗,滋养成了焚尽诸天的复仇烈焰。

他在镇压的核心,于神魂最深处,以无上毅力与疯狂,

陨落后部分逸散的精元、缚神索与镇魔柱中蕴含的秩序神力、以及深渊本身无穷的混乱魔能。

神魔不容?在他体内,神性与魔性被强行碾碎、重构,融为一体,

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为毁灭与吞噬而生的力量——万劫魔元。他的魔躯,

早已在一次次崩毁与重生中,达到了不灭体的巅峰。他的神魂,历经业火煅烧,

坚凝如万古神铁,更孕育出专破神念的“寂灭魔瞳”。曦光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她亲手送进来的“替罪羊”,非但没有在深渊中化作枯骨,

反而蜕变成了一个真正足以令神魔战栗的怪物。殷煞缓缓扯动嘴角,

一个毫无温度、充满残忍意味的弧度。他能感觉到,

体内那浩瀚如星海、狂暴如灭世的万劫魔元,已经充盈到了极致。

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个最微小的魔元微粒,都在咆哮,

渴望破开这禁锢了它们五百年的牢笼,渴望饮血,渴望……复仇。缚神索上的金光,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骤然变得刺目,锁链哗啦作响,进一步收紧,试图榨取更多,

却只传来空洞的回响。殷煞的神力,早已点滴不剩。它们捆缚的,

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力量性质迥异的魔躯。镇魔柱嗡嗡震颤,神纹流转加速,

降下更强大的镇压之力。但那股力量落在殷煞身上,如同泥牛入海,不仅未能压制,

反而被那幽深的紫眸中隐隐浮现的漩涡吞噬了一丝,引得魔煞之气一阵兴奋的翻腾。

时机……到了。殷煞抬起头,目光穿透重重锁链与翻滚的魔煞,

望向深渊上方那轮永恒不变的血月。明日,便是五百年整。按照神庭律例与封印周期,

镇魔柱的神力会在那一刻进行短暂的周期轮转,出现一丝微不足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间隙。

对于其他被镇压者,这间隙毫无意义。

但对于积蓄了五百年力量、将每一分魔元都锤炼到掌控入微的殷煞而言,这一丝间隙,

便是撬动整个封印、崩碎这锁神崖的支点!“曦光……”沙哑、干涩,

如同两块锈铁摩擦的声音,第一次真正从殷煞口中吐出,带着五百年未曾言语的滞涩,

却蕴含着冻彻灵魂的寒意。“五百年了……这份‘大礼’,你可还满意?”“明日,

我亲自来取。”他闭上眼,不再看那血月,不再理会周身紧固的锁链与轰鸣的镇魔柱。

所有的魔元、所有的意念、所有的仇恨与冰冷,都开始向内收敛、压缩、沉淀,

如同暴风雨前最后、最深的宁静。等待着,破封那一刻,石破天惊的爆发。锁神崖周围,

魔岩浆无声沸腾得更加剧烈,暗红色的气泡咕嘟涌起、破裂,散发出硫磺与毁灭的气息。

深渊的罡风不知何时减弱了许多,仿佛连这片绝地,

都在屏息等待某个注定要打破平衡的事件的来临。血月的光芒,似乎更猩红了一些。

2神陨深渊,血月的光芒似乎凝滞了一瞬,然后,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

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猩红,仿佛有未干的血浆即将从那天幕的伤口滴落。

锁神崖周围的魔岩浆不再沸腾鼓噪,反而诡异地平静下来,

表面凝结出一层暗沉沉的、金属光泽的硬壳,唯有中心处,那被亿万缚神索捆缚的身影所在,

温度高得扭曲了空间,无声地蒸腾着毁灭的热力。深渊的时间感是错乱的,

但在殷煞的意识里,五百年岁月的最后一刻,正随着上方镇魔柱顶端,

那九颗对应周天星辰的“镇魔神晶”光芒的微妙变化而倒数。神晶按照古老的韵律明灭,

如同神祇沉睡的鼻息。五百年来,这韵律从未改变,稳定得令人绝望。然而今天,

在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明灭循环即将结束,新的循环开始的刹那——就是那一丝间隙!

