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楼的第十三级台阶

旧楼的第十三级台阶

作者: 人间拾暖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旧楼的第十三级台阶》是作者“人间拾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级台阶林秀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林秀兰,级台阶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职场小说《旧楼的第十三级台阶由作家“人间拾暖”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4: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旧楼的第十三级台阶

2026-01-31 07:21:39

第一章:钥匙铜钥匙沉甸甸地坠在手心,像一枚刚从土里挖出的陪葬品。

钥匙棱边的铁锈碎屑嵌进我掌心的纹路,涩得发疼。我站在老办公楼前,

七月的阳光本该炽烈,却在这栋楼前失了温度——光线落在斑驳的墙体上,

被那些黑暗的窗洞和裂缝吞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沉滞的灰影。

这楼像一具蛰伏了半个世纪的枯骨巨兽。灰败的水泥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

露出底下酥黑发红的砖体。砖缝里塞满了干枯的蛛网和霉斑,如同巨兽身上结的痂。四层楼,

十二扇窗,没有一扇玻璃是完整的。铁窗棂锈蚀得几乎要断裂,

残存的玻璃蒙着厚如绒毯的尘灰,映不出任何倒影,只有一片浑浊的灰黄。

风从空洞的窗洞灌进去,发出呜咽般的低鸣。那声音混着朽木、霉纸,

还有一种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却又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钻进鼻腔,贴着后颈的皮肤爬上来。

我后颈瞬间泛起一层凉汗。“小陈啊,档案堆了**十年,就你肯接这活。”三天前,

领导拍着我肩膀时的触感还留在肩上,热乎乎的,和此刻周身的阴寒形成鲜明对比,

“年轻人,多锻炼锻炼,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扯着嘴角应下了。刚毕业三个月,

转正考核表还压在人事部抽屉里。我不敢说“不”,怕丢工作,

更怕被贴上“娇气”“吃不了苦”的标签。可当我的脚真正踏上第一级台阶时,

鞋跟磕在锈蚀的铁条上发出闷响,缝隙里的青苔滑腻地沾在鞋底——心里猛地一突。

这栋楼的每一道裂缝里,都藏着没说透的秘密。我攥紧钥匙,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第二章:档案室档案室在二楼尽头,门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

只能勉强辨认出“206”三个数字。门是厚重的木门,漆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

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质纹理。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艰涩的摩擦声。我拧了三圈,

才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向内缓缓敞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纸张腐烂的酸味,

还有一种更难以形容的气息——像是潮湿的泥土,又像是铁锈,

还有一种淡到几乎被掩盖的血腥气。室内很大,至少有八十平米。

铁皮档案柜像墓碑一样整齐排列,每一排都顶到天花板。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手电光扫过去,能看见灰尘上清晰的指纹——不是我的。窗户在北墙,一共三扇。

我走过去推窗,木窗框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老旧骨骼错位。

震落的尘灰簌簌落下,在斜切的阳光里翻涌成细密的尘絮。我开了最大的那扇窗,

让七月的风灌进来。可风吹进来的不是暖意,而是更深沉的凉。

那种凉丝丝的感觉从鼻腔钻进肺里,一路沉到心底。第一天,我只是简单清扫。

扫帚划过地面,扬起陈年的灰尘。我在墙角发现了一堆老鼠屎,已经干结成黑色的小颗粒。

还有半截蜡烛,蜡泪凝固成诡异的形状,像是有人曾在这里守夜。第二天,我开始整理档案。

第一柜是人事档案。牛皮纸袋已经脆化,封口的线绳一扯就断。我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文件。泛黄的纸页边缘焦黄卷曲,一捏就掉渣。

有些文件上还留着水渍晕开的痕迹,墨迹洇成一片模糊的蓝。翻到第三袋时,

一张老照片滑了出来。黑白照片,边缘已经磨损。照片上是二十多个人的合影,

背景就是这栋楼的门前。所有人都穿着八十年代的工装,笑容定格在某一瞬间。奇怪的是,

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不是拍摄时的失焦,

而是像被人用橡皮反复擦拭过——五官的轮廓还在,但细节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白。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1987.5.12,档案科全员合影。

”我盯着那些模糊的脸,后颈的汗毛悄悄竖了起来。第三章:值班表第三天的下午,

我在最靠里的档案柜底层发现了一个铁皮盒子。盒子没有上锁,盖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用手套拂去灰尘,打开盒盖。里面是零散的纸张,大多已经脆化。

有会议记录、工资条、请假单……还有半张撕碎的值班表。值班表是油印的,

蓝色的字迹已经褪色。日期栏写着“1987年5月”,下面是一排排人名和值班时间。

我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排。

洁员 林秀兰 夜班 22:00-6:00”“林秀兰”三个字被人用红笔狠狠地划掉了。

笔锋几乎戳破纸面,那一道红杠从名字中间斜劈而下,力道大得在纸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更诡异的是,红杠旁边有一小块暗褐色的印子。我凑近闻了闻——腥气。虽然很淡,

