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下班了吗？我来接你。她没有回。
脑海里的声音却冰冷响起：目标：苏瑶。状态：正在丽思卡尔顿酒店1808号房，
与盛华集团副总纪承泽，发生亲密关系。我关掉手机，笑了。第一章老婆，
你怎么还没回我消息?我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微信上最后一条信息，
还停留在中午十一点五十七分。那是我发的：下班了吗?我来接你。她没有回。
电话也打了三次，都是冰冷的提示音，无人接听。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阵阵发紧，呼吸都变得烦躁。邻座的同事小李凑过来，
脸上带着揶揄的笑。顾哥，你这表情，跟查岗失败的丈夫一模一样啊。我瞥了他一眼，
没心情开玩笑。结婚三年，我和苏瑶从没这样过。她一向是事事有回应的。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糟糕的可能。出车祸了？
被抢劫了？还是……就在我心烦意乱到极点，几乎要冲出办公室去找她时，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声。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值达到顶峰，天眼系统激活！
当前可探查万物信息！我猛地愣住了。幻觉？压力太大了？我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
那个声音却无比清晰。请宿主指定探查目标。我鬼使神差地，
将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手中的手机上。一行淡蓝色的虚拟文字，瞬间浮现在手机上方，
只有我能看见。一部普通的华为手机，内存64G，
内有你妻子苏瑶与盛华集团副总纪承泽的出轨聊天记录，以及一百三十七张私密照片。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出轨……聊天记录……私密照片……每一个字都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小李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没理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我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我颤抖着，
将目光移向办公桌上那张我和苏瑶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又温柔，依偎在我怀里。
那是我们去年结婚纪念日时拍的。请宿主指定探查目标。机械声再次响起。
我盯着照片里苏瑶的脸，心中默念。探查她。下一秒，更加详细、更加残酷的信息，
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目标：苏瑶。
状态：正在丽思卡尔顿酒店1808号房，与盛华集团副总纪承泽，发生亲密关系。
实时身体数据：心率110，肾上腺素分泌过高……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周围同事的谈笑声、键盘的敲击声，都仿佛离我远去。世界变成了无声的默片。
唯有那行冰冷的文字，在我眼前熊熊燃烧。丽思卡尔顿……纪承泽……原来不是意外，
不是危险，是我亲爱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我放在桌上的那杯水，
被我不小心碰倒，温热的水流淌了一桌，浸湿了文件，也浸湿了那张刺眼的合照。照片上，
苏瑶的笑容在水渍中慢慢模糊，扭曲，变得陌生又可憎。我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子。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我拿起纸巾，一点一点，仔细地擦干桌上的水。然后，
我将那张湿透的合照，连同相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动作不大，
却发出了“哐当”一声脆响。小李被吓了一跳。哥，你……我转过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到极点的笑容。没事。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苏瑶打来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亲爱的老婆”五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我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苏瑶那带着一丝娇喘和疲惫，
却又刻意伪装成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老公，对不起啊，刚才一直在开会，
手机调成静音了，刚看到你的未接来电。你没等急吧？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心理活动：这个窝囊废总算没再打电话，真烦。纪少可比他强多了，
刚才差点就……系统面板上浮现出的文字，和她嘴里的话，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没事，开会辛苦了。我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那你快下班了吗？我过去接你。电话那头的苏瑶明显松了口气。不用啦，会议刚结束，
我们部门要聚餐，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了。心理活动：赶紧把这傻子打发了，
我还要跟纪少吃烛光晚餐呢。好。我干脆利落地回答。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挂断电话，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如深渊般的沉寂。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
