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18口,灭门吗?

我家18口,灭门吗?

作者: 李可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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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家18灭门吗?男女主角分别是丁建丁大作者“李可妮”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家18灭门吗?》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家庭,现代小主角分别是丁大勇,丁建,拆由网络作家“李可妮”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6: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18灭门吗?

2026-02-02 23:24:00

表叔一家十八口拖家带口住进我的婚房。“这房子风水好,旺我们丁家!你就搬去公司住吧!

”我笑着打开家族群,发出第一条信息:“各位,我名下的所有房产,即日起启动拆迁程序。

”下一秒,拆迁办电话被打爆。而我,在摄像头后看着他们乱作一团。不着急,

好戏才刚开始。第一章 十八口大礼指纹锁被按响第三遍,混着不耐烦的拍门声时,

我刚加完一个长达三十六小时的班,把最后一个试图在并购案里给我下绊子的元老踢出局。

脑袋里像有台生锈的割草机在突突,眼皮沉得需要用牙签撑。门外是我妈,

声音隔着电子锁的金属板,滤掉了几分真实,只剩下熟悉的、带着点焦灼的催促:“潇潇,

快开门!你表叔他们来了!”表叔?丁大勇?我混沌的脑浆缓慢转动,

勉强扒拉出一点关于这位远房亲戚的记忆——许多年前老家红白喜事上见过,嗓门大,

爱吹牛,带着一股子能把客气当福气的劲儿。他来干什么?还“他们”?手指按上解锁区,

“嘀”一声轻响。门刚开条缝,

一股混杂着汗味、廉价香烟味和某种食物油腻气息的热浪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视线所及,黑压压一片人影已经挤满了楼道。打头的是表叔丁大勇,

红光满面,一件紧裹着啤酒肚的polo衫领口敞着,看见我,嘴角立刻咧到耳根,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哎哟!潇潇!可算等着你了!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哈,

回个家还得验指纹,高级!”他身后,是我那体型几乎是他等比放大的表婶,一手叉腰,

一手还拽着个流鼻涕的小男孩。再往后,是两张有些相似、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的男人面孔,

应该是他两个儿子,各自领着老婆,怀里抱着或手里牵着孩子。还有几个更年轻些的面孔,

挤挤挨挨,好奇又贪婪地打量着门内的空间。我粗略一扫,心里咯噔一下。十八个。

足足十八个人。从六七十岁模样的老头老太太,到抱在怀里嘬手指的奶娃娃。我的公寓,

玄关不算小,此刻却被塞得满满当当,

巨大的编织袋、鼓囊囊的行李箱、用麻绳捆着的被褥卷,

甚至还有两只活鸡被草草拴在编织袋提手上,正不安地扑腾着翅膀,掉下几根灰扑扑的羽毛。

我妈从人缝里挤过来,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有点虚,不敢看我:“潇潇,愣着干啥?

快让你表叔他们进去啊!这一路坐火车过来,累坏了!”丁大勇已经不等我招呼,

蒲扇似的大手一挥:“进进进!都杵这儿干啥?这就是咱潇潇侄女家,以后也是咱自己家!

别客气!”说着,他一马当先,肩膀一撞就挤了进来,

厚重沾着泥渍的皮鞋“啪”地踩在我上周刚请人做完保养的实木地板上,

留下一个清晰的污印。他两个儿子有样学样,吆喝着老婆孩子,扛着行李,

洪水决堤般涌进我的客厅。安静的公寓瞬间被嘈杂填满:孩子的尖叫哭闹,

女人们高亢的议论,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咳嗽吐痰声,还有那两只鸡受惊的“咯咯”声。

我站在门边,指尖冰凉,太阳穴那台割草机开始全功率轰鸣。“妈,”我转过头,

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怎么回事?”我妈搓着手,

眼神躲闪:“你表叔……他们老家房子塌了,一时没处去。听说你在S市混得好,

买了大房子,就……就想来投奔你一阵子。都是亲戚,总不能看着他们流落街头吧?

