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的马甲掉了

师尊,您的马甲掉了

作者: 李可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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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妮的《师您的马甲掉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慕渊,百年的玄幻仙侠,甜宠,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师您的马甲掉了由实力作家“李可妮”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2: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师您的马甲掉了

2026-02-02 23:24:12

第一章:酒醉吐真言“师尊又醉了。”我端着醒酒汤,站在师尊寝殿门口,

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殿内传来瓷器的破碎声,还有师尊含糊的低语。我叹了口气,

推门而入。素来清冷如谪仙的师尊此刻正斜倚在白玉榻上,墨发如瀑散落,白衣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他脸颊泛着薄红,凤眸半眯,手中还握着一个空酒壶。

“玄...玄离...”他含糊地唤着我的名字。“弟子在。”我将醒酒汤放在案几上,

走上前想扶他坐正。手腕突然被他抓住,力道大得惊人。“师尊?”我试图挣脱,

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酒气将我包围,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激起一阵战栗。“别走...”他低声呢喃,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

“这次...别离开我...”我的心猛地一跳。修仙界第一剑尊,我的师尊慕寒,

此刻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般紧抱着我。“师尊,您醉了。”我轻声道,试图推开他。

他却抱得更紧,

垂:“我没醉...我知道你是玄离...我的...好徒儿...”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

却像惊雷般在我心头炸开。百年来,我对他隐秘的心思,从未敢表露分毫。

他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儿。师徒伦常如天堑,我不敢逾越半步。

可今夜...“师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慕寒抬起迷蒙的眼,

指尖轻抚我的脸颊:“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破碎又美丽:“我一直在想...若我不是你师尊该多好...”话音未落,

他的唇便印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酒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梦吗?是心魔吗?

可他的气息如此真实,唇上的触感如此清晰。“师尊...”我在唇齿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叫我慕寒。”他喘息着退开,眼中雾气弥漫,

“就今晚...别叫我师尊...”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百年的仰望,百年的隐忍,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我吻了回去。带着绝望的,不顾一切的狂热。

衣衫渐落,白玉榻上,两个身影交缠。月光透过窗棂,映着他脖颈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

那是剑尊独有的印记。我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哪怕明日便是万劫不复。

第二章:仙门大比次日清晨,我是被窗外鸟鸣吵醒的。头痛欲裂,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我猛地坐起,身侧已空。被褥整齐,空气中只余淡淡的雪松香,

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的酸软和锁骨上的红痕提醒我,那一切真实发生过。

“玄离师兄!”门外传来小师弟的声音,“仙门大比要开始了,各派掌门长老已到齐,

师尊唤你过去。”“...知道了。”我迅速穿戴整齐,用术法掩去颈间痕迹,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出。演武场上人声鼎沸,仙门百家齐聚。高台之上,慕寒一袭白衣端坐主位,

神色清冷,与昨夜判若两人。他甚至连看都未曾看我一眼。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只是醉后失态吗?“玄离,还不上来?”清冷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飞身掠上高台,在他身侧的位置落座。距离如此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昨夜...”我压低声音开口。“昨夜为师酒醉失态,劳你照料了。”他打断我,

声音平静无波,“若有冒犯,莫要放在心上。”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我的心脏。

“只是...酒醉吗?”我不死心地追问。他终于侧目看我,

凤眸中没有任何温度:“不然呢?”三个字,将我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

“弟子...明白了。”我垂下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大比开始,各派弟子轮番上阵,

剑光四溢,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余光中,慕寒正与灵音谷谷主谈笑风生。

那位美貌绝伦的女谷主笑靥如花,纤手轻抚琴弦,与他相谈甚欢。原来,

昨夜不过是我自作多情。“下一场,青云门慕寒仙尊座下大弟子玄离,

对战天剑宗首席弟子凌风!”我收敛心神,飞身落入演武场中央。

凌风是天剑宗百年一遇的奇才,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与我相当。他抱剑而立,

眼神倨傲:“玄离道友,请赐教。”话音未落,剑已出鞘。剑气如虹,直取我面门。

我侧身避开,反手抽出本命剑“离殇”,迎了上去。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剑光交织成网。

