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二百五斤的胖公主,而我闺蜜是艳压京城的穿越女。她拉我做垫脚石,
用“为我好”的pua话术,将我一步步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正当我准备按照她的“指点”,在国宴上丢尽皇室颜面时,我觉醒了。原来我活在一本书里,
注定要为她和我的准驸马爱情献祭,惨死收场。这一次,我撕开她伪善的面具,将计就计。
闺蜜,这出戏,我陪你唱,看谁先死。第1章 觉醒“宁安,你听我的,国宴之上,
身份越是尊贵,妆容便要越是寡淡,衣着越是素净,方能显出你的不凡与脱俗。”“你看,
这件鹅黄色的宫裙,衬得你肤白,这支素银簪子,显得你雅致。相信我,你这样去,
定能让三殿下一眼就看到你。”说话的人是林初月,我最好的闺蜜,京城第一美人。
她正拿着一件几乎能将我庞大身躯勒出三层游泳圈的鹅黄色长裙,在我身上比划着。
她眉眼弯弯,语气真挚,仿佛真心实意地在为我着想。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痴痴笑着、满脸信任的自己,
重达二百五十斤的身躯几乎要撑破身下的绣墩。我信了她的话。毕竟,她是穿越女,
带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审美和见识。她教我的所有“高级”知识,都让我对她深信不疑。比如,
她说我丰腴是美,是福气,却总在人后叹息,说若我能瘦一些,三殿下一定会更爱我。
她说颜色越浅越显瘦,妆容越淡越高贵。我全盘接受。
就在我准备让侍女为我换上这件“决胜”衣裙时,脑海中一阵尖锐的刺痛,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一本书的内容。书里,
穿越女林初月是绝对的主角。而我,大周朝唯一的嫡公主赵宁安,
只是她成功路上一块愚蠢又肥胖的垫脚石。林初月利用我的公主身份接近权贵,
利用我的痴傻衬托她的聪慧,利用我的肥胖彰显她的纤美。今晚的国宴,
就是我“情节杀”的开端。我会穿着这身可笑的鹅黄色衣裙,
化着几乎看不见的“伪素颜”淡妆,像一团被捆住的、颤巍巍的肥肉,出现在各国使臣面前。
所有人都会嘲笑我,父皇会因我而蒙羞,三殿下萧景琰会彻底厌弃我。而林初月,
会穿着一身火红的舞裙,在我被众人嘲讽至崩溃时,站出来为我“解围”,
献上一支惊艳四座的异域舞蹈,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也彻底俘获三殿下的心。之后,
我会因为嫉妒,做出更多蠢事,不断陷害林初月,却次次都被她轻松化解,
反而让我自己声名狼藉。最终,在我的准驸马萧景琰爱上林初月后,
我会因为“谋害”林初月未遂,被父皇废去公主封号,赐一杯毒酒,为他们伟大的爱情,
腾出最后的位置。我,赵宁安,拥有全天下最尊贵的血脉,却要被一个异世孤魂踩在脚下,
成为她爱情故事里的丑角炮灰,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记忆的洪流冲刷着我的神智,
铜镜里,我的脸色惨白,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清明而冰冷。我捏紧了手心,
温润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公主?您怎么了?”侍女春禾见我久久不语,担忧地问。
林初月也收起了笑容,关切地走上前,想来扶我:“宁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叫太医?”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
我看着她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和不耐,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好闺蜜,
恨不得我立刻就穿上这身滑稽的衣服,去国宴上给她当背景板。我笑了。
不是从前那种憨傻的笑,而是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笑。“初月,你说得对。
”我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这身衣服,确实……别致。
”林初月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你喜欢就好,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她万万没想到,她眼里的蠢货,已经在方才那片刻的刺痛中,
死过一次了。新的赵宁安,活了过来。“不过……”我话锋一转,拿起那件鹅黄色的衣裙,
状似无意地在烛火边晃了晃,“本宫突然觉得,这颜色虽然好看,但似乎有些太素了,
压不住国宴那样的场合。”林初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会?素雅才显高贵啊。
”“是吗?”我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看着她,“可我记得,母后教导我,皇家嫡出,
礼仪威严,尤其是在万国来朝的国宴上,当以正红色彰显国威与气度。穿得太素,
岂不是让外邦使臣觉得我大周无人,连嫡公主都如此寒酸?”我这番话说得慢悠悠的,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林初月的心上。她的脸色微变。这些道理,
她一个“尚书府庶女”自然不懂,但她设计的剧本里,我这个“草包公主”更不该懂。
我怎么会突然提起已故的皇后?还说出这样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她眼中的惊疑一闪而过,
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掩盖:“哎呀,你看我,只想着怎么让你好看,都忘了这些规矩了。
还是宁安你想得周到。那……你想穿什么?”她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还在试探。
我将那件鹅黄色的衣服随手丢在桌上,就像丢一件垃圾。“春禾。”我扬声道。“奴婢在。
”“去,把本宫箱底那件正红色的金丝鸾鸟朝服取出来。另外,
将母后留给我的那套赤金点翠凤点头面,也一并拿来。”春禾愣住了。那套朝服和头面,
是先皇后在世时,为我及笄后参加重大典礼所准备的,规制之高,几乎等同于太子妃。
自先皇后去世后,我便再也没碰过。林初月更是脸色煞白。她比谁都清楚,我这肥胖的身躯,
若是穿上那繁复华丽的正红色朝服,戴上那沉重璀璨的凤点头面,
会是怎样一种灾难性的场景。那不是高贵,而是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滑稽的、移动的红色肉山。
“宁安,不可!”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那套朝服太隆重了,而且、而且红色显胖啊!