虽然被纸张的霉味掩盖,但那确实是血的味道。干涸了三十多年的血。

就在我盯着那名字发愣时,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

我吓得几乎跳起来,手里的纸片飘落在地。慌忙抬头,

看见门框外站着一个同事——是后勤部的小张,来送新打印的标签。“陈姐,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小张站在门口,皱着眉往里看,“这破楼一股子怪味,瘆得慌。

要不我跟领导说说,咱俩换岗?你去整理新楼的档案。”我强装轻松地摆手:“没事,

这儿清净,干活效率高。你忙你的。”小张犹豫了一下,把标签放在门口的椅子上:“那行,

你早点回去,这天眼看着要下雨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然后,整栋楼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翻纸的沙沙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值班表,指尖触到纸片的瞬间,猛地一缩。

纸片边缘划破了我的指尖。一滴血珠渗出来,

正好滴在“林秀兰”名字旁的那块暗褐色印子上。两滴血,隔了三十四年,

重合在同一个位置。第四章:声响从那之后,我开始觉得这栋楼不对劲。

不是心理作用的那种“觉得”,是真真切切的异常。比如,我总感觉身后有目光在盯着。

那目光黏腻冰冷,像蛇爬过后背。可每次猛地回头,都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和那些沉默如墓碑的档案柜。比如,穿堂风掀动文件页时,那哗啦作响的声音,

总让我觉得像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一次,我甚至清晰地听见一个女声,很轻,很模糊,

说的是:“账……册……”我慌忙按住翻飞的纸页,掌心沾满了涩感的尘灰,

低声颤语:“别自己吓自己,只是风。”可我知道不是。还有档案柜。

那些铁皮柜面永远冰凉刺骨,即使用手焐很久,也焐不暖。有一次我整理完一柜档案,

关柜门时,指尖触到柜面内侧——上面有字。用指甲刻出来的,很浅,但能摸出来。

是三个字:救救我。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再仔细去看时,

那些刻痕又消失了,柜面光滑如初,只有灰尘。但指尖残留的触感告诉我,那不是幻觉。

第七天,小张又来了。这次他站在门口不肯进来,脸色有些发白。“陈姐,

你真不觉得这楼有问题?”他压低声音,“我昨天问了厂里的老人,

他们说这栋楼八十年代末死过人,一直不干净。后来档案科搬走,这楼就废弃了。

”“死过人?”我握笔的手顿了顿。“嗯,一个保洁员,好像是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张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声音更低了,“老人都说,夜里能听见拖地声,从一楼到四楼,

一遍遍地拖。可这楼明明三十年没人住了。”拖地声。我忽然想起,有几个深夜加班时,

我确实隐约听见过类似的声音。湿拖把蹭过水泥地的闷响,混着水滴砸在地上的“嗒嗒”声。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的幻听。“哪个保洁员?”我问,声音有些干涩。“好像姓林,

叫林什么兰……”小张挠挠头,“记不清了,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陈姐,你真要小心,

我总觉得这楼邪性。”他放下新送来的文件袋,匆匆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林秀兰。那个被红笔狠狠划掉的名字。

第五章:深夜赶工期的最后一天,领导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须全部整理完毕,

明天检查组要来。我看着堆积如山的档案,咬了咬牙。傍晚六点,同事们都下班了。

整栋办公楼,不,整片厂区,只剩下我这栋楼还亮着灯。台灯是那种老式的绿色罩子灯,

光线昏黄,只能照亮桌面一小片区域。光线之外的一切,都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楼梯间装着一个老式灯泡,钨丝发红,像将熄的炭火。

它忽明忽暗,投下的影子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像有异物在暗处匍匐。我加快了整理速度。

归类、编号、装袋、上架……机械性的动作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直到深夜十一点。

最后一摞档案抱在怀里,纸堆几乎遮住视线。我关掉台灯,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脏污的玻璃,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我摸黑走向门口,

鞋底在积灰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脚印在灰尘中格外醒目,

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落下的灰尘又会将它们覆盖。就像从未有人来过。走廊比室内更暗。

我靠着墙慢慢往前走,手指触到的墙面冰冷潮湿,有些地方墙皮已经酥了,一碰就掉渣。

楼梯在走廊尽头。我站在楼梯口,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下走。一步,两步,

三步……我下意识地数着台阶。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妈妈说这样能驱邪——虽然我从来不信这些。“一、二、三……十、十一、十二。