”“投奔我一阵子?”我扯了扯嘴角,看向客厅。我的沙发,定制的浅灰色亚麻面料,

此刻上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衣物包袱,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穿着鞋在上面蹦跳。茶几上,

我收藏的骨瓷杯被随意挪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搪瓷缸子,冒着劣质茶叶的涩味。地板上,

脚印、水渍、瓜子皮,迅速连成一片。丁大勇已经像主人一样,

一屁股瘫坐在我最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里,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翘起二郎腿,

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潇潇啊,”他吐着烟圈,眯着眼打量四周,“你这房子不错!

敞亮!格局也好!我早说过,咱老丁家就属你最有出息!这房子,风水旺啊!

一看就旺我们丁家!”旺你们丁家?我差点气笑。他大儿子,丁建国,凑过来,

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妹子,听姑姑说你这房子四室两厅?我们人都来了,你看怎么安排?

爸妈年纪大,得住带卫生间的主卧吧?我们兄弟两家,孩子多,剩下两间房我们挤挤。

还有一间……给小浩吧,他快结婚了,正好当婚房预备着。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染着黄毛、正拿着手机四处拍照的年轻男人。小浩,丁大勇的孙子,

闻言抬头,咧嘴一笑:“谢谢姑!这房子装修还行,我到时候稍微改改,

我女朋友喜欢ins风。”我还没说话,丁大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宽宏大量:“对了,潇潇,

你看你这……平时工作也忙,经常加班吧?家里一下子来这么多人,也吵你。要不这样,

你反正年轻,辛苦点,搬去公司宿舍住住?或者附近租个小单间?

把这好风水让给我们丁家稳稳,等你表叔我们站稳脚跟,发了财,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

”客厅骤然安静了一瞬。所有丁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期待,有贪婪,有不以为然,

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或不好意思。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林潇,

辛苦打拼买下的房子,就该理所当然地让给他们一家十八口,而我,该自己滚出去。

我妈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拉了拉我的袖子,

声音带着哀求:“潇潇……你表叔他们,也不容易……”我看着她,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此刻眼里只有对“亲戚情分”的惶恐和对“丢脸”的惧怕。一股冰冷的怒火,

顺着脊椎窜上来,烧光了最后一点疲惫和混沌。搬出去?把我的房子让给你们旺丁家?

我慢慢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的浑浊气味让我作呕。然后,我抬起头,

脸上甚至精准地调整出一个弧度恰当的微笑。“表叔,”我的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你们先坐着休息,喝点水。路上辛苦了。”丁大勇显然对我的“识相”很满意,

挥挥手:“自家人,客气啥!快去给我们弄点吃的!火车上那盒饭,真不是人吃的!

”我没接话,转身走向书房,反手锁上门。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世界瞬间清净。

书房的隔音很好,这是我特意要求的,为了有时在家处理紧急公务。

冰冷的空气让我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文件夹。里面是这套房子,

以及我名下另外几处性质特殊房产的所有权文件、购置合同,

还有一份签署日期就在三个月前的、与市里某个重要旧改项目办公室的意向协议副本。

指尖划过冰凉的纸张,我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拿起手机,解锁,

个几乎从未有过动静的“幸福一家人丁”微信群——这还是多年前被我妈强行拉进去的,

里面乌泱泱上百号人,七大姑八大姨,平时不是养生鸡汤就是砍价助力。我点开输入框,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没有表情,没有铺垫,

单元201、202、203、204;3.S市XX区河口镇临街商铺原供销社旧址。

因配合市政重点规划,已正式纳入拆迁预备名录,即日起启动相关程序。

后续会有拆迁办工作人员联系登记,请相关住户如有予以配合。特此告知。消息发出。

绿色的气泡悬在聊天界面最下方。我放下手机,

拿起桌上另一个设备——连接着公寓内部六个隐蔽高清摄像头的监控终端屏。

屏幕分割成六个画面,清晰捕捉着客厅、餐厅、走廊、阳台每一个角落的实时景象。

丁大勇还在吞云吐雾,指挥着儿媳去烧水。

丁建国和他弟弟丁建军在研究我那套价格不菲的音响设备。孩子们在地板上打滚哭闹。

那两只鸡被拴在阳台栏杆上,拉了一地秽物。一切都混乱,肮脏,令人窒息。然后,

丁建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是个本地陌生号码,

不耐烦地接起:“喂?谁啊?”他的声音很大,透过不太好的手机听筒,

隐约能听到对方急促的话语。丁建国的表情变了,从漫不经心到疑惑,再到震惊。

他猛地看向还在吹嘘自己当年勇的表叔丁大勇,嘴唇动了动。几乎是同时,

丁建军的手机也响了。接着是丁大勇的,表婶的,丁家小儿媳的……此起彼伏的铃声,

像一场突然降临的瘟疫,在原本嘈杂的客厅里制造出另一种恐慌的节奏。“什么?拆迁办?