殷煞紧闭的眼睑之下,那两点沉寂了许久的幽邃紫芒,骤然爆亮!不是从瞳孔射出,

而是自灵魂最深处点燃,瞬间贯穿了他整个意识海,然后透体而出!

“咔……嚓……”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碎裂声,

从捆缚在他右臂最内侧的一环缚神索上响起。那环星辰铁打造的索环表面,

一道比发丝还细十万倍的裂纹,无声蔓延。裂纹边缘,没有丝毫神力崩溃的流光,

也没有魔气侵蚀的黑斑,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被抹消了的“虚无”。

万劫魔元,吞噬万物,归于寂灭。以此为始,连锁反应开始了。

右臂的裂纹如蛛网般瞬间扩散至整条手臂的锁链,然后沿着纵横交错的缚神索网络,

疯狂蔓延向全身!锁链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不是金属的扭曲声,

而是某种法则被强行崩断的、令人神魂颤栗的哀鸣。铭刻其上的神圣符文,

原本流淌着克制一切邪魔的金色光泽,此刻却像是遇到了天敌,光芒急剧黯淡、熄灭,

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的烛火。“嗡——!!!”九根镇魔柱感应到缚神索的异常,

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柱身上,

那些由远古神王亲手刻画、汲取周天星辰之力运转的神纹,如同被激怒的龙蛇,

疯狂游走亮起,试图调动更浩瀚的秩序神力,加固封印,碾碎内部的异变。

磅礴的金光自柱顶倾泻而下,如同九道金色的天河倒灌,带着镇压万古的威严,

轰向中央的殷煞。“来得好。”殷煞终于开口,声音不再干涩,

反而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冰冷锐利。他依然被锁链包裹,却缓缓抬起了头。黑发无风自动,

向后飘扬,露出了那张被遮掩了五百年的面容。苍白,瘦削,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劈,

找不到丝毫多余的柔和。而最慑人的,

是那双已经完全睁开的眼睛——眼白部分蔓延开蛛网般的暗紫色血丝,

瞳孔则彻底化作了两团缓缓旋转的、深不见底的紫色漩涡,漩涡中心,是极致的黑暗与冰寒。

寂灭魔瞳!倒灌而下的九道金色天河,在触及他目光的刹那,竟凭空凝滞了一瞬!

并非被阻挡,而是那目光中蕴含的“寂灭”之意,直接作用于神力本身,

使其“存在”的根基发生了动摇,运行出现了迟滞。就在这迟滞的亿万分之一刹那,

殷煞体内,那压缩沉淀到极致的万劫魔元,轰然爆发!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

也没有绚烂的能量光辉。只有一股纯粹、霸道、蛮横到极点的“力”,以他的身体为中心,

呈球形向外席卷!这股“力”无形无质,却所向披靡。它首先作用于最贴近身体的缚神索。

“崩!崩!崩!崩!……”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断裂声连成一片,不再是细微的碎裂,

而是彻底的崩断!那号称能缚神锁魔、抽取神力的星辰铁锁链,在这股“力”面前,

脆弱得如同风干的枯草,寸寸断裂,化为齑粉!断裂处,没有火星,

只有空间被轻微扭曲的涟漪。紧接着,这股“力”撞上了凝滞的金色天河。无声的湮灭。

金光与无形的“力”接触的界面,空间直接塌陷下去,

形成一片片微小的、短暂存在的绝对黑暗区域。金光被吞噬、分解、化为虚无。

九道天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最终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殆尽。

镇魔柱上的神纹发出尖锐的悲鸣,光芒急闪,柱体本身开始剧烈震颤,

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还不够。”殷煞低语,双臂猛然向两侧一挣!“轰隆——!!!

”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巨响!残存的、尚未完全崩断的缚神索被彻底挣断、崩飞!