”数到十二的瞬间,我愣住了。脚还悬在半空。因为按照记忆,

十二级台阶应该正好到达一楼平台。可我的脚现在悬空的位置,距离地面还有至少三十公分。

我低头往下看。黑暗浓得化不开,什么也看不见。右脚试探性地往下探——踩空了。

整个人往前倾,怀里的档案哗啦散落,纸张如苍白的蝴蝶飘进黑暗。

膝盖狠狠磕在水泥台阶上,剧痛让我闷哼一声。掌心按在粗糙的台面上,蹭破了皮,

火辣辣地疼。我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

分明是第十三级台阶。边缘缺角,凹凸不平,水泥面上还有刻痕——很浅,但能摸出来,

是字。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惨白的光照亮了眼前的一切。第十三阶台阶,真实存在。

它比上面的台阶略矮,颜色也更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台阶侧面,

有人用尖锐物刻了半个字——是一个“林”字的左半边。而楼梯旁的墙壁上,

白漆喷着的“12”字还清晰可见。最高12级。可我现在就跪在第十三级台阶上。

血液瞬间冻僵了。我从头顶凉到脚底,四肢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一声,又一声。然后,

我听见了别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过来,慢悠悠的,湿漉漉的。拖地声。

湿拖把蹭过水泥地的闷响,混着水滴砸在台阶上的“嗒嗒”声。那声音越来越近。

还带着湿冷的风,吹在我后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像有人正握着拖把,一级一级台阶地,

朝我走来。第六章:逃离我连滚带爬地起身。膝盖的剧痛在恐惧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我双手扒着积灰的楼梯扶手往上爬,手心沾到一手黏腻的湿痕——那不是水,

摸上去滑腻冰冷,带着淡淡的腥气。我不敢回头看。身后的黑暗如潮水般追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后背。跌跌撞撞冲回二楼走廊,

档案室的门就在前方二十米。二十米,平时几步就能走到。可此刻,

这二十米长得像没有尽头。走廊两侧的房门紧闭,门上的玻璃窗黑洞洞的,

像一只只瞎了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拖地声还在身后。不紧不慢,一步,一步。

我冲到档案室门前,颤抖着手掏出钥匙。钥匙在锁孔里对不准,手腕抖得厉害,

金属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上。终于插进去了。拧动。门开了。

我侧身挤进去,用肩膀狠狠甩上门。门撞上门框的瞬间,墙皮碎屑簌簌落下,掉在我颈间,

凉丝丝的。但我没时间在意这些。我拼尽全力将门口的铁皮文件柜推过来,抵在门后。

柜子很重,拖动时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推到门边时,我已经气喘吁吁,后背全是冷汗。

然后我顺着门板滑坐下来,瘫在地上。台灯还开着,在墙上投出我扭曲的长影。

那影子随着我的颤抖而晃动,像一个受惊的怪物。门外的拖地声,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脚步声,

没有拖地声,甚至没有风声。整栋楼静得像一座坟墓。我长舒一口气,

刚想挪动身体——“吱——”指甲刮擦铁皮的尖细声响,从门板另一侧传来。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很轻,但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有人用长长的指甲,

在门外慢慢地、一遍遍地刮着门板。我捂住嘴,把尖叫咽回喉咙。刮擦声持续了大概十秒,

停了。然后是三声轻叩。“咚、咚、咚。”不轻不重,正好敲在我耳朵贴着的位置。

我猛地向后缩,后脑勺撞在文件柜上,眼前一阵发黑。钥匙还攥在手里,

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我低头看去,才发现指甲已经掐进肉里,渗出血珠。

“别过来……”我带着哭腔喃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不知道……”门外再没有声音。我在门后坐了一整夜。第七章:痕迹天亮之后,

我才敢打开门。走廊空荡荡的,晨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一切平静得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膝盖上的淤青和掌心的伤口告诉我,不是。我扶着门框站起来,双腿发软。

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十二级台阶。清清楚楚,从二楼到一楼,只有十二级。

第十三级台阶消失了。就像它从未存在过。可我知道它存在过。我膝盖上的伤,

我掌心蹭破的皮,还有那些散落在一楼平台的档案——它们现在整整齐齐地堆在墙角,

像是被人细心收拾过。我踉跄着下楼,走到那堆档案前。最上面的一本,

是1987年5月的值班记录。翻到最后一页。林秀兰的名字还在,那道红杠还在,

旁边的暗褐色印子也还在。但多了一样东西。在名字下方,

有人用极细的笔迹写了一行小字:“账册在台阶下。”字迹娟秀,

和值班表上原本的蓝色字迹明显不同。墨色很新,不像是三十多年前写下的。我合上记录本,

手心全是冷汗。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变得魂不守舍,走路总下意识回头,肩膀佝偻着,

双臂半抬在身侧,仿佛随时准备抵挡什么。脚步放得极轻,

轻得不敢惊扰这栋楼里任何可能存在的东西。楼里的光线永远昏沉。即使是在正午,

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照进来,也只剩下浑浊的黄色。尘雾在光柱里翻涌,

那些细小的霉丝像有生命般缓缓飘浮。走廊的影子变得很奇怪。无论我从哪个方向走,

影子总是以怪异的角度附在墙上,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夜里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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