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财神爷,下凡渡劫,结果被一个拜金女捡回了家。”我,掌管天下财富的神祇,
历劫任务是体验人间疾苦。结果我刚落地,法力全失,钱包被偷,饿得在街边啃树皮。
一个穿着香奈儿的美女把我拎起来:“小帅哥,跟我混,有饭吃。”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以为遇到了活菩萨。结果她带我回家,指着一堆奢侈品账单说:“这些,你来还。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塞给我一条金龙鱼:“先给它磕个头,叫声爹,转转运。”我,
财神爷,懵了,这劫渡得是不是有点草率了?正文:1天雷劈在我身上的感觉,
就像是被一万个移动电源同时充电,酥麻过后,是彻底的虚无。我,赵公明,
天庭财务部一把手,正式下凡。任务简报写得清清楚楚:体验人间疾苦,了悟财富真谛。
我以为的疾苦,是股市熔断,是投资失败,是体验一把从富豪到负豪的心路历程。
结果我刚在东海市的CBD落地,神力就被封得一干二净。下一秒,
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小子从我身边飞驰而过,
顺走了我揣在兜里、准备当启动资金的几块儿古玉。我连喊“抓贼”的力气都没有。
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胃。我在街边游荡了三天,
从一开始试图保持神祇的体面,到最后饿得眼冒金星,蹲在垃圾桶旁边,
撕扯着一张不知谁丢的披萨包装盒,试图从上面舔舐一点油渍。尊严?在饿死面前,
一文不值。就在我准备效仿神农,尝一尝路边绿化带里的观赏性树皮时,
一双亮闪闪的Jimmy Choo高跟鞋停在了我的面前。鞋子的主人,
一个浑身散发着金钱芬芳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
拎着爱马仕的包,长发卷成了精致的波浪。“小帅哥。”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玩味。
我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
她被我的惨状和笑容形成的诡异组合逗乐了。“跟我混,有饭吃。”她朝我伸出手。那一刻,
我真以为是观音菩萨换了身行头来点化我了。我抓住她的手,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菩萨……”她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别叫菩萨,叫我菲菲姐。
”她叫钱菲菲。我被她带回了家,一个装修豪华的大平层。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只烧鸡,
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然后,钱菲菲拿出了一叠账单,在我面前一字排开。“这些,
你来还。”我看着账单上那一长串的零,脑子嗡嗡作响。“我……”我没钱。
“我知道你没钱。”钱菲菲打量着我,“但你有脸。”她捏了捏我的下巴,
像在评估一件商品:“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洗干净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还没从“卖个好价钱”的惊悚中回过神来,她又指了指客厅那个巨大的鱼缸。鱼缸里,
一条肥硕的金龙鱼正百无聊赖地吐着泡泡。“看见没?我养的招财鱼。”“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养的锦鲤。”她把我的头按向鱼缸的方向。“先给它磕个头,叫声爹,沾沾财气,
好帮我还债。”我,堂堂财神爷,被一个凡人女性按着头,给一条鱼叫爹。这劫,
渡得真他妈的……刺激。更刺激的是,我俩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天,
她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包泡面。“省着点吃,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我看着她身上至少六位数的行头,再看看手里这碗三块五的红烧牛肉面。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原来,她也是个穷光蛋。2钱菲菲是个“玄学大师”,或者说,
她坚信自己有成为玄学大师的潜质。她所谓的“家”,是她父亲的房产。她那一身装备,
全是她透支信用卡、刷爆花呗,贷款买来充门面的。“气死那个老女人和她的拖油瓶。
”钱菲菲一边吸溜着泡面,一边恶狠狠地说。我大概明白了,又是一出豪门恩怨。而我,
就是她在这场战争中,捡回来的秘密武器——人形锦鲤。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她从沙发上拖了起来。“快,作法!”她指着阳台上一盆快要枯死的发财树,
表情严肃。“干什么?”我睡眼惺忪。“唱歌给它听!用你至阳至刚的男声,
唤醒它的求生欲!”我一个五音不全的神仙,被逼着对着一棵树,
唱了半个小时的《好运来》。发财树的叶子,又黄了两片。钱菲菲没有气馁。
她又打来一盆水,递给我一块毛巾:“洗澡。”“现在?”“对!用你充满灵气的身体,
净化这盆水!我要用你的洗澡水浇花,这叫‘甘露灌顶’!
”我忍无可忍:“你这是封建迷信!”钱菲菲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我这叫科学玄学!
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自带‘触底反弹’的气运,你是紫微星下凡,是我的天降贵人!
