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圣旨,满门抄斩!我携《凝香秘籍》借尸还魂,以香为刃,誓报血海深仇。
却撞上奉旨抄家的冷面将军萧执 —— 他腰悬我爹的玉坠,护我于刀光剑影,
又疑我于明暗之间。香术破局,戎马相伴,从血海仇人到生死相依。乱世浮沉,萧执,
你欠沈家的公道要还,这一吻,敢不敢借我一生?1深冬寒夜,
狂风暴雪砸得沈府青瓦噼啪作响!四更梆子声刚落,府门就被轰然撞开。“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沈家通敌叛国,斩立决!”冰冷的宣旨声刺破夜空,刀光霍霍间,
惨叫声瞬间撕裂死寂。正厅传来父亲的怒吼,紧接着是金铁交鸣的脆响,
一声沉闷的倒地声砸进耳朵,父亲被人从背后狠砍在地,再无声息。兄长们持剑反抗,
却寡不敌众,长剑断折,鲜血溅红了雪白的窗纸。我被母亲死死按在衣柜底层,
衣柜外脚步声越来越近。母亲猛地将锦盒塞进我怀里,那是父亲珍藏的《凝香秘籍》。
她用绣帕捂紧我的嘴,泪水砸在我手背上,滚烫又瞬冷:“薇儿,活下去,
一定要为沈家报仇!”说完,她转身冲出去引开兵卒,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我贴着冰冷柜板,攥着锦盒指甲嵌进掌心,在满嘴血腥味中昏死过去。再睁眼时,
浑身浸着池水的寒意,躺在侍郎府的柴房草堆上。原主是这府里寄人篱下的孤女,
昨日被表姐妹推落荷花池,捞上来时只剩一口气。在柴房昏沉了一天一夜,
才让我这沈家孤女借身重生。还没等我理清头绪,柴房门 “吱呀” 被踹开,
舅母柳氏叉着腰闯进来。她三角眼一瞪,当即上前揪着我的头发尖声骂:“总算缓过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烂在这柴房里!张盐商五十两聘礼早就送来了,够你弟弟读三年书,
缓过来了就乖乖听话,别想着犟!”我反手掐住她手腕,原主的怯懦尽数褪尽,
只剩沈家血仇的狠厉:“想让我嫁,除非我死。”争执间,舅舅沈从安攥着公文撞进来,
脸白如纸:“城外官仓闹虫灾,三日后朝廷巡查,我的乌纱帽保不住了!”我心头一动,
这是入宫复仇的唯一契机,当即开口:“我能制香除虫,一日见效,但你得取消婚约,
送我入宫。”柳氏骂我痴心妄想,舅舅却盯着我,思索片刻咬牙应下。
我连夜翻出原主晒的艾草、菖蒲,按《凝香秘籍》配比捣磨,指尖磨得渗血也顾不上擦,
刚把香包揣进怀里。柴房门就被一脚踹开,玄甲将军萧执逆光而立,腰悬虎头刀,
刀旁系着一枚和田玉坠。他手按刀鞘,眉眼冷得像冰,周身戾气慑人。那玉坠的纹样,
怎会和父亲生前最珍视的那枚一模一样?这会是父亲的玉坠吗?他一个朝廷将军,
怎会有沈家的东西?难道他与沈家的事,并非只是奉旨抄家那么简单?他目光淬冰扫来,
我紧攥着香包浑身发紧,掌心沁出冷汗。眼前这人若真握着父亲的玉坠,
那他究竟是血海仇人,还是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2舅舅拉着我急忙往粮仓赶,
萧执带着亲兵紧随其后。粮仓里霉味裹着虫鸣直钻鼻腔,黑压压的虫子爬满粮堆。
我没敢耽误,掏出怀里的香包,挂在了粮架四角。清冽的草木香刚散开不过半刻,
虫鸣声就戛然而止,粮堆旁躺满了翻肚的死虫。舅舅高兴得满脸通红,对着萧执连连作揖,
只差跪地磕头了。萧执全程冷脸,迈着沉步朝我走来,目光先扫过粮堆的死虫,
又落定在我攥着香包的手上,眉峰紧蹙,语气冷硬如铁:“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心头猛地一震,指尖下意识蜷紧,攥着香包往身后缩了缩,恨与疑在心底缠成死结。
我垂着眼,压着颤音答:“不过是驱虫的草药包,与将军查粮无关。”他闻言上前半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罩在阴影里,周身寒气裹着威压逼来,
目光淬冰:“去年江南粮仓闹虫灾,是沈玉石奉旨亲去解的困,以草木香驱虫的手法,
朝野就他一人会。你一个侍郎府寄人篱下的孤女,哪来的这般手法?”这话如惊雷炸响,
我浑身一僵,指尖的香包硌得掌心生疼。我强装镇定,指尖控制不住发抖,