百招过后,我渐感吃力。昨夜消耗太大,灵力运转滞涩。一个疏忽,凌风的剑刺破我的防御,

直指心口。电光石火间,一道白光闪过。“铛——”凌风的剑被震飞出去,插入远处的石柱。

高台之上,慕寒缓缓收回手指,神色依旧冷淡:“点到为止,此局算平。”满场哗然。

仙门大比,师尊不得插手,这是铁律。“慕寒仙尊,这不合规矩。”天剑宗宗主沉声道。

慕寒拂袖起身:“本尊的弟子,本尊说了算。”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玄离,

随我回去。”第三章:禁地之秘我跟在慕寒身后,一路沉默。回到寒玉峰,他屏退左右,

只留下我二人。“为何分心?”他背对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难道要我告诉他,是因为昨夜?是因为今晨他冷漠的态度?“罢了。”他转身,

袖中飞出一物,“这个给你。”我接住,是一枚温润的白玉佩,上刻复杂纹路,

隐隐有灵气流动。“这是护心玉,可挡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他淡淡道,“三日后,

随我入上古禁地。”上古禁地?我心头一震。那是修仙界十大绝地之首,

千年来无人能活着走出。“师尊为何突然要去那里?”慕寒没有回答,

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到时便知。”他的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决绝,

又像是...不舍。三日后,我们站在禁地入口。漆黑的山谷如同巨兽张开的嘴,阴风呼啸,

夹杂着凄厉的哀嚎。“跟紧我。”慕寒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温热,

这是百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牵我。穿过层层迷雾,我们来到禁地深处。

这里竟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血色晶石。“这是...天玄石?”我震惊。

传说中能逆转时空的至宝,竟真的存在。“玄离,”慕寒忽然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

“有些事,为师瞒了你百年。”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师尊?!”我上前想抓住他,

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我并非慕寒。”他的声音缥缈起来,“或者说,不只是慕寒。

”血色晶石光芒大盛,慕寒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化。白衣褪去,墨发转为银白,

五官轮廓也发生了微妙改变。更惊人的是,他脖颈上那颗剑尊印记的朱砂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额间一抹金色火焰纹印。我如遭雷击。这纹印...是古籍中记载的,

上古神族皇裔才有的印记!“你是...神族?”我声音干涩。“准确说,

是神族最后一位皇子,慕渊。”他苦笑,“百年前神族覆灭,我重伤逃至人界,为掩身份,

顶替了当时刚陨落的剑尊慕寒。”“那真正的慕寒仙尊...”“早已陨落。”慕渊,

或者说慕寒,轻声道,“我借用他的身份,收你为徒,本是权宜之计。”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可我没料到,会对你动了真心。”“百年来,我一边寻找复活神族的方法,

一边克制对你的感情。昨夜...不是醉话。”他伸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

却只能停在半空:“天玄石能开启时空之门,送我回到神族覆灭前。这是我等待百年的机会。

”“但逆转时空需要代价。”我颤抖着接话,“是什么?”“施术者的全部修为,

和...”他顿了顿,“一个至亲至爱之人的心头血为引。”我明白了。所以昨夜,

所以今日,所以他所有反常的举动。“你要用我祭阵?”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慕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原计划是取我自己的心头血,

可昨夜之后...我改变了主意。”他忽然笑了,笑容温柔得令人心碎:“玄离,我舍不得。

”血色晶石爆发出刺目光芒,整个祭坛开始震动。“阵法已启动,停不下来了。

”慕渊的声音越来越轻,“但逆转时空的引子可以更改。用我的血,我的魂,

我的全部...”他的身体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晶石。“不要——!”我扑上前,

却只抓住一把流光。“活下去。”最后的声音消散在风中,“忘了我...”晶石轰然炸裂,

时空裂缝在祭坛上空打开。我跪在地上,手中紧握着他留下的那枚护心玉。玉突然滚烫,

一段影像传入脑海——那是昨夜,他根本没有醉。他清醒地搂着我,在我熟睡后,

轻吻我的额头,低声呢喃:“若有来世,不做你师,只做你心上人。”泪水模糊了视线。

原来...是这样。时空裂缝开始收缩,我猛地站起,纵身跃入裂缝之中。要死一起死。

要活一起活。师尊,不,慕渊。这次,换我来找你。第四章:神陨之时我坠入了光的洪流。

时空乱流撕扯着我的神魂,护心玉发出微光,形成一个脆弱的屏障。意识模糊中,

我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飞掠——仙门大比上,师尊替我挡下那一剑时,指尖微微颤抖。

