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姐嫁给个傻子王爷,结果洞房夜他把我掐死了,就离谱!”我,
一个重生后只想保命的庶女,目标是踹掉前世掐死我的傻子王爷,抱紧未来战神将军的大腿。
傻王爷流着口水傻笑“姐姐,你好香,我想吃掉你。”我一脚踹开他,
对着门外的将军喊“将军救我!王爷他要吃小孩啦!”后来,傻王爷不傻了,成了新帝,
他猩红着眼求我回头,可我看到的却是将军跪在了他的脚下。正文1大红的喜烛烧得正旺,
映着满室的红,却照不进半点暖意。我坐在床边,身上这身凤冠霞帔重得像一副枷锁。
对面的铜镜里,映出七王爷李砚那张俊美却痴傻的脸。他手里抓着一个苹果,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咧着嘴冲我傻笑。“姐姐,你好漂亮。”“姐姐,你好香啊。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句话。他痴笑着扑过来,说我好香,
然后双手就掐上了我的脖子。骨头碎裂的声音,窒息的痛苦,
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我是苏家庶女苏清,替受宠的嫡姐苏柔,
嫁给了全京城闻名的傻子王爷。没人问我愿不愿意。现在,我又回来了,
回到这个替嫁的洞房花烛夜。李砚丢掉苹果,摇摇晃晃地朝我走过来。“姐姐,你好香,
我想吃掉你。”他的手,又一次朝我的脖子伸了过来。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攀升,
但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僵住。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啊——!”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同时,我抬起腿,穿着绣鞋的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砰!
”李砚被我一脚踹翻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鞋子都跑掉了一只,疯了一样冲向门口。“救命!救命啊!
”我猛地拉开门。门外,一身银甲的将军萧恒正笔直地站着。他是我的青梅竹马,
是京城最年轻的将军,今晚负责王府的守卫。看到他,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泪瞬间决堤。“萧大哥!救我!”我扑过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王爷他疯了!
他要吃人!他要吃小孩啦!”我哭得声嘶力竭,故意把话说得荒诞又惊悚。
整个王府瞬间被我的尖叫点燃,下人们举着灯笼冲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惊呆了。
我衣衫不整,赤着一只脚,疯了一样抱着他们的大将军。而新郎官,尊贵的七王爷,
正傻愣愣地坐在婚房的地上。萧恒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低下头,扶住我颤抖的肩膀,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苏苏,别怕,有我。”他的话像是一剂镇定剂,但我抓着他的手,
却感觉到他掌心深处,有一丝不正常的、极力压抑的颤动。2“和离?苏清,你疯了不成!
”父亲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苏府的屋顶。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平静地重复。
“我要和七王爷和离。”母亲,也就是我的嫡母,坐在主位上,用帕子按着额角,
满脸的嫌恶。“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新婚之夜把王爷踹下床,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还要和离?你让我们苏家如何在京城立足?”我低着头,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
脸面?上一世我为了苏家的脸面,死在了那个傻子手里,尸体被草草处理,
他们甚至不敢去王府讨个说法,只对外宣称我“暴病而亡”。“父亲,嫡母,
女儿也是为了苏家着想。”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眼神却清明。
“王爷的疯病你们是知道的,他昨晚要……要吃了我。若我真死在王爷手里,传出去,
苏家难道就有脸面了?难道还要再送一个女儿过去吗?比如,姐姐?”我特意看向站在一旁,
满脸幸灾乐祸的嫡姐苏柔。她脸色一白。父亲噎住了。嫡母尖声道“你敢诅咒你姐姐!