他猛地从锁链的坟墓中站起!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并不特别贲张,

却充满了流线型的、爆炸性的力量感,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但仔细看去,

其下仿佛有无数暗紫色的魔纹在皮下隐隐流动。五百年的魔岩浆灼烧,未曾留下丝毫疤痕,

反而将他的躯体淬炼得如同最完美的魔神兵器。他脚踏虚空,立于锁神崖中心。

脚下是凝结的魔岩浆硬壳,周围是断链纷飞如雨,头顶是裂纹蔓延、摇摇欲坠的镇魔柱。

深渊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欢愉的、毁灭将至的战栗。罡风彻底停息,

魔岩浆硬壳开始大面积龟裂,露出下面重新沸腾的、更加炽热的浆流。

无数蛰伏在深渊各层的魔物、残魂、扭曲的意念,同时发出尖锐的嘶嚎,它们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那个足以打破深渊死寂平衡的存在的诞生!殷煞没有理会这些杂音。他抬头,

目光穿透正在崩塌的镇魔柱结界,锁定上方那轮血月。然后,他伸出了右手,五指虚张,

对着那九根镇魔柱,轻轻一握。“碎。”言出法随!并非真正的法则之言,

而是凝聚了磅礴魔元与绝对意志的敕令!

九根屹立了不知多少万年、镇杀了无数神魔的镇魔柱,同时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柱体上的裂纹瞬间扩大到极限,然后——轰然爆炸!不是炸成碎石,

而是在万劫魔元的侵蚀下,从最基本的物质结构开始崩溃,

化为最原始的能量乱流和漫天飘散的光尘。金色的神性光尘与黑暗的魔能乱流交织,

形成一片绚丽而又恐怖的死亡风暴,席卷了整个锁神崖,并向深渊更上层扩散。风暴中心,

殷煞岿然不动。所有席卷到他身周的能量乱流,都被那层无形的“力场”轻易抚平、吞噬,

成为他魔元微不足道的补充。镇魔柱既碎,锁神崖的封印核心彻底瓦解。

深渊的法则开始剧烈波动,上方那由神力维持的、隔绝深渊与外界的屏障,

出现了巨大的漏洞。殷煞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片囚禁了他五百年的土地,眼神淡漠,

没有留恋,也没有憎恶,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下一刻,他脚步骤然向前一踏!“咚!

”脚步落处,空间如同水面般荡开一圈清晰的涟漪。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暗紫色流光,

无视了深渊中混乱的空间乱流和残留的封印之力,逆冲而上!所过之处,魔气退避,

罡风湮灭,连那无处不在的、侵蚀神魂的绝望低语,也在触及他魔魂的瞬间被震散。

速度越来越快,暗紫色的流光拖出长长的尾迹,如同逆行的流星,又像一柄刺向天穹的魔剑!

