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发现老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我,
一个在婚姻里活成摆设的家庭主妇,意外发现丈夫心中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他醉酒后抱着我,喊的却是姐姐的名字“为什么你和她长得那么像,却不是她?”我冷笑,
直接把亲子鉴定甩在他脸上“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惊喜吗?现在,滚出我的房子!
”我以为这是结束,却没想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带着更大的秘密,
敲响了我的门。正文1我和沈聿结婚五年,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他英俊多金,
我温婉贤淑。我们住着市中心最好的平层,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插花,烹饪,等他回家。
他说他喜欢我身上的烟火气,能让他从商场的尔虞我诈中抽离出来。我信了。
直到我生日那天,他公司有事,不能陪我。我做好了一桌子菜,一个人,点上蜡烛,
切了蛋糕。深夜,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我扶他去卧室,他却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阿芷……”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整个人僵住了。“阿芷,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我只能抱着一个和你这么像的赝品?
”赝品。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
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阿...芷...”我叫苏念,不叫苏芷。我浑身发冷,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第二天,沈聿醒来,西装革履,
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沈总。他递给我一张卡。“念念,昨天生日没陪你,抱歉。
看上什么自己去买。”他像往常一样,想用钱来弥补一切。我没有接。“沈聿,阿芷是谁?
”他给我倒牛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是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个能让你喝醉了都念念不忘的朋友?”他开始不耐烦,扯了扯领带。
“苏念,你不要无理取闹。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你非要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普通朋友?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能让你把我当成赝品的朋友?”沈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全都听见了。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念念,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娶的人是你,现在睡在我身边的人也是你,这还不够吗?”不够。
当然不够。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上班后,我走进了他的书房。那间书房,
最里面的一个柜子,常年上锁。我一直以为里面是重要的商业文件。我找来锤子,
对着那把精致的铜锁,狠狠砸了下去。一声闷响,锁开了。柜子里没有文件,只有一幅画。
画被上好的绒布盖着,我掀开它。画上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
回头一笑。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神里,
有一种我没有的、桀骜不驯的光。画的右下角,有两个字。阿芷。原来,我活了五年,
只是一个影子。一个赝品。2我拿着那幅画,回了娘家。我爸妈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
我妈立刻迎上来。“念念回来啦?今天怎么有空,没陪沈聿啊?”我把画“啪”地一声,
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她是谁?”我爸妈看到画,脸色瞬间煞白。
我妈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爸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你从哪儿弄来这东西的!这是沈聿的?”“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的,”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告诉我,苏芷是谁?”“阿芷”这个名字,我小时候听他们提过一次。
当时我问,阿芷是谁呀?我妈当场就哭了,我爸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让我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名字。从那以后,这两个字成了我家的禁忌。现在,我终于明白,
那不是禁忌,那是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她是你姐姐!”我爸吼道,
“一个一出生就夭折的姐姐!你满意了?”夭折?我冷笑。“夭折的姐姐,沈聿会认识?
还会为她画画,把画当宝贝一样锁起来?”我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妈在一旁泣不成声“念念,你别逼我们了……都过去了……”“过去?
