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我老无所依,我抱着新生儿继承家业!

他们笑我老无所依,我抱着新生儿继承家业!

作者: 0凌凌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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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远若溪是《他们笑我老无所我抱着新生儿继承家业!》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0凌凌00”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若溪,修远,陈斌的婚姻家庭小说《他们笑我老无所我抱着新生儿继承家业!由实力作家“0凌凌00”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3: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笑我老无所我抱着新生儿继承家业!

2026-02-04 02:11:14

我那捧在手心三十年的女儿,挽着她丈夫的手,站在我面前。“妈,我怀二胎了。

”“我们商量好了,这胎跟陈斌姓。”“你们这套大平层,也该过户给我们了,

总不能让陈家的长孙,生下来就没地方住吧?”我端着茶杯的手,纹丝不动。

看着她那张和我年轻时有七分像的脸,理直气壮,志在必得。我笑了。“房子,没有。

”“孩子,你们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从今天起,我林家,没你这个女儿。

”第一章晚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特意调成了最温馨的色调。长长的餐桌上,

摆着我丈夫林修远亲手做的十六道菜,每一道都是女儿林若溪从小到大爱吃的。

今天是她三十岁生日。我和修远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从世界各地搜罗她喜欢的礼物,

把家里重新布置一新,只为给她一个惊喜。若溪挽着女婿陈斌的手走进来时,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爸,妈,你们费心了。”她语气客气,

像是在对酒店服务员说话。我和修远对视一眼,心头那点火热,被这盆冷水浇得有些凉。

但为人父母,总是习惯了自己找补。或许是工作太累了,或许是怀孕初期情绪不稳定。

我压下心里的不适,笑着招呼他们入座:“快坐,奔波一天累了吧?先喝碗汤暖暖胃。

”外孙小宝已经五岁了,被保姆带着,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甚至没抬头看我们一眼。

这几年,我们为了让若溪夫妻俩轻松点,主动包揽了带外孙的活儿,

可他们回来看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也都是匆匆忙忙,

仿佛这个家是什么龙潭虎穴。一顿饭,吃得沉默而压抑。我和修远努力找着话题,

从若溪的工作到陈斌的晋升,再到小宝的幼儿园趣事。

他们只是“嗯”、“啊”、“哦”地敷衍着。直到饭局过半,陈斌清了清嗓子,

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们脸上来回逡巡。他开口了。“爸,妈。”气氛瞬间凝固。

“若溪怀了二胎。”我和修远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惊喜:“真的?这是大好事啊!

”修远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

我们林家又要添丁了!”“爸,您先坐。”陈斌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修远的胳膊,

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还有件事,我们想跟二老商量一下。”我的心,咯噔一下。

看着陈斌那副嘴脸,再看看身边女儿那默许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的表情,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若溪接过了话头,她垂着眼,不敢看我,声音却异常清晰。

“妈,我们商量好了,这胎跟陈斌姓。”“轰”的一声。我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修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若溪,你……你说什么?

”林家三代单传,到了修远这一代,只有若溪一个女儿。

我们夫妻俩都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一辈子心高气傲,但在女儿面前,

却把所有的原则和骄傲都放下了。我们从没要求她招个上门女婿,

只希望她找个真心爱她的人。陈斌家境普通,当初我们并非不介意,但若溪喜欢,

我们便爱屋及乌,不仅陪嫁了一套市区的大三居,一辆百万级的豪车,

更是把陈斌安排进了修远朋友的公司,一路扶持他坐到高管的位置。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姓林。这是写在婚前协议里的。为此,

我们给了陈家五十万的“感恩费”。现在,他们要反悔了。陈斌见我们脸色不对,

立刻换上一副“通情达理”的嘴脸:“爸妈,你们别误会。主要是我们陈家那边,

我爸妈催得紧,说家里不能断了香火。我们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我冷笑出声,

胸口那股寒气几乎要冲破喉咙,“当初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是忘了,

还是觉得我们老糊涂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若溪终于抬起了头,眼圈红了,

满脸都是被误解的委屈,“我们也是为了家庭和睦。再说了,一个姓氏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难道孩子不姓林,就不是您的外孙了吗?”好一个“姓氏而已”。我看着她,