你会……”“会如何?”我打断她,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本宫是大周的嫡公主,
穿自己母后留下的朝服,参加父皇的国宴,有何不可?”我顿了顿,伸手轻轻拂开她的手,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还是说,初月,
你觉得本宫……不配?”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林初月眼底的血色褪尽,
只剩下纯粹的惊恐。第2章 国宴惊鸿林初月被我最后一句话吓得倒退半步,脸色苍白如纸。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宁安,我只是担心你……”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慌乱。
“担心我?”我轻笑一声,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春禾,
还愣着做什么?去取衣服。”“是,公主。”春禾被我的气势所摄,不敢再多问,
立刻领命而去。林初月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想不明白,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赵宁安,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那句“不配”,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她心中最隐秘的恐惧。她一个穿越而来的孤魂,占了尚书府庶女的身子,
一步步爬到今天,靠的就是拿捏我这个嫡公主。若是我不再听她摆布,
她的一切计划都将化为泡影。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心绪不宁,径直走向梳妆台。
她以为我会穿上那身灾难性的红色朝服,成为今晚最大的笑话。她是对的,但不完全对。
上一世,我确实是个笑话。但这一世,笑话该换人来当了。春禾很快取来了朝服和头面,
那耀眼的正红色和璀璨的珠宝,几乎能灼伤人的眼睛。“公主,真的要穿这身吗?
”春禾的声音都在发颤。“穿。”我语气平淡。但我没让她立刻给我换上。
我先是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春禾,然后从一个隐秘的妆匣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那不是胭脂水粉,而是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母后生前为我准备的秘药。
母后是神医谷的传人,精通医毒之术。她早就看出我体质异于常人,并非单纯的肥胖,
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名为“痴肥散”。这种毒不会致命,却会让人心智迟钝,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胖,最终变得愚不可及。母后为我研制了解药,
也准备了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改变体态的奇药。但她不希望我过早地卷入宫廷纷争,
便将这些都封存了起来,只告诉我,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绝不能动用。上一世,
我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这一世,我觉醒了记忆,
自然也记起了母后当年的叮嘱和这些药的藏匿之处。现在,就是生死关头。
我将一瓶药膏递给春禾,沉声道:“用这个,涂满我的脸和脖子。”春禾接过,打开瓶盖,
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她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药膏触及皮肤,
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我的皮肤。我闭上眼,默默忍受着。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镜子里,我脸上的浮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原本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慢慢露出了清晰的双眼皮和杏核般的轮廓。
下颌线也变得分明起来。虽然依旧丰腴,却不再是臃肿,而是透着一股健康圆润的珠玉之气。
接着,我吞下了一颗药丸。这颗药丸,能在三个时辰内,将我体内多余的水分和毒素排出,
让我的身形缩小至少两圈。代价是之后会虚弱三天。但为了今晚,值了。做完这一切,
我才让春禾为我换上那身正红色的金丝鸾鸟朝服。原本紧绷的朝服,此刻穿在身上,
竟有了些许富余。束腰收紧,竟也显出了几分腰身。最后,我亲自上手,为自己上妆。
我没有化林初月所说的“淡妆”,而是用了最明艳的妆容。长眉入鬓,凤眼上挑,朱唇点点,
额间一朵盛放的牡丹花钿,与那套赤金点翠凤点头面交相辉映。当最后一件首饰戴上时,
春禾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镜中的人,依旧是丰腴的,
却不再是那个痴肥的胖公主。她面若银盘,眼若星辰,一身正红的华服,非但没有显得臃肿,
反而被她丰腴的身材撑出了一种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气度。
那是一种瘦削美人绝不可能拥有的、独属于盛唐风韵的磅礴大气之美。
“公……公主……”春禾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嘴角。赵宁安,欢迎回来。
……国宴设在太极殿,此刻已是华灯璀璨,歌舞升平。我到得有些晚,
正好是宴会最热闹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殿中那个身着火红舞裙,
翩翩起舞的身影所吸引。是林初月。她果然抢先开始了她的表演,
跳着那支在书里为她赢得了满堂彩的“现代舞”。她身姿曼妙,舞步新奇,确实很吸引眼球。
三殿下萧景琰坐在父皇下首,目光看似落在林初月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书中描写的“动心”的模样。一切都和情节里一模一样。林初月一边跳,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在人群中搜索。她在找我。她在等着我穿着那身可笑的鹅黄衣裙,
像个丑角一样登场,然后她再“恰巧”舞到我面前,用她的美貌和我的丑陋形成鲜明对比,
完成这出“捧杀”大戏的最高潮。可惜,要让她失望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脚,
迈入了太极殿。“安乐公主到——”随着内侍一声高亢的唱喏,殿内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朝门来。瞬间,整个大殿的喧闹,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歌舞停了,
丝竹声歇了,连正在旋转的林初月,也僵硬地停下了舞步,难以置信地望向我。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情绪——震惊。我站在门口,身后是深沉的夜色,