……什么房子?……老棉纺厂?河口镇?”丁建国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搞错了吧?!那房子……那房子不是我们的啊!”电话那头似乎在做解释,

丁建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抬头,

目光慌乱地扫视着这间装修精致、此刻却凌乱不堪的客厅,最后,

视线难以置信地投向书房紧闭的房门。丁大勇也接起了电话,他嗓门更大:“喂?……对,

我是丁大勇!……什么登记?什么补偿?……我警告你们别乱说啊!

那房子是我们老丁家祖……是我们住的!凭什么拆?……什么?产权人?

产权人……”他的声音卡住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嚣张气焰凝固在脸上,慢慢龟裂。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里传出的、听不真切的急促人声,和丁家人粗重惊恐的喘息。

我靠在书房的真皮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监控屏幕。画面里,

一张张刚才还写满理所当然和贪婪的脸,此刻只剩下惊惶、错愕、不敢置信,

以及慢慢浮上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慌。丁大勇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他环顾四周,

似乎想寻找什么支撑,目光最终死死钉在书房的门上。那眼神,浑浊,凶狠,

又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我轻轻端起桌上冷掉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但醒神。

不着急。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要开锣。第二章 疯抢与钉子监控屏幕里,

丁大勇那张紫红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又迅速涨成一种濒临爆血管的猪肝色。

他手里的老式翻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铺着瓜子皮的地板上,盖子都摔裂了。“爸?爸!

电话里说啥了?”丁建国第一个扑过去,声音尖得劈了叉。

“拆……拆迁办……”丁大勇嘴唇哆嗦着,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

“说……说老棉纺厂那几套,还有河口镇的铺子……要、要拆!让住户去登记!

”“住户登记?那房子不是咱们住着吗?”表婶的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刺得人耳膜疼,

“怎么就成她的房子了?她不是就这一套吗?”她粗短的手指胡乱指向四周,

仿佛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丁建军脑子转得快一点,脸色铁青:“妈的!上当了!

那丫头片子!她肯定早就知道!故意不说!把咱们诓来住这破公寓,

她那些值钱的老破小要拆了拿补偿款!”“值钱”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所有丁家人一个激灵。“补偿款?!”丁建国老婆,一个颧骨高耸的女人,尖叫起来,

“能补多少?老棉纺厂那边地段现在是不是还行?河口镇的铺子呢?

”一直没怎么说话、只顾着哄孩子的丁家小儿媳也抬起头,眼睛亮了:“我听我娘家嫂子说,

河口镇那边要搞旅游开发,临街铺子补偿价很高!”“很高是多高?

”丁大勇猛地喘过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刚才的恐慌瞬间被一种更剧烈的贪婪取代,“快!快打电话问问!问清楚!补偿标准!

多少钱一平!”客厅再次炸锅。但这次的嘈杂,与之前的无序混乱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被巨大利益刺激出的、带着血腥味的狂热。丁建国丁建军两兄弟几乎同时掏出手机,

手忙脚乱地回拨刚才的号码,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变形,争抢着询问细节,

互相核对听到的信息,又因为对方说得跟自己听到的不完全一致而厉声争吵。

“建国你听到的是多少?一万二?放屁!我明明听到是一万五!”“你耳朵塞鸡毛了?

就是一万二!河口镇商铺另算!”“商铺多少?三倍?真有那么高?!”“问问!再问问!

”表婶已经扑到阳台,对着那两只惊慌失措的鸡又踢又骂:“丧门星!刚来就触霉头!