垂着眼装作茫然:“民女不懂将军说的什么,这只是乡下外婆传的偏方,碰巧管用罢了。
”他盯着我半晌,眼神冷沉难辨,似在审视真假,终是没再逼问,
只沉声道:“三日后朝廷巡查,粮仓再出纰漏,你与你舅舅,一同问罪。”说罢他转身便走,
腰侧玉坠随动作轻晃,那熟悉的纹样晃得我心口发紧。他既识得父亲的独门驱虫术,
又握着父亲的玉坠。绝非只是奉旨查粮那么简单,我藏在侍郎府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3天刚亮,宫选的明黄圣旨送到了侍郎府。柳氏捏着圣旨边角笑开了花,
拽着我的手腕往正厅拉:“祖坟冒青烟!宫选名额落你头上,进宫攀个贵人,
咱们府里就风光了!”我挣开她的手,心头沉得厉害,舅舅答应送我入宫本是为报沈家血仇。
可粮仓一事已让萧执盯上我,这深宫路,刚抬脚就是荆棘。正厅里传旨太监立在案前,
见我迟迟不接旨,脸色沉了几分:“侍郎府庶女沈薇,接旨谢恩!”舅舅忙推我一把,
我压着波澜屈膝跪地,指尖触到明黄锦缎,只觉一片冰凉。送走太监,
柳氏翻箱倒柜找布料做新衣,舅舅却拉我进偏院,脸色凝重:“宫选是死命令推不得,
入宫后少说话藏锋芒,粮仓那事,萧执将军的眼神太利,别再露破绽。”我点头应下,
舅舅的顾虑我岂会不懂!萧执识得父亲的驱虫手法,还握着父亲的玉坠,若他真想查,
我的身份迟早藏不住。入夜,我借着月光收拾行装,把驱虫香、迷香分装进锦袋贴身藏好。
院外忽然传来轻响,我捏紧腰间香包屏气望去,一道黑影倚在老槐树上,
腰侧玉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 是萧执。他没进来,只隔着院墙扔进来一个小瓷瓶,
滚到我脚边便没了动静,脚步声很快远去。我捡起瓷瓶,瓶身无一字,
拔开塞子是清冽的龙涎香,这是解虫毒的良药,深宫多阴私,虫毒是常用的阴招。
我攥着瓷瓶心口翻涌。他只是怀疑我的身份,却偏偏送我深宫保命的药,既盯着我,
又暗中帮我,到底是敌是友?这入宫的路,怕是从他扔来这瓶药开始,
就多了一层甩不开的牵绊。4分到尚功局的偏房时,日头已西斜。秀女各住一间小房,
虽不大却独住,倒落得清净,只是我这屋临着角落,被褥糙劣还带着霉味。刚收拾妥当,
鼻尖就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 —— 是醉春香。长期吸入会神志恍惚,
明摆着是有人见我孤身无依,暗中下的黑手。我不动声色,摸出萧执送的龙涎香,
捻了少许撒在枕下、桌角,清冽香气无声压下毒雾,连窗缝都抹了一点,断了毒香的来路。
入夜后,宫门锁闭,巡夜嬷嬷的打更声隔远传来,我坐在灯下磨制辨毒香粉,
指尖攥着袖中的银簪,不敢有半点松懈。约莫三更天,打更声渐远,院外静得只剩虫鸣,
忽听窗棂被指尖轻叩三下,极轻的响动,刚好能让我听见。我心头一紧,攥着香杵屏气,
就见窗缝里先滑进一颗小石子,跟着坠下卷成细条的纸条和一小包粉末,动作利落,
半点声响都无。紧接着,一道压到极致的男声贴着窗纸传来,只有咫尺距离,
轻得像夜风:“皇后盯上你了,明日给云嫔送香,她会让人掺麝香害其滑胎,再嫁祸你。
” 是萧执的声音!我攥着纸条,浑身微僵,不敢应声,怕惊到巡夜的人。
窗外的人似是确认我听见,再无动静,院中的脚步声轻得几乎不可闻,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
等四周彻底安静,我才借着月光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六字:藏粉辨毒,留证自保。
那包粉末是清苦的辨毒香粉,正是调香人识毒的关键。我将纸条揉碎冲进水碗,
香粉藏进贴身的锦袋,心口翻涌得厉害。他竟摸透了深宫的作息,算准了巡夜的间隙,
悄无声息地传信送物,既避了耳目,又提点了我。可他本是奉旨抄沈家的仇人,
如今却冒着重罪在深宫帮我,到底是敌是友?明日的送香之路,分明是皇后布下的死局,
我唯有靠着这包香粉,拼死一搏。5天刚亮,嬷嬷便领着秀女队往云嫔住处去。
我揣着萧执给的辨毒香粉,指尖一直抵着锦袋,心头绷得紧紧的。到了偏殿,
宫人将备好的熏香罐分到每人手中,我接过时指尖轻捻香粉撒在罐口,
