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与毒

药与毒

作者: 晓君的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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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君的陆叔叔的《药与毒》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药与毒》是一本男生情感,婚恋,虐文,救赎小主角分别是林晚,苏清,明由网络作家“晓君的陆叔叔”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药与毒

2026-02-06 03:29:25

1.锈钥匙与空米缸序章:锈钥匙与空米缸我至今记得十二岁那年的冬天。

无锡城里飘着细雪,舅舅家的米缸见了底,母亲从纱厂捎回半袋糙米,藏在灶膛灰里。

我蹲在门槛上啃冻硬的馒头,看她用蓝布围裙擦手,指腹的茧子刮过我脸颊,像砂纸磨木头。

“明远,好好读书。”她把半块银元塞进我手心,“等你考上大学,

娘就不用……”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催债的砸门声。

父亲的名字像烙铁烫在门板上——“陈瘸子欠的赌债,今日不还,拆房子!

”母亲把我推进柴房,反锁上门。黑暗里我听见她哀求,听见板凳被踹翻的碎裂声,

听见父亲的名字被反复唾骂。那夜我攥着那半块银元,指甲掐进肉里,

血珠滴在米缸底的霉斑上。后来我才知道,母亲那晚被债主打伤了腰,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而我躲在柴房里,数着老鼠爬过脚背的次数,学会了“自私”这门课:要活下去,

就得先顾着自己。父亲是赌鬼,在我五岁那年输光了祖宅,卷着最后几块银元跑路,

再没回来。母亲带着我投奔无锡的舅舅,寄人篱下的日子像钝刀子割肉。表姐的裙子不能碰,

表弟的功课要比我好,连灶上的红薯都要趁舅母看不见时偷拿。我学会在饭桌上埋头扒饭,

眼睛却盯着别人的碗;学会在舅母骂我“赔钱货”时低头赔笑,

心里却把每个字都刻在骨头上。十八岁那年,我揣着母亲在纱厂熬了十年夜班攒下的钱,

考进北大旁听班。临走时她把一枚铜钥匙塞给我:“这是咱家老屋的钥匙,等你出息了,

就回来。”我看着她鬓角的白发,突然觉得这钥匙比银元还沉——它锁着一间漏雨的空屋,

也锁着我前半生的屈辱。

2 无性之墙 十年情债第一章 无性之墙十年情债北大红楼的红墙下,

我第一次尝到“被爱”的滋味,也第一次学会“辜负”。

第一任:小芸1924-1925,北大同学她是历史系的旁听生,

总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穿洗得发白的月白旗袍,发间别着朵蔫了的野菊。我注意到她,

是因为她总在课后帮我捡掉在地上的讲义。“陈同学,你的书。”她递来时,

指尖碰到我手背,像片羽毛。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为什么总帮我?

”她低头笑:“看你总一个人,怪可怜的。”可怜?我心中冷笑。我可不是什么可怜虫,

我是要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出个人样的。可她煮的红豆粥很甜,她替我补的袜子针脚细密,

她在我被教授骂“乡巴佬”时,偷偷塞给我一颗水果糖。毕业那年,她问我:“明远,

我们……能一起回无锡吗?我爹说,想找个知书达理的女婿。”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睛,

突然想起母亲在纱厂的背影。我需要的是“家底”,是能让我不再寄人篱下的安稳,

而不是一个和我一样穷酸的姑娘。“小芸,”我尽量让语气柔和,“我还要去南京谋职,

师范学校的聘书已经下来了。”她眼中的光灭了:“那……我们还能通信吗?”“再说吧。

”我把她送的野菊标本夹进书里,转身走向火车站。身后传来她的哭声,像根针,

扎得我后颈发麻。后来我听说她嫁给了同乡的商人,生了三个孩子,再没提起过我。

第二任:婉仪1926-1927,富商之女南京夫子庙的画舫上,我认识了婉仪。

她是丝绸商独女,穿织金缎旗袍,戴满绿宝石镯子,说话时眼尾上挑,像只骄傲的孔雀。

“陈先生,听说你在师范教哲学?”她用描金团扇掩着嘴笑,“我爹说,你这样的读书人,

最懂‘齐家治国’。”我盯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想起母亲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

婉仪的爹能让我当上校董,能给我一栋带花园的洋房,能让我母亲再也不用进纱厂。

我们交往了一年。她带我去听昆曲,我给她讲《论语》;她送我瑞士手表,我替她抄录宋词。

可她太强势了——不许我和女学生说话,不许我穿洗旧的蓝布衫,

甚至不许我给母亲寄钱“太寒酸,丢我的人”。“明远,

你该学学怎么做个‘体面的丈夫’。”她把我的旧长衫扔进壁炉,火苗舔舐着布料,

像在嘲笑我的过去。我看着火焰,突然想起小芸补的袜子。那晚我收拾行李,

留了张字条:“婉仪,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派人追到车站,

扇了我一耳光:“陈明远,你会后悔的!”我摸着火辣辣的脸,笑了。后悔?我这样的人,

怎么会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看清,她爱的不是我,是我背后的“校董女婿”身份。

第三任:佩珊1928-1930,进步女青年北平的胡同里,

佩珊举着标语喊“打倒列强”,马尾辫在风里飞扬。她是地下党,住在我隔壁阁楼,

总在深夜油印传单。“明远,你给学生讲的‘礼教吃人’,能不能也讲给工人听?