这个我用尽半生心血浇灌出的女儿,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在我最柔软的地方。陈斌还在旁边添油加醋:“是啊妈,若溪说得对。而且,

若溪这次怀相不好,医生说要静养。我们现在住的那套三居室,离医院远,上下楼也不方便。

小宝也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他终于图穷匕见。“我们商量着,

不如就搬回来跟你们一起住。你们这套大平层,地段好,面积大,也方便我们照顾若溪。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我气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他们不是在商量。他们是在通知。用一个还没出生的、要改掉我林家姓氏的孩子,

来交换我们夫妻俩奋斗半生才拥有的、准备用来养老的房子。这就是所谓的“吃绝户”。

先断你家的根,再占你家的产。把我们夫妻俩当成已经死了的人,提前瓜分我们的遗产。

我看着若溪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修远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陈斌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翻涌的气血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扶住桌沿,稳住身形。不能倒。这个时候倒下,就正中他们的下怀。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窗内,

是我亲手养大的白眼狼。我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滑过喉咙,却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让若溪和陈斌的脸色微微一变。“房子,没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

钉在寂静的餐厅里。“孩子,你们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林家,没你这个女儿。”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若溪的脸瞬间煞白,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妈,

你……你说什么?”陈斌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女儿有求必应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若溪,你三十岁了,是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你选择让你的孩子姓陈,选择站在你丈夫那边算计你的亲生父母,那你就得承担后果。

”“后果就是,这栋房子,这家公司,我林家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妈!

”若溪终于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就因为一个姓氏,你就要跟我断绝关系?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她开始打亲情牌了。这是她从小到大最擅长的武器。以往,

只要她一流泪,我和修远就会立刻心软,不管她犯了什么错,都会无条件原谅。但今天,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亲生女儿?亲生女儿会伙同外人,

像秃鹫一样盘旋在父母上空,等着我们咽气好吃肉吗?“狠心?”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谁更狠心?林若溪,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今天坐在这里,

真的是为了给我过生日吗?你心里想的,难道不是怎么把我们的房子弄到手,

怎么让你那个‘陈家长孙’名正言顺地住进我林家的房子里?”我的话像一把刀,

剥开了她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贪婪。若溪的哭声一滞,脸色由白转红,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后的恼羞成怒。“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一家人住在一起更好!

你们年纪大了,我们也方便照顾!”“照顾?”修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照顾我们就是算计我们的房子?

照顾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林家绝后?林若溪,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修远一向温文尔雅,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儿说这么重的话。若溪被吼得一哆嗦,

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转向陈斌,寻求支持。陈斌立刻把她护在身后,

摆出一副护妻的好男人姿态:“爸、妈,有话好好说,若溪还怀着孕,不能动气。

我们也是一番好意,你们怎么就不理解呢?”“我们没想过要你们的房子,只是暂时借住。

等我们条件好了,自然会搬出去。”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我们才是那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借住?恐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吧。等你们住进来了,再想赶出去,

就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我们身败名裂了。“不必了。”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

“我们夫妻俩身体还硬朗,不需要你们照顾。这栋房子,我们自己住着很舒服,不欢迎外人。

”我刻意加重了“外人”两个字。陈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另外,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这张副卡,从今天起停掉。你名下的那辆保时捷,

明天让司机去开回来。既然你已经不算是林家的人了,这些东西,自然也该物归原主。

”若溪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卡,那眼神,像是失去了什么至宝。

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她每个月光是买包买衣服,就要花掉几十万。

车子更是她出入名媛圈的脸面。收回这些,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妈!你不能这样!