身前是满殿的辉煌。我身着正红色金丝鸾鸟朝服,头戴赤金点翠凤点头面,在宫灯的映照下,
整个人仿佛在发光。珠圆玉润的面庞,明艳大气的妆容,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姿,
被这身华服衬托得淋漓尽致。那不是臃肿,而是盛放。不是肥胖,而是雍容。我一步步,
踩着满地的寂静,缓缓走向大殿中央。每走一步,头上的步摇便轻轻晃动,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能看到那些王公大臣、外邦使臣眼中从震惊到惊艳,再到敬畏的转变。
我能看到父皇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欣慰。我能看到三殿下萧景琰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而林初月,
她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呆呆地站在殿中,一身精心准备的火红舞裙,
在我这身象征着皇家正统的朝服面前,显得如此单薄,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舞姿,在我的绝对气场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她精心设计的舞台,
被我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她比我矮一个头,此刻必须仰视着我。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和眼中来不及掩饰的嫉妒与怨毒,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父皇面前,敛衽一礼,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儿臣来迟,
请父皇恕罪。”父皇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不迟,不迟!宁安今日……甚美!有你母后当年的风范!
”一句话,为我今晚的形象,定了性。这是传承,是皇家风范,不是什么离经叛道。
我微微一笑,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僵在原地的林初月身上。
我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快步走到她身边,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初月,你怎么不跳了?
你的舞跳得真好看,我都看呆了。”我笑得一脸天真,
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嫡公主只是众人的错觉。林初月的手冰凉,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被我拉着,被迫站在我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纤细,
在我这丰腴大气的身形对比下,显得有些寡淡,甚至是……小家子气。她终于尝到了,
被当做“陪衬”的滋味。“我……我跳完了。”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跳完了?”我故作惋惜,“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让你教教我呢。”说着,
我转向父皇,撒娇道:“父皇,初月的舞跳得那么好,不如让她再跳一曲吧?
正好也让各位使臣看看,我们大周的女子,是何等的才艺双绝。”我将她高高捧起。
林初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那支舞,胜在新奇,跳一遍是惊艳,再跳一遍,就索然无味了。
更何况,是在我这身打扮的“珠玉”在前的情况下。再跳,就是自取其辱。
她求救似的看向三殿下萧景琰。然而,萧景琰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便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深邃,带着探究,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
他没有为她解围。父皇正在兴头上,抚掌大笑:“好!宁安说得对!林家丫头,
你就再献上一舞!”圣旨已下。林初月骑虎难下,她看着我眼中那纯然的“善意”,
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她知道,她掉进了我为她设下的第一个陷阱。
第3章 捧杀之术林初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知道,今晚她已经输了。
在我穿着这身代表皇家威仪的朝服出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精心设计都成了一个笑话。现在,
父皇金口玉言让她再舞一曲,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可她那支所谓的“现代舞”,
胜在出其不备,若是在众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并且有我这个“正统”在旁对比的情况下再跳一遍,只会暴露其动作的随意和内涵的浅薄。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总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她偷偷瞥向萧景琰,
希望这位“情节”中的男主能站出来为她说句话。然而,萧景琰只是端着酒杯,
慢条斯理地品着,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林初月的心彻底凉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挽着她的胳膊,亲密地摇了摇。“初月,你快跳呀,
大家都等着呢。你的舞那么好看,再跳一次,肯定能让他们更加惊艳的。”我这话,
听起来是鼓励,实则是将她往火坑里推。我越是“期待”,她就越是下不来台。
周围的王公大臣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林小姐,再舞一曲吧,刚才看得意犹未尽啊。
”“此舞闻所未闻,确实新奇,值得再看一次。”这些话,此刻在林初月听来,
句句都是讽刺。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她强撑着笑容,对我说道:“公主,
我这支舞耗费体力甚大,再跳一曲恐怕力有不逮,会失了水准,冲撞了圣驾和各位使臣。
不如……不如我为陛下和公主弹奏一曲如何?”她想祸水东引,将皮球踢回来。
她知道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想用她擅长的古琴来扳回一城。只要我露出窘迫之色,
或者拒绝,她就能顺势脱身,还能显得我小气。好算计。可惜,她算错了。我眼睛一亮,
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弹琴好!我最喜欢听初月你弹琴了!”我转头看向父皇,
笑容甜美:“父皇,初月弹琴可好听了,比宫里的乐师都强。
不如就让初月为我们弹奏一曲《凤求凰》吧,正好三皇兄也在这里,多应景呀!