”她把油墨蹭到我袖口,像朵黑色的花。我被她吸引了。她不像小芸那样柔弱,

不像婉仪那样虚荣,她的眼睛里有火,能把铁屋子烧出个窟窿。我们一起去工厂演讲,

一起在茶馆写标语,一起在雪夜里分享一个烤红薯。“明远,”她靠在我肩上,

“等革命成功了,我们就去延安,办一所属于工人的学校。”延安?我打了个寒颤。

母亲还在无锡等我,我答应过要让她过上好日子。革命的日子太苦,枪子儿不长眼,

我可不想把这条命搭进去。“佩珊,”我推开她,“我还有母亲要养,不能跟着你颠沛流离。

”她愣住了,眼里的火熄灭了:“你……还是放不下你的小日子。”“这不是小日子,

”我穿上外套,“这是责任。”她把油印机砸在我门口,碎片溅了一地。

后来我听说她去了苏区,再没回来。有人说她牺牲了,有人说她嫁给了战友。

我偶尔会想起她,想起她眼里的火,可一想到母亲,我就告诉自己:明远,你只能选一条路。

第四任:雅芝1931-1933,护士上海的广慈医院,雅芝穿着白大褂,

给伤员换药时手很稳。她是我住院时认识的,我因长期伏案写作得了肺病,她每天给我送药,

还熬百合粥。“明远,你太拼了。”她用听诊器听我心跳,“以后我监督你,按时吃饭,

按时睡觉。”她很温柔,像春天的雨,润物细无声。她不嫌我穷,不嫌我老,

甚至不嫌我总在深夜里写那些没人看的文章。她只想要一个家,

一个能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儿育女的“家”。“明远,我们结婚吧。

”她把戒指放在我枕边,“我爹说,下个月就把铺子盘下来,我们开个小诊所。

”我看着那枚素圈戒指,突然感到一阵恐慌。结婚?意味着我要放弃去南京师范的机会,

意味着我要守着一个诊所,意味着我要一辈子过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没看够这世间的热闹呢。“雅芝,”我编了个谎,“我查出了肺病,

会传染的。”她哭了,眼泪滴在戒指上:“我不怕!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不行,

”我狠下心,“我不想害了你。”那天晚上,我偷偷办理了出院手续,留下一封信:“雅芝,

对不起。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幸福。”她追到车站,穿着单薄的毛衣,在寒风中发抖。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可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

就会心软,就会毁了她,也毁了我自己。民国二十二年1933秋,

南京十年的感情荒芜,让我疲惫不堪。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我只想找个人,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陪我照顾母亲,陪我度过余生。林晚出现了。

她是我在北大旁听时的校友,比我低两届。那时她总坐在第一排,穿阴丹士林布旗袍,

安静得像幅水墨画。毕业后我们再没联系,直到去年冬天,我在南京街头遇见她。“明远?

”她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突然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她家底丰厚父亲是南京商会副会长,性格温和不像婉仪那样强势,

受过教育不像小芸那样浅薄,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安全”。“我调到南京师范了。

”我撒谎,“以后就在南京定居了。”她笑了,眼里的光像星星:“那太好了,

我们可以常常见面。”我们开始交往。她带我去听昆曲,我给她讲哲学;她陪我去看母亲,

母亲拉着她的手直夸“好姑娘”;她从不问我过去的感情,只关心我今天的胃口好不好。

“明远,”她在一个雪夜对我说,“我想和你结婚。”我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子,点了点头。

婚礼很简单,没有花轿,只在“同兴楼”请了几个同事。她坐在我对面,

夹块鱼放进我碗里:“以后有我呢。”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突然觉得这铁屋子里,

或许真能开出花来。可花没开多久,就谢了。婚后第二年,我升了训导主任。管学生思想,

查夜不归宿,写些“礼义廉耻,国之四维”的训话稿。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咔嗒咔嗒,

转得人头晕。林晚还是那样,每天早起熬粥,傍晚在院里晒书,夜里等我回来,总留盏灯。

可我碰她时,她总说“累”,像块捂不热的玉。起初我以为是她身子弱,后来才明白,

是我的心先冷了。我想起母亲的话:“男人要找个能持家的女人。”林晚持家是持得好,

可她的心是冷的。她的前男友们把她伤得太深,每次靠近她,她都像只受惊的兔子,

浑身发抖。我开始怀念雅芝的温柔,佩珊的热情,婉仪的奢华,甚至小芸的单纯。

可她们都走了,只剩下林晚,像块捂不热的玉,躺在我身边。那天在酒馆,

老周拍着我的肩:“明远,你这日子过得,跟老僧入定似的。女人嘛,图个啥?