呸呸呸!”仿佛踹几脚鸡,就能把“霉运”踹走,把天降横财踹来。

孩子们被大人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又哭又叫,满地乱跑,一个不留神撞在茶几角上,

额角立刻红肿起来,哇哇大哭也无人理会。我妈手足无措地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这突如其来、如同末日狂欢般的混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劝,

声音却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她看向书房紧闭的门,眼神复杂极了。监控画面一角,

那个染着黄毛的丁小浩,倒是安静。他缩在沙发角落,捧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闪烁不定,时不时瞥一眼书房方向。我切了一下监控视角,

他手机屏幕的反光——他在搜索“S市老棉纺厂拆迁规划”、“河口镇旅游开发补偿政策”。

聪明,但还不够。我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冰凉的监控终端边缘轻轻敲击。这才只是个通知,

一点风声,就能让他们原形毕露,丑态百出。亲情?脸面?在可能到手的巨额补偿款面前,

连我那被踩脏的地板都不如。丁大勇终于从最初的震惊狂喜中稍微冷静了一点点,

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开还在争执的两个儿子,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书房门,

吼道:“林潇!你给我出来!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声音穿过门板,闷闷的,

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我没动。他几步冲到书房门前,开始“砰砰”砸门,

力气大得门框都在震:“出来!听见没有!你他妈敢耍我们?!那些房子是你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今天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爸!”丁建国连忙拉住他,

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兴奋,“爸你轻点!现在关键是那几套房子!真是她的,

那补偿款……咱们得想办法!”“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丁大勇喘着粗气,

“她还能把钱给咱们不成?”“她不给,房子咱们不是住着吗?”丁建军凑过来,眼冒绿光,

“老棉纺厂那几套,虽然破了点,可咱们一家子不是分着住进去了吗?按照政策,

实际居住人是不是也能争取补偿?至少是安置吧?还有河口镇那铺子,

咱们可以咬死了是租的,有事实经营……”“对对对!”表婶也挤过来,唾沫横飞,

“咱们就住着不走了!当钉子户!拆迁办来了也不怕!不给够钱,别想动咱们一块砖!

”丁大勇眼睛一亮,随即又阴沉下来:“那这丫头片子……”“她?”丁建国冷笑一声,

“她不是有本事吗?不是瞧不起咱们穷亲戚吗?让她自己折腾去!

咱们就守住老棉纺厂和河口镇!那可是实打实的钱!”一家之主发了话,

定下了“战略方针”,丁家人的慌乱迅速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团结取代。

他们开始热烈讨论如何“坚守阵地”,如何跟拆迁办“斗智斗勇”,如何最大化利益。

仿佛那几套房子和铺子,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肉。我妈听不下去了,颤声插话:“大哥,

大嫂,你们……你们这样不合适吧?那是潇潇的房子,拆迁款肯定是她的……”“姑姑!

”丁建国厉声打断她,语气再也没了之前的假装客气,“你糊涂!什么她的我们的?

咱们是不是一家人?她一个女娃娃,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咱们丁家子孙满堂,正是用钱的时候!这补偿款,合该就是咱们丁家的!”“就是!

”表婶叉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以后是别人家的人!咱们丁家的根,

得靠这些钱来旺!”我妈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惨白。丁大勇一锤定音:“就这么办!建国,

建军,你们现在就去老棉纺厂和河口镇看看!把咱们的东西都归置好!再打听清楚,

拆迁办到底什么时候上门!小浩,你脑子活,上网查,看看别人家拆迁是怎么闹的,

怎么才能多拿钱!”“放心吧爷爷!”丁小浩终于收起手机,

脸上露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阴沉狠劲,“网上教程多的是,拉横幅,躺推土机下面,

找媒体曝光……有的是办法。”“好!好小子!”丁大勇重重拍了下丁小浩的肩膀,

仿佛看到了丁家未来的希望。分配完毕,丁家人雷厉风行。丁建国丁建军立刻就要出门,

表婶指挥着儿媳收拾这里的东西,准备“转移阵地”,

孩子们被喝令不准再乱碰“你表姐家的”东西——虽然客厅早已一片狼藉。临走前,

丁大勇又狠狠瞪了一眼书房门,啐了一口:“小贱蹄子,跟老子玩阴的?咱们走着瞧!