深渊的上层,一些残留的、较弱的神禁感应到这股冲天而起的恐怖魔气,自动激发,

化作光网、雷霆、圣炎阻拦。但一切阻拦,在那道流光面前都形同虚设。光网被直接撞穿,

雷霆被吞噬,圣炎尚未靠近便无声熄灭。“砰——!!!”最终,一声沉闷而巨大的破裂声,

从神陨深渊与神界边缘的交界处传来。

那层笼罩了深渊入口不知多少岁月、象征着神族绝对权威与惩戒的“神罚壁垒”,

被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边缘,残留的暗紫色魔元如同跗骨之蛆,

滋滋地侵蚀着金色的壁垒神力,阻止其快速修复。暗紫色的流光没有丝毫停留,

径直冲出深渊,没入了神界那充满纯净灵气、霞光缭绕、与深渊截然不同的苍穹之中。

在他身后,神陨深渊的入口,魔气如同开闸的洪流,疯狂地向外喷涌,

伴随着万魔欢腾般的嘶吼。而那道被撞破的“神罚壁垒”窟窿,

如同神界光洁肌肤上一道丑陋的、流着脓血的伤口,触目惊心。神界,

某处祥云缭绕、仙禽飞舞的悬浮神山之上,一座以白玉为基、琉璃为瓦的华丽宫殿内,

正在神池边闭目养神、周身流淌着柔和曦光的神女曦光,

修长完美的睫毛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极为美丽的眸子,

清澈如秋水,温润如暖玉,此刻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悸与冰冷。她下意识地抬手,

按向自己心口。那里,佩戴了五百年的、以曜日神子残留神核碎片炼制的护心神玉,

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灼痛与……裂响。她低头,摊开掌心,

只见那枚温润了五百年的神玉表面,悄然浮现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边缘,

沾染着一丝极其淡薄、却让她灵魂都感到刺骨冰寒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的脸色,

瞬间变得苍白,却又在下一秒,强行恢复了那种高贵、圣洁、不容侵犯的平静。

只是捏着神玉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殷……煞……”她红唇微启,

无声地吐出这个名字,眼神深处,翻涌起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波澜。深渊囚徒,破封而出。

神界,起风了。带着深渊硫磺与血腥味的风。3神界,南天域。这里远离神庭中枢,

是曦光神女获封的领地之一。苍穹呈现一种永恒的、柔和的蔚蓝色,

点缀着永不消散的瑰丽霞光。巍峨的神山悬浮于云海之上,瀑布如银河垂落,溅起氤氲灵雾。

仙阙琼楼依山而建,檐角飞扬,流淌着宁静祥和的神韵。灵泉汩汩,奇花吐艳,

神禽异兽徜徉其间,一派至高无上的神圣景象。然而,这份神圣与宁静,

被一道自下界逆冲而上的暗紫色流星悍然撕裂!流星无声,

却带着令整个南天域法则都为之颤栗的凶戾煞气,拖曳着长长的、经久不散的魔元尾迹,

如同烧红的烙铁划过精美的绸缎,在纯净的天幕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疤”。

伤疤所过之处,霞光退散,灵云崩解,甚至连空间都隐隐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敌袭——!!!”凄厉的警报瞬间响彻南天域外围的三十六座巡天神垒。

这些神垒由神力驱动,形如巨大的菱形晶体,悬浮于领空边界,时刻监察异常。此刻,

所有神垒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防御神纹层层亮起,厚重的能量护盾瞬间生成,

连接成一片覆盖天穹的金色光幕。“是何方魔物,敢擅闯神域!

”一名身着金甲、手持神戟的巡天神将,立于为首的神垒之巅,声如雷霆,试图以神威震慑。

他身后,数百神兵神将阵列森严,神力激荡,汇成一片肃杀的金色海洋。回答他的,

是那道暗紫色流星毫不停滞的轨迹,以及流星中传来的,一个冰冷、漠然,

仿佛自万古冰渊中升起的音节:“滚。”话音未落,流星已至!没有闪避,没有迂回,

就这般笔直地、蛮横地撞向了那连绵的金色光幕!“结阵!御!”巡天神将怒吼,

所有神兵将神力催动到极致,光幕瞬间凝实如实质的金刚壁垒,

更有无数惩戒雷霆、净化圣炎在光幕表面生成,蓄势待发。“轰——!!!”撞击发生了。

但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出现。暗紫色流星与金色光幕接触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那足以抵挡神王级别以下全力轰击的联合护盾,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冰面,

以撞击点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眨眼间遍布整个光幕!紧接着,

是无声的崩塌。不是爆炸式的粉碎,而是如同沙塔溃散般,化为漫天飘零的金色光点。

护盾上附加的雷霆圣炎,甚至未能触及流星本体,

便在一种无形的“力场”中自行瓦解、湮灭。流星速度不减,径直穿透了崩溃的光幕,

也穿透了后方那三十六座巡天神垒组成的立体防线。“不——!”巡天神将目眦欲裂,

只看到那暗紫色的光芒在眼前一闪,随即,他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寒与死寂笼罩全身,

体内奔腾的神力瞬间凝固、然后……溃散。他连同脚下巨大的神垒,

以及周围所有的神兵神将、防御工事,都在那流星掠过的余波中,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尘埃,混合着溃散的神力光点,

纷纷扬扬飘落。一击,南天域外围防线,灰飞烟灭。暗紫色流星继续前进,

其轨迹笔直地指向南天域深处,曦光神女宫殿所在的“曦曜神山”。它所经之处,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