”她尖叫起来,“你这是要逼死我吗?”“逼你?”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林若溪,这些年,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挣来的。

我们给你,是情分,不是本分。现在,我们不想给了,就这么简单。”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修远说:“我累了,上楼休息。”修远点点头,深深地看了若溪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我们并肩走上楼梯,身后传来若溪和陈斌的争吵声,

以及碗碟被摔碎的刺耳声响。“苏映真!林修远!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会后悔的!

你们老了没人送终,死了都没人给你们烧纸!”女儿恶毒的诅咒,像一把把淬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后心。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修远握紧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冰凉,

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没有回头。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从今往后,我和修远,只为自己而活。第三章回到卧室,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喧嚣。

修远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沉默不语。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面对再大的项目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被击垮的雄狮,背影里满是苍凉。我知道,

他比我更痛。若溪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我走过去,

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修远,别难过了。我们没有做错。”修远抬起头,眼眶通红,

声音沙哑得厉害:“映真,我只是不明白,我们到底哪里做错了?

我们给了她我们能给的一切,为什么会把她养成这个样子?一个满心算计,

毫无感恩之心的白眼狼。”我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痛。这个问题,我也在心里问了自己千百遍。

我们是国内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靠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

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建筑设计事务所。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我们吃了多少苦,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正因为我们苦过,所以不想让女儿再受一点委屈。她要月亮,

我们绝不给星星。她想要最好的教育,我们就送她去最贵的私立学校,请最好的老师。

她想要创业,我们二话不说拿出五百万给她试水,亏了也只说一句“没关系,

爸爸妈妈还在”。我们以为,用爱和物质堆砌起来的,

会是一个善良、感恩、懂得回报的孩子。却没想到,养出来的,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寄生者。

我们的爱,成了她理直气壮吸血的依仗。“或许,错就错在我们太爱她了。”我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我们只教会了她如何索取,却忘了教她如何去爱,如何去感恩。

”修远痛苦地闭上眼。楼下的争吵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开门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他们走了。这个家,终于安静了。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空荡荡地疼。那一夜,

我和修远彻夜未眠。我们聊了很多,从若溪小时候的趣事,到她长大后的叛逆,

再到如今的决绝。像是要把这三十年的父女、母女情分,一点点从骨血里剥离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修远突然坐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映真,

你说……他们会不会早就这么想了?”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我是说,

‘吃绝户’这个念头,会不会不是今天才有的?”修远的声音有些发颤,“陈斌那小子,

从一开始,图的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产?”我不敢深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年的温情脉脉,

岂不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死气沉沉。若溪没有再联系我们,

仿佛真的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我和修远打起精神,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但这件事,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心里。周末,

我去若溪陪嫁的那套房子,想把一些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首饰,

当初若溪结婚,我一并给了她。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里没人。客厅里一片狼藉,

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宿醉的味道。我皱了皱眉,走进若溪的卧室。

卧室还算整洁,梳妆台上,一个粉色的日记本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若溪的习惯,从中学起,

她就有写日记的习惯。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那本日记。我告诉自己,

我只是想看看她最近过得好不好。可当我翻开日记本,看到里面的内容时,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日记是从她和陈斌结婚后不久开始写的。一开始,

还是一些小夫妻的甜蜜日常。但很快,画风就变了。陈斌说得对,我爸妈就是太好面子了,

给我的陪嫁居然只是一套三居室,连别墅都不是,我在姐妹面前都抬不起头。

今天跟爸妈要钱买包,他们居然问我上个月的账单怎么回事。真是烦死了,

花自己爸妈的钱,难道还要记账吗?他们挣那么多钱,不就是给我的吗?