寒玉峰顶,他深夜独自抚琴,琴声哀婉如诉。更久以前,他将我从魔修手中救下,

幼小的我攥着他的衣角,他弯腰拭去我的泪水:“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师尊。”原来,

那些我仰望的岁月里,他也在凝视我的背影。“师尊…”我喃喃着,任由乱流将我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重重摔落在地。眼前是全然陌生的景象:白玉筑成的宫殿连绵至天际,

空中飞舞着背生双翼的神兽,灵气浓郁到凝成雾状。但此刻,这片神域正燃着战火。

黑压压的魔军如潮水般涌来,与金甲神卫厮杀在一处。远处,

巨大的黑色裂缝正在天穹蔓延——那是古籍中记载的“灭世裂隙”,神族覆灭的开端。

“找到了!”几个魔修发现了我,狞笑着扑来。我刚想拔剑,却发现修为竟被压制到筑基期。

时空穿越的代价?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斩落,魔修瞬间化为飞灰。

银发金纹的身影挡在我身前,熟悉的雪松香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是慕渊。

可眼前的他与我认识的师尊截然不同。银甲覆身,眉眼凌厉如刀,额间神纹灼灼生辉,

周身散发着属于上位神族的威压。只是那双凤眸深处,是刻骨的疲惫与决绝。“凡人?

”他皱眉扫了我一眼,语气冰冷,“此处非尔等可来之地,速速退去。”他不认识我。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紧缩。“慕渊…”我颤声唤他。他身形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被战场的嘶吼声打断。一个巨大的魔将突破防线,直冲我们而来。“躲开!

”他一把将我推开,提剑迎上。剑光与魔气碰撞,天地震颤。我看见他背上已有多处伤口,

银甲破碎,血迹斑斑。但他半步不退,生生将魔将斩于剑下。“殿下!东面防线要破了!

”一个神卫踉跄来报。慕渊抹去唇边血迹,对身旁副将下令:“带这位凡人去安全处。

”“那你呢?”他望向天穹裂缝,那里正渗出无数黑影:“神族皇裔,当与神域共存亡。

”又是这句话。百年前,他选择牺牲自己拯救神族。百年后,他再次选择同一条路。“不行!

”我抓住他的手臂,“你会死的!”他愣住,低头看我的手,又看向我的眼睛。那一瞬,

他的眼神变了,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我们…是不是见过?”他喃喃道。来不及回答了。

天穹裂缝猛然扩张,一只遮天蔽日的魔爪从中探出。恐怖威压下,

修为低微的我几乎要跪倒在地。“带他走!”慕渊推开我,化作一道金光冲向魔爪。

神卫拽着我往后退,我拼命挣扎,眼睁睁看着他与那魔物战在一处。金光一次次被魔气吞没,

又一次次刺破黑暗。“以吾神血,祭吾神魂…”他低沉的声音响彻天地,“封!

”金色神纹从他身上剥离,织成一张巨网,将魔爪与裂缝暂时封印。

但他自己如断线风筝般坠落。“殿下——!”我挣脱神卫,冲过去接住他。他浑身是血,

银发被血污粘结,神纹黯淡无光。看见我,竟虚弱地笑了笑:“真是…奇怪的凡人。

为什么…要拼死救我?”因为我爱你。因为百年前你为我而死,百年后我跨越时空来寻你。

因为我再也不想看你独自背负一切。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现在的他,

只是初见我的神族皇子。“因为…”我抱紧他,“你值得。

”远处传来魔军新一轮的进攻号角。神卫聚拢过来,面露绝望:“殿下,封印只能维持一时,

魔军主力即将突破最后防线。”慕渊挣扎着想站起,却咳出一口金血。我忽然想起什么,

从怀中掏出那枚护心玉——穿越时空后,它一直在我身上。玉在发光,温热烫手。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是慕渊,不,