看谁耗得过谁!”大门“砰”一声被甩上,震得墙皮似乎都簌簌掉灰。公寓里瞬间空旷下来,

只剩下满屋狼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味,以及呆立原地、浑身发抖的我妈。书房里,

我关掉了监控终端的声音,

但画面还在无声放映着客厅里最后的混乱和离去时那一道道贪婪而决绝的背影。钉子户?

想霸占我的房产,吞我的拆迁款?我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为“旧改办-李”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林小姐?您好。”“李主任,您好。”我的声音平稳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关于我之前提交的,

关于我名下位于老棉纺厂家属院及河口镇临街商铺的产权证明及特殊情况说明,

想再跟您确认一下进度。”“林小姐放心,材料我们已经收到,并已初步核实。

您反映的强占房屋情况,我们非常重视。按照流程和规定,

产权明晰且无合法租赁关系的房屋,补偿对象只能是产权所有人。

对于非法侵占他人房产、意图谋取不正当拆迁利益的行为,我们一定会联合相关部门,

依法依规严肃处理,保障产权人的合法权益。”“另外,”我顿了顿,补充道,

“考虑到目前非法占住人员数量较多,成分复杂,为避免发生极端对抗事件,

影响拆迁进度和周围居民,我建议……或许可以采取一些‘非常规’的劝离手段?当然,

必须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电话那头的李主任沉默了两秒,

声音里透出一丝了然和恰到好处的严肃:“明白。我们旧改办也处理过类似情况。

对于顽固的非法占住者,有时候,必要的‘清场准备’和‘政策压力’,比单纯劝说更有效。

我们会酌情考虑,并确保程序合法。”“谢谢李主任。麻烦你们了。”“应该的。

林小姐也请放心,我们旧改项目坚决打击任何‘种房子’、‘抢补偿’的歪风邪气。

”挂断电话,我重新看向监控屏幕。空荡的客厅里,我妈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捡拾着地板上的瓜子壳和垃圾,背影佝偻,透着无尽的疲惫和茫然。钉子?我倒要看看,

是你们这些血肉之躯的钉子硬,还是依法办事的推土机硬。想啃我的骨头?小心,

崩了你们满口牙。第三章 夜半清场老棉纺厂家属院3栋2单元,201室。

丁大勇和表婶占据了这里。房子是我几年前低价购入的,老破小,墙皮剥落,水管锈蚀,

原本只是作为资产配置的一部分,简单刷白后空置着。此刻,

却被丁家老两口当成了“战略要塞”。201室客厅,

丁大勇搬了把吱呀作响的藤椅堵在门口,手里攥着个老式保温杯,像尊门神。

表婶则把从我家顺手牵羊拿来的几条旧床单,用粗毛笔蘸着不知哪找来的红漆,

歪歪扭扭写上“暴力拆迁,天理难容”、“誓与祖屋共存亡”等字样,挂在窗户外面。

红漆顺着布边往下滴淌,在灰败的墙面上划出几道狰狞的痕迹,像血。“老头子,这样行吗?

”表婶挂好最后一条“横幅”,有点心虚地回头问。楼下已经有几个老街坊指指点点。

“怕啥?”丁大勇啐了口茶叶沫,“阵势先摆出来!让那些拆迁办的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建国他们去河口镇布置了,两边一起使劲,我看那丫头片子能怎么样!

”他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一把用报纸裹着的旧菜刀,

从201室厨房角落里翻出来的,锈迹斑斑,却让他觉得踏实。“真要敢来硬的,

老子就跟他们拼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夜色渐深。家属院里路灯昏暗,几盏还亮着的,

光线也奄奄一息。整个单元,除了201室,其他住户要么早已搬走,要么紧闭门户,

生怕惹上麻烦。晚上十一点左右,一阵沉重的、混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打破了楼道里粘稠的寂静。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丁大勇一个激灵,从藤椅上弹起来,

凑到猫眼前往外看。猫眼视野扭曲,但能看清外面站着五六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

臂章上看不清字样,但气势肃穆。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板正,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他旁边站着两个体格健壮的青年,还有两个穿着物业维修工服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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