一字一顿地输入了三个字。纪承泽。第二章屏幕上弹出了纪承泽的百科资料。
盛华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投资界的明星人物，家世显赫。照片上的他，穿着高定的西装，
英俊多金，意气风发。确实，比我这个普通公司的项目经理，要有吸引力得多。
难怪苏瑶会选他。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扫过关于他的一条条辉煌履历。愤怒吗？
不。当背叛被证实的那一刻，愤怒就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灰烬般的冰冷。我现在只想，
把这两个人，连同他们自以为是的一切，全部碾碎。我对着纪承泽的照片，心中默念。
探查。目标：纪承泽。身份：盛华集团副总裁。家庭关系：已婚。妻子，
林蔚然，华海集团董事长独女。已婚？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玩得还挺花。
这就有意思了。一个靠着老婆娘家上位的凤凰男，反过来在外面养情人，
还把主意打到了我老婆身上。我继续深入探查。财务状况：通过多个离岸账户，
秘密转移盛华集团资产约一点二亿。
核心机密：其办公电脑内存有盛华集团竞标城南地块的最终底价文件，
密码为其情人苏瑶的生日——0815。城南地块……我记得这个项目，
是我们这个城市下半年最大的开发项目，几十家公司抢破了头。
s://www.google.com/search?q=华集团”＞华集团的死对头，
是叫……宏远建设吧？一个计划，在我脑中飞速成型。直接把纪承泽和苏瑶的丑事捅出去？
不。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让他们身败名裂那么简单。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一点点被摧毁。就像他们对我做的那样。下班后，我没有回家。那个曾经温馨的家，
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上演着谎言的舞台。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网吧，开了一个包间。
嘈杂的环境，反而让我愈发冷静。我用新注册的匿名邮箱，给宏远建设的董事长，
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一份价值百亿的礼物，赠予有缘人。城南地块，
盛华的钥匙，藏在他最新情人的生日里。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信息。我相信，
对于宏远建设的董事长那种人精来说，这点提示已经足够了。他会去查，会去验证。
而只要他去查，就一定能查到纪承泽和苏瑶的暧昧关系。剩下的，就不需要我操心了。
发送完邮件，我删除了所有痕迹，离开了网吧。晚上十一点，我才回到家。刚打开门，
就闻到一股酒气。苏瑶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蜷缩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茶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
脸上立刻堆起委屈又可怜的表情。老公，你回来啦……她走过来，想抱住我。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愣在原地，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你嫌弃我？
心理活动：怎么回事？他以前最喜欢我撒娇了。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不可能，
我做得天衣无缝。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心中只觉得好笑。没有。我淡淡地开口，
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刚跟客户应酬完，一身烟味，怕熏到你。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苏瑶的表情果然缓和下来，她重新挂上那副温柔的笑容。那你快去洗澡，
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好。我走进浴室，从镜子里看着她转身回沙发的背影。
目标：苏瑶。物品信息：其挎包内侧夹层中，藏有一枚蒂芙尼男士袖扣，
为纪承泽遗落物品。我关上浴室门，热水哗哗地流下。水蒸气模糊了镜子，
也模糊了我的脸。我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眼神冰冷如刀。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第二天是周六。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做了早餐。苏瑶从卧室里出来，
看到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老公你真好。她走过来，
自然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冰冷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面不改色地吃着早餐，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心理活动：看来是我多心了，
这个废物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掌控。等纪少那边稳定了，就一脚把他踹了。
系统再一次将她内心的盘算，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杀意。
别急，苏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吃完早餐，苏瑶说要去逛街。
我当然知道，她所谓的逛街，不过是去和纪承泽约会的借口。去吧，
多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我递给她一张信用卡，语气温柔。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瑶惊喜地接过卡，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最好了！爱你哟！她拿着卡，哼着歌，