是百年后的师尊留下的神识——“若你见到此时的我,将此玉按在他心口。

此玉中封存着我逆转时空后残留的修为与记忆,可助他渡过此劫…但代价是,

你将永远失去关于我的一切。”永远…忘记?我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慕渊,

又看向步步逼近的魔军。没有犹豫。我将护心玉按在他心口。玉石化作流光,融入他体内。

他额间神纹重新亮起,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与此同时,

我感觉到有什么正从我的神魂中被剥离——那些与他有关的记忆,开始模糊、消散。不,

至少…让我记住这一刻。我咬破舌尖,以痛楚强行留住最后一丝清明。慕渊睁开眼,

瞳孔深处有金光流转。他看向我,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最后化为难以言喻的复杂。

“玄…离?”他声音嘶哑。他还记得?不,是护心玉中的记忆…“殿下!魔尊亲临!

”神卫嘶吼。天穹之上,魔气凝聚成一道黑袍身影,正是万魔之尊。他一抬手,

封印便开始龟裂。慕渊将我护在身后,低声道:“待会我会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你立刻离开,

回你的人界去。”“我不走。”我握住他的手,“这一次,我们一起。”他怔住,

随即苦笑:“真是…固执的徒儿。”徒儿。他承认了。哪怕记忆不全,哪怕时空错位,

他还是认出了我。魔尊俯冲而下,慕渊提剑迎上。这一次,他的剑光更加凝实,

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护心玉中百年的修为与战斗经验,正在与他融合。

但我看得出,他仍处于下风。魔尊太强了,那是足以覆灭神族的存在。“殿下!

神域核心开始崩坏了!”有神卫悲鸣。我环顾四周,神族死伤惨重,白玉宫殿接连坍塌。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注定的覆灭吗?不。一定有什么办法。我看向慕渊战斗的身影,

看向他手中那柄剑——离殇。等等,那不是我的本命剑吗?为何会在他手中?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我冲向战圈中心,无视慕渊的喝止,挡在他与魔尊之间。

“蝼蚁也敢挡路?”魔尊冷笑,一掌拍来。我没有躲。“以吾神魂,

祭吾血脉…”我念出记忆中残存的禁术咒文——那是慕渊曾在古籍中教我,

却严厉警告我永不使用的同归于尽之法。“玄离!住手——!”慕渊目眦欲裂。晚了。

我的身体开始燃烧,不是火焰,是纯粹的生命之光。这光芒化作锁链,缠住了魔尊。

“你疯了?!这样你会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魔尊惊怒。“那又如何?”我看向慕渊,

用尽最后力气笑了,“师尊,这次换我保护你。”光锁收紧,

将魔尊拖向正在崩溃的神域核心。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魔尊的怒吼被淹没在光芒中。

意识消散前,我看见慕渊冲破光幕,向我奔来。他接住我下坠的身体,手在颤抖。

“为什么…傻徒儿…”“因为…”我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值得。”黑暗吞没了一切。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受到死亡。而是温暖。仿佛回到了寒玉峰的冬夜,

师尊将灵力耗尽的幼小的我裹进大氅,轻声说:“睡吧,为师在。”真好。如果这是终点。

第五章:百年梦回再次睁开眼,我躺在寒玉峰自己的床榻上。晨光透过窗棂,鸟鸣清脆。

一切都熟悉得让人恍惚。“师兄!你终于醒了!”小师弟推门而入,满脸喜色,

“你都昏迷三天了!”三天?我猛地坐起:“师尊呢?”“师尊?”小师弟挠头,

“师尊在闭关啊。师兄你不记得了?三日前你在修炼时突然走火入魔,

还是师尊出手才救回你…”走火入魔?