”我红着眼眶看着他们,“我当了五年赝品,你让我当过去?”“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你们让我怎么过去?让我告诉我的孩子,你爸爸不爱你妈妈,
他爱的是你那个‘夭折’的大姨?”“怀孕了?”我妈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我。
我爸也愣住了。我把一张孕检单甩在桌上。“八周了。”我妈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更凶了。
“念念,我的苦命的女儿啊……”在我的逼问和眼泪下,他们终于崩溃了。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更残酷。我确实有个双胞胎姐姐,叫苏芷。她没有夭折。而是在出生那天,
就被我爷爷,苏家的大家长,亲手送走了。因为苏家只需要一个女儿,
一个“听话”的、可以用来商业联姻的女儿。而我姐姐,据说从襁褓里就透着一股“野性”,
不爱哭,只会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人。爷爷说,这样的女孩,养在身边是祸害,
会搅乱家里的安宁。所以,他选择了我。一个看起来更温顺、更“听话”的我。至于沈聿,
他和我姐姐苏芷,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后来苏家为了攀附沈家,
早早地就和我定了娃娃亲,但沈聿一直以为联姻对象是苏芷。直到我们快结婚时,他才发现,
要娶的人是我。他抗拒过,挣扎过,甚至为了苏芷要和家里决裂。可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因为沈家需要苏家的支持,而苏家,只肯交出我。所以,沈聿娶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他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姐姐的存在,他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都是透过我的脸,
在看另一个人。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五年的婚姻,
我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回到家,沈聿还没回来。
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衣服,我的书,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这个房子,
是我婚前我爸妈给我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要让他滚出去。
就在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拖到客厅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沈聿忘了带钥匙。我打开门,
准备让他滚。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长发束在脑后,
和我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她的眼神,比画上更冷,更利。她看着我,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好,妹妹。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芷。
”3.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苏芷。她就是苏芷。我那个“被送走”的姐姐。她回来了。
她是来抢走沈聿的吗?是来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的吗?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后退了一步。
“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苏芷的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停了一秒,
眼神复杂。但她很快移开视线,径直走进屋里,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她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我打包好的行李箱上。“准备离婚?”“关你什么事?”我冷冷地回敬。
她没理我,走到那幅被我砸坏锁的柜子前,看着里面的画。“他还是老样子,
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起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知道是在说沈聿,
还是在说这幅画。“如果你是来找沈聿的,他不在。”我下了逐客令,
“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苏一脚踢上行李箱,发出一声巨响。
“笑话?苏念,你以为你的人生是个笑话,我的人生就是喜剧吗?”她转过身,
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以为我是回来跟你抢男人的?”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悲凉。
“沈聿?他不过是沈家和苏家交易的筹码,也是他们用来控制我们姐妹的棋子。
我苏芷就算要饭,也不会要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我愣住了。她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棋子?控制我们姐妹?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苏芷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桌上。“自己看。”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那是一份陈旧的绑架案卷宗。受害人苏芷,女,出生一天。报案人苏正德我爷爷。
案情简介里写着新生儿在医院被不明人士抱走,疑似绑架勒索。但后面,
却没有了任何追查记录,案子以“失踪”结尾。“这是……”“‘送走’?”苏芷冷笑,
“说得真好听。当年根本不是什么‘送走’,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绑架?”“没错。”苏芷的眼神变得狠厉,“策划这场绑架的,
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好叔叔,苏明伟。他为了夺走本该属于我们父亲的继承权,买通了人,
在我出生的第一天,就把我从医院偷走,扔到了千里之外的孤儿院。”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叔叔……那个平时对我笑脸相迎,过年过节给我最大红包的叔叔?
“他以为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必死无疑。可我命大,活下来了。”苏芷的声音很平静,
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我在孤儿院长大,九死一生,
后来被一对好心的外国夫妇收养。我花了二十多年,才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查清楚当年的一切。”她指着那份卷宗。“这份,是复印件。原件,在警察局。
当年经办这个案子的警察,已经被我找到了。”我看着她,这个名义上是我的姐姐,