”《凤求凰》!这三个字一出口,林初月的脸“刷”地一下,白得像鬼。
萧景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满朝皆知,我与三殿下萧景琰早有婚约。在这种场合,
让林初月一个臣女,当着我这个未婚妻的面,弹奏一曲《凤求凰》给我的未婚夫听,
这是何等的挑衅?何等的不知廉耻?我这话,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歹毒至极。如果她弹了,
就是公然承认自己觊觎皇子,还是有婚约的皇子,名声尽毁。如果她不弹,就是抗旨,
还要解释为什么不能弹,那场面只会更难看。一瞬间,所有看向林初月的目光都变了,
从欣赏变成了审视、鄙夷,甚至敌意。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宗室女眷们,
眼神简直像刀子一样。“这……这如何使得?”林初月慌了,彻底慌了,
“《凤求凰》乃是求爱之曲,我……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弹奏?”“为什么不能?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困惑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这首曲子是你最拿手的吗?
上次在我的宫里,你还弹给我听,说希望将来能有心上人为你弹奏此曲,
你当时看着三皇兄的画像,可入神了。”轰!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童言无忌”的爆料给震住了。林初月,一个尚书府的庶女,
竟然在嫡公主的宫里,看着未来驸马的画像,弹奏《凤求凰》?这已经不是觊觎了,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林初月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种私密的话,
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出来。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蠢货,她说什么,
我信什么,却忘了,我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即将被抢走未婚夫的女人。“我没有!宁安,
你……你胡说!”她尖声叫道,彻底失了态。“我胡说?”我委屈地撇了撇嘴,
眼眶瞬间就红了,“初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的。你说你仰慕三皇兄的英姿,
觉得只有他那样的英雄才配得上你。你说我太胖了,配不上三皇兄,早晚会被嫌弃。你说,
只要我帮你,等将来你做了三皇子妃,一定不会忘了我的……”我一边说,一边抽泣起来,
硕大的身躯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可怜极了。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上一世林初月对我说过的原话。她就是这样,一步步瓦解我的自信,给我洗脑,
让我心甘情愿地为她做嫁衣。如今,我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大殿内,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精彩。父皇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可以容忍皇子们争斗,
但绝不能容忍一个臣女,如此玩弄、欺辱他最疼爱的嫡公主!萧景琰的眼神也冷得像冰,
他看着林初月,那眼神里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彻骨的寒霜和厌恶。
他或许不在乎我这个胖子未婚妻,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名声,
被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如此玷污。“够了!”一声怒喝,来自上首的父皇。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林初月!”父皇的声音里含着滔天的怒火,
“你好大的胆子!”林初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完了。她精心营造的“京城第一才女”、“冰清玉洁”的人设,在今晚,被我三言两语,
彻底撕碎。从今往后,她就是那个觊觎公主驸马、心机深沉的无耻之女。
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她,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只是利息而已。上一世,
她让我受尽的屈辱,我会让她,百倍、千倍地偿还!我低下头,
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走到父皇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哽咽道:“父皇,
您别怪初月,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喜欢三皇兄了。都怪我,是我没用,
长得这么胖,给您和三皇兄丢脸了……”我这番“以退为进”的哭诉,
更是让父皇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揽住我的肩膀,声音都软了下来:“傻孩子,胡说什么!
你是我大周的嫡公主,是父皇的掌上明珠,谁敢嫌弃你?谁敢给你丢脸?”说着,
他凌厉的目光扫向萧景琰。萧景琰立刻起身,躬身行礼:“父皇息怒,
儿臣从未有过此等想法。与安乐公主的婚约,是皇室宗庙所定,儿臣绝无二心。”他的表态,
干脆利落,也彻底断了林初月最后的念想。我靠在父皇怀里,用眼角的余光,
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初月。闺蜜,看到了吗?这才是捧杀。你教我的,我现在用在你身上,
感觉如何?第44章 釜底抽薪父皇的雷霆之怒,让整个太极殿的气氛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