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上,女友带着她的“男闺蜜”军师上门,对我父母指手画脚。“叔叔阿姨,
这菜太油了,不健康。”“林辰现在事业不稳定,彩礼得加倍,房子得加名,这是对他好。
”女友在一旁深以为然:“听浩哥的,他是金融精英,不会害我。”我看着唯唯诺诺的父母,
在这个本该团圆的日子受尽屈辱,终于笑了。我反手掀了桌子:“既然这么听他的话,
那你嫁给他好了!”第1集除夕夜,窗外烟花璀璨,屋内却气氛诡异。
我系着围裙端着最后一道“红烧狮子头”上桌时,看到女友苏然正拿着手机,
对着满桌子菜拍个不停。坐在她身边的,不是我父母,
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头、满脸挑剔的男人——张浩。
苏然口中那个“无话不谈、纯友谊”的男闺蜜,也是她特意请来把关的“人生军师”。
“林辰,不是我说你。”张浩推了推眼镜,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那盘狮子头,眉头紧锁,
“叔叔阿姨年纪大了,你怎么还做这么油腻的菜?我在华尔街的时候,
讲究的都是轻断食和有机蔬菜。”我妈连忙搓着手解释:“小张啊,这是辰辰特意做的,
我们家乡过年的传统菜……”“阿姨,传统不代表对。”张浩打断了我妈,
语气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苏然以后是要过精致生活的,这种饮食习惯得改。
”苏然在旁边连连点头,眼神崇拜地看着张浩:“就是,林辰你多学学浩哥,
人家是见过大世面的。这桌菜看着就没什么食欲,也就是浩哥给面子才动筷子。
”我握着盘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为了这顿年夜饭,我爸妈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
跑遍了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我更是推掉了公司几十亿的并购案会议,回来亲自下厨,
就为了让苏然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结果,换来的是嫌弃?“不爱吃可以不吃。
”我冷着脸坐下,给爸妈夹了一筷子鱼,“爸,妈,吃饭。”“哟,脾气还挺大。
”张浩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苏然,你看,我就说他情绪管理能力差吧?
这种男人在职场上走不远的,更别说经营婚姻了。”苏然立马拉下脸,推了我一把:“林辰,
你怎么跟浩哥说话呢?人家浩哥是特意推了高端酒会来帮我们参谋未来的,你别不识好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今天是除夕,我不想让爸妈难过。“行,那先吃饭。
”我忍了。张浩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仿佛斗胜的公鸡。他拿出一瓶自带的红酒,
故作优雅地摇晃着酒杯:“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
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庄园,但也比你们喝的这种勾兑白酒强。”我瞥了一眼那瓶酒。
某宝扫码价九十八,买一送一。而我爸面前那瓶看似普通的白酒,是特供的三十年陈酿茅台,
有市无价。“不用了,我喝不惯酸水。”我淡淡拒绝。“土包子。”张浩低声嘟囔了一句,
苏然掩嘴轻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第2集酒过三巡,
我爸按照习俗,拿出了两个厚厚的红包,准备给苏然。“然然啊,
这是我和你阿姨的一点心意,祝你们明年顺顺利利,早点领证。”我爸满脸堆笑,
小心翼翼地把红包递过去。苏然刚要伸手接,张浩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那个红包。
“慢着。”张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叔叔,阿姨,既然说到领证,
那咱们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我是苏然的军师,她的终身大事,我得负责。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小张啊,
这是我们两家的事……”“苏然的事就是我的事。”张浩打断道,转头看向苏然,“然然,
你说是不是?”“对,听浩哥的。”苏然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点头,
“浩哥帮我分析过林辰的财务状况和未来潜力,他的意见很重要。”我放下筷子,
冷冷地看着张浩:“你想说什么?”张浩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往桌上一拍:“这是我给苏然拟定的《婚前协议补充条款》。林辰,
虽然你现在工作看着还行,但据我观察,你所在的行业正处于下行周期,未来风险很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第一,为了保障苏然的生活质量,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婚房,
必须加上苏然的名字,并且要做公证,属于苏然的个人财产。”“第二,彩礼方面,
考虑到通货膨胀和苏然的青春损失费,原定的十八万八太少了,得涨到八十八万八。
这对你家来说虽然困难点,但也是为了表示诚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张浩敲了敲桌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婚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上交由苏然保管,
而苏然不擅长理财,所以这张卡将由我代为打理,每年保证给你们百分之五的收益率。
”全场死寂。我妈气得手都在抖:“这……这是结婚还是抢劫啊?还要把工资卡给外人管?