那些记忆…神域、慕渊、魔尊、自爆神魂…难道只是一场梦?我低头看向掌心,

那里空无一物。没有护心玉,也没有任何伤痕。“今日是何年何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玄元历三千七百二十一年,三月初七啊。

”小师弟担忧地看着我,“师兄,你没事吧?”玄元历三千七百二十一年。

我穿越前的那一年。我真的…回来了?还是说,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我跌跌撞撞冲出房门,直奔慕寒的闭关洞府。洞府石门紧闭,门外结界森严。我跪在石门前,

一遍遍呼唤:“师尊!师尊!”无人回应。守门的童子小心翼翼地说:“玄离师兄,

仙尊闭的是死关,除非天地剧变,否则不会出关的。”死关?前世这时,师尊并未闭关。

他还在指导我修炼,准备仙门大比。到底哪里出了错?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坐在镜前,

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突然,我看见颈侧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形似火焰。

我颤抖着抚摸那纹路,一段破碎的记忆闪过脑海——神域爆炸的中心,

慕渊抱着我逐渐消散的身体,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前。“以神族皇裔之名,赐汝神纹印记。

纵使神魂破碎,纵使轮回转世,此印不灭,你我之缘不断。”“待印记完全显现之日,

便是你我重逢之时。”“等我,玄离。”我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不是梦。那不是梦。

他真的做到了。他用某种方法保住了我的神魂,将我送回了这个时间点。

而他…“师尊…”我伏在案上,泣不成声。时光荏苒,转眼三月。我颈侧的神纹日渐清晰,

修为也在诡异地上涨——我并未刻意修炼,灵力却自行运转,仿佛体内有另一个意识在推动。

这日,我在后山练剑,忽然心有所感。剑锋所指处,空间泛起涟漪。我一剑刺出,

竟撕开一道小小的裂缝。裂缝对面,是熟悉的寒玉峰景象,

但角度略有不同——是从师尊寝殿的窗口看出来的视角。我怔住,尝试将神识探入裂缝。

下一秒,我的视野变了。我看见“自己”正坐在案前批阅卷宗,小师弟端着茶进来:“师尊,

玄离师兄今日又在后山练了一整天剑。”师尊?我猛地收回神识,冷汗涔涔。

那裂缝…连接着师尊的视角?接下来的日子,我小心翼翼地尝试。每当运功到特定状态,

就能短暂连接到某个视角——有时是师尊,有时似乎是其他什么人。我渐渐明白,

这不是空间裂缝,而是某种因果联系。我的神魂与慕渊的神魂因神纹而相连,

能偶尔感知到他的所见所感。但奇怪的是,这些视角中的“师尊”,

行为举止与我所知的截然不同。我看见“他”深夜独自对弈,

棋盘上摆着奇怪的阵型;我看见“他”在藏书阁查阅上古禁术,

那些书卷分明是禁地才有的孤本;我还看见“他”偶尔会对着空气低语,仿佛在与谁交谈。

最让我震惊的,是一次深夜连接。“他”站在寒玉峰顶,仰望着同一轮明月。“百年布局,

终于到了收网之时。”师尊的声音低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玄离,再等等…很快,

一切都会结束。”他在跟谁说话?下一秒,视角转动,我看见镜中的脸——竟是我的脸。不,

不完全是我。镜中人眼神沧桑,额间隐隐有神纹流转,那是…百年后的我?连接中断了。

我瘫坐在地,浑身冰冷。到底怎么回事?师尊到底在谋划什么?那些视角中的“我”,

又是谁?谜团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而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我必须再去一次禁地。

第六章:禁地重逢这一次,我做了万全准备。修为已恢复至元婴巅峰,离化神只差一线。

我炼制了大量符箓丹药,甚至偷偷拓印了师尊洞府内的禁地地图。月黑风高夜,我悄然离山。

禁地入口依旧阴森,但我轻车熟路地穿过外层迷阵——得益于前世记忆,

这里的阵法对我已无威胁。深处祭坛,血色晶石早已不在,只剩空荡荡的石台。

我在祭坛四周仔细搜寻,终于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块刻满神族文字的玉简。

那些文字我本该不认识,但颈侧神纹隐隐发烫,竟让我读懂了内容——“时空逆转之术,

须以施术者全部修为与心头血为引,辅以天玄石为媒。

然此术有一禁忌:同一时空不可存在两个完全相同之魂。故施术者若欲救特定之人,

须先斩断其与当前时空之因果线,方可逆转而不悖天道。”“斩断因果之法:寻一替身,

承其名,继其缘,担其业。待时机成熟,以替身之陨换正主之归。

此替身须与正主有七分相似,且心甘情愿…”玉简从我手中滑落。替身?承其名,继其缘,

担其业…所以那些视角中的“师尊”和“我”,是…替身?那真正的师尊在哪?