不就是那点事?”他喷着酒气,眼睛眯成条缝,“我给你介绍个,苏清,唱评弹的,

水灵得很,保准让你……舒坦。”我本该拒绝的。可当老周把苏清的照片推过来时,

我手抖了。照片上的姑娘穿件桃红短袄,鬓边插朵白兰花,笑起来眼尾上挑,像只勾人的猫。

“她不嫌你老,也不嫌你穷。”老周说,“只要肯花钱,保准让你忘了姓什么。

”我盯着照片,突然想起林晚。她上次笑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去年冬天,我给她买了支银簪,

她对着镜子插了半天,说“太招摇”,可眼里的光,比灯还亮。可那光,终究是灭了。当晚,

我没回家。苏清的住处是间临河的阁楼,推开窗能看见画舫的灯笼。她给我倒了杯黄酒,

说:“先生看着斯文,倒像个憋坏了的。”我端起杯子,酒液辣得喉咙发紧,像吞了把针。

那一夜,我像头饿狼,啃咬着她年轻的身体。她呻吟着,指甲掐进我背里,说“明远,

你好久没这么精神了”。我闭着眼,却看见林晚的脸——她坐在灯下补衣裳,线头断了,

就含在嘴里抿一抿,继续穿。天快亮时,我逃了。走时,苏清还在睡,

枕边放着本《玉梨魂》。我捡起书,扉页上有她的字:“愿作鸳鸯不羡仙。”墨迹未干,

像滴没擦净的泪。

日子—褪色的糖衣—裂痕初现—心灵的叩问—决意回头苏清的阁楼在秦淮河支流“青溪”边,

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像她唱评弹时拨弄的三弦。推开窗,

能看见画舫的灯笼在夜雾里晕开,红的、黄的、绿的,倒映在水面像打翻的胭脂盒。

她总说这阁楼“风水好”,能“借画舫的喜气冲冲晦气”——她指的晦气,

是我脸上挥之不去的阴郁。我第一次见她卸妆的样子,是在同居的第七天。她背对着我,

用热毛巾擦脸,桃红色的旗袍搭在椅背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腰。镜子里她的脸渐渐清晰,

没了舞台上的浓妆,眼角有颗小小的痣,像滴没擦净的墨。“看什么?”她转过头,

嘴角翘着,“嫌我卸了妆不好看?”我慌忙移开视线,

却撞见她床头柜上的药瓶——治肺病的百合固金丸,和我从前吃的雅芝给的一样。

“你也有肺病?”我问。她拿起药瓶晃了晃:“老毛病了,唱久了嗓子疼。”顿了顿,

又补一句,“比你轻,至少还能唱。”这句话像根针,扎破了我伪装的坚强。

我想起雅芝熬的百合粥,想起她追到车站时单薄的毛衣,想起自己说“会传染”时的狠心。

苏清却伸手抚上我眉心的褶皱:“明远,以后我给你熬粥,放百合,不放糖。

”她的主动像温水煮青蛙。我原以为只是肉体的慰藉,却渐渐陷进她织的网里。

她会在我写训话稿写得烦躁时,突然哼起《莺莺操琴》,唱到“晓来谁染霜林醉”时,

故意跑调逗我笑;会在我宿醉醒来时,端来醒酒汤,碗底沉着两颗蜜枣,

说“甜的能压压酒气”;甚至会在我盯着她照片发呆时,

从背后环住我脖子:“先生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比林老师好看?”“别胡说。

”我推开她,心里却虚得慌。林晚的脸总在这时闪现——她坐在灯下补衣裳,

线头断了含在嘴里抿,补丁打得整整齐齐,像她这个人一样刻板。而苏清的补丁是歪的,

针脚粗疏,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我们最常做的事,是坐在窗边数画舫。她靠在我肩上,

手指在我掌心画圈:“你看那艘绿呢子的,船头站着个穿西装的,肯定是个商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画舫的灯笼光里,隐约可见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再看那艘白的,