”“我不敢。”我垂下眼,“我只是不想死。父亲,我不想死。”我重重磕了一个头。
僵持不下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宫里来人了,还有……还有萧恒将军。”萧恒来了。
他作为昨晚的“人证”,被皇帝召进宫问话。现在,他带着皇帝的口谕来了。
皇帝的意思很明确,皇家丢不起这个人。既然七王爷“疯病”发作,惊扰了新王妃,
那就让王妃先回娘家“静养”。和离之事,以后再议。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我知道,
这背后一定是萧恒为我周旋了。父亲和嫡母再不甘心,也只能接旨。萧恒送我回我的小院,
屏退了下人。“苏苏,委屈你了。”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心疼。“不委屈,萧大哥,
谢谢你。”我摇摇头,“如果不是你,我……”“说什么傻话。”他打断我,
“我答应过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塞进我手里。
“我知道你嫡母刻薄,这些钱你先拿着,别亏待了自己。”我捏着沉甸甸的钱袋,心头一暖。
这就是我选择抱的大腿。强大、正直、温柔,还对我一往情深。上一世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认命地嫁给李砚那个傻子。“萧大哥,我……我净身出户,已经配不上你了。
”我低声说,带着试探。“胡说。”他皱起眉,“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苏苏,等我,
等我扫清一切障碍,我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我彻底安了心。我不仅要活着,
我还要和他在一起。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知道的,
那些属于未来的秘密。我搬出了苏家,在城南租了一个小院子。萧恒时常来看我,
我们就像回到了年少时。一天,我“无意”中提起。“萧大哥,
我听说七王爷在城西有个很破败的别院,他好像很喜欢去那里,还神神秘秘地埋了些东西,
也不知是什么。”萧恒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哦?有这种事?”几天后,萧恒告诉我,
他的人在那个别院挖出了一大箱金条。他用那笔钱,扩充了手下的兵马,实力大增。
他揉着我的头,夸我。“苏苏,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笑了。福星?不,我不是福星。
我只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一个清醒的“投资人”。而李砚,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的死期不远了。3日子在一种甜蜜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流逝。我凭借前世的记忆,
为萧恒提供了许多“线索”。比如,哪个官员是太子的人,哪个官员私下里贪赃枉法。
萧恒总能“恰好”地抓住这些人的把柄,一一扳倒,换上自己的人。他在朝中的势力,
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而我,是他身后那个无人知晓的“谋士”。我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
亲手改写命运的快感中。偶尔,我也会在街上,远远地看到七王爷的马车。他还是老样子,
被下人簇拥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每次看到,我都会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然后更加庆幸自己逃了出来。这天,萧恒又来看我,脸色却有些凝重。“苏苏,你记不记得,
前世这个时候,发生过什么大事?”我心中一动。我当然记得。前世这个时候,
七王爷李砚“无意”中撞见一位被贬斥的老臣,两人在城郊的破庙里待了很久。事情爆出后,
所有人都以为是老臣想利用傻王爷翻身。皇帝大怒,将老臣满门抄斩。而李砚,
则因为“痴傻不知情”,被皇帝怜悯,只是禁足了事。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可重生后细想,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那老臣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怎么会去利用一个傻子?这更像一个局。
一个让李砚彻底远离朝堂漩涡,同时除掉一个政敌的局。现在,
我毫不怀疑这是李砚自导自演的。我必须破坏它。“萧大哥,我想起来了!
”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听王府的下人说过,今天晚上,王爷会去城西的龙王庙,
好像是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萧大哥,这是个好机会!
如果能抓住他私会罪臣的证据,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萧恒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心里有些发毛。“萧大哥?”他忽然笑了,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苏苏,你真聪明。”“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他语气笃定,让我再次放下心来。
我相信他。我把我的未来,我的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了他的身上。第二天,消息传来。
城西龙王庙,前朝元老周太傅意图挟持七王爷,被萧恒将军当场抓获,
搜出与敌国通信的密函,罪证确凿。七王爷受惊过度,“疯病”加重,皇帝下旨,
将其圈禁于王府,命太医好生“调理”。周太傅被打入天牢,择日问斩。我听到消息时,
正在绣一方手帕,准备送给萧恒。针,狠狠扎进了我的指尖。血珠冒了出来。事情的走向,
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周太傅是死了,可李砚非但没有被牵连,反而成了受害者,
被皇帝更加“保护”了起来。萧恒……他到底是怎么做的?晚上,萧恒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包着纱布的手指,紧张地拉了过去。“怎么了?伤到哪了?”“没事。
”我抽回手,看着他,“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握住我的肩膀。“苏苏,
朝堂之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周太傅是太子的老师,动他,就是动太子的根基。
我们不能操之过急。”他解释说,他利用我给的消息,将计就计,
把周太傅和敌国联系的罪名坐实,这样太子也无法保他。至于李砚,一个被圈禁的傻子,
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这样处理,对我们最有利。你明白吗?”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我心里的那点疑虑,被他温柔的眼神和关切的话语冲散了。是啊,我一个后宅女子,
哪里懂什么朝堂权谋。萧恒比我懂得多。我只要相信他就好了。“嗯,我明白了。
”我对他笑了笑,“萧大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他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傻丫头。
”圈禁起来的李砚,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无法伤人。我彻底松了口气,
开始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我和萧恒的未来。4.李砚被彻底圈禁,我的心头大石终于落下。
我开始像个真正的待嫁女子一样,为自己准备嫁妆。虽然萧恒说他什么都不在乎,
但我还是想亲手为他缝制衣衫,绣些荷包。他公务越来越忙,但无论多晚,都会抽空来看我。
我们会在小院的葡萄架下说话,他会告诉我朝堂上的纷争,我会给他讲些民间的趣事。
月光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我常常会看得出神。这就是我两世都渴望的安稳和幸福。
“等太子一倒,我就向皇上请旨赐婚。”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灼灼。
“太子……那么容易倒吗?”我有些担心。“他自己会作死。”萧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已经布好了网,就等他往里钻了。”我相信他。这段时间,