踩着高跟鞋出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股票软件。盛华集团，宏远建设。两支股票的K线图在我眼前跳动。现在，
万事俱备，只等开盘了。我没有在家里干等。我去了苏瑶常去的那家奢侈品店。
她很喜欢这里的包，每次路过都要看很久，但因为价格太贵，一直没舍得买。我曾经答应她，
等我这个项目结束，奖金下来，就买给她。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走进店里，
导购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的目光，
落在了橱窗中央那款最新季的限量款手袋上。那也是苏瑶念叨了最久的一款。
把那个包起来。我拿出另一张卡，平静地说道。导购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满了更热情的笑容。好的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
我没兴趣听她介绍，只是看着那个标价六位数的手袋被精心包装起来。我付了款，
拎着袋子走出店门。阳光有些刺眼。我并没有把这个包送给苏瑶的打算。
我只是想用一种仪式感，来埋葬我过去那段愚蠢的感情。我拎着这个价值不菲的“垃圾”，
走到了江边。然后，在路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松开手。橙色的包装袋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坠入浑浊的江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郁结的浊气，
都仿佛消散了不少。我转身，准备离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恰好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
车门打开，纪承泽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
手上拎着和我刚才扔掉的那个一模一样的购物袋。而从副驾驶上下来的，
正是精心打扮过的苏瑶。她巧笑嫣嫣地挽住纪承泽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好一幅郎才女貌的画面。我的脚步顿住了。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纪承泽将手里的袋子递给苏瑶，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苏瑶惊喜地打开，看到里面的包，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整个人都挂在了纪承泽身上。
纪少！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喜欢吗？喜欢就好。
纪承泽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我站在不远处，像一个局外人，
冷冷地看着这场滑稽的表演。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摇尾乞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重磅！城南地块竞标结果出炉，
宏远建设以微弱优势险胜盛华集团！我关掉手机，抬起头。不远处，
纪承泽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暴怒。
什么？！输了？怎么可能！查！给我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对着电话咆哮着，一脚踹在了法拉利的轮胎上。一旁的苏瑶，
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我看着这一幕，转身，没入人群。
好戏，开场了。第四章纪承泽的怒火，很快就转移到了苏瑶身上。我回到家的时候，
苏瑶还没回来。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里却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探查苏瑶。目标：苏瑶。状态：正在返回途中，情绪极度低落。
实时窃听已开启。下一秒，纪承泽充满怒意的咆哮声和苏瑶委屈的哭泣声，
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响起。……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你把我的事说出去了？！我没有！
承泽，我怎么会害你呢？没有？那宏远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底价？
就比我们低了那么一点点！这他妈不是内鬼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
滚！别再来烦我！接着，是车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我几乎能想象出苏瑶被纪承泽从车上赶下来，独自站在路边，妆都哭花了的狼狈模样。
真是可怜。但我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报复的快感。这只是利息而已。
大约半小时后，苏瑶回来了。她眼睛红肿，脸上的妆容也有些斑驳，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我，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下子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老公……呜呜呜……
我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没有回应。心理活动：该死的纪承泽，居然这么对我！
还是这个窝囊废好，永远都会包容我。等我哄好了纪少，