一丝腥甜气瞬间窜入鼻腔,果然掺了麝香。我不动声色将香罐捧稳,跟着众人往御花园走,
晨雾还未散,九曲桥的石板滑腻。走在我身侧的秀女见我孤身一人,故意放慢脚步挤我,
手肘次次往香罐上撞,明摆着想让我失手摔罐。我侧身避过,她却突然脚下一绊,
整个人往我身上扑来,力道极大。我顺势后退半步稳住身形,香罐还是 “哐当” 落地,
香灰撒了满地。“你怎这般不小心!”她尖声哭喊,瞬间引来巡逻宫人和云嫔的仪仗,
“这是给娘娘的安神香,你赔得起吗?”云嫔扶着宫女的手走来,脸色本就苍白,
见此情景更是沉了脸。我蹲下身,捻起香灰抬手一扬,冷声道:“娘娘明鉴,
这香里掺了麝香,她故意撞翻罐子,是想等您用香出事,再把害您滑胎的罪名嫁祸给我!
”甜腻的麝香味散开,宫人纷纷捂鼻后退,云嫔的贴身宫女查验后惊声回禀:“娘娘,
香里真的有麝香!” 那秀女脸色惨白,瘫坐在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只反复喊着 “不是我”。就在这时,一道冷喝突然传来:“放肆!”萧执立在海棠树下,
玄甲沾着晨露,手中举着个瓷瓶,“这是从指使她的宫人身上搜出的麝香粉,
与香灰成分一致,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宫人立刻将涉案秀女与宫人拖走,
那秀女被拖走时,怨毒地盯着我喊:“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我刚要开口道谢,
萧执快步上前,将一张纸条塞进我掌心,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声音压得极低:“三日后太后设宴,皇后会设百花毒宴害你,这是解毒香料名录,收好。
”他转身便走,玄甲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我攥着墨迹未干的纸条,指腹抚过苍劲的字迹,
心头又惊又疑:他竟连皇后的下一步阴谋都了如指掌,这份周全的背后,
到底是真心帮我查清沈家旧案,还是另有不为人知的图谋?那百花毒宴,
又藏着怎样的致命陷阱?6攥着萧执给的解毒香料名录,我闭门三日不眠不休。
《凝香秘籍》翻得卷了边,寒梅刺扎得指尖鲜血淋漓。
才终于按配比磨成 “清浊香” 既能解百种毒香,又清冽不张扬,
正是对付百花毒宴的利器。太后宴当日,御花园遍陈奇花,
各色花卉交织的香气醇厚得近乎窒息。这便是皇后的毒计:将特制毒香藏在花丛深处,
无色无味,专挑体弱之人缓慢侵体,事后再顺势栽赃给献礼之人。
秀女们按位次依次上前献礼。其中一位身着云锦华服的秀女格外惹眼,她捧着鎏金雕花香盒,
步态娇俏地走到殿中,声音清脆:“太后娘娘万安,臣女李嫣然,特调‘玉露香’敬献,
愿娘娘福寿绵长,笑口常开。”香盒启封的瞬间,一股甜腻浓稠的香气扑面而来,
呛得人下意识蹙眉。皇后却刻意拉拢,笑着夸赞:“嫣然这香做得精致,心意十足,
哀家瞧着喜欢。”李嫣然谢恩时,目光扫过立在人群末尾的我,见我身着素衣、毫无配饰,
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嘴角还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轮到我上前时,
皇后突然抬手阻拦,语气里满是不屑:“沈薇出身寒微,乡野间调的香,
怕是登不得大雅之堂,污了太后凤体,你担得起这罪责吗?”我垂眸躬身,
语气坚定却不卑不亢:“奴婢虽出身平凡,却以《凝香秘籍》为凭,愿以性命担保,
此香不仅能宁心安神,更能净化周遭浊气,护宴席众人无恙。”不等皇后再出言刁难,
太后已闭着眼摆了摆手:“既敢以性命作保,便让她试试。”我捧着素色香盒上前,
点燃清浊香的瞬间,清冽通透的香气如穿林清风,瞬间破开百花的甜腻与压抑,
萦绕在整个宴席间。太后缓缓舒展眉头,
睁眼时眼底带着赞许:“比太医的安神方子还要管用,通体舒泰。”皇上也点头附和,
坐在席间的妃嫔们也纷纷面露舒色。李嫣然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握着香盒的手指攥得发白。
皇后眼底更是闪过一丝阴寒,突然拍案厉喝:“慢着!这香来历不明,定是藏了蛊虫害人!