实际上却是陌生人的女人。她的人生,比我的更像一个笑话。一个充满了阴谋和血泪的笑话。
“那你回来……”“复仇。”苏芷吐出两个字,掷地有声。“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属于我们的一切。”她看着我,“苏家的继承权,本来就是我们父亲的。现在,
应该由我们来拿回来。”我终于明白了。她不是回来抢男人的。她是回来,掀翻整个苏家的。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因为我需要一个帮手。”苏芷看着我,“一个身在局中,
可以接触到核心信息的人。苏念,你‘沈太太’的身份,很有用。”我沉默了。
我的丈夫背叛了我,我的家人欺骗了我,我的人生一团糟。现在,
我失散多年的姐姐突然出现,要拉我一起复仇。这一切太疯狂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问。苏芷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亲子鉴定报告。”她把报告推到我面前。上面,
是她和我的DNA比对结果,相似度99.99%。“还有这个。”她解开风衣的扣子,
露出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项链。那是一个小小的、银制的长命锁,上面刻着一个“芷”字。
她又指了指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地摸向我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一模一样的款式,
上面刻着一个“念”字。我妈说,这是我们出生时,外婆找人给我们打的。原来,从一开始,
我们就注定是一对。“现在,你信了吗?”苏芷问。我看着她,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不是赝品。我只是她遗落在人间的另一半。4.我擦干眼泪,看着苏芷。“我帮你。
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说。”“沈聿,我要亲手处理。”苏芷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了然。“可以。他是你的男人,自然该由你处置。”我们达成了联盟。
就在那个晚上,在我准备离婚的那个晚上。我把行李箱重新拖回了卧室。戏,
还要继续演下去。沈聿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桌子冷掉的菜,和我红肿的眼睛,愣住了。
“念念,你……”“我等你吃饭。”我站起来,挤出一个微笑,“菜冷了,我去给你热热。
”我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越是这样,沈聿越是心虚。他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念念,对不起。昨天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没关系。
”我转过身,帮他解开领带,“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我越是“体贴”,
他眼里的愧疚就越深。我知道,这愧疚,不是对我的,而是对苏芷的。
他把我当成了苏芷的影子,如今,这个影子“懂事”得让他心疼。多可笑。“念念,
我……”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吃饭吧。”我打断他。从那天起,
我和苏芷开始了秘密的合作。她就像一个影子指挥官,藏在幕后。而我,
是她伸进敌人内部的利刃。我们像一个人的两面,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苏芷告诉我,
叔叔苏明伟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掏空苏氏集团的资产,
把钱转移到他自己和儿子苏子昂的名下。爷爷年纪大了,对公司的事已经力不从心,
父亲又是个懦弱无能的,对苏明伟言听计从。整个苏氏,几乎成了苏明伟的一言堂。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即将到来的年度股东大会上,让爷爷正式宣布,由苏子昂接任集团总裁。
到那时,整个苏家,就彻底落入他们父子手中。“我们没有时间了。”苏芷的声音很沉,
“必须在股东大会之前,找到他们转移资产的铁证。”“我该怎么做?”“沈聿。”苏芷说,
“沈氏和苏氏有很多业务往来,沈聿一定知道一些内幕。尤其是财务方面。
”“他会告诉我吗?”“会的。”苏芷的语气很笃定,“他欠我的,他会用一切来弥补。
”我明白了她的计划。她要利用沈聿对她的爱和愧疚。这是一个很残忍的计划,对沈聿,
也对我。但我没有选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沈聿面前提起公司的事。“老公,
我爸今天又唉声叹气了,说公司最近的账目好像有点问题。”“我听闺蜜说,
她们公司最近在查账,好多高层都被请去喝茶了。我们家公司不会有事吧?
”沈聿起初还很警惕,只是敷衍我。“公司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呢。
”但架不住我天天在他耳边吹风。加上他对我日渐加深的“愧疚”,他开始松口了。
“是有点小问题,不过都解决了。”“你叔叔……最近是有些动作,不过你放心,影响不大。
”我知道,他在避重就轻。真正的猛料,他不会轻易告诉我这个“苏念”。该苏芷出场了。
5苏芷约沈聿见面的那天,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我知道苏芷会做什么。她会穿着那条画上的白裙子,
站在他们曾经约会的地方。她会用那双和我很像,却比我更勾人的眼睛看着他。她会对他说,
她回来了。而沈聿,那个在我面前连提她名字都小心翼翼的男人,会作何反应?是欣喜若狂,
还是痛苦挣扎?我不敢想。我甚至有些嫉妒苏芷。她可以轻易地得到沈聿毫无保留的爱,
哪怕她根本不屑一顾。而我,守了他五年,却连一句真心的“我爱你”都没得到过。
凌晨一点,门开了。沈聿回来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喝得酩酊大醉,他很清醒。
只是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念念……你怎么还没睡?”“等你。”我站起来,走向他。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在躲我。或者说,他在分不清,站在他面前的,究竟是苏念,
还是苏芷。“她回来了,是吗?”我平静地问。沈聿的身体猛地一震,震惊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笑了笑,“能让你失魂落魄成这样的,除了她,
还会有谁?”沈聿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情。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插进了头发里。“念念,对不起。
”又是这句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应该对她说。
”沈聿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充满了血丝。“你……不怪我?”“怪你什么?怪你爱她不爱我?
还是怪你娶了我,心里却想着她?”我自嘲地笑了,“沈聿,我们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谈不上谁怪谁。”我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也亲手撕碎了。我要让他看清楚,我苏念,
不是那个离了他不能活的菟丝花。我的“大度”和“清醒”,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