”我竟无言以对。因为她说对了,我确实是天上下凡的。可我这颗“紫微星”,
现在连WiFi信号都发不出来。最让我紧张的,不是这些离谱的“作法”,
而是她那对“仇人”——后妈林岚和继妹钱可可。她们几乎天天上门。门铃一响,
钱菲菲就像上了发条的公鸡,立刻挺直腰板,摆出那副不可一世的拜金女嘴脸。“哟,姐姐,
又在家里吃泡面呢?不是我说你,好歹也买点进口的嘛,你身上这件衣服,可是全球限量款,
别被泡面味给熏廉价了。”钱可可阴阳怪气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刻薄的林岚。
林岚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钱菲菲身上。“菲菲,不是我说你,
你爸还在医院躺着,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在家里养小白脸?”“你可别忘了,
这房子是你爸的,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检点,一生气,随时都能把你赶出去!
”钱菲菲冷笑一声,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故意挺了挺胸。“我乐意,我花钱养男人,
关你们什么事?有本事,你也让你女儿养一个啊。”她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钱可可,
“哦,我忘了,你女儿没我漂亮,也钓不到这么帅的。”我配合地挺直了腰板,
努力做出一个“我很贵”的表情。钱可可气得脸都绿了。林岚拉住她,
皮笑肉不笑地说:“行,钱菲菲,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和你这个小白脸,
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她们摔门而去。门一关上,钱菲菲立刻松开我,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妈的,差点没绷住。”她喃喃自语。
我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用一身奢侈的铠甲,
包裹着一颗比谁都脆弱的心。而我这个所谓的“锦鲤”,却连给她一碗热汤的钱都没有。
门铃又响了。钱菲菲一个激灵坐起来:“又来?!”我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快递员。“钱菲菲女士的快递,货到付款,一共是八万六千元。
”钱菲菲的脸,瞬间白了。3“什么东西八万六?”钱菲菲冲过来,一把抢过单子。
“您订购的‘开光祈福转运金蟾’,
由五台山得道高僧加持七七四十九天……”快递员还在滔滔不绝。钱菲菲的嘴唇哆嗦着,
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我能怎么办?我比她还穷。“那个……我们不要了。
”我硬着头皮说。快递员面露难色:“女士,这东西是您半个月前订的,定制款,
不退不换的。”钱菲菲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我知道,这八万六,对现在的她来说,
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肯定是林岚那个贱人搞的鬼!”钱菲菲突然尖叫起来,
“她偷了我的手机,用我的名义订的!她就是想看我死!”她情绪激动,
眼看就要和快递员吵起来。我拉住她,对快递员说:“不好意思,我们先确认一下,
你等我们几分钟。”关上门,钱菲菲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没有了那身嚣张跋扈的伪装,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钱了……信用卡全爆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财神爷,掌管天下财运,何曾见过凡人为区区八万块钱,绝望至此。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不是对钱菲菲,而是对那个躲在暗处使坏的林岚,
更是对我自己这不争气的“渡劫”状态。“别哭了。”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有我在。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可钱菲菲却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
竟然真的燃起了一丝希望。“对,有你在。”她擦干眼泪,“你可是我的锦鲤!
”她深吸一口气,冲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首饰盒。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翡翠玉佩。“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物。”她声音有些颤抖,
但眼神却很坚定,“当了它,应该够了。”她把玉佩塞到我手里:“你去,我不忍心。
”我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我突然觉得,这块玉,
比我库房里任何一件神器都要沉重。我走出门,没有去当铺。我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公园。
我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调动体内那被封印的神力。我要冲开这该死的封印!
哪怕只有一丝,一丝也好!我集中所有的精神,去感知,去冲撞。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
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在我快要虚脱的时候,丹田处,
一丝微弱的金光,一闪而过。成了!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丝,但足够了!我睁开眼,
拿起那块玉佩,将那丝神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其中。玉佩上的光泽,瞬间变得更加莹润通透。
然后,我走进了本市最大的一家拍卖行。“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
我直接将玉佩放在柜台上。“我要见你们老板,就说,赵公明有件东西,想让他开开眼。
”我用上了自己的本名。在天庭,这个名字,就是金字招牌。在人间,
特别是做古玩珠宝生意的圈子里,真正的顶尖人物,都听说过一些关于“财神”的传说。
我赌的,就是这家拍卖行的老板,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前台小姐看着我这一身地摊货,
面露怀疑。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时,脸色变了。她拿起电话,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板……有位自称赵公明的先生……带了一块玉……”五分钟后,一个唐装老者,
脚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他看到了桌上的玉佩。他拿起放大镜,
手都在抖。“这……这是……‘灵玉’!”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您……您真的是……”我微微一笑:“东西能收吗?”“能!能!太能了!
”老者点头如捣蒜,“您开个价!”我伸出两根手指。“两……两百万?”我摇摇头。
“两千万?”我还是摇头。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着问:“两个……亿?
”我终于点了点头。“不过,我只要八万六千块现金,现在就要。”“剩下的,帮我捐了。
”老者和我,都懵了。4我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八万六千块现金,
回到了钱菲菲的家。一路上,我感觉脚下轻飘飘的。不是因为有钱了,
而是因为神力恢复了一丝,让我久违地体验到了掌控的感觉。虽然代价是差点虚脱。
我推开门,钱菲菲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看到我,她立刻冲了过来。“怎么样?