”身旁的宫女立刻应声上前,就要抢夺我手中的香炉。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身影突然上前,
长剑出鞘的脆响划破殿中喧闹,萧执横剑挡在我身前,剑刃恰好挑翻了那只逼近的香炉。
“皇后娘娘说笑了,”他声音掷地有声,目光锐利如锋,“此香若藏有蛊虫,
为何花丛中隐藏的毒香反被其压制?”香炉落地的瞬间,香灰与花丛散发的气息交织,
竟冒出一缕淡淡的黑气。那隐在暗处的毒香瞬间现形。
“这才是皇后娘娘为宴席准备的‘惊喜’吧。” 萧执的话语带着质问,让皇后一时语塞。
太后见状,脸色骤沉,厉声呵斥皇后禁足坤宁宫三日,闭门思过。李嫣然见皇后失势,
不敢再多言,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却仍时不时用怨毒的目光瞪着我。
我转头看向身侧的萧执,他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撞的刹那,他似是有些慌乱,
迅速移开视线,耳根竟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这场毒宴交锋虽侥幸得胜,可我深知,
皇后的反扑只会更加狠厉,李嫣然的记恨也已生根。而萧执这突如其来的当众护佑,
以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比那无形的毒香更让我捉摸不透。他明明是奉旨抄沈家的人,
为何一次次冒着风险护我?这份反常的举动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7皇后禁足,
宫中暗流却愈发汹涌。回到尚功局的偏房,小宫女送来一杯茶水,说是慈宁宫赏的御茶,
我未多想抿了一口。瞬间腹痛如绞,腥甜涌上喉头,是慢性毒 “牵机引”,无色无味。
长期服用会五脏俱损,皇后竟不顾禁足,暗中在茶水里动手脚,想慢慢耗死我!
我强撑着起身想寻解毒的草药,窗棂突然传来轻叩声,萧执从窗缝闪身而入。玄甲沾着夜露,
见我脸色惨白扶着桌角,他伸手想扶又迟疑着收回,
只快速掏出一个纸包:“太医配的解毒散,每日服一次,我早有防备,竟还是让她钻了空子。
”忍了多日的疑问终于脱口:“将军次次护我,到底是为查沈家的旧案,还是另有原因?
”他眸色沉了沉,声音低哑又郑重:“当年奉旨抄沈家,
我在你父亲书房发现一封未送出的奏折,上面是皇后叔父贪墨国库的铁证。你父亲的死,
根本不是通敌,是皇后为灭口下的毒手,我欠沈家一个公道。”“皇后抓了我舅舅,
” 我声音发颤,刚收到的消息字字锥心,“她让人传信,要我用《凝香秘籍》换他性命,
还说舅舅手里有父亲所谓的贪墨账册。”萧执眉峰骤然蹙起,语气凝重:“这是皇后的陷阱,
绝不能信!我连夜安排,带你乔装去天牢见他,问清账册虚实。”正说话间,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似是有人贴墙偷听。萧执眼神一凛,瞬间隐在门后,我假意收拾桌面,
瞥见门外一道粉色衣角闪过 —— 是李嫣然身边的贴身宫女。看来宴会上的折辱,
让她记恨上了我,这深宫之中,又多了一双盯着我的眼睛。
深夜跟着萧执乔装成杂役潜入天牢。舅舅蜷缩在冰冷的角落,
见了我竟疯了似的扑过来喊:“薇儿,快拿秘籍来换我!”眼底只剩贪婪,
半分没有亲人的担忧。我心头一凉,原来他早与皇后勾结,只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正要追问账册下落,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支冷箭直朝我射来,
萧执突然冲过来将我狠狠推开,箭簇擦着他的臂膀飞过,鲜血瞬间染红了玄甲。“快走!