陈斌的升职方案又被那个老顽固压下来了,爸怎么就不愿意豁出老脸去求求他那个朋友?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真是死脑筋。我怀孕了,陈斌说,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只要生下孩子,爸妈肯定会把公司股份转给我们一部分。到时候,

我们就不用再看他们脸色了。小宝出生了,姓了林。爸妈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直接给了我一张一千万的卡。呵,真好打发。陈斌说,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头,

是那栋别墅和公司的继承权。陈斌说,一个孩子还不够保险。等过几年,我们再生一个,

就说陈家那边要个姓陈的孙子。用这个做筹码,逼我爸妈把房子过户。他们就我一个女儿,

总不能真不管我。等房子到手,再把他们送去最好的养老院,也算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我看着那四个字,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

掉在地上。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算计。从结婚开始,他们就在布局,一步一步,

像两条贪婪的蟒蛇,缠绕着我们,只等我们老了,弱了,就一口吞下。所谓的亲情,

所谓的爱,全都是假的。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吐得昏天黑地,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等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

双目赤红的女人,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苏映真啊苏映真,

你真是个天大的傻瓜。你把她当成心肝宝贝,她却把你当成敲骨吸髓的垫脚石。也好。也好。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对着日记本的每一页,

都拍下了清晰的照片。然后,我把日记本放回原处,仿佛从未动过。走出那栋房子的时候,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从这一刻起,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回到家,我把日记的照片给修远看。他一张一张地翻着,脸色由红转青,

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看完最后一张,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畜生!两个畜生!”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没有劝他。我知道,这股火,必须发泄出来。过了很久,他才停下来,

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声音嘶哑地问我:“映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离婚。

”我冷静地吐出两个字。修远猛地抬头看我:“你说什么?”“我说,让他们离婚。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个设计方案,“陈斌这条毒蛇,

我们不能再让他留在若溪身边。只要他们离了婚,若溪或许还有救。”这是我当时,

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我以为,若溪只是一时糊涂,

是被陈斌那个利欲熏心的男人给带坏了。修远沉默了。让自己的女儿离婚,

这对任何一个父亲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她会同意吗?”“她会的。”我看着修远,

眼神坚定,“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筹码。”第二天,我约了若溪见面,

地点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她来了,眼圈发黑,神情憔ें悴,但依旧化着精致的妆,

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那是上个月用我的副卡买的。“妈,你找我?”她坐在我对面,

搅动着咖啡,语气疏离。我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什么?”她皱眉。“你打开看看。

”若溪狐疑地打开文件袋,当她看到里面陈斌和另一个年轻女孩的亲密照片时,

脸色瞬间变了。照片上,陈斌搂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两人在酒店门口拥吻,举止亲密。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若溪的声音都在发抖。“上周。

你为了二胎改姓的事跟我们闹翻的那天晚上。”我平静地说道,“他没有回家,对吗?

”若溪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这些照片,是我花钱请私家侦探拍的。我知道,对付陈斌那种人,

必须一击即中。“他不仅出轨,还挪用了公司三百万的公款,给那个女孩买了房和车。

”我继续加码,“证据,我这里都有。只要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他不仅要净身出户,

还要坐牢。”若溪死死地捏着照片,指节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我以为她会愤怒,

会崩溃。但她接下来的反应,却让我彻底死了心。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没有恨意,

只有惊恐和哀求。“妈,你不能这么做!你把他毁了,我怎么办?小宝怎么办?

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

不是丈夫的背叛,而是自己的依靠没了。“妈,我求求你,你放过他这一次吧。

”她哭着抓住我的手,“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只要你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保证,我让他去跟那个女人断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孝顺你们!”“孝顺我们?

”我甩开她的手,冷笑,“是像你们日记里写的那样,等我们死了,

把我们送去‘最好的养老院’吗?”若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看了我的日记?”“不然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狠心’?”我看着她血色尽褪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若溪,我今天来,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跟陈斌离婚,带着小宝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

生下来,我们帮你养。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的仁慈。然而,

若溪的反应,却将我这最后一丝仁慈,碾得粉碎。她呆呆地坐了几秒钟,然后,

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怨毒。“是你!都是你设计的!”她尖叫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不想我好过!你见不得我嫁得好,见不得陈斌有出息!

你就是想控制我一辈子!”“你觉得陈斌出轨是我设计的?