真正的我又在哪?“你果然来了。”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猛然转身。月光下,

慕渊一袭白衣站在祭坛边缘,银发如瀑,额间神纹熠熠生辉。但与神域时不同,

此刻的他面容苍白,气息虚弱,仿佛随时会消散。“师…尊?”我声音干涩。“是我,

也不是我。”他苦笑,走到石台边坐下,拍了拍身侧,“过来坐。”我迟疑着走近。

他身上的雪松香很淡,混着一股药草味。“百年前神域一战,你以神魂为代价封印魔尊,

我虽用禁术保住你一缕残魂,但自己也油尽灯枯。”他平静地叙述,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时空逆转后,我回到这个时间点,却因伤势过重陷入沉睡。直到三年前才苏醒。

”“那现在的师尊…”“是我的替身。”慕渊直视我的眼睛,

“我用最后的神力造出一个分身,让他顶替‘慕寒’的身份,继续在青云门坐镇。同时,

也造了一个‘你’的替身。”我如坠冰窟:“所以这三年…与我朝夕相处的…”“是替身。

”他点头,“我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替身替我完成一些布局。”“什么布局?

”“斩断因果的布局。”他伸手,轻触我颈侧的神纹,“你我的因果太深,若不斩断,

逆转时空后你我会被天道排斥,双双陨灭。所以我让替身承你之名,继你之缘,

将你与本时空的因果转移到替身身上。待时机成熟…”“替身之陨,换正主之归。”我接话,

声音颤抖,“所以你要…杀了他们?”“不是杀。”慕渊摇头,“是归位。

替身本就是我神力所化,回归本体,等于我收回力量。对你我而言,

这是因果斩断的最后一环;对替身而言,这是使命完成,回归本源。”他顿了顿,

眼神复杂:“唯一的问题是,替身…有了自己的意识。”我忽然想起那些视角中,

“师尊”深夜对弈的落寞,“我”在镜前凝视自己的迷茫。“他们…知道自己是替身吗?

”“知道。”慕渊轻叹,“从诞生之初就知道。我赋予他们记忆、性格、情感,

唯独没有隐瞒真相。他们知道自己为何存在,也知道终有一日会消失。”难怪。

难怪“师尊”行为异常,难怪“我”的眼神沧桑。原来我们都是戏中人,

演一场注定落幕的戏。“你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时机到了?”我问。“是,也不是。

”慕渊看向祭坛中央,“三日后,月圆之夜,天玄石会因月华之力短暂重现。

那是唯一的机会——替身归位,你我因果彻底斩断,之后才能用天玄石真正逆转时空,

回到神域覆灭前,改变一切。”他转向我,眼神温柔而歉疚:“但我需要你的选择,玄离。

”“什么选择?”“替身归位后,你会恢复所有记忆,包括神域之战,包括这百年轮回。

但代价是…”他顿了顿,“你会看清我所有的算计与残忍。你会知道,从收你为徒开始,

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你会明白,你所以为的师徒情、那些心动瞬间,

可能都掺杂着我的刻意引导。”他自嘲地笑了:“这样的我,你还愿意一起回去,

改变过去吗?”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凤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沉默了。

百年的仰望,百年的隐忍,那些深夜的心动,那些酒醉的缠绵…难道都是假的?

都是他为了某个目的而演的戏?“如果我说不呢?”我听见自己问。“那我送你离开。

”慕渊平静地说,“你会忘记一切,做一个普通的青云门弟子,平安度过此生。

而我…会独自回去,完成未竟之事。”“然后死在神域?”“或许。”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师尊,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最讨厌你总是自作主张,

总是独自背负一切,总是问都不问就替我决定什么是对我最好。”我弯腰,

与他平视:“百年前你替我决定牺牲,百年后你替我安排替身,

现在你又想替我选择安稳人生。慕渊,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怔住。

“我想要的是和你并肩,不是躲在你身后。”我伸手,轻抚他额间神纹,

“我想要的是知道全部真相,然后自己做出选择。我想要的是…”我凑近,

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无论你是师尊,是神族皇子,还是满腹算计的骗子,我都认了。

”慕渊的瞳孔收缩,随即泛起汹涌的情绪。他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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