”“阿姨,注意您的措辞。”张浩不悦地皱眉,“我是外人吗?我是苏然最信任的伙伴!
再说了,就林辰那点死工资,我不帮他理财,以后拿什么养孩子?”我气极反笑,
看向苏然:“这也是你的意思?”苏然咬了咬嘴唇,理直气壮地说:“林辰,
浩哥是金融硕士,眼光比你长远多了。他说你那个破公司迟早要裁员,
把钱放在他那里最安全。再说了,你要是爱我,还在乎这点钱吗?”第3集“破公司?
”我挑了挑眉。我名下的“星辰集团”,上个月刚刚跻身全球五百强,市值破万亿。
为了不给苏然压力,我一直说自己只是个创业小老板。没想到,在他们眼里,
成了随时会倒闭的破公司。“苏然,你想清楚了。”我声音冷了下来,
“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的,彩礼十八万八也是我们这里的顶格标准。至于工资卡给个外人管,
你觉得这合理吗?”“怎么不合理?”苏然急了,“浩哥是为了我们好!你看看你,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千块,一点品味都没有。浩哥穿的都是高定,开的是宝马,
人家的格局是你这种凤凰男能比的吗?”张浩得意地整了整衣领,
露出手腕上的“绿水鬼”:“林辰,承认差距并不丢人。我这也是在教你做人。
你要是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我看这婚也别结了,苏然值得更好的。”“更好的?”我冷笑,
“比如你?”张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掩饰道:“我当然比你优秀,
但我只是苏然的军师。不过,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我作为朋友,肯定会劝她及时止损。
”“止损?”我爸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我们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
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你们这是欺负人!”“爸,别生气。”我安抚住父亲,
转头看向苏然,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了,“苏然,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听你父母的,
听我的,还是听这个所谓的军师的?”苏然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有些瑟缩,
但转头看到张浩鼓励的目光,又挺起了胸膛。“林辰,你别拿分手指吓唬我!浩哥说了,
这是服从性测试。如果你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婚后肯定会家暴我!我当然听浩哥的,
他才是真正为我考虑的人!”“服从性测试?”我咀嚼着这几个字,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三年的感情,抵不过一个绿茶男几句挑拨离间。“好,很好。”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那瓶“特供茅台”,缓缓倒了一杯。“你要干嘛?借酒消愁?”张浩嘲讽道。
我端起酒杯,手腕一翻,辛辣的酒液直接泼在了张浩那张油腻的脸上!“啊!我的眼睛!
”张浩惨叫一声,捂着脸跳了起来。“林辰!你疯了!”苏然尖叫着冲过去扶住张浩,
“你敢泼浩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第4集“我不光要泼他,我还要让他滚。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着大门,声音如雷:“带着你的军师,滚出我家!
”苏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辰,你敢赶我走?你信不信我真的不嫁了!”“求之不得。
”我冷冷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这婚,谁爱结谁结去。”“你……你会后悔的!
”苏然气得浑身发抖,“林辰,你别以为离了你我就没人要!浩哥给我介绍的富二代多的是!
到时候你跪着求我回来,我都不会看你一眼!”张浩狼狈地摘下眼镜,
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小子,你有种。原本我还想拉你一把,让你跟我做点项目。现在看来,
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苏然,我们走!这种垃圾家庭,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走就走!
”苏然抓起包,临走前还恶毒地骂了一句,“活该你穷一辈子!一家子穷鬼!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屋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桌狼藉。我妈红着眼眶,
抹着眼泪:“辰辰啊,都是妈不好,妈不该催你结婚,
招来这么个祸害……”我爸也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根烟:“算了,分了也好。这种女人,
娶进来也是家宅不宁。”看着父母苍老又愧疚的面容,我心里一阵酸楚。我一直低调,
是想找个真心过日子的人,没想到却让父母受了委屈。“爸,妈,没事。”我走过去,
轻轻抱住他们,“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且,儿子没你们想的那么穷。”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打的号码。电话那头秒接,传来一个恭敬而激动的声音:“少爷?
您终于肯联系我了!老爷子那边……”“陈伯。”我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上位者的威严,
“通知集团法务部和投资部,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浩然投资咨询公司’的所有资料。还有,
封杀一个叫张浩的人,我要他在金融圈混不下去。”“另外,安排车队来接我爸妈,
我们要回壹号院过年。”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是!少爷!我马上安排!
劳斯莱斯车队五分钟后到楼下!”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张浩,苏然,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钱和权,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资本。第5集五分钟后,
楼下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十二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