”她又指,“船娘唱《茉莉花》,嗓子比我还亮。”“你比她唱得好。”我脱口而出。

她笑了,眼尾的痣跟着动:“先生哄我呢。”可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她唱《黛玉葬花》时,

会真的掉眼泪,泪珠子砸在琵琶弦上,叮咚一声,像碎了的玉。那段日子,

我像块吸饱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她的温度。她年轻,热烈,像团火,

烧得我冰封的心湖咕嘟咕嘟冒泡。我甚至忘了自己是“训导主任”,

忘了要写“礼义廉耻”的训话稿,忘了林晚的蓝布衫和四合院的槐树。

我以为这“药”能治我的病,能让我忘了无性的婚姻,忘了童年的米缸和母亲的白发。

好景不长。药吃多了,总会耐药。最先察觉的是味蕾。苏清起初总说“先生爱吃甜的”,

给我买的栗子糕要加双倍糖,沏的龙井要放冰糖。可某天我随口说“这茶太甜”,

她立刻变了脸:“嫌甜就别喝,我还不伺候了呢!”说完把茶碗重重一放,

茶水溅在《玉梨魂》的书页上,晕开一片墨渍。接着是生活习惯。她开始倒掉我吃剩的菜,

说“隔夜的不干净,吃了闹肚子”;把我穿了三年的旧衬衫扔进灶膛,换上新买的洋布衫,

说“先生现在是主任,得穿得体面”;甚至在我看书时,把留声机开得震天响,

放《毛毛雨》那样的靡靡之音,说“听听这个,解乏”。“清清,别放了。”我皱着眉。

“怎么?嫌吵?”她关掉留声机,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桃红色的旗袍衬得她像只斗胜的公鸡,

“我花自己的钱买唱片,听个曲儿还不行?”我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突然想起林晚。

她从不说“我花了多少钱”,只默默把粥熬稠,把书晒暖,把灯留到天亮。

苏清的“好”是带着刺的,像裹着糖衣的砒霜,甜得发腻,毒得致命。那天去买烟,

杂货店王婶的招呼像盆冷水浇下来。“林老师啊,又买‘美丽牌’?”她擦着手上的面粉,

笑得满脸褶子,“你媳妇儿上次还说,这烟劲儿小,适合你这文弱的身子。

”我攥着钱的手一抖,烟盒差点掉地上。“王婶,你认错人了。”我强装镇定,“我姓陈,

陈明远。”“哦,陈主任啊。”她恍然大悟,“瞧我这记性,上次你跟你媳妇儿一起来买烟,

她穿件蓝布衫,可贤惠了。”蓝布衫。林晚的蓝布衫。我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件衫子是她母亲留下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她却宝贝得很,

说“穿着像娘在身边”。我买了一包“美丽牌”揣在兜里,回去时苏清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桃红色的膏体在她唇上抹开,像朵开败的桃花。“谁买的烟?”她瞥见我手里的盒子。

“同事托带的。”我撒谎。她笑了笑,没追问。可那笑容像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开始留意她的举动:她不再给我剥瓜子仁,不再在我写稿时研墨,甚至不再叫我“先生”,

改口叫“明远”——亲昵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敷衍。新鲜是会褪色的。我终于承认这一点,

像承认自己是个懦夫。裂痕是从一个梦开始的。梦里我回到四合院,林晚坐在院里择菜,

阳光照在她发间,镀了层金边。她抬头看我,眼神像冬天的井水:“明远,你回来了?

”我想走过去,脚却像灌了铅。她又说:“粥凉了,我再给你热热。”说完,她就消失了,

只剩空荡荡的院子,和风吹落叶的声音。我惊醒时,浑身是汗。苏清在我怀里睡着,

呼吸均匀。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细密的影子。

我突然觉得害怕——怕这样的日子久了,我会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林晚的蓝布衫,

忘了母亲的铜钥匙。我开始偷偷去看林晚。她还是住在那个四合院里,

院门口的老槐树掉了叶子,像秃了头的老头。我隔着篱笆望进去,看见她蹲在地上择菜,

背影单薄得像片纸。她抬头时,目光正好与我相撞。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择菜。

手指冻得通红,却还在水里来回搓洗。“晚晚……”我轻声唤她。她没抬头,

声音像蚊子叫:“你来做什么?”“我……”我喉咙发紧,“我想你了。”她猛地站起来,

菜篮子掉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陈明远!”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你还有脸来?

你跟那个唱评弹的鬼混的时候,想过我吗?”我看着她发抖的肩膀,心里像被针扎。

我想解释,想说“我只是累了”,想说“我心里还有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晚晚,

我们和好吧。”她冷笑一声,弯腰捡起菜篮子:“和好?你跟她睡了一个月,现在说和好?

陈明远,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不是的……”我伸手想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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