”我简直要被她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不是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去查他?

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拆散我们!”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疯狂,“苏映真,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离婚!陈斌就算在外面有十个女人,他也是我丈夫,

是我孩子的父亲!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彻底明白了。她不是被带坏了。她和陈斌,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只要陈斌能给她带来荣华富贵,别说出轨,就是杀人放火,她恐怕都会帮忙递刀。

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的疲惫和恶心。我站起身,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是律师函。三天之内,搬出那套陪嫁房。否则,法庭上见。”说完,我转身就走,

再也没有回头。咖啡馆的玻璃门外,阳光明媚。我深吸一口气,那股压在胸口几个月的郁气,

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也好。彻底断了念想,也好。修远,我们错了。我们的女儿,

没救了。回到车上,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您好,这里是瑞德生殖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异常坚定。“你好,我想咨询一下……高龄试管婴儿。

”第五章做出试管生“二胎”的决定,我和修远只用了一个晚上。既然旧的血缘已经腐烂,

那就亲手创造一个新的。既然养儿无法防老,那就用钱和科技,为自己的晚年,

买一份最牢靠的保险。这个决定,听起来疯狂,甚至有些惊世骇俗。我们都五十多岁了,

这个年纪再生育,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那一刻,

我和修远的想法空前一致。与其把亿万家产留给一对算计我们至死的白眼狼,不如赌一把,

为自己生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继承人。哪怕失败了,我们也可以把所有财产捐出去,

成立一个信托基金,也绝不会留给他们一分一毫。瑞德生殖中心是国内最顶尖的机构,

主治医生张教授是修远的老同学。听完我们的来意,张教授的表情十分凝重。“修远,映真,

你们要考虑清楚。映真的年纪,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做试管,

成功率也只有不到百分之十。而且过程非常辛苦,促排、取卵、移植,

每一步对身体都是巨大的考验,还有可能出现各种并发症。”“我们考虑清楚了。

”我看着张教授,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不管多辛苦,我们都想试一试。”修远握住我的手,

坚定地补充道:“老张,钱不是问题,我们只要最好的技术,最好的方案。拜托你了。

”张教授看着我们决绝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评估一下具体情况。”检查结果出来,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修远的身体素质保持得不错,

但我的卵巢功能已经严重衰退,基础卵泡数量极少。

张教授为我制定了一套非常详尽的“强养”方案。西医不够,中医来凑。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跟着私教进行一个小时的身体恢复训练。

一日三餐,由营养师严格配比,所有辛辣油腻全部戒掉,

换成了各种据说可以“养卵”的清淡食物。每天还要喝两大碗黑漆漆、苦得让人想吐的中药。

晚上九点准时上床睡觉,手机、电脑一律禁用。修远也陪着我,

戒掉了他几十年的烟酒和应酬,每天陪我一起锻炼,一起吃营养餐。

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起创业时,那种相依为命、并肩作战的感觉。身体上的辛苦,

尚可忍受。真正的折磨,来自精神层面。若溪和陈斌在收到律师函后,并没有搬走,

反而开启了新一轮的骚扰。他们先是发动了舆论攻势。陈斌的父母,

一对来自农村、精于算计的老人,带着一帮七大姑八大姨,冲到我们公司楼下,拉着横幅,

哭天抢地。横幅上写着:“无良富豪逼死女儿女婿,为富不仁天理难容!

”他们对着闻讯而来的记者和路人,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们的“罪行”:逼着怀孕的女儿离婚,收回房子车子,断掉生活费,

简直是现代版的“恶毒后妈”。一时间,网上舆论哗然。我和修远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各种难听的辱骂和诅咒铺天盖地而来。公司的股价也受到了影响,连续几天都在下跌。

“他们怎么敢!”修远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我们养了他们这么多年,到头来,

还要被他们反咬一口!”“别生气。”我递给他一杯温水,异常冷静,“他们越是这样,

越是证明我们做对了。他们急了。”闹吧,闹得越大越好。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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