再想办法……还在想着怎么去哄那个男人？真是贱得可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苏瑶哭哭啼啼地编造着谎言。
逛街的时候，遇到一个神经病，无缘无故骂我……还把我新买的包抢走了……
她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没关系，包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我柔声安慰着她，
心里却在冷笑。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苏瑶抽噎着点头。我走进厨房，一边煮面，
一边对系统下达新的指令。深入探查纪承泽的资产和人脉。
正在扫描……发现：纪承泽通过其岳父林家的关系，与城商行行长赵德明往来密切，
并通过赵德明违规获取了数笔贷款，用于填补其挪用公款的窟窿。
发现：纪承泽与其财务总监王立，共同伪造了多份财务报表，以掩盖资产转移的事实。
很好。一条条致命的信息，构成了一张指向纪承泽的天罗地网。
但我并不打算立刻就把这些证据抛出去。直接让他死，太痛快了。我要像猫捉老鼠一样，
慢慢地玩，让他时刻处于恐惧和不安之中，最后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我把面端出去，放到苏瑶面前。快吃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苏瑶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和愧疚。
心理活动：顾屿对我还是这么好……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不行，纪少那边更有前途，
我不能心软。这短暂的愧疚，很快就被她对名利的贪婪所取代。我静静地看着她吃完面，
然后哄她去睡觉。等她睡着后，我回到了书房。我没有立刻对纪承泽下手。我的目标，
转向了他身边最关键的那个人——财务总监，王立。探查王立。目标：王立。
职位：盛华集团财务总监。近期困扰：其子王聪申请麻省理工学院失利，
正在为高昂的二期申请费用和人脉关系发愁。在公司内部长期受到纪承泽的打压和羞辱，
心怀不满。找到了。突破口。一个爱子心切，又被上司欺压到极点的中年男人。
他是纪承泽的帮凶，但同时，也最有可能成为刺向纪承泽后心最锋利的那把刀。我打开电脑，
找到了王立儿子王聪的社交媒体账号。一个很阳光的男孩，最新的动态，
是关于申请MIT失败的沮丧。我切换了一个新注册的匿名邮箱，给王立发了一封邮件。
标题是：一个可以让你儿子进入MIT的机会。正文里，我没有提纪承泽，
也没有提财务造假。我只写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一个小时后，我会再联系你。然后，我附上了一张截图。那是王聪社交媒体的页面。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我知道你，我知道你的儿子，我知道你的软肋。现在，轮到你选择了。
第五章一个小时，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
王立此刻一定坐立难安，在天人交战。背叛纪承泽，他可能会死。但不背叛，他的儿子，
他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可能就此黯淡。而我，给了他第三个选择。一个小时刚到，
我的邮箱收到了回信。只有一个字。谁？我笑了。鱼上钩了。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而是又发了一封邮件。一个能帮你的人。纪承泽挪用公款，伪造账目，这些事，
你比我清楚。他现在因为城南的项目焦头烂额，很快就会找一个替罪羊。你觉得，
那个人会是谁？你为他卖命，他却只把你当狗。你的儿子前途无量，
不应该被一个蠢货的失败所连累。把所有原始账目和转账记录发给我。事成之后，
你儿子会收到MIT的录取通知书和全额奖学金。你只有一次机会。这一次，
王立沉默了更久。我能想象到他内心的挣扎和恐惧。他害怕我是在诈他，
也害怕纪承泽的报复。我需要再加一把火。我用系统探查了盛华集团近三年的所有审计报告。
很快，我找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漏洞。一份由王立经手的报表中，有一个小数点错误。
这个错误无伤大雅，甚至在正常的审计中都可能被忽略。但它就像衣服上的一根线头，
只要轻轻一拉，整件衣服都可能分崩离析。我用另一个匿名账号，将这个“小错误”，
举报到了盛华集团的内部审计部门。我甚至可以想象，审计部门的电话打到王立办公桌上时，
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却引来了官方的审查。这会让他瞬间明白，
他所有的伪装，在“我”面前都形同虚设。这是一种警告。我能找到这个小错误，
就能找到所有的大问题。果然，举报邮件发出去不到十分钟，王立的邮件就来了。
是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没有附带任何文字。我下载，解压。
里面是完整的转账记录、伪造的合同、以及纪承泽吩咐他做假账的录音。证据链，完整了。
做得很好，王立。你为你儿子赢得了一个光明的未来。我将这些文件分门别类地保存好，
然后，清除了所有的操作痕迹。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我走出书房，苏瑶还在熟睡。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美梦。或许是梦到自己嫁入豪门，
成为了纪太太吧。我俯下身，静静地看着她。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她翻了个身，睡衣的领口滑落，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点红痕。那不是吻痕。
更像是指甲用力的抓痕。带着一丝暴虐和占有的意味。纪承泽留下的。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暴戾的怒火，从心底无法抑制地窜了上来。我伸出手，
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纤细的脖颈。只要我稍微用力……冷静。现在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