当了多少钱?”我把塑料袋递给她。她打开一看,愣住了。“这么多?
”她看着那一捆捆崭新的钞票,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把玉佩卖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我摇了摇头:“没有,这是借的。”“借的?
跟谁借?”“一个……老朋友。”我含糊其辞。钱菲菲狐疑地看着我,
但眼下的困境让她来不及多想。她抓起钱,冲到门口,把还等在那里的快递员打发了。
危机解除。她抱着那个丑陋的金色蛤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她回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那个老朋友,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搞收藏的。”“男的女的?
”“男的。”“哦。”钱菲菲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不信。晚上,
她难得大方了一次,点了四菜一汤的外卖。吃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我夹菜。“多吃点,
锦鲤先生,今天多亏你了。”“以后,我们家的财政大权就交给你了。
”我差点被一口米饭呛到。“我?”“对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财运好啊,
随便找个朋友就能借到这么多钱。以后我们家的钱,都归你管,你负责钱生钱。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比我脸还干净的银行卡,陷入了沉思。我一个财神爷,
现在要靠一个凡人女人“授权”,才能管理她那本就空空如也的财政?这事儿说出去,
天庭的同事能笑我一整年。接下来的日子,钱菲菲对我更好了。
虽然还是逼我搞那些“玄学仪式”,但至少伙食标准从泡面升级到了外卖。她还带我去商场,
给我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用她的话说:“锦鲤的门面,就是我的门面。你穿得越帅,
我的财运就越旺。”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不得不承认,这凡人的皮囊,
确实还不错。可好日子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就来了。
钱菲菲想去参加一个城中富豪举办的相亲派对。“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挥舞着烫金的请柬,眼睛里闪着光,“只要我能在派对上钓到一个金龟婿,
我们就能彻底翻身了!”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不是有我这条锦鲤了吗?”“你是锦鲤,
他是ATM机,不冲突。”她拍了拍我的脸,“你负责提供玄学支持,他负责提供物质支持。
”“所以,今晚,你假扮我的司机。”我,堂堂财神爷,要去给一个凡人女人当司机,
看着她去跟别的男人相亲。这劫,渡得我肝疼。派对在一个山顶的豪华别墅举行,豪车云集,
名流穿梭。我把车停好,钱菲菲穿着一身露背晚礼服,光彩照人地走了进去。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车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思考着我的渡劫人生。就在这时,
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走了过来。“嗨,帅哥,一个人啊?”“你是哪个明星的司机吗?
长得比明星还帅。”她们叽叽喳喳地围着我,要我的联系方式。我正手足无措,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用力地把我拽了过去。是钱菲菲。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她对着那几个女孩宣布,
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她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钱菲菲,你干什么?
你的金龟婿呢?”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还说!我前脚刚进去,你后脚就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赵公明,
你是不是水性杨花?是不是觉得那几个富家千金比我更有钱,想换个码头了?”我愣住了。
我以为她是在气我搅黄了她的“好事”。可听她的语气,怎么……有点像吃醋了?我心里,
竟然有一丝窃喜。“我没有。”我解释道,“是她们来找我的。
”“她们找你你就给联系方式?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人!是我的专属锦鲤!
你的运气只能给我一个人用!被别人沾染了,就不灵了!”她气呼呼地把我塞进车里。原来,
她不是怕我被抢走,是怕她的“锦鲤”被别人抢走。我那刚冒头的一丝窃喜,瞬间被浇灭了。
回到家,钱菲菲一晚上没理我。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昨天那个拍卖行的唐装老者打来的。“赵大师,您上次托我们捐赠的款项,
我们已经落实了。另外,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林岚和钱可可母女的事情,
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我的眉毛挑了一下。“说来听听。”5.老者在电话那头,
恭敬地汇报着他查到的信息。原来,林岚在嫁给钱菲菲父亲之前,
就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去。她名下的几处房产和资金来源,都经不起推敲。而钱可可,
根本不是钱菲菲父亲的亲生女儿。林岚带着她嫁入钱家,
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把钱家的产业据为己有。
“她们最近和一个叫‘黑心张’的律师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转移钱先生名下的资产。
”老者补充道。我挂了电话,眼神冷了下来。难怪她们母女俩这么急着把钱菲菲赶出去。
我走到客厅,钱菲菲还趴在沙发上生闷气。我把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她。她猛地坐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们没安好心!”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住的母狮。“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爸的钱,一分都不能便宜了那对骗子!
”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锦鲤,该你发挥作用了!”“你想干什么?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爸现在病危,林岚肯定不会让我轻易见到他。唯一的办法,
就是把事情闹大!”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我们要演一出戏,