” 他攥着我的手往牢外狂奔,掌心的温热,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光。可我心知,天牢之外,
皇后与李嫣然的双重算计,早已布下天罗地网!8萧执拽着我钻进天牢外的暗巷,
他臂膀的血沾在我手背上,滚烫灼人。我扶着他靠在墙面,
慌忙掏出解毒散和金疮药笨拙包扎,指尖碰及伤口时他闷哼一声,却未躲开。“对不起,
都因我害你受伤。”我声音发颤,他却抬手拂去我脸上灰尘,语气温柔:“我说过,
会护着你,一言九鼎。”酥麻感蔓延全身,我慌忙别过脸,
他收敛温柔沉声道:“皇后叔父贪墨三百万两,你父亲的账册是铁证,舅舅故意被抓,
是想逼你拿《凝香秘籍》换他,实则要与皇后交易分赃。”他顿了顿,
“李嫣然的宫女偷听后,她已彻底倒向皇后,想借势除你,日后必是隐患。”我浑身一震,
原来深陷多重算计。萧执掏出天牢布防图:“再闯天牢是为账册,
扳倒皇后才能为你父亲翻案,李嫣然暂且不必理会。”我攥着布防图,
望着他渗血的臂膀重重点头。这一次,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深夜潜入天牢,
却见舅舅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带刻纹的匕首,账册不翼而飞。“皇后的人先到了,
杀人夺册嫁祸我们!”萧执脸色铁青,将我护在身后。天牢的灯骤然亮起,
禁军持长刀团团围住我们。皇后阴冷的声音传来:“私闯天牢、杀害命官、盗取账册,
你们罪该万死!”我抬眼,李嫣然竟站在她身侧,满脸幸灾乐祸。禁军逼近,
萧执拔剑劈开生路:“去慈宁宫找太后!她欠你父亲救命之恩!舅舅的账册是假的,
真的在我这!”我攥着他塞来的锦盒不肯走:“要走一起走!”他狠狠推我向密道:“听话,
这是命令!”李嫣然厉声吩咐宫人阻拦,我撒出驱虫香粉趁乱冲进密道。石门关上,
隔绝了刀光剑影、她的呵斥与萧执的闷哼。我攥着沾血的锦盒狂奔,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是扳倒皇后、揭穿李嫣然真面目、为父亲沉冤昭雪的关键。可慈宁宫的路,真能顺遂吗?
太后,会出手相助吗?9我攥着沾血的锦盒从密道奔至慈宁宫。浑身狼狈跪倒在太后面前,
声音抖却坚定:“求太后为家父做主!皇后叔父贪墨国库,诬陷家父通敌灭口,
如今又杀我舅舅嫁祸我与萧执,这锦盒里是真账册!”太后看着我满目戚然,
轻叹道:“沈御史当年舍命救我,这份情我记了一辈子。皇后的所作所为,哀家早有耳闻,
只是苦无实证。”她接过锦盒翻看,脸色渐沉。话音未落,殿外传来皇后的厉声喧哗,
她竟带着禁军硬闯:“太后包庇叛臣之女,莫非是要违抗圣意?”太后当即起身挡在我身前,
目光威严:“沈薇是哀家护着的人,谁敢动?”禁军却步步紧逼,眼看就要动手,
殿外突然传来喊杀声,是萧执!他浑身浴血,玄甲破烂,
却依旧提剑冲来挡在我身前:“臣已控制天牢禁军,皇后杀人夺册、栽赃陷害,证据确凿!
”皇后歇斯底里喊:“拿下他们!”双方瞬间厮杀,萧执的剑始终护着我周身,
后背挨了一棍踉跄时,我慌忙扶他,他转头看我,目光沉定:“别怕,有我。
”说着将一把匕首塞给我,“自保,等我。”就在皇后要下令放箭之际,
皇上带着御林军赶到,见此情景勃然大怒:“胆大包天!”皇后瘫坐在地哭喊求饶,
皇上厉声喝令:“将皇后打入冷宫,彻查其叔父贪墨一案,牵连者严惩!”禁军押走皇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