我几乎将前世所有关于太子和几位王爷的黑料,都告诉了萧恒。我知道,
这些都成了他手中的利剑。一日,我上街买些绣线,马车经过七王爷府。朱红的大门紧闭,
门口的石狮子都显得有些萧索。我鬼使神差地让车夫停了下来。透过门缝,我看到庭院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追着一只蝴蝶。是李砚。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头发有些乱,
一边跑一边拍着手傻笑,口水滴在胸前,留下深色的痕迹。一个老太监跟在他身后,
满脸无奈。“王爷,慢点,慢点,别摔着。”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天真,
无害,又可悲。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怜悯吗?不。我忘不了他掐着我脖子时,
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睛。我只觉得,这是他的报应。我放下车帘,冷冷地吩咐。“走吧。
”马车再次启动,将那座死寂的王府甩在身后。我不会再回头看一眼。几天后,
宫里出大事了。太子被查出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诅咒皇帝,人赃并获。龙颜大怒,
下旨废黜太子,将其贬为庶人,终身圈禁。我听到消息时,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那些藏着诅咒娃娃的地方,那个出来指证太子的关键宫女,都是我告诉萧恒的。
太子一党树倒猢狲散,朝中大半的空缺,都被萧恒安插上了自己的人。他现在,
已经是权倾朝野的萧大将军了。他来找我的那天晚上,喝了些酒,抱着我,久久不放。
“苏苏,快了,就快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等我为你扫清最后一个障碍,
我们就成亲。”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幸福得快要晕过去。我以为,
我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然而,我没等到我们的婚礼,却等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宫变。
5.太子倒台后,京城的局势并未如我想象中那般平稳。几位年长的王爷为了争夺储君之位,
斗得你死我活,手段层出不穷。朝堂之上,暗流汹涌。萧恒变得更加忙碌,
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我虽然担心,但更多的是理解。我知道,他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
这天夜里,我刚要睡下,外面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我惊得从床上坐起,
披上衣服冲到院子里。只见城中火光冲天,兵器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响成一片。宫变!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恒。他会不会有危险?我坐立不安,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过了多久,院门被敲响。我冲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队身披重甲的士兵。为首的将领我不认识,他对我行了一礼,面无表情。
“苏小姐,宫中叛乱已平,萧将军特命我等,前来接您入宫观礼。”我悬着的心,
瞬间落回了肚子里,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结束了!萧恒赢了!他成功了!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胡乱换了身衣服,就登上了那辆华贵的宫廷马车。马车一路畅通无阻,
直接驶入皇宫深处。我被两名宫女引着,踏入那座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太和殿。殿内,
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殿之上,
龙椅隐在昏暗的光影里,看不真切。我被安排站在一个靠前的位置,
紧张地寻找着萧恒的身影。我没有看到他。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就在这时,
殿内所有的火把被瞬间点燃,光芒大盛,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龙椅上那张脸。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时间,空间,一切都静止了。龙椅上端坐的,
不是我想象中任何一位王爷。那是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李砚!那个被圈禁的傻子王爷!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如鹰。
哪里还有半分痴傻的模样!他就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在今晚,露出了他最锋利的獠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如遭雷击。这……这怎么可能?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是萧恒。他身着银甲,气宇轩昂,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
然后,在百官和我惊骇的注视下,他撩起披风,单膝跪地,向着龙椅上的李砚,
恭敬地垂下了头。“主上。”他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大殿。“一切按计划完成,
宫中叛逆已尽数清除。”说完,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物件。“苏小姐也已‘归心’。”轰!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情深不悔,什么为我扫清障碍……全都是假的!
我不是什么改写命运的棋手,我只是从一颗弃子,变成了一颗自以为是的棋子。
我以为我逃离了狼窝,结果只是掉进了同一个狼的,另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龙椅上,
李砚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残忍的笑意。“苏卿,
我们又见面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或者,朕该叫你……皇后?
”6周围的百官,宫女,太监,仿佛都成了虚无的背景。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他和跪在地上的萧恒。一个是我前世的噩梦,一个是我今生的信仰。现在,
他们合谋将我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李砚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想触碰我的脸颊。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了他。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神暗了暗。“都退下。”他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包括萧恒在内,
所有人都躬身告退,偌大的太和殿,只剩下我们两人。“怕我?”他问。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苏苏,朕知道你恨我。”他缓缓开口,开始了他的“坦白”。“装傻,
是朕为了在几个哥哥手下活命,唯一的办法。”“前世,新婚那晚,朕并非有意杀你。
”他向前一步,我便后退一步,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朕练了一种禁术,心绪激动时,
会神志不清,难以自控。那晚……你太美了,也太香了,朕……失控了。
”他把那场残忍的凶杀,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失控”。“朕